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医的诱奸计画(2)

楼主: kbl1ll1l2017-04-27 21: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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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妹身上的衣物已然被我扒个精光,双腿呈个M字跪坐在我胯下,嘴里含着我爆满青筋的屌。我的手使劲地按着她的后脑,好让我可以直入她的喉咙最深处,她死命地反抗,双手拍打着我的股四头肌,但我仍然不为所动,要让她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给吞下去。

  “蔡医师,家属来访视,要求你来病情解释。”电话那头传来护理师不悦的声音。护理师们的工作之一是:第一线了解病患的状况与需求,如果发生异常当然须回报医师,但若能尽力挡下简单的问题,则可以减轻医师的负担,反之,若把太无脑的状况回报给医师,可能也会讨一顿骂。

  毕竟,我们医师也不是闲闲没事、坐领高薪。

  不过,家属不在例行查房的时间出现,反倒任意来访,并且要求病情解释,这种差事护理可不干,解释病情的工作非医师亲自来做不可,捞过界的话下场可不是挨骂那么简单。

  “是哪一床?”
  “是○○○○。”护理师答道。

  “喔!没问题,”我爽快地说道:“我马上过去。”是卉乔,是我叫她来的。

  “哈囉!”我穿着值班服,披着一头散发,装作忙碌地晃到病房去,远远地向门口等待我的卉乔打招呼。

  “…”她礼貌地点头回礼。

  她还是一如初次见面般少开金口,这也无妨,她那红润的樱桃小嘴,并不适合用来说话,比较适合吞吐著男人的阳具。

  “你是沈太太的女儿吗?”我问道。
  “是。”她回应道,一样惜字如金。没错!就是我找妳来的。

  她穿着宽大的卡通T恤,以及她最爱的热裤,好露出她白皙的长腿,双脚踩在厚底的凉鞋上,脚趾甲发著鲜红的油光。

  隐约可以瞄见她不经意外露的肩带,是水蓝色的,吊在她美丽的锁骨上。

  “我们找个地方谈。”我招手示意她远离病房,跟随我走。

  “不能在这边讲吗?”她抱持犹豫的态度,不愿轻易地被我拐带走,偏偏我不允许她不依我,恐怕我今天就无法一亲芳泽。

  “不行!”我摇头加摆手道:“在这边说有点不方便…

  “我们一般不能这样做的。”我低声地暗示要讨论的事情非同小可,可能是特权、可能违反常规。  

  “好…”她有些不情愿,尾随我到了我个人的办公室。虽说是我个人的,但其实是媒人的,因为平常用来做晚上的值班室,白天就空着没人用。

  里头有个简易的小桌子,一台桌电,一张上下舖的铁床。狭窄的空间硬是挤了两张电脑椅。

  “请坐。”我示意她坐下。她理所当然只能挑剩下那张椅子,偏偏她的长腿无处伸展,只能跟我的脚轻碰在一块儿。

  “就如同我电话里所说:我想妳也看得出来,妈妈现在的状况比刚入院的时候还差,人比较喘,脚也比较肿,这表示她体内的水分累积太多,而原因就是因为她的肾脏功能差,每天制造的尿液只有一点点…”

  她点头表示了解,不愧是大学生,果然聪明伶俐,一讲就懂,不懂也要装懂,然后慢慢将落入我的圈套中。
  
  “照这样的情况看来,妈妈再更喘有可能会撑不下去,需要插管…

  她现在挂得氧气面罩已经提供了接近百分之一百的纯氧,如果再失败,就要插管,接呼吸器帮忙。”我解释道。

  她也点点头。很好。

  “我有跟妈妈讨论过…”
  “插管太痛苦,她不要…”她插话道。
  “没错!妈妈也跟我这样说。”我附和道,顺便带入我的结论:“所以如果尿再不出来,妈妈也不洗肾,也不插管,那她就会死。”

  我不知道她是否听明白前因后果,但“死”这个字眼似乎让她眼神为之闪烁。

  “我不要…

  “我不要她死…”她两行眼泪立刻滑了下来。多么多愁善感令人心疼的女孩。

  我借机搭着她的背,故意轻拂过她的肩带,并说道:“妳一定很舍不得妈妈就这样走掉…”

  “呜呜…”她低头擦拭着眼泪。从宽大的衣领露出她的一对白乳,包覆在水蓝色的奶罩下。

  “我跟主治医师很想帮妈妈的忙,不过其实能做的很有限。”我故作严肃地阐述著事实,至少到目前为止都是事实,接下来就不是…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看!”我说道,也注意到她微微抬头,瞪大著双眼,好像期待我的狗嘴里吐出象牙。

  “我们入院以后,所使用的利尿剂,是针剂的,每八个小时打两支,一天总共用了六支,但效果有限…

  “但是有另外一种使用方式,一天使用二十四支利尿剂的纯汁,连续二十四小时的输注,可能还有机会…”

  “真的吗!那就…”她忍不住大声道。

  “可是这是犯法的,”我冷冷地说道:“主治医师也不同意这样做。”

  “…”她陷入沉默,仿佛上了天堂,又被残酷击入无底的深渊。

  “因为健保局不允许连续的输注,虽然可能有效果,但这样很浪费,所以不行。”

  “怎么会浪费?如果是有效的…”她辩驳道。

  “健保是保大家都有医生看,看并不是最好的,只是某个水平,太贵的它就不给付了。”我如此说道。

  “那我们可以自费啊!”她恍然大悟地说道,如果是钱的问题,当然好解决,果然是聪明的女孩,我最喜欢跟聪明的女孩做爱了。

  “的确是如此,”我得开始扯谎了:“但问题不在钱,在于这种治疗是犯法的。”

  “为什么?”

  “因为健保局认为与其用这样浪费的治疗方式,不如直接洗肾;如果不接受洗肾,就等于是姑息治疗,那更没必要浪费钱去尝试,所以帮助病人进行这种疗法是犯法的…

  “如果被抓到,医师和家属都要抓去关!”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怎么这样…”她的眼眶又湿了。

  而我的龟头也湿了,内裤有点闷热,烫手的话儿想要破茧而出,只要一想到快要得手,便令老二垂涎欲滴。

  “这也是我为什么找妳来的原因。”我用坚定的眼神凝视着她。

  “主治医师不愿冒这个险,”在我说话的同时,她与我四目相交:

  “但是我愿意。”

  “这…”卉乔无法置信地张大口。

  “因为我知道妳很希望妈妈可以活下来,还有,最重要的是…

  “我想帮助妳。”接连抛头颅洒热血的言论,让她的下巴快脱臼了。

  “因为长得很像我过世的前女友。”非常庸俗的理由,但也合情合理。

  “我看到妳就会思念起她,”我说道:“我怎么样也无法放下妳不管…”讲著讲著,我都激动地哽咽了,反而让卉乔有些尴尬,还仓促地递了面纸给我。

  “如果妳也同意的话,”我屏息了一会儿又道:“我可以拜托我熟识的护理师,帮妈妈进行治疗。

  “当然要瞒过主治医师,也要瞒着医院,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我补充道。言下之意即是:我们都是共犯,妳不能把这件事跟家人、男友讨论,越少人知道越好,最好就妳一人独自苦恼,否则我的谎言就会被拆穿。

  “好。”她一口答应,眼神坚定清澈,她心里准备好了,准备好要救她的母亲…那我也可以开口了。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我想跟妳做爱。”

  我欣赏着她脸色的转变,从满了救母的激情,瞬间冷却到木僵的表情。

  “妳不愿意吗…”我表现得失意道。

  “为什么要…”她欲言又止道,清纯地说不出“做爱”两个字。

  “就如同我刚才所说,妳像极了我过世的前女友,我很想念她,所以我想帮助妳,虽然我也知道这样是犯法的…

  “我知道这样的要求不太好,但我真的无法克制自己,我好想跟我记忆中的她做,但是已经做不到了。

  我愿意为妳做犯法的事,难道妳不能满足我这点小小的要求吗?”说之以理,动之以情,。我抱着双手,向后靠在椅背上,双眼低头注视着地板。

  “那…

  “好罢。”卉乔这样说道。真是善良的女孩子;也是好骗的女孩子。

  “真的可以吗!?”我故作惊讶地睁大双眼,掩饰我内心的雀跃。

  “嗯…”她点点头:“那…”

  “那就…”我站起身来,示意她道:“现在可以吗?”

  “现在?”她困惑道。她可能还天真地以为可以货到付款。

  “对,现在,”我回答道:“我马上联络护理师去准备药物;然后,同时,我也要要求妳履行对我的承诺。”

  她点点头,虽然眼神显得害怕,就像快被大野狼吃掉的小绵羊,只能任人鱼肉。于是我打开电脑系统,立刻把主治医师交代的纯汁利尿剂开上去,接着打了通电话交代主护去领药。

  然后,我挂上电话。

  我对着她说道:“妳放心,已经安排好了。”

  “嗯…”她点点头,可能是要道谢,但她根本不需道谢,因为她要献上自己作为谢礼。我朝着她走去,她也站了起来,双手小心翼翼地提着皮包。

  “啊!”她惊叫一声,我压住她的双手,将她推到墙上,开始狂吻她。

  嘴巴边吸着她柔软的双唇,两手也马上揉捏着她胸前的两粒小笼包。

  “啊啊啊…”她想要躲避,但是值班室空间狭小,依然被我逼到死胡同。

  “不要…”

  我装作没听见她的“不要”,单手插进她的裤档里,直接用手指深挖她的阴唇。

  “啊…不可以…医师…”她用双手想把我推开,但那力道实在太过轻松,根本推不动我。

  我一边单手解开她的胸罩,一边继续用手指强奸她。

  她的手还是胡乱拍打着,虽然不至于妨碍我,却非常打扰兴致。

  “抱歉!”我停下所有动作,把手抽离她的身体道:“请问我是在强奸妳吗?”

  “…”她眼眶泛泪,傻愣地伫立著。

  “我看妳不要愿意,那我也不勉强了…”我板著脸说道:“我何必…”

  “对不起!”她连忙澄清道:“不是的…

  “是我有点紧张。”她害怕我生气会将她母亲的救命良药给喊停,露出哀求的眼神说道。

  “所以…我们可以继续吗?”我问道。她点头回应。

  我抓起她的手,放在我的裤档上,隔着薄博的裤子,抓住我的话儿。我耐心引导着她的手,套弄着我勃起的屌,来回磨蹭。

  接着我把她的上衣解开,用嘴巴去吸吮她粉红色的奶头,用力地吸出“啵啵”声响,并用上下唇轻轻夹紧,拉扯著奶头。

  “啊啊啊…唔…”她的身子显得瘫软,还好我双手搀扶着她,还得不时提醒她的手继续帮我打手枪。

  因为没有太多的时间,身处医院随时有被发现的风险,我必须尽快完事,于是我压着她的头顶,逼得上蹲下来,然后我解开裤带,立刻掏出那话儿,摆在她眼前。

  她虽然还装作清纯不懂事,但我低头凝视着她,并逐渐把那话儿逼近她的脸。

  “快点,”我命令道:“给我舔。”

  她乖乖地张开嘴,想要伸舌去舔,却没想到我没耐心地将阴茎硬往前挺,直接没入她的小嘴,把她的嘴撑得很不舒服,表情狰狞扭曲。

  但我无心怜香惜玉,我只管糟蹋她,我拼命地摆动臀部,用全身的力量去冲撞她的头。她早已被逼到角落,后脑靠着墙壁没有缝隙,正好卡住,就这样任凭我狂推猛送,把她弄得头昏眼花,口水直流。

  “唔唔…啊…唔唔…不…唔…啊啊啊…”

  她的口貌似被插得合不拢,两眼翻白,意识混乱。我便趁势把她扶起,推向一旁的办公桌,要她双手搭著桌缘,弯下腰来。

  然后,一把拉下她的热裤,眼前露出她两粒浑圆饱满的屁股。

  她背对着我趴在桌前,臀部微微翘高,我兴奋地将水蓝色的柔软丝质内裤脱去,一想到这是病患的宝贝女儿,我的下体就昂首挺胸异常精神;接着没有太多的前戏,也顾不著温柔对待,马上便扶著龟头探寻洞口,便顺势用力一顶,插入她的干燥狭窄阴道。

  那水蓝色的漂亮内裤,搞不好是要给小男友的惊喜,但如今她的阴道此刻却被我的阴茎插入,想必是别有一番滋味。

  “啊啊啊…”卉乔随着我的抽插,发出规律的乐音,两个乳房前后摇摆着。

  “啊…”她的手回头想抵住我,但却仍然轻柔无力,挡不住我强力的撞击:“啊!慢点…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啊…”

  我空出来的双手,往前搓揉的她的乳房。将肚腩紧贴她的背脊,把重心压在她身上,然后一阵高速地死命地顶她。她也被迫打直的双手,以免跌倒,而维持这样的姿势,就方便我再多插个她百来下。

  当察觉她有些支持不住,我便把她搀扶到一旁的床上躺平,分开她的双腿跨在我的肩上,将龟头再度推进产道里,继续愉悦地冲刺著。

  卉乔昏沉之间,有时能够清楚呻吟几声,但大部分的时间都紧闭着双眼咕鲁著。

  抚摸着她光滑的长腿,一边摆动着腰,在阴茎一进一出的过程中,她的阴道里慢慢流出白色的泡沫。

  在一阵狂插猛干后,我很快察觉被她紧实的阴道夹着,让我快要射出来了。

  “我快要…射了…”我情不自禁道。

  “啊啊啊…不…”她用她最后一点力气嘶喊道:“不可以…啊啊…

  “不要射在里面!”

  然而我先是一阵加速,然后便停了下来,全身一阵颤抖,把子孙袋里的精液都灌进她的子宫里面。

  “唔…你…”她一脸痛苦的神情,想要责备我,而此刻我的肉棒仍留在她的体内,把最后一点精液射干净。

  如果不中出妳,不就白费我处心积虑要诱奸妳了吗?

  虽然还可以再战,但是已经耗费太多的时间,我必须赶紧收手,免得引来关注。于是我把阴茎拔出她的体内,请她用嘴巴帮我舔拭干净,然后匆忙穿起衣服。

  “谢谢妳…”我说道。

  “…”她双眼无神地注视我,脸头乱发,衣衫不整地坐在床边。

“妳稍微整理一下再出去罢!”我对她说道,但我觉得她可能没听进去。

  “记得我们的约定,只有妳知道,我知道,不要说出去。”我提醒道,然后便开门溜离现场。

  其实,利尿剂连续输注的方法,并非犯法,临床上也不少见,只是效果有限,只能是无计可施的情况下, 死马当活马医而已。

  而她若返回病床边,将看见二十四支纯汁泡制的金黄色溶液,在静脉帮浦的帮助下,缓慢地推注到妈妈的体内。她可能会以为是她辛苦用肉体换来的救命仙丹罢!

  我也只是遵照主治医师的意思,依样画葫芦而已。而我们交易的事情,从头到尾也只有我们两人知道。

  不过我实在贪心,不小心无套内射在里面。倘若她怀孕的话,事情可能就会变得复杂,又或者,她可能会赖给她的小男友,谁知道呢!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开始连续输注之后,沈女士的尿量有点起色,却也没有到一千西西的量,也无法明显改善她的呼吸困难症状。她隔天向主治医师提出:“想要办理自动离院”,不愿再接受西医治疗,想尝试中医的疗法。

  “当然,妳们不愿意接受治疗,我们也无法强留妳…”主治医师临别前还特别嘱咐她如果非常不舒服,还是可以回来挂急诊安排紧急洗肾,不过我想她大概都没听进去。

  办理自动出院的那一天,她的女儿也没有再出现,否则她可能会气得跳脚,因为她母亲枉费她的一番苦心,白白浪费了好不容易得来的保命仙丹。不过我也说过:那并不是什么神药,只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相信的谎言罢了。

  跟着目送着她离开,心中感到无限的惆怅,因为也许再也见不到卉乔,再也没有机会插她了。

  人与人的相遇,好似两条相交的直线,有时候只是相聚那样短暂的片刻,然后就各自前往不同的人生。

  我心里回忆著,脸上可能表情落寞。

  “学长,”一旁的学妹睁大双眼道:“你很累齁?”

  “怎么这样说?”我反问道。
  “我看你眼睛都快闭上了。”学妹是实习医学生,有个一头直短发,短至肩上一公分左右,深邃的大眼,加上傻大姐的个性,被同侪取绰号叫:咕鲁。

  “妳这样观察我,是想要趁我昏倒的时候非礼我吗?”我玩笑道。
  “哈哈哈…”她笑道:“学长你好好笑。”

  一双大眼睛,配上洁白整齐的牙齿,笑起来特别灿烂。

  她是这个月刚好跟到我的实习医师,昨晚我们还一起值班,正巧我是她的上线,给我添了不好麻烦。但本来实习医师就无法如同住院医师独当一面,需要在资深医师的监督下行医,只不过以学生的身分和廉价的补贴金,加上扣上医德的大帽子,压榨他们青春的劳力罢了。

  “那我们来分个工后解散,分别把今天的医嘱开完罢!”我说道。
  “遵命。”她顽皮地做个鬼脸道。

  其实,那一刻,我并没有想要干她,毕竟她也非绝世美女,只是微胖丰腴,该凸的地方突出而已。

  那周的科内晨会,一如往常地在早上七点半举行,学妹前一日没有值班,却仍姗姗来迟,在会议一半时拎着大包小包地蹑手蹑脚开门进来,引来科主任的侧目。
  因为学妹有跟我提起过,她未来想要留在本院的肾脏科,所以已经申请上了下届的不分科住院医师,并且积极想要打好关系。
  偏偏该好好表现的时刻,却被上头记下了一笔。
  哼哼!主任可是很小心眼的。晚到的她,椅子还没坐热,就被主任连珠炮的问题轰炸,一时之间被问得哑口无言,气氛尴尬非常。

  “妳今天怎么了,这么反常?”查房前我故作关心貌道。
  “诶…”她苦恼地抓乱头发:“我昨天跟同学讲电话讲通宵。”
  “妳惨了!”我挖苦她道:“方丈可以很小心眼的。”
  “主任一定觉得我很混,怎么办辣~”学妹抱着头道。
  我在一旁哈哈大笑,虽然不甘我的事,只是想趁机消遣她罢了。

  突然,我发现学妹紧绷的衬衫底下没有露出胸罩的痕迹,顿时震惊心道:学妹也太大胆了吧!居然不穿胸罩。
  于是偷偷将身子前倾,从白袍底下,白色的衬衫下露出暗红色的两颗点点。
  挖靠!我不自禁地勃起了,身子无法坐直。
  好吧。最近性奴都干惯了,再添一个院内员工也不错。她身体多肉,冲撞起来应该挺舒心的,比起稍微抽插就腿软站不稳的护理师来得有趣。
  她激起我想收服她的心。

  “学妹,”刚好碰到我们两个一起值班,我趁著中间比较清闲的空档,拨了电话给她:“妳那边还好吗?”
  “没问题,我还撑得住。”
  “是吗…那妳现在还在忙吗?”
  “没有耶,”她回应道:“我刚才处理完一个complaint。”
  “有些事我想私下跟妳谈谈…”我故作神秘道。
  “什么事啊?”她无法猜到我的阴谋。
  “妳有空的话,就来我的值班室一趟。”我平淡地说道,便装模作样地挂了电话,心里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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