淫妻-陈倩

楼主: f96140752017-05-09 16:49:00



  针织厂近年不景气,成了全市的亏损大户,大部份职工要歇工,一文钱工资也不发。陈倩在销售科上班,人长得漂亮,能说会道,是个业务能力很强的推销员。她丈夫汪洋大学毕业,是设备科的助理工程师,也是业务骨干。夫妻双双被人事科通知歇工,个别原因厂长和陈倩心中有数。这是厂长有意报复她,报复的原因是厂长要玩她,她没就范。

    一家三口,坐吃山空,汪洋家眼看要断炊了!

    “阿洋,我们去广东找阿莲,看能不能托她在那儿找个事做。”

    阿莲名叫何莲,是陈倩的好友,也是靓女,姿色仅次于陈倩,原在厂办当秘书,也因为拒绝厂长的卑鄙要求被贬到车间里做工。但何莲福星高照,歇工之后被深圳厂商龙峰坪做秘书,收入丰厚。

    汪洋顾虑重重,因为龙峰好色,给何莲一个那么好发财的机会,她八成做了龙峰的情妇。虽然妻子的贞操在色狼厂长面前经受过考验,但他担心她经受不住龙峰的诱惑,生怕爱妻有所闪失。因此沉默良久后,他才慢吞吞地说:“最好不去!”

    “那你去挣钱回来养家呀!”

    他一时到哪儿去挣钱?无可奈何,只好点头同意两人去碰碰运气。

    来到深圳,何莲带陈倩在尼奥夜总会见过龙峰。龙峰只那么上下一打量便首肯说:“恰好阿莲忙不过来,你就接替她做秘书吧!工资和阿莲一样,月薪四千元,免费供应午餐。如果你愿干,明天就来上班。”

    月薪四千元!陈倩和丈夫在厂里合起来也没有这么多。她绝处逢生,心花怒放,连连点头说:“愿意愿意,谢谢龙老板关照!我一定好好干。”

    晚上,表面风光的何莲来到了龙峰家。原本以为有了陈倩替她,可以少挨操了,但龙峰看上去更色。

    龙峰向何莲笑道:“阿莲,过来替老板宽衣。”

    何莲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替龙峰脱下了上衣,却怎么样也不敢脱裤子。

    龙峰脸色一板,沈声道:“阿莲,你又不听话了?还记得那赌债吗?”

    何莲大惊,慌忙道:“没有,我……怎么敢不听话?”心忖道:‘你这样逼我,我能不听话么?’她满怀羞耻地脱了老板的裤子,见到那挺立的阳具,下体登时一阵抽搐,仿佛勾起了惨遭奸淫的苦楚。

    龙峰微笑道:“好,现在你趴在地上,把屁股耸起来,老板要玩个‘隔山取火’。”何莲就趴倒在地,纤腰施力,将屁股稍微抬高了些。

    龙峰道:“呸!不是这个样子!”何莲登时茫然失措,回头望着龙峰。龙峰道:“上身尽可以趴着,下身可得要屈起腿来,像是跪着,这样屁股才抬得高。看过狗儿办事吧?就像那母狗的姿势一般,懂了吗?”

    何莲颤声应道:“是,我……懂了。”她依著龙峰的说法摆出姿势,将圆润的臀部翘起,忽觉悲从中来,受辱之余,竟然还得学着畜生的姿态。龙峰却十分高兴,摸摸她的屁股白肉,笑道:“真是漂亮。”

    “哈哈,阿莲,若是你真不听话,白白送到低三下四的地方当舞女,被人遭蹋,岂不可惜?”何莲含羞不语,心想:‘还不都是给糟蹋了,我……我已经完了……’

    龙峰见状,也不稍表怜惜之意,走到何莲后头,捧着她柳腰圆臀,阳具直捣何莲私处嫩穴,来回抽弄,尽情纵欲,“呵呵呵”地直喘,显得受用之极。何莲下体被龙峰的肉棒大力顶撞,手指在地板上乱抓,偏偏什么也攀不住。

    “啊……啊……老板……你放过我吧!”何莲痛苦地求饶,龙峰却越听越兴奋,干得格外起劲,喘呼呼地笑道:“叫得好,再叫几声吧!啊……哈哈!夹紧一点儿……哦……”他急速抖动腰间,让阳具奋力插进何莲的娇嫩幽径,旁边软茸茸的少女体毛,不时轻搔他的阴茎,更使他浑身快活。

    何莲心里虽然痛苦不堪,身体却慢慢被交媾的快感所盘据,晶莹的爱液大量泛滥。何莲感到身体发热,又酥又痒,这使她感到强烈的愧意和羞意,却又无法抗拒。她的下半身被龙峰恣意玩弄,上半身得不到任何爱抚,却是十分空虚。

    何莲“唔……唔……”地呻吟著,双手不知不觉地叉在胸前,手臂挤压着娇嫩的乳房,失神地娇喘著,心中忽然浮起一个念头:‘受不了了……我反抗不了老板……啊……不要抵抗了……算了吧,谁叫我欠他那么多债?’

    她这么一想,恍惚之中,开始揉动双乳,期望能给肉体带来更大的舒适。自然而然,何莲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荡了。龙峰抱着何莲的屁股“隔山取火”干了好一阵子,搞得那粉臀汗淋淋地,两腿间爱液泄漏。

    终于,他听着何莲的婉转娇啼,自己也忍耐不住,呼叫声中,把一股精液射进了何莲体内。“啊啊……”何莲颤声哀叹,娇躯起了一阵小小的痉挛,霎时间全身脱力,侧着头,秀发散乱,剧烈地喘息。

    龙峰抽出汁水淋漓的阳具,站在当地,气喘吁吁地道:“阿莲,过来……给我擦干净。”

    何莲被干得筋疲力尽,已经软瘫在地上,空余喘气之力,但是听到龙峰的号令,还是用尽力气爬了过去,跪在龙峰面前,用一双小手擦拭他的肉棒,混合阴精阳精的汁液黏答答的,在她的手指间形成一丝丝的银线。

    龙峰满意地笑了笑,道:“好了,现在帮我穿好衣服。”何莲一听,急忙取来龙峰的衣物,心想他既然要穿衣服,今天这场凌辱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陈倩高兴地告诉汪洋明天上班,但汪洋没找到工作,只好在家当保姆。

    第二天,陈倩去龙峰的公司上班,龙峰说:“你必须武装一下才行。”她不理解武装的含意,稀里糊涂地钻进他的奥迪。

    龙峰把小车停在华侨商场门口,拉她下车逛商店。首先带她到首饰柜买了一条项链和一个戒指,要她戴上。萍水相逢,她虽然酷爱这金光灿烁的纯金首饰,但不敢贸然接受。他恶狠狠地说:“公司的秘书穿戴寒碜,有损公司的形象,你懂吗?走!上楼,到服装自选商场买衣服!”

    她只好遵命上楼。他选上一套真丝藕荷色连衣裙要她穿上试试,她只好进更衣室穿上,前后左右朝镜子照照,觉得挺合身,把她楚楚动人的容貌衬托得愈发艳丽。

    她走出更衣室,站在龙峰眼前羞答答的轻声问:“老板,怎么样?”龙峰定定地细看过后赞不绝口:“人要穿着马要鞍,一点也不错。你稍许装扮,就耐看了。”

    走出商场后,龙峰递给她四千元钱,说:“这个月的工资提前支付给你。早晨阿莲打电话告诉我,你家里要断炊了。你现在就回家去,把柴米油盐的事办一下,下午再上班。”陈倩接过钱,感激地望他良久,泪水夺眶而出。

    陈倩在市场上转了几个小时,买上大米、猪肉、蔬菜,又给儿子买上奶粉等儿童食品,高高兴兴回去时,已接近十二点。

    儿子正在丈夫怀中哭泣,一定是饿了!她把儿子抱到怀里,对丈夫说:“手袋里有奶粉,快冲!老板心善,预支了这个月的工资。当然还要感谢阿莲,是她把我家的情况告诉了老板。”

    汪洋冲好奶粉,儿子狼吞虎哽地吃起来。

    “阿洋,下午你就给父母寄一千元吧!他们有一年没有发退休金了。”陈倩说著把工资交给丈夫:“节约点,一个月的开销也就够了。”

    如今的女秘书,是“秘”而不“书”。所谓上班就是做老板陪衬物,龙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数天过去,相安无事。

    一天下午,龙老板带她到一家公司洽谈生意。这公司的钱老板称羡龙峰,又物色到这么个靓秘书。

    钱老板手里有紧俏物资聚氯乙烯,龙峰要买一百吨,双方计价还价,僵持不下。钱老板说生意不成仁义在,请他到一家大酒楼吃饭。

    陈倩在销售科供职多年,已造就一定公关能力,龙老板对她这么好,决心竭尽全力促成这笔生意。在酒席上,她充份发挥女人的优势,与钱老板行令猜拳,把盏对饮;打情骂俏,逢场作戏,把个钱老板撩逗得心猿意马,醉意犹浓。

    火候到了,陈倩趁热打铁说:“钱老板,刚才你和龙老板洽谈的这笔买卖,焦点就在价格上,无非就是每吨少赚一百五十元而已。我有句话不知你爱听不爱听?”

    “你陈小姐说的,我洗耳恭听!”

    “反正你货源充足,一百吨货压库,一天利息也不少,早一天出手,又进上第二批,资金滚动得快,其实你的赚头还多得多呢!”

    “看在你这大美人面上,我少赚一百元钱成交算了!”钱老板的手偷袭著陈倩的大腿,眼睛瞪着龙峰问:“你干不干?”

    “干!”龙峰本打算不杀价进货,现在每吨能杀下一百元,当然乐意。

    一百吨聚氯乙稀的生意成交了,龙峰马上把货倒给海南一家公司,每吨赚三百元。钱由海南那公司把汇票打进龙峰帐户上,再由他开转账支票会钱老板的货款,海南那公司直接到钱老板的库房里提货。这么一倒腾,龙峰轻而易举赚了三万元。

    龙峰把车开到他的寓所,要陈倩进去坐坐。

    客厅很宽敞,起码不少于60平方米,铝合金窗棂,嵌茶色玻璃,壁纸、地毯和家俱清一色进口货。真皮沙发面靠墙立著矮组合柜上方的墙壁上镶著一面大镜,增添了客厅的空间感。天花板上爱着一盏她叫不出名称的彩灯,漂亮极了。

    空调开着,陈倩从高达三十多度的室外走进来之后,像跨越了一个季节,置身于凉风送爽的秋天。她头次走进这样富丽这样令人舒心惬意的客厅,既不胜惊讶,又无比羡慕。

    她和龙峰同时坐到沙发上,保姆立刻送上冰镇柠檬爽,旋即退下。

    “没想到你会公关!”陈倩促成他成交一笔大买卖,龙峰十分满意,拿出一叠一百元的钞票给她。她不敢接受,唯恐他居心不良。他说:“这是奖金。你今天使我多赚了一万元,你收下这一千元当之无愧。”

    他的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脖子,搭在她肩上,她感到恐惧,欲挪动身子距离他远点,但他有力地按住她,使她无法动弹。

    “你太太呢?”她明知他没有结婚,却如此搭讪道。

    “太太!哈哈!”他浪声浪气地说:“你看,那不是嘛!”

    她抬头望去,看到镜子里紧紧相偎的一男一女,男的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子里的她,眼中只有贪婪和饥渴。她像一只正在草原觅食的小羊发现了狼那样惊慌万状,立刻站起来。

    “龙老板,你不要这样!我有丈夫和孩子……”她哀婉地央求。

    “这跟你丈夫和孩子有什么关系?阿倩,我爱上的女人是不会躲避我的,我现在就要你!”他说罢一把箍住她:“爱我吗?”

    她摇头,屈辱的泪水汩汩地流淌。他用面纸给她拭泪,生气地说:“没想到你一个结过婚的女人还没有阿莲开放!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还这么守旧!”

    那么说,阿莲已给过他!难道真的是世道变了,男女之间的事真很随便?什么贞操、道德、人格统统不要了?她感到困惑。

    “陈小姐,你要明白,我龙峰的钞票不会白甩的!如果你不合作,明天就不要来上班了!”

    完了,不依他,失去这份工作,一家三口又要吃二遍苦。依了他,不愁没钱给儿子买吃的、穿的、玩的。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她要保住这个饭碗。阿莲一个姑娘都能委身于他,我一个妇人又何必把贞操看得那么珍重呢?人穷志短,马瘦毛长,阿洋,为了养活你和儿子,我只好做对不起你的事了。

    “我愿意和你合作……”她的声音很细微,像凄凉的秋风吹动柔丝发出的音响。

    这时龙峰也忍不住地将搭在陈倩肩上的手落下来揉捏陈倩的乳房,陈倩顺势将头靠在龙峰的胸膛上。他的手在解陈倩的衫扣,一粒、两粒,他拉开了陈倩的衫襟,将陈倩的乳罩向上拉去,陈倩那双丰满雪白的乳房一跃而出,他一把握住陈倩的乳房温柔地抓捏著,他的抓捏使陈倩感到很舒服。

    龙峰拉住陈倩的手向他的胯间移去,陈倩的手触摸到了他的肉棍,天哪!龙峰是什么时候拉开了裤链陈倩都不知道。龙峰的肉棍硬梆梆地耸立在他的拉链开口中,陈倩不情愿地握住龙峰的肉棍套弄著。

    他的手拉起陈倩的长裙,陈倩张开腿让他去摸,他的手在那潮湿的内裤中摸了几下,在陈倩耳旁温柔地说:“哇!裤子都湿透了,你的水好多呀!”

    说著,他便扯著陈倩的内裤往下拉,陈倩很温顺地伸直腿,陈倩的内裤被他脱去了。他又拉开了陈倩的裙子拉链,脱去了她的裙子,陈倩的衣服和奶罩是怎么脱去的,她都不知道,全力裸露地靠在龙峰的身上。

    龙峰拉着陈倩坐在他的腿上,陈倩的双腿叉开地坐在他的大腿上,龙峰的手指在陈倩的下面翻弄著,他的手指时不时地挖进了陈倩的肉洞内,陈倩的肉洞好空虚,他四根手指并排著挖进了陈倩的洞内,洞里的水一股股流出,陈倩的心好慌,好想要真正的充实。

    陈倩心慌意乱地站立起来,抽出龙峰插在她洞里的手指,拉开他的手,陈倩转过身叉开双腿,一把握住龙峰的肉棍就往自己的洞里塞,龙峰见状兴奋地说:“阿倩,等我一下,我脱脱裤子。”

    龙峰很快地将裤子脱至大腿下,然后坐在沙发上,陈倩叉开双腿一把抓住他的肉棍对准自己那潮湿的肉洞口,由于龙峰刚刚用四根手指挖陈倩的肉洞,所以陈倩的洞口就像张开的嘴一样。陈倩坐了下去,他的肉棍就朝上顶进了陈倩的洞内,她一起一落,不停地摇摆着,觉得好像还差点什么。

    陈倩慌忙拉着龙峰的手,用他的中指按在自己的阴蒂上,他明白陈倩的意思了,温柔地揉搓著陈倩的阴蒂头。陈倩慢起重落,每当陈倩重重地坐下去时,他的龟头便直顶她的子宫颈。

    哇!好舒服!陈倩的淫水顺着他的肉棍直流而下,龙峰肉棍的阴毛上沾满了陈倩的淫水,她的大腿内侧也是水淋淋的。他的手指温柔而有力地揉搓著陈倩的阴蒂,她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著,舒服的感受使陈倩不由由主地加快了起落的动作,她的肉洞在变宽,她感觉不到他肉棍的磨擦。

    陈倩喘著粗气,她感到好累,她要躺下来,她叫他起来,陈倩躺在那张能坐两人的沙发上,自己的屁股就只能放在沙发椅的扶手上,她的屁股被沙发扶手抬垫得高高的。

    龙峰就站在沙发旁,对准她的肉洞口插了进去,他的身体压了下来,由于陈倩的姿势使他不是很力便,他双手伸撑著沙发,使劲地在她的洞里插进抽出,他的每一下插入都能顶到陈倩的花心。

    不知是什么原因,他的肉棍好像越插越有劲,好安逸!好销魂!陈倩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他们两人都兴奋地喘著粗气,加上剧烈的抽插运动,他全身汗淋淋的。而陈倩触电式的全身颤抖著,她的心飘飘欲仙,像突然跌进了万丈深渊似的失去了知觉。

    等陈倩清醒过来时,看见龙峰还在自己的体内运动着,她没有理他。不一会龙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颤抖几下,一股强有力的热浆直射陈倩肉洞内的最深处,她又再次达到了高潮。

    陈倩太累了,叫他拔出肉棍,自己起身靠在沙发上,龙峰也很累地坐在陈倩身旁不说话。他们休息了一会,陈倩给龙峰穿好衣服,冲好了一杯参茶。走出了龙峰家,时间已是十点多了。

    龙峰得到陈倩可谓称心如意,不只是公司里的事她打理得很好,也不只是她能在席梦思上使他得到空前未有过的快活,倍使他宠爱的是她贤淑会疼男人。她给他煮咖啡,给他烫熨衣服,上床前给他宽衣,起床后给他穿衣打领带,特别是每次房事之后,她给他做参汤,使他倍受感动。他回味着自己玩过的女人,除了能让他发泄性欲,除了伸手问他要钞票,再没有别的什么了。

    “阿倩,嫁给我吧!”

    她扑进龙峰怀中啜泣。

    自从做了龙峰的情妇之后,她十分痛苦,常做恶梦。有次梦见汪洋举刀追杀她;有次梦见儿子大叫“妈妈是坏蛋”。她失身完全是为了丈夫和孩子,所以恶梦醒来之后她无比委屈。然而这委屈她无处倾诉,只能把眼泪吞进肚里。她觉得对不起孩子,她害怕回家,如今龙峰提出娶她,倒是一种解脱。

    “我心里很乱!”

    “为啥?”

    “我下不了这个决心!峰哥……”

    这一夜他俩没有温存,龙峰很快入睡,一觉醒来已是早晨。他听到幽幽的抽噎声,原来她通宵未眠,眼都哭红了,泪水湿透了枕头。

    “峰哥,反正我已干下了对不起他和儿子的事,我决心和他分手便嫁过来。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你快说!”

    “一、不准你再在外边沾花惹草。二、给小孩一笔抚养费。三、阿莲欠你的一百二十万赌债归阿洋所有,阿莲从此代替我照顾阿洋和儿子。”她的心总是向着丈夫和儿子的。

    “行,抚养金多少?”

    “你愿给多少?”

    “五十万,一刀切,以后不再给了!”

    “好,我回去和他谈,你等消息。”

    下午,陈倩提前下班,到市场上给丈夫买上一套衣服,又给儿子买上吃的、穿的、玩的,便回家去。她老远看到汪洋和儿子站在楼梯口张望。

    “妈妈回来了!”儿子欢呼雀跃,一把抱住陈倩的双腿。

    陈倩看着可爱的儿子,禁不住泪珠滚滚。

    “妈妈,你哭了呀?”

    “妈妈是因为好高兴好高兴,所以流泪了。”陈倩说著进了家门,擦掉孩子和自己脸上的泪痕:“妈妈又给你买回好多好多好东西!”

    她放下孩子,从袋里掏出奶粉、巧克力、新衣服和一只玩具熊猫。

    “妈妈,这是加班挣钱买的吧?”

    孩子的提问好像捅了她一刀子。

    她不忍心向丈夫提出离婚的事。她主动下厨,擦地板,给孩子洗澡,安顿他睡下。接着她给丈夫准备好洗澡水,要丈夫洗过先睡,然后她才洗澡,把三人的脏衣服通通洗干净,便睡到丈夫身边。

    解开睡衣,汪洋抚摸著陈倩那羊脂白玉般的大乳房,欲火烧得像发疯似的,那根粗硬的阳具抵住被浓密又蓬乱耻毛包裹着的高凸肥满的阴户,发狂地向她身上压去,肉茎的龟头在肉缝中探弄著。

    陈倩挺著胸膛,用丰满的双乳贴著汪洋的胸膛,一双玉腿曲扭著。肉棍儿在她肉缝探弄一阵后,她的淫水越来越多,汪洋把臀部往下一压就插入小穴。她嘴里还撒娇哼著不行,阴户却猛往上挺,又暖又紧,畅美极了!

    汪洋缓缓地把肉棒往外抽,再慢慢地插进去,每次碰著陈倩的花心,她都哼著、呻吟著。肉棒在小洞穴里膨胀,整个身体像一座无情的火山要爆发了,汪洋挥抽得又急又猛,小穴里淫水特别的多,像山洪暴发样一阵阵地往外流。两人像全身着火,一边干一边大叫;两人像被炸碎了似的,魂儿飘飘,魄儿渺渺,都瘫痪在床上。

    汪洋很快入睡,陈倩则通夜不眠,泪水湿透了枕头。

    第二天,龙峰见到陈倩第一句话就是问谈判结果。她说还要继续谈判,也就找到了当晚回家的理由。

    回家后陈倩把家务都做完了,脱光衣服,小心翼翼地睡到汪洋身旁。汪洋立刻爬到陈倩双腿之间,跪在床上,手持阳具向着陈倩的阴户刺进,陈倩慌忙用手拨开阴唇,让汪洋顺利地挺入她的阴道里。

    汪洋的龟头一进入陈倩的体内,立时感到一阵酥痒传遍全身。汪洋将阴茎一路插进去,陈倩阴道里四周的软肉一路箍围过来,将汪洋的阴茎紧紧吸住。汪洋开始抽送了,他抽出时放眼望下去,自己的阳具有三份之一留在陈倩体内,陈倩阴户的两片小阴唇被分开来,阴道口吞进了阳具,一点儿隙缝都没有。

    汪洋的阳具不断在陈倩阴道里勃勃胀胀,看了一阵儿汪洋心也酥了,又再挺了进去,只是三五次的进出,已经把整条的阴茎顶进陈倩的肉体里面了。汪洋看见阳具抽抽送送,陈倩阴道口的嫩肉伸伸缩缩,汪洋见到自己的阳具沾满了陈倩的阴水,他知道陈倩也有舒服了,就更加卖力地让阳具在陈倩的阴户深入浅出。

    陈倩轻轻地哼出声音来,汪洋得到很大的鼓励,他很想把陈倩奸淫得更舒服一些,可惜此时龟头的酥痒愈发厉害,他似乎抵受不来了,一阵急激的抽送,突然全身一麻,打了个抖颤,阴茎就深深地扎在陈倩的阴道里一跳一跳地射精了。汪洋微微叫了声“阿倩”便无力地伏在陈倩身上,把陈倩两座尖挺的乳房都压扁了。

    “阿倩,我昨晚就发现你失眠,有心事吗?”汪洋问。

    她回答他的是长吁短叹,是失声痛哭。

    “阿倩,夜深人静,不要惊醒孩子,不要惊动左邻右舍。有啥心事说出来,不要闷在心里。”汪洋边说边给她擦泪。

    她止住哭,干咳两声,清清嗓子,把如何被迫就范,如何得来那么多钱一一说出来。她还说:“有了一笔钱,可以做点生意,赚够钱,你可以娶阿莲为妻,你与她互生情愫,这个我早就看出了。如果你不同意离婚也可以,我就会失去这份工作。我回家之后,你可要保证我和孩子不饿肚皮。”

    汪洋早知道头上戴着一顶绿帽子,虽然哽不下这口气,但自己现在失业挣不到钱,靠妻子打工养活他,总觉得比妻子矮半截,所以他既不敢大吵大闹,也不敢去找龙峰兴师问罪。这种丢人现眼的事闹出去,落个家喻户晓、老少皆知,岂不是给自个头上扣上粪桶?

    大丈夫能伸能屈,五十万钞票要到手才签字,决不能便宜龙峰。“好吧,不过我有两个条件。一、五十万钞票要到手才签字;二、你每个星期要来看儿子一次。行吗?”陈倩喜出望外地点了点头。

    何莲十分感激陈倩把自己救出苦海,二话不说就收拾好行李,往汪洋家去。

    何莲一进门,汪洋便马上把门关起来。何莲抱住汪洋的脖子亲了他一下,汪洋的手在何莲的乳房上摸了起来。

    “心急什么?我现在不就是你的了,中午让你好好干就是。”

    “被你亲一下,小弟弟硬起来了。”汪洋把何莲的裙子捞了起来,手在阴道上摸著。

    “死相,真拿你没办法,不要摸了,想干就快点上吧!”

    何莲把大腿叉开,伸手就去解他的裤子,汪洋脱下裤子,提起何莲一条腿,站着就把阴茎插了进去,急速抽插起来。

    两人站在客厅中干了起来,插了四、五十下,何莲说:“站着干不到底,到沙发上去吧!”汪洋于是将何莲抱起,阴茎仍不停抽插,边插边移到沙发边,把何莲放倒在沙发上后,压在上面大干起来,下下到底,把何莲干得直哆嗦,猛插了几百下后才泄了,两人一起去洗澡。

    此后,汪洋和陈倩便离婚了,但陈倩每周都坚持到汪洋家看儿子。有一次,陈倩就藉著买衣服,抽空去看儿子,但何莲与儿子出去了,便与汪洋聊了起来,谁知他连这短短的时间也不肯放过陈倩,他把手伸到陈倩衣服里面摸她的乳房、挖她的屄,陈倩想推开他的手,但是他反而把她的裙子掀起来。

    汪洋涎著脸说道:“阿倩,阿莲月经来了,我好想干一次,你就让我干一次吧?”陈倩拗不过汪洋,半推半就的就让汪洋把三角裤脱了下来。

    汪洋迅速脱掉自已的裤子,分开陈倩的双腿,挺起阴茎就插了进去,快速抽插起来。陈倩为了让汪洋赶快射精,便大声呻吟起来,柳腰暗自使劲来迎合汪洋的抽送,这使每抽插一次都给汪洋的阳具带来强烈的刺激,加之又是在偷偷干老婆,心情又紧张又刺激。

    猛干了一百余下,龟头一阵酸麻,精液喷射而出,气喘吁吁,这次可以算是汪洋最短的时间的一次。完事后,陈倩不敢在他那里久留,匆匆拿棉花纸垫在内裤和屄之间,便告辞去买衣服。

    和陈倩结婚不久,龙峰又和汤丽挂上了勾。这位风流少妇曾经以姿色征服商业局长,捞到一个商场经理的肥缺,因贪污受贿停职审查好长时期,这是拮据之后头次来到久违了的娱乐场所。她因坦白较好,且全部退还赃款,保住了饭碗,到门市部站柜台。搞退赔时,家当变卖一空,现在已一贫如洗,相信“裤带松一松,当打半年工”的人,她要以姿色再度致富。
龙峰曾在舞厅里见过她一次,跳舞时他提出和她上床玩玩,被她臭骂一顿。那阵汤丽和男人上床,不为金钱,纯粹是寻欢作乐。

    这次,两人在舞厅不期而遇。一曲终了,龙峰阵坐到汤丽对面,“汤小姐,久违了!”他彬彬有礼,递上名片。

    她看过名片,故作回忆状,然后“啊”了一声,揶揄地说:“我想起来了,三年前你邀请我跳过一次舞,给我留下了美好的印象!”

    他长叹一声说:“打那次邂逅,你的倩影就永远铭记在我记忆里。我想这辈子如果不能再见一面,要抱憾终身!”

    “呵呵,我想问你,你这句台词,已经对多少女人说过?”

    “世界上没有第二个女人有资格听我说这句台词!”他耸耸肩说。

    “我想世界上再没有第二个男人有你这样会欺骗女人!”她说罢站起来,连声再见也不说,拔腿朝门外走去。她欲擒故纵,无非是扳扳价钱。

    他是老手,尾随于后。在门外,他拦住她:“汤小姐,我知道你最近出了点麻烦,现在急需钱。月亮下玩刀子明砍,你要多少?”

    “一个亿!”

    “别开玩笑!”他把手搭在她肩上。

    “不能再见一面你要抱憾终身,难道不值一个亿?”她反唇相讥。

    “好!我一切都属于你,行吗?”

    “你老婆我可不要!”

    “上车吧!”

    他带她直奔椰林。装修时,他在一间包房里搞了个“房中房”,门由立柜挡着,不对外营业,专供自己玩女人使用。

    进了“房中房”,汤丽停下来对龙峰说:“我们进去冲凉吧!”

    龙峰点了点头,汤丽俏皮地转过身子说:“我要你帮我脱衣。”

    龙峰把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拉下,又把她的乳罩解开来,再将它们连同内裤一起褪下去,汤丽诱人的身段裸露在龙峰的眼帘。汤丽也转过身来,把龙峰脱得精赤溜光。

    龙峰双手捧起汤丽的肉体,走进了浴室。龙峰仔细地看了看汤丽光脱脱的身子,虽然光阴已近三载,可是她的身型反而散发出成熟的味道,肌肤泛出了醉人的嫩白,那地方饱满嫩滑,一条阴毛都没有长出来,阴户非常洁白。

    汤丽校好了一缸温水,他们一齐浸入浴缸。龙峰搂住汤丽滑溜的肉体,双手放在她的乳房上捏弄,汤丽也将小手捉住龙峰的阳具摸玩。龙峰又移开一只手去探她的阴户,汤丽放开龙峰的下体,依在他怀里,柔顺地任龙峰挖弄她的阴户。

    后来龙峰用手指揉着她的阴核,汤丽忍不住颤抖著夹紧著两条粉腿。他们站起来擦香皂,两具赤裸裸的肉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坚硬的阴茎在她的大腿缝里钻来钻去,汤丽抬起一条腿,让龙峰的阴茎塞进她的阴道里。龙峰的阴茎享受浸淫在汤丽温软的肉体中的美妙感受,同时汤丽酥胸上那两团软肉也在香皂液的润滑下紧贴在龙峰的胸口。

    龙峰的双手伸到汤丽背后摸捏她那柔软的嫩臀,他们保持着交合著的姿态跨出浴缸,一起移动到坐厕旁边。龙峰坐了上去,汤丽分开两条白嫩的大腿,坐到龙峰的怀里,龙峰的双手放在她的奶子上摸捏。

    汤丽的藕臂环在龙峰的脖子上,丰满的臀部在龙峰的大腿上挪动着,使得她的阴道套弄著龙峰的阴茎。龙峰低头望见自己的肉棍儿逼开着汤丽红润的阴唇,在她的肉洞里深入浅出,他们交合著的地方制造出好些肥皂泡。

    这样玩了一会儿,汤丽站了起来,双手扶著浴缸的边沿,昂起一个浑圆的大屁股,让龙峰从后面玩她。龙峰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操起大阳具往她那粉红色的肉洞就钻进去,而双手伸向前去捧著汤丽那对吊钟花似的大奶子。

    龙峰一面让大阳具在汤丽的阴道里抽送,一面用手心轻触汤丽红嫩的乳尖,汤丽舒服地发出声声迷人的呻叫。龙峰看见汤丽那红润的肛门也十分动人,便俏皮地把自己的阴茎从她的阴户里抽出来,然后对着她的肛门插了进去,汤丽“哎哟”地叫了一声,却没有阻止龙峰玩她的后面。

    因为那里太紧窄了,汤丽身体里面的嫩肉紧紧地摩擦著龙峰的龟头,所以玩了一阵子,龙峰就让精液射入汤丽的直肠里了。

    他们再次跨进浴缸里,冲洗干净身上肥皂水,抹干了就手拉着手走到浴室外面。他们互相搂抱着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龙峰全身都和汤丽滑美可爱的肉体相接触,心里头有说不出的快活。

    汤丽爬了起来,转过身去低下头一口含着龙峰的阴茎吮吸起来。汤丽吸得龙峰底下好舒服,龙峰也叫她趴在自己身上吸,好让自己也可以用舌头舔弄她的私处。汤丽听话地背向着龙峰将一对嫩腿分开跪着,把她那迷人的阴户送到龙峰的面前,龙峰捧著小莲雪白粉嫩的臀部,把嘴唇贴到她的阴唇上美美一吻,汤丽嘴里虽然塞著龙峰的阴茎,也不由得哼了一声。

    龙峰继续将舌头去舔她的小阴唇,又用嘴唇拨她的阴蒂,汤丽快活得颤动着肉体,小嘴含着龙峰的肉棍儿哼个不停。龙峰舔弄著汤丽的臀缝,把舌头尖儿钻入她的屁眼,逗得她肉紧地把大腿夹住龙峰的头。

    汤丽不停地吞吐著龙峰的肉棍儿,把龙峰那里吸又粗又硬,她底下的肉洞也被龙峰舐得淫水津津。汤丽无力地把整个身子软软地伏在龙峰身上,龙峰从她的娇躯底下抽身下床,把汤丽的肉体翻到正面,双手握住她的小脚将两条白嫩的粉腿左右分开,让自己的下体向她的小巢穴凑过去。

    汤丽风骚地望着龙峰笑着,纤纤玉手轻巧地把龙峰的肉棍儿带入她的小肉洞里。龙峰抵著汤丽的下体将阴茎深深地插入她的肉体内,且不开始抽送,只将汤丽一对玲珑的小脚捧来把玩。汤丽的脚儿不足五寸,龙峰逐只摸捏过她整齐的脚趾,又玩摸了细白的脚背和嫩红的脚后跟。

    龙峰爱惜地吻了吻汤丽的脚板底,再把一对可爱的小脚架在肩膊上,伸手去抚摸汤丽的嫩腿和乳房。后来又让汤丽的双腿从床沿垂下,然后俯下身子和她接吻。

    汤丽深情地望着龙峰说:“我好舒服哦!你觉得怎样?”

    龙峰答道:“我都很舒服。我要开始抽送了,阿丽,我要让你更快活了!”说著龙峰开始让大阳具在汤丽双腿夹紧著的阴户里深入浅出、左冲右突。

    这次龙峰特别持久,直把汤丽奸得面青唇白,龙峰都未出精。后来汤丽竟求龙峰快一点出来,不要把她玩残了,龙峰才再次举高她的双腿,一连几下急攻,才把一股热精射入汤丽的阴道深处。

    丈夫好几个夜晚不归,陈倩便好几个夜晚闭不上眼。结婚前他发誓不再玩女人,现在又在外面过夜,是什么妖精迷住了他?在什么地方鬼混呢?

    入夜,她打扮一番,跟佣人打过招呼,找到也在这儿打工的两个弟弟,便去找龙峰。看到龙峰的小车停在椰林咖啡屋门口,陈倩带两个弟弟进了椰林。

    陈倩给龙峰打电话,汤丽拿起手机问:“你是谁?”

    “我是他老婆,有话跟他说!”

    “你现在哪里?”

    “你别管我在哪里,你叫他接电话!”

    “他疲劳过度,需要很好地休息。你是他老婆,应该体贴他,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别叫醒他吧!”

    野老婆比家老婆还体贴男人!陈倩只好起身去叩门。她在气头上,不是用手敲,而是用脚重重地不断地踢。

    汤丽摇醒龙峰,他听到踢门声,还以为是警察扫黄来了,吃惊不小。

    “是你太太!”

    “去开门!”龙峰一阵虚惊后又神气起来。汤丽拢拢乱糟糟的头发,把门打开。

    陈倩进屋后,看也不看龙峰一眼,只端详汤丽。

    “汤小姐,你也是有丈夫的女人,请你设身处地想想,如果另一个女人和你丈夫偷情,被你发现,你的心情会是怎样?过去的我不再追究,只希望你从现在起不要再纠缠我丈夫!”

    “龙太太,你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肚量大极了!”汤丽深深地抽一口烟,吐出一个一个好看的圆圈:“不过我比你更开通,如果你愿意和我丈夫睡觉,我还提供一切方便!”

    “你……”

    汤丽如此侮辱陈倩,龙峰无动于衷,只顾抽菸。

    “别发火!让我答辩完好吗?关于谁纠缠谁的问题,要问你丈夫!”汤丽指尖戳了一下龙峰的鼻子说:“龙老板,你回答吧!”

    “没想到你这样厚颜无耻!”陈倩怒不可遏。

    “龙太太,其实我和你彼此彼此。你为了享受人生,背着丈夫依傍龙老板,然后忍心丢下小孩改嫁。可我还不准备和丈夫分手,所以你不必担心我挖你的墙脚!”

    “你!你!你!”陈倩差点气昏死。

    “阿倩,你给我回去,你能得到我龙峰,算你有福气,你该满足了!”龙峰一开口就恶狠狠地对老婆说。

    “你……”陈倩晕倒在弟弟怀里。

    陈倩跑到乡下把龙峰母亲接到城里,龙峰挨过母亲一顿痛骂之后有所收敛,母亲在城里住的三天内,每晚都回家陪阿倩。母亲一走,他便给汤丽打电话。汤丽要他马上到她家去,龙峰立刻驾车高速赶到汤丽家去了。

    晚上,陈倩等到十一点,龙峰还没回,她已忍无可忍,决定采取非常措施。她先把公司的所有流动资金和现金支票转到自己的帐户上,然后叫来两个弟弟和两位同乡,一起去到汤丽家门前。

    陈倩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到门板上倾听,探清里面的确有龙峰和汤丽嬉戏之声,便连咳三声。门外的四条汉子闻声扑入,几脚把门踢烂,破门而入,有人拉亮电灯,有人掀开毛毯,使赤身裸体的露水鸳鸯彻底曝光。

    陈倩举起相机选择最佳角度连拍照片数张,然后大吼一声:“动手!”两个弟弟闻风而动,把龙峰打翻在地上。龙峰因长期淫乱,哪能抵得住两个做工的青年!他连招架之力也没有,只连连哀求:“阿倩,阿倩,你饶了我吧!”

    两个同乡同时把汤丽放倒,也是一阵拳脚打得她喊爹叫娘。陈倩也没闲著,把室内的陈设砸个稀疤烂。

    第二天,她上医院做了人工流产手术后,拖着疲倦的身体去找汪洋。何莲看见陈倩回家十分高兴,因为她知道有机会可以答谢一下这位大恩人了,而且,汪洋的性欲太强了,可以有人分担一下,当下安排陈倩好好休养。儿子看见妈妈也十分高兴,汪洋更不用说了。

    后来,汪洋用陈倩带来的钱做起啤酒生意,日子好多了。

    过了一个多月,汪洋生日了,陈倩就把儿子带到弟弟家,自己在家做了几道精美的小菜,和何莲过来一起庆祝丈夫的生日。

    晚饭快吃完时,陈倩向何莲打了一个眼色,便双双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汪洋奇怪地说道:“你们两个搞什么鬼呢?”她们笑而不答。

    何莲主动替汪洋口交,何莲的口技竟然不错,她把汪洋的肉茎横吹直吸,使得他的龟头涨硬发紫。然后何莲稍停一下,让陈倩亲自骑上去,把她的屄套上汪洋的一柱擎天。

    陈倩套了一会儿,见汪洋的呼吸开始急促,何莲便立即趴到汪洋身上,把粗硬的大阳具塞入她毛茸茸的屄上下套弄起来。

    这一回,汪洋相当有耐性,阿莲自己玩得浑身无力而下来时,他仍然坚硬不倒,于是陈倩上去接力。然而当陈倩玩得浑身酥软,支持不住的时候,汪洋仍然虎虎生威。于是陈倩下来躺在阿莲身边,她们裸露两具雪白肥嫩的肉体,任汪洋摸捏抽插、肆意淫乐,直至汪洋在阿莲的阴道里射精,才结束这场混战。

    后来,他们天天大被同眠,大家都玩得很开心。如果有人偷听他们的房事,一定只会听见她们高潮时的淫呼浪叫。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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