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完)【作者:hao1366】

楼主: 灰燐2016-12-14 20:33:00

              (一)大漠追兵

  黄昏,残阳,枯树,荒漠,秃鹰。

  沙暴后的大漠出奇地安静,秃鹰不断上飞上飞下寻找著遗露的孤魂,血红色
的光撒在绵延不断的沙子上,远远望去,点点白骨暴露出来,仿佛在诉说著一段
一段的故事……

  “不想活啦?!还追!”一个满脸横肉的大胡子吼道,“不要命的孙子就追
进去,奶奶的,不知道这是死亡沙漠啊?你们不知道咱们黑龙帮多少高手都葬身
于此吗?草上飞龙听说过吧,那可是百年不见的好轻功啊,进皇宫偷宝贝如探囊
取物,去少林寺藏经阁拿秘籍,那帮自恃武功天下第一的臭和尚就守在藏经阁外
居然混然不知。武林上草上飞龙说轻功第二,无人敢说第一!那是何等的牛B,
岂是你我这样的俗人可以想像的?当年为了二万两赏金追一个逃犯,结果连命都
搭上了,至今都没有出来过,孙子们,你们知道哪一个鬼魂是他的吗?  还有,
咱们黑龙帮的钻地鼠,那家伙憋气能力与挨饿本领是当时无双啊,有一次给官府
堵到一个山洞里,居然十天十夜没吃没睡,官府那帮龟孙子以为他已经死了,结
果,他不但没有一点事,还徒步走回百里外的帮会总部。原帮主就是看着了这一
点,让他穿越沙漠去偷袭一支商队,结果五天后,当我们的弟兄发现他时,他已
经饿死在荒漠中了。

  “不会吧,老大,这么恐怖”,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人说道。

  “他妈的,老子何时骗过你们这帮龟孙子,老子向来说一不二!你奶奶的,
找死吗?”大胡子一付要吃人的样子。

  “可是,老大,难道我们就放着白花花的十万两赏银不要吗?这一路追杀过
来,我们可是死了十几个弟兄啊!这眼看着对方就只剩下两个人了,我就不信,
凭咱们8个人就打不过他们两人。就凭咱们老大您这两把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鬼头
刀,剁他奶奶的两只脚下来,还不易如反掌?!兄弟们说是不是?”一个生得一
付马屁精模样的人说道。

  “是!”

  “极是!”

  “真理啊!”其他几个人随声附和。

  “操你妈的!你这孙子敢拿老子寻开心!老子的脑壳差点没让那短命小子的
华山三十六式削去半个,你娘的瞎了狗眼了是不是?要不是老子天天给祖师爷烧
香,你奶奶的,此刻你们这班龟孙子肯定为了作新老大争得你死我活!”大胡子
怒道。“打是打不过对方的,他娘的,这华山派的武功还真的不是闹著玩的,名
门正派真的比他娘的山寨的要强得多。不过咱们黑龙帮能在江湖立足,如果只靠
武功,早他妈的被灭了几百次了~!他奶奶的,你这龟儿子难道以为老子不要赏
金?娘的,老子半条命都已搭进去!”

  “老大,不杀了那两人难解兄弟们心头之恨啊!”

  “他妈的,你以为老子不想杀那两个短命鬼吗?兄弟们跟了老子十几年,大
家一起出生入死,早比他娘的亲兄弟还亲。老子恨不得剁碎了那两个龟孙子,只
是上头有命,只追不杀,只能追到这里。”大胡子回答道。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上头就是让弟兄们来送死的?十万赏金也不要了?”
鼠眼再次问道。

  “鬼知道上头如何想,十万赏金不要?他奶奶的,你以为咱们黑龙帮是中国
红色十字会啊?老子也搞不懂,老子只是个分会二级头领,只知道这么多。想知
道为什么,孙子们有种直接去问帮主或分会会主!”

  “听说这两个人中,有一个是什么人物的后代,好多人想要他的命,但每次
都让这小子活脱了,邪了门。那小子武功也不见得天下无敌,为何老是杀不了?”

  “是的,邪了门了,听说这个小子软硬不吃的,之前很多高手差点打残了他,
还对他下毒,但都没有用,这次请咱们出手,可能也是看重我们有智慧吧。他奶
奶的,咱们黑龙帮的规矩是:不该问的就别问。那样才能活久一点。”

  大胡子喋喋不休说了一堆便领着众人离去。

            (二)山穷水尽疑无路

  “少爷,我……我……快不行了!”一个十六七岁书僮打扮的人断断续续地
说道。

  “小强,一定要坚强,不要忘记我们的使命!来,喝口水!一定坚信,咱们
会活着走出大漠的!”一个衣冠不整的青年说道。

  却说这被呼为少爷的人,十七岁左右,年高八尺有余,棱角分明的国字脸,
白皙的皮肤,略显稚嫩的脸孔与破损绸子衣写满昨日家境的殷实,一双饱含智慧
的明眸嵌在忧郁的剑眉之下仿佛在诉说著一段辛酸的故事……

  再看这少爷,胸前背后都洒满了红色的血,一划划刀痕将身上所著这衣服分
成相连的片断,握剑的右手虽然已绑了布,仍然不停地向外滴著血。

  再看看被唤作小强的人,长相中规中矩,属于那种放在人堆里就会被淹没,
找也找不出来的大众型,是那种到哪都能抓出一大把的人。与少爷不同的是,小
强居然没有受多大的伤,身上衣裳没有多大的损坏。此刻,小强正瘫软在沙子上,
上气不接下气,艰难地喝喝着残存的一点水。

  “少……少爷,他……们追来了没有?”小强问少爷模样的人望瞭望远方说
道:“没有,咱们跑得快,他们没追上!”

  “少爷,大宝二宝三宝他们都死了,万一他们追上来,怎么办?”

  “没事,大宝二宝三宝他们都是好样的,老爷没有看错人,他们都是我们的
好兄弟,我一定要为他们报仇。黑龙帮是江湖上有名的下三滥帮派,论武功,就
是他们帮主也不是我咱们的对手,只是他们惯用卑鄙手段,大宝二宝三宝就是中
了他们的机关才死的。一路上,咱们杀了他们十几个同伙,可惜没能将他们全部
杀掉。如果不是因为咱们必须尽快将身上这东西送到目的地,我一定反追上去,
杀他们为大宝他们报仇雪恨!”

  “少爷,这地方没有任何可隐藏的地方,如果真是动起手来,那也是真刀真
枪,黑龙帮怕是也知道不是少爷的对手,所有不敢追来吧。只是,天快黑了,怎
么办呢?”

  “是啊,咱们跑得太快了,现在已分不清东西南北方向了。听说这沙漠叫死
亡沙漠,不是有十分丰富经验的人进来很难再出去。”

  沙漠的傍晚依然那么地宁静,眼前是望不到边的沙子,带给你的是无尽的空
虚与无助。一点孤星升起,天慢慢地黑……

  少爷此刻也瘫坐在地上。

  “少爷,没有水了。你又受伤了,咱们该如何是好?”

  “小强,你还走得动吗?咱们赶在沙暴来临之前走前沙漠,不然就危险了。
以前我听师父说起过这个沙漠,到了下半夜会很冷,冷到水都会结冰。沙暴来是
更是摧枯拉朽,瞬间可以将一头骆驼卷飞。好在这个沙漠经常有商队经过,是去
波斯的必经之路,有经验的商队已经对此沙漠的天气及地理环境十分熟悉,能自
如地应对各种不利的因素。如果我们运气好的话,就可以遇到商队,可以跟着他
们平安走出沙漠了。”两人艰难地向沙漠深处继续走,一个时辰过去了,天已完
全变黑,天一点点变冷,除了沙子还是沙子,到处都一样,到处都是北方,到处
都是南方,走了半天仿佛又回到了原地。

  “少爷,我实在走不动了!我们恐怕要死在这里了,那个商队会这么晚赶路
呢?”

  “小强,一定要坚信我们能活着走出去。咱们身上这东西可是关系到太多人
的性命啊了,如果不能活着走出,谁来完成老爷的夙愿,大宝他们也死不冥目啊。
这点困难算不得什么,当年在华山绝壁上我们那么辛苦地修炼不就是为了有朝一
日能为老爷报仇雪恨吗?这半年来咱们不是一直死里逃生吗?老爷和大宝他们会
保佑我们的!老天爷也一定不会让好人永远含冤的!”又走了一小会,猛然间,
远处一阵风吹来。

  “不好!小强,可能要来沙暴了!”“那可怎么办呢?少爷!我再也走不动
了!又饿又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少爷,你身上也还有伤,这次我们真的在劫
难逃了!”

  风越来越大……

  被唤少爷的人明显感觉到力不从心,脚越来越重,慢慢地愈加无法往前迈进
一步。

  “少爷,那有光,好像有人!”

  “是啊,小强!我们有救了……快……”未等说完全句,少爷眼前一黑,晕
了过去……

            (三)柳暗花明遇红颜

  “爹!您没死啊,还有娘,你们俩都在。我这是在哪?这不是咱们的家吗?
我的房间,我的书,我的剑……太好了,我又可以跟爹娘在一起了!”

  “少爷!”

  “大宝,二宝,三宝!你们都没事,太好了,小强呢?怎么不见小强?……
小强,小强呢?我们不是带了很重要的东西要过沙漠吗?小强怎么不见了?小强,
那东西可是很重要的,比你我的性命都还重要的啊!小强!小强!记住那东西的
位置就在你……对了,不能说”

  “砰!”

  随着一声响声,少爷睁开了眼。此时的少爷,光着上身,身上的伤口绑着一
条一条的白布,脸上满是汗水,显然是刚才做梦时流出来的。

  “我这是在哪?居然没死?小强呢?”少爷一边摸著身上的绷带,一边自言
自语。少爷仔细地观察了周围,这是一间有钱人的房子,宽敞的房间用雕花格子
分成里外两边,格子里满是象牙与古董,外间书桌上摆着毛笔架,架上有一副书
法作品“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笔力苍劲有力!

  正打量间突然门吱呀一声,走进来一个女子!

  好美啊!人世间,居然有如此漂亮的女子。这一刻空气停止流动……

  如果说西施是沉鱼落雁,那么此女子一定是闭月羞花如果是貂禅是倾城倾国,
那么此女子一定是倾倒众生,先前只知天下美女聚京城,此刻方知万千粉黛无颜
色!

  只见此女一头黑色的柔丝随风轻飞,优美地在薄如蝉翼般的轻纱外披上下晃
动!女子脸上藏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点滴小水撒在洁白无暇的脸上显得几分娇媚
与诱惑!

  再看此女身体,受伤少爷顿时热血沸腾!虽然少爷之前玩过不少美女,但从
未见过如此完美的!只见此女两峰坚立,骄傲地耸立胸前,随着胸口的上下飘动
的轻纱,居然隐约能看到两颗红色的乳头!少爷的老二猛然间变大勃起,热血沸
腾,真想冲过去抓两把,这不是在勾引人犯错吗?

  再往下看,此女曲线明显,屁股圆润丰满,配合佼好的身体真是天衣无缝!

  两条修长的美脚中间藏着的小森林居然那么清晰,不多也不少著在微微突起
的小丘上,充满著十万分的诱惑力!

  此女全身竟无一过缀肉,完美无暇,该收的绝对收,该突的容不犹豫地突!

  少爷再也把握不住了,感觉到下体老二突然间火冒三丈,喷浆而出!

  真想跑过去抱过此女好好地操一把,就算死也无憾了!

  只是此女何来?!

  而我又在何处?

  “公子!”多么销魂的声音,充满幽怨,像是呻吟又犹如招唤,让人心血沸
腾冲动不己!

  女子慢慢地走过来,胸口上下波动,掠动轻纱一点一点地勾走爷的魂!少爷
此刻无其他想法,只想醉死在女子的温柔梦中。

  “公子,你醒来了?!”我刚才地在洗浴,听到你的叫声,便跑过来了!公
子,公子,公子!你看什么呢?公子,你都流口水了!“动诱惑难当的声音一遍
遍地晌起。

  此刻,少爷的老二像旗杆一样高高竖起,架起白色的内裤,而女子看到此扑
哧一笑,越发地诱人。

  少爷再无法控制自己。

          (四)与美女相识、相知、相熟

  当少爷不自觉起身时,女子方意识到不妥。女子仔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着,
才明白少爷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公子,请自重!”女子的脸红到了耳根边,“对不起!”说完女子冲出了
房间。少爷依然呆呆地望着女子的消失的方向,半晌才恢复正常!

  “我刚才是怎么了?!”少爷喃喃自语望着自己下面的“结晶”,“太失态
了,差点就犯错了。”

  如果能跟此女人结合,那此生也就不白活了。少爷慢慢地想。

  正当少爷翻找衣服时,女子又进来了,不过这次进来的还有一个中年男人。

  “公子醒了?!哈哈”中年男人一边说一边爽朗地笑。

  少爷他细地打量中年男人,只见他慈眉善目,古铜色的脸上挂满笑容,宽大
的额头上几条岁月的皱纹,两个充满活力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看就是一个久经江
湖,长年在外奔波的人,但是从头到尾显露出来的是满满的平易近人的感觉,让
人感觉到无限的亲切与温暖感。此时少爷内心一股暖洋洋的感觉涌上心头,因为
他想起来自已的父亲,此人无论从外表还是给人的感觉都是那么熟悉,那么地温
暖,那么地让人想亲近。

  猛然间,自已父亲的音容笑貌全都不自觉地出现在眼前,少爷想起了小的时
候父亲常常跟他玩骑马,父亲当马,少爷骑,每次都玩得十分地开心,谁都不会
想到一个那么有地位的人会给他自己的儿子当马骑……想着想着眼里不觉已是水
漫金山。

  “公子!”

  一声声的天籁之音打断了!

  “哦!对不起!老人家,请问这是在哪?我怎么会在这里”少爷一边擦著泪
水一边问,“还有,请问我的衣服呢?”

  “哈哈!公子不要紧张,老汉我姓郝,跟好人的好是同音的,你这是在我家,
郝家庄!如果公子不介意,就叫我郝叔就行了。阿福,快帮公子取一身干净的新
衣服来!”中年人一边说一边吩咐下人去取衣服。

  “原来是郝叔!那我怎么会在郝农庄?还有跟我一起的同伴呢?”公子问到。

  “你那位同伴正病著,大夫刚又来看了看,给他服了药,正休息著,没有什
么大碍,放心吧!”郝叔回答到。

  正说著,叫阿福的下人拿了身衣服来,少爷马上换上,居然十分贴身,尺寸
刚好,就像是量身订做的一样。

  “谢谢郝叔!请问这位是?”少爷三句不离先前那女子,魂依然在她身上。

  女子见少爷又在打量她,脸一下又红了起来,将头偏向一边,不敢正视!

  “哈哈!这是小女,小女今年刚满十六,像个小子似的,整天乱跑,一点大
家闰秀的模样都没有!刚才真是让公子见笑,小女是我唯一的女儿,说到你们获
救,还真的是得多谢小女。当时在沙漠里遇到你们时,刚好要起沙暴了,我是个
生意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不愿意管你的,因为沙暴一起,我们自己地不一
定能毫发无损在离开沙漠,是小女坚持才让我不得已才救你们的!”郝叔一边说,
一边慈爱地望着女子。

  “原来如此,那真是多谢郝小姐的救命之恩啊!”少爷说完就要跪下,女子
看到少爷要跪下,急忙跑过来,想拉住少爷,不料一时慌张加上少爷突然直起身,
女子整个人满满地撞进少爷的怀里。

  少爷整个人都傻了,瞬间,五藏六腑全地翻腾了起来,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
样,每一个细胞都在跳动!

  “啊!”女子一声娇叫。

  “哈哈!”郝叔又开始开怀大笑,“玉儿,你怎么老是这样冒冒失失的!让
公子见笑了吧!哈哈!”

  “原来令千金叫玉儿!”

  “什么千金万金的,我叫郝玉,玉儿是我的小名,只是最新的人才能叫你,
你不可以叫。以后你叫我郝玉就行,或者叫我玉姐也可以!”女子终天恢复了常
态,一付男人婆的样子,跟先前那楚楚动人的弱态天壤之别!

  再看看郝玉,只见他换上了一身从头到尾的白衣服,腰间缠着白腰带,满头
的黑丝已用一漂亮地蝴蝶结盘起,一付干练的样子。

  “哈哈!小女就是这样,从小被我惯坏了,公子不要放在心上!我看公子的
年龄不在小之下,衣服与打扮不像是塞外之人,且你和你的同伴都受了伤,特别
是你,一条胳膊好像是被刀砍了一样。不知公子为何会来到这里?”郝叔关切地
问到。

  “郝叔真是好眼力啊。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当如实地对你说。我姓杨,力,
郝叔叫我小力就行了。家在京城,家里……是,哦……也是做生意了,半个月前,
我和父亲准备来塞外作一笑生意,不意中途遇到仇家追杀,父亲不幸,不幸……
不幸遇难……我与侍从,哦,就是我的那同伴,侥幸逃脱。我一定要报仇雪恨!”
说到此,杨力眼泪夺眶而出!

  “不好意思!说到小力的伤心事了,人死不能复生,还请小力要多保重,留
得表山在,不怕没柴烧,先把身体养好再想其他事情。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玉儿,你陪杨公子去看看他的同伴,记住,不许胡闹!”说完郝叔走了出去。

  郝叔走后,屋里就又剩下李力与郝玉两个人了,空气突然间又变得窒息起来。

  李力脑海中一遍一遍地浮现郝玉那令人喷血的身材,不觉,下面有又了动静
……

  且说杨力与郝玉走过走廊一起来到另一间房,杨力不敢走得太快,因为下面
鼓鼓的中,挺好得太高了,很难受,而且怕给郝玉发现了,那就不妙了。

  看了看周围,没想到大漠居然能看到熟悉的北京四合院的设计,无论是走廊
的设计还是四周院落的朝向风格都是那么令人感觉到亲切,一种回到故里的感觉
油然而生。

  “怎么样?”郝玉问道,“是不是感觉到建筑的风格很亲切?我爷爷就是土
生土长的北京人,后来迁居大漠,还是习惯北京的建筑风格,因此建此院时专门
从京城里找来了建筑专家,因此这里的院子房间都是北京的风格!”

  说著说著就来到小强的房间,此时小强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正
冒着头粒大的汗水。

  杨力走过去摸了摸小强的额头,还在发著烧。经这一摸,小强马上醒过来。

  “少爷!你没事吧。”小强有气无力地说。

  “没事,小强。你感觉怎么样?”

  “少爷,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没事!这位是咱们恩公郝玉姑娘!”

  “我知道是郝恩公!你没醒之前就是恩公帮我请的大夫。少爷,我也没受什
么伤,只是每天都感觉到全身乏力,天天发烧,虽然恩公他们找了很多大夫,但
每个大夫来都说我脉像平稳,不像是个得了病的人。我天天作恶梦,醒老是没有
精神!大夫说有可能是之前受了太大的打击吧,让我好好休养。少爷咱们还有任
务,但我这样,怎么办?……要不……”

  “不说了,小强!你身子虚弱,不可多说话!先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事我会
按排!”杨力趁郝玉不注意,偷偷地给小强使了个眼色。

  “杨公子,刚才小强说你们还有什么任务?是不是很急?要不要我帮忙?”
走出小强的房间,郝玉便开口问。

  “哦。没什么事,是一些私事,小事来的,有点急,但不麻烦郝小姐了!”

  “怕不是一般的小事吧,刚才小强要说,分明是被你打断了。信不过我们,
很正常,咱们萍水相逢,换成我,也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郝玉说著,
脸色一变,“哼”一声便加快脚步走开了。

  “郝小姐!郝小姐!”杨力一边喊一边追了出去。

  “郝小姐,对不起!不要生气嘛!不是不相信你们,我们命都是你们救的,
还有什么不可告诉你们的。”杨力深情地望着郝玉,“只是你们久居塞外,又不
是江湖中人,你们是好人,有些江湖上的事情,我不想影响到你们的生活。有些
事情,知道反而比不知道的还要好,你们对我们如此天高地厚之恩,如果因为一
些事情给你们带来危险,那不是恩将仇报?这样我于是何安?!”

  “呵呵!我还不稀罕呢!”郝玉厥起小嘴说,“喂,你的手没事了吧?”

  “多谢小姐关心,只是皮外伤,对于我这种练武之人,没什么大碍的,太平
常不过的事了。”

  “谁关心你!厚脸皮!”郝玉红著脸说,说完就跑掉了。

  第二天早上,郝玉老早就来敲杨力的房门。

  “喂,杨公子。要不要陪我们去打猎,要的话就起床了。我们马上出发。!”

  杨力一听是郝玉那天仙般的声音马上跳了起来,就是地狱只要郝玉想去他也
会去的,别说是打猎。

  “等我,我马上就来。一定要等我哦!”杨务一边说一边紧张地穿上衣服。

  一切准备好了后,杨力冲到了食房,囫囵吞枣地吃了几口便冲了出去,此时
郝玉与阿福还有几个下人正整装待发。

  说是打猎,其实不如说是追兽,塞外少绿化,不过在沙化了的草原上追兽还
真是别有一番滋味。杨力还在养伤,不敢骑马追兽,只是远远地望着郝玉那美丽
动人的身影。但这样已经是十分满足的事了。

  愉快的时间总是过得比较快。转眼间就到了中午,一行人提着几只兔子慢慢
地回家。

  晚上时间杨力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觉,因为他的脑中一次次地浮现郝玉,久
久不能眠!

  又过了一天,郝玉又是早早地叫杨力起床,要杨力陪她去市场买东西,杨力
当然十分愿意。

  如此过了七天,杨力与每天都陪着郝玉,每天都陶醉在快乐之中,居然把自
己的任务忘记了……

  七天中,每天都有大夫来帮杨力与小强检查病情,杨力明显感觉到手上伤好
得差不多了,毕竟是练武之人,但小强的仍旧没有起色。

  七天中,杨力每天都想入非非,天天想着郝玉那天的情况,天天梦想跟她在
一起。

  这天,杨力走出院房间,迎面走过来几个下人正低声议论著什么。虽然声音
很小,但对于杨力这样有着深厚内功的人来说,听清楚不是什么难事。只听到其
中一个说:“果然长得很高大很帅气,难怪我们家小姐这么喜欢他,能嫁给这样
的男人,真是死而无憾啊!”另一个说:“老爷不是一直想给小姐找对像吗?找
了十几个,小姐都不喜欢。老爷很喜欢这位公子,小姐也喜欢,这回可能能成啊!”
“听说他生世挺可怜的,家里本也是做生意,遇上仇家,父亲被杀,是小姐救了
他,真是有缘啊!”

  杨力一听,暗自高兴,太好了,没想到郝玉居然对他有好感,难道真的是老
天爷开眼。

  正想着,管家阿福走了过来。

  “杨公子!你好!”阿福恭敬地说。

  “阿福,小姐今天怎么没有看到?”杨力问。

  “哦。老爷和小姐送货去一位顾客了。小姐交代我如果你问起来,就说他们
三天后就回来,让你务必要安心养伤,如果要走,得等他们回来以后才能走。小
姐还吩咐我将家里一条珍藏的野参拿去药铺剁碎了给小强吃。杨公子,阿福从小
跟着老爷,从来没有见到小姐对一个人这么好,除了老爷,你恐怕是小姐唯一细
心照顾过的人啦。真是让人羡慕啊!”阿福憨厚地笑到!

  “阿福过奖了,郝小姐乃菩萨心肠之人,大慈大悲!我真的是受宠若惊啊!”
杨力美滋滋地说道。

  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自从杨力从下人的口中得知郝玉对自己有意思后,
更加地思念郝玉了。从太阳升起到太阳下山,像是熬了半辈子。

              (五)还有秘密

  终于到了第三天,杨力坐在小强的床边,一动也不动地发著呆,头脑里全是
郝玉的身影,耳边全是郝玉那销魂的声音。

  “杨公子,杨公子!杨……”阿福急匆匆地冲了进来,“老爷和小姐回来了!”

  “什么?郝小姐回来了!?”杨力一听便冲了出去。

  冲到内厅,刚好见到郝叔与郝玉,郝玉含情脉脉地望着杨力令杨力心里别提
多爽。

  “哈哈!杨公子,身体感觉如何了?气色不错,看来这三天调养得还可以。
我的宝贝女儿可是天天在担心你的伤势啊。小玉,怎么样?现在放心了吧!”

  “爹你怎么又老不正经起来了!”郝玉拉着父亲的衣服娇声地说。

  “来来来,杨公子,坐坐。我们这两天出去见了一位老朋友,也是从京城来
的,顺便从他那打听了一下你父亲的仇家。”

  “那有没有什么消息?!”杨力坐下紧张地问。

  “没有,听我那朋友说北京做生意比较大的人中,有几个姓杨的,但都长年
在外,所以他们也没有听说过什么。不过,这次出门,倒是让我想起了京城一位
姓杨的故交,他在朝中当官,为人正直正义,为官清廉勤政,深受百姓的称颂,
但也因为眼睛里面容不得沙子,得罪了一些权贵。听说十年前,他调查一宗贪污
案件,得罪了一些人,有一天晚上他家被一群黑衣人血洗,十几个农奴拚命将他
的几岁的儿子护送出府,而他与老婆却惨死家中。唉,一代忠良,就这样惨死歹
人之手,苍天无眼啊,将我一位知心故交夺去,万民少一好官啊!”说到此郝叔
竟潸然泪下!

  “我苦苦找寻故人儿子的下落,终是徒劳无功,后来听说他的儿子后来被一
位武林中人收养,但再无人见过他儿子!如果他儿子还活着,想必也跟你一般大
小了!唉,无法找到至交故友的骨肉始终我心始终难安啊!”

  杨力原本兴奋的表情变得十分深重,一言不发。

  “杨公子,杨公子!你在想什么?”郝玉问到。

  “哦。没……没……没什么。请问郝叔,你的故友叫什么?”

  “叫杨德厚~!”

  “什么?杨……杨德厚!?”

  “是的,怎么?杨公子认得?”

  “哦……没有……听说过!”

  “郝叔不是做生意的吗?为何会认识杨德厚?他可是朝中的重臣啊!”杨力
不解地问。

  “唉,不瞒杨公子,老夫原来全名叫郝政,早年也是在朝中作官,杨德厚公
便是我的上级,老夫钦佩杨公为人,与他结为知己之交。老夫看破朝中黑暗,不
愿跟某些人同流合污,但老夫又无力回天,因此选择急流勇退,举家搬到漠外。
老夫曾经劝过我的杨公,要小心小人的暗算。谁想他还是难逃噩耗啊!”郝叔说
到此处哽咽了起来。

  “啊!?原来郝叔是几年前名满天下的郝政大人,真的是不敢相信!”杨力
道。

  “有何不敢相信,我去拿点东西你看看!”郝玉说完冲进房内。

  不一会,郝玉拿出一件折得整整齐齐的官服出来,打开一看,居然是新的。

  “这是我爷当年穿的,威风吧!”

  “惭愧啊。杨公子,老夫虽然在朝中小有名气,但终是个懦夫。杨德厚公虽
知势单力薄仍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相比之下,老夫真的是渺小啊!”

  “我还是不敢相信,太不可思议了。!”

  “杨公子对老夫这些个经历这么有兴趣。我刚才在说杨德厚公时公子的表情
凝重,好像很有感触,是不是跟杨公认识!?莫非公子……”

  “不瞒郝叔,我的确认识杨德厚,只是……”

  “来,杨公子,老夫带你看些东西吧。”郝政说完带着杨力走进书房。

  郝政从书房一个很别致的盒书里盒子拿出一包用黄色丝绸包著的东西,连打
开三层后露出一封的书信。杨力眼光一扫,泪水不自然地流了出来,多么熟悉的
字体,从小到大都能看到的字体。

  “杨公子来看,此是老夫在朝为官时与杨德厚公交往的一些书信!十几年啦,
老夫依然珍藏着,每每阅读,便无限怀念故人。”

  杨力接过一看,有二三十封信,全是杨德厚与郝政的往来信件,讨论的是朝
中的一些事以及如何治国修身平天下。

  此时的杨力已是满眼泪水,这正是自己的父亲的字,太熟悉,如假包换。

  “杨公子,这里还有皇上给老夫的圣旨,老夫还有一些以前的旧物,也一直
珍藏着!”

  杨力突然发现一个玉牌。

  “郝叔,你怎么有这个牌?”

  “这个啊。哦,是杨公的公子四刚生日时我找人打造的一付平安玉牌。一个
给了杨公的公子,另一个给了我女儿,天下就只有这两个,没有其他相同的。杨
公出事后,我从女儿那里拿回此牌珍藏,以纪念故人!”

  “郝叔!你真是郝叔!”杨力大声说,“另一块玉牌就在我那,跟一些东西
放在一个秘密的地方。我爹就是杨德厚!”“什么?你说你爹是杨德厚公?”

  “是的!我的真名叫杨志,我爹跟我说过,我那玉牌就是四岁生日那天一位
他的好友郝政送的,我爹说玉牌共两块,天下独特的一付,另一个在好友的女儿
身上戴着!我背一首诗给郝叔听吧,此诗是我爹跟郝叔一起作的,没有其他人知
道,听完你就知道我是不是杨志啊。”杨力说起便背起来诗。

  “你真是杨志!我的好贤侄啊!我找了你整整十年!”郝政听完杨力的诗激
动地说,“不会错了,此诗因为讽刺当今皇上无能,只我和你爹知道,没有其他
人知道的!”

  “苍天有眼啊!女儿,小玉,快来!”郝政老泪纵横地喊叫。

  郝玉听到父亲的呼喊就跑了进来。

  “快!这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杨德厚伯伯的公子杨志!”

  “可是,爹,他不是叫杨力嘛!”

  “对不起!郝小姐,我骗了你们。我的原名叫杨志!”

  “哇!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们救了你,你却骗了我们!”郝玉气道。

  “小玉!不得无礼,快叫杨哥哥!杨志比你大一岁,且我们两家大人早就指
腹为婚,说好了,等你长大了要嫁给杨志做老婆!”

  “什么?!”杨志与郝玉同时叫了起来。

  “爹……!你说什么呢?”

  杨志此刻是又惊又喜啊,没想到无数次进入梦中的人将来就要成为自己的妻
子,太不可思议了,太令人感到兴奋,之前所有的悲伤一扫而光。

  “来都坐下,杨志贤侄,再让我好好看看你!时间过得真是快啊,转眼十年
弹指间就过去了。杨公出事后,我伤心欲绝,立志一定要找到你,将你抚养成人,
长大后好为你爹娘报仇。托了无数人,你却一直杳无音信。今天终于得偿所愿了。
先前救你的时候,无论从你的外表年龄还是气质都与你爹有几分相似,曾经几次
我想问你,但又没有机会,贸然问起,又怕你心存芥蒂。况且老夫已经不问朝政
好多年了,怕你不是杨志,一旦问起又可能给自己惹来是非!恰好这次遇到北京
来的友人才想起问你。”郝政像个慈父般地望着杨志。

  “玉儿,以后要对杨志好一点。要学会温柔,整天像个男人一样疯跑,太不
成样子了。”

  “我为什么要对她好?!”

  “因为你以后要嫁给我!”

  “谁说我要嫁给你!”

  “臭美吧!”

  “哦对了,杨贤侄。你爹到底是怎么遇害的?你又是怎么逃出来了?”

  “郝叔!唉!”杨志收起来兴奋的表情,“我父亲因为查一起贪污案,无意
间发现当朝宰相魏忠等人十年间竟贪污朝廷公款达数千两以上,而且还买卖官职,
残害忠良。爹收集了很多证据准备秘密给皇上上折子,但此事给当时府上的管家
贾仁发现了,贾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居然已经给宰相收买了,当了魏忠的走狗专
狗。后业贾仁告密,魏忠派了近百个人深夜包围我家,爹娘自知无法抵抗来敌,
因此让所有的下人保护我从后门逃走。魏忠杀了我爹娘,并一路追杀我,多亏家
奴们拚死相抵,后来路遇到华山一老前辈,他只身打退来敌。我随老前辈上华山,
拜他为师,隐姓埋名十年,潜心修炼!”

  “原来是如此!太不可思议了。难怪我一直找不到你!这次你受伤又是怎么
回事?”

  “二年前,我修炼完下山。历尽千辛万苦找到当年幸存的家奴,并从他那里
拿到了当朝宰相的罪证,打算上交皇上,为我父亲昭雪。没想到此事被魏忠发现,
他一追杀了我好多次,但从未从我身上得到罪证。因为我作了两手准备,只要我
死了,会有一个不知名的人直接上交皇上。如果我不死,我会当面面见皇上,亲
自为我爹昭雪。我料这次也是魏忠的走狗干的。这次魏忠可能是真想杀了我,因
为我发现了一个更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关系到很多人,包括好人与坏人!很多人
想得到这个秘密!”

  “还有什么秘密?!”

  “对!事关一笔巨额财富的一个秘密,我在二年的寻找过程中发现的。但目
前我还不敢确定是否是真的,还没有确定。不过,还是不告诉你们为好,因为此
秘密只能招来杀身之祸!”

  “哦?!那你发现了什么?”郝政一付急切想知道的表情。

  “事关重大,暂不说了吧。请郝叔受小侄三拜。我小的时候时常听到父亲提
到你,说你是一位智慧超群,眼光深远的智者。没想到救我的人居然是我爹的昨
日知交,真的是老天有眼啊!”杨志说完就是跪在地上。

  “快快请起!不可以行此大礼!”郝政说完就顺势想把杨志抱起。可是没有
想到杨志用的是“童子拜观音”的招式,怎么也抱不起,于是下意识一用力,杨
志便给提了上来。

  杨志刚要拜第三拜,经郝政这么一提,身上不自觉就上来了。杨志心里暗暗
一惊,天,郝政居然有如此大的内力,内力虽然不纯正,几种内道混在一起,但
是十分霸道,居然硬生生把杨志带了起来。杨志愣了一样,心里暗暗地想:一个
曾经做过朝廷重臣的商人怎么会如此深厚的内力呢?难道?……

  郝政见到杨志这一发呆,脸上露出了瞬间的尴尬,也是一愣,然而只是那么
一小会,如果不仔细观察,旁人根本无法发现他的异常。只见郝政又哈哈笑起来,
仿佛刚才的那种变化是没有的。

  “哈哈,杨贤侄是不是觉得老夫我的力气很大?哈哈。老夫这么多年来行走
大漠,难免会遇到引些个歹人,因此便跟一些江湖中人学习了一些皮毛的功夫,
因为没有专门的师兄,教我练功的人很多,所有内功心法很杂,这是很不好的行
为,但没有办法,因为老夫没法像杨贤侄一样遇到一个好的师傅,也没有那么多
的时间去学习。”

  杨志看到郝政识穿了自己,有点不好意。

  “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不用分彼此了。你就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这么
多年,十年了,我的心愿终于了却了,今天咱们来个不醉不休!”“郝叔,我不
能喝酒的,一喝就醉,而且时常喝了会出很大洋相!因为还有要事得办,所以今
天就不喝了吧。”杨志说。

  “没事,都是自家人,那行。这天这么高兴,这样吧,我去托人合一下你跟
玉儿的生辰八字,然后将你俩的婚事给办了。也算了却了你爹当年的一桩心愿。”
郝政说。

  “爹,你说什么呢?我还小,不嫁,而且为什么要嫁个他,凭什么让我嫁给
一个整天色迷迷给人的人?!你瞧他那德性,整天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我,让人
十分难受!”“玉儿,婚姻大事,父母作主,不能由得你的性子。再说了,杨贤
侄自小聪明好学,四书五经早在五岁就全都背得滚瓜烂熟了。那你你,大字不识
一个。他平时是对人十分有礼,举止很是得体,因为喜欢你,所有才会多看你几
眼。这样的女婿去那找。都怪我把你给宠坏。!

  其实郝玉虽然嘴上说得很不愿意,表情却是十分高兴的,况且从她平里跟杨
志一起疯玩的情况来看,她也是十分愿意跟杨志在一起的。当然啦,此时的少女
正是怀春的时间,久居大漠,本来接触的人就比较少,没有京城的繁华,眼光相
当闭塞。从平时跟杨志接触的情况来看,他不但有英俊监帅气的外表,因为读过
很多书的原因,说话很有文化含量,眼光也很开阔,虽然整天色迷迷地看着自己,
但对于其他的女人,他却是视而不见,看得出对自己是十分地喜欢的。

  分开两朵,各表一枝。话说这边整在讨论这婚事,那边大夫又来给小强看病
了。郝政看到大夫来,就起身叫住了大夫。

  “陈大夫,你跟我来,我这里刚从外面带来了点名贵药材,你看看对小强有
没有好处!”郝政说道,“杨贤侄,你跟玉儿先坐一下,你去去再来。

  不一会,郝政便又出来了,又聊了一会,便各忙各的去了。

  大漠的黄昏真的很漂亮,远远望去,夕阳像是挂在天边一场金黄色的美玉,
温暖的余光撒在一望无际的隔壁滩上,像母亲的手,那么地惬意,那么地令人向
望。

  戈壁滩边站着一位满脸洋溢着笑容的公子,他身穿白长褂,腰缠一条黄色腰
带,与这戈壁滩的颜色混为一体,显得那有得精神抖擞。

  这个人便是杨志,十年了。没有一天像今天这么进高兴,先是与父亲的旧交
好友相认,自己算是找到了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几个放心的人,多年漂泊不定,
速天战战兢兢的心终天得到片刻的安宁。江湖的险恶,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让
你十分地疲惫不堪,一个安定的家或一个安定地住处,没有斗争,只有亲人般的
关怀,朋友般的信任,爱人般的温暖。这是很多人,不但杨志,还有电脑之前的
你我来说,都是十分向往的事,不是吗?因此,各位兄弟,我们不难理解,此时
杨志是多么地高兴,多么地放松;还有一个更令人期待的事,就是自己天天意淫
的对像居然将成为自己的妻子,这可是千年不遇的美人啊。多少英雄好汉,从因
色失国的纣王,到不肯过江东的项羽,从吕布再到唐明皇……这么历史上当当的
人物都是自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美人对无论对于凡人,还是英雄好汉,
都是那么得有杀伤力。对于电脑前的各位兄弟,难道不也是有那么大的杀伤力吗?
大家都梦想着自己的另一伴是最漂亮的,甚至还有一些兄弟梦想着各自己能多几
个女性的伴侣,最好能过上古代皇帝那种有着三宫六院的生活,这或许是很多男
人想成为皇帝的原因之一吧。色对于男人与女人同样有着很大的诱惑力,特别是
现代社会,大家可以选择来SISINSIX满足多方面的需要,无论是男的还
是女的,你都能从视频与图片或都文字中得到一定的满足,所有我们论坛也才能
越来越好。郝玉无疑对杨志是有无限杀伤力的,这种身材,脸孔漂亮,一出场就
那么地开放的女子对你我来说,都是十分有冲击力了。这两年,杨志为了报仇雪
恨,也为了活命,时不时也会混进京城的妓院去打探消息或者逃避追杀,无论是
假戏真作还是逢场作戏,他对上了不少的烟花女子,渐渐地他对各式各样的女人
都有了一定的认识。古代的烟花女子大都“上岗”之前大都受过“专业”训练。
需要一定的“琴棋书画”功底,会打扮,会与男人吟诗作画,会说让男人觉得舒
服的话,会抓住男人的心,让男人乐此不彼,因此才会有像陈圆圆之类的极品,
能够让男人因为她而改变历史。杨志自己泡惯了妓院之后,便认为天下美女唯妓
院多了。没想到了大漠,先是得救,后又遇上如此极品的美女,真是老天爷眷恋
有加啊。杨志天天梦想着跟郝玉一起,不要斗争,不要嘶杀,每天两个人成双成
对,做做小生意,安静地过日子,每天晚上可以尽情地做爱,多好的事情啊!

  正说著,突然后面传来一声叫叫声“少爷!”

  杨志一惊,转身一看,居然是小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少爷,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刚才四处去找你找不着!”

  “小强,你怎么起来到处乱跑?”

  “少爷,郝老爷从外来面带一一朵天山雪莲,我服下了以后,下午整个人都
精神了,也能够下床走路了。我听阿福说郝老爷让你跟玉儿小奶结婚,真的是恭
喜你了少爷。找到一个天仙般的老婆。而且我还听说郝老爷居然是老爷的旧交好
友。难改我老是觉得他很熟悉,仿佛在那见过的一样。只是少爷,有一点我不明
白,以魏忠那奸贼的势力,怎么可能找不到这个地方来?我们躺在这里也会十天
半月了,你又跟郝小姐上过几次街,居然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情况,近不合理
啊。会不会有诈啊?!咱们毕竟有着血海深仇的,而且咱们身上又掌握著那么多
的一个秘密,太多人想要得到它了。”

  “没事的,小强,的确是老爷的旧交,我能确定。你还记得我那块玉吗?郝
叔也有一块,这是很独特的,假不了的。还有很多老爷的亲笔信,说起的很多事
也是对的。这个假不了的。还有,你不是也觉得他很熟悉吗?千百万不要多想,
人家救了我们,又是老爷的旧交,且马上又是我的岳父了,不可以不敬哦!”

  “人心难测啊!少爷千万不要让美色迷晕了头脑啊!”

  “没事的,小强,我自有分寸!”话说,转眼间就到了结婚的日子了,这天
晚上,杨志十分兴奋,一想到明天就可以跟郝玉结婚,老二时大了又大,上极品
美女的感觉将是如何,该有多爽,太让人期待了……

              (六)不速来客

  话说这转眼间就来到了结婚的这一天,郝府上下那真的是忙个热火朝天。

  但见:

  四院五房皆贴红,男女老幼兴冲冲。

  左邻右里将礼送,欢声笑语满天空。

  又见:大红灯笼屋上挂,走廊边上处处花。

  宾客络绎连穿梭,人见人欢时时夸。

  杨志一大早心花怒放,今天将是他人生中的一大日子,人生几件大事中的
“洞房花烛夜”就在今天,而且是跟自己梦寐以求的人一起洞房,那真的是太高
兴了。每个人的一生之中,都会有追求,电脑之前的你我都是一样,有追求是好
的,只要你的追求不是建立在伤害别人,伤害大多数人的利益,与社会的共同价
值取向是一致的,这首先就是好的。追求理想并实现理想却是一个十分不容易的
过程,人的追求有各种各样,大家都爱美女,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得到美女,
因且会有很多人很痛苦。就让我们一起来与杨志一起过过瘾吧。

  杨志一早就在穿上大红衣服在门口迎客,话说这郝政还真的是交际甚广,一
大早就不断有人来送货礼,一始大都是些长得满头肥脑的人,一看就是些生活富
足,腰缠万贯的人,一出手往往就是些百年老参或者是几十年的陈坛好酒,还有
些一送就是几百两……

  杨志一直乐哈哈地从早站到中午,刚想进门小解,突然间发现远处来了个拿
著禅杖的和尚,“和尚怎么也会来?”杨志心里暗自在想着。

  只见那和尚速度极快,三少五除二便走到了杨志跟前,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
跑,因为和尚的走路速度就像常人的跑步一般。当和尚走近时,杨志发现和尚走
路的步伐不但快且脚下力道大,走起路来掷地有声,再看这和尚,太阳穴鼓鼓,
两目炯炯有神,明显是内功深厚的主。和尚手技的禅杖十分粗,少说也有一两百
斤重的样子。

  “他奶奶的,真的像传闻中的一样,果然在此有热闹看。看来信上说的没有
错!”和尚站在门口拉开大嗓门一个劲地叫,“不错,不错,既然和尚我来了,
那么好事就得凑个热闹,见者有份嘛,和尚发财就在今天了!”

  和尚说著,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往宴客厅方向走去,下人一见,马一拦住了他。

  “请问大和尚,可有请帖?”下人问道。

  “和尚我喝喜酒从来都是只带肚子来的,从不用喜帖,和尚我这张脸就是请
贴”和尚边说边想走“大和尚,好不懂礼数,天底下那有没有请帖就参加喜宴的?!”
三个下人见和尚要硬闯就拦住了他。

  “大和尚,你也太霸道了吧?要跟人家说清楚啊,咱们是没有请帖,咱们可
以跟人家好好说嘛,郝政又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咱们来讨杯喜酒吃,相信人家
应该也是会给面子的!”

  说话者是一个仙风道骨的道人,只见那道人,头戴深蓝色道帽,白色长眉毛,
清瘦的脸孔,两个深邃的眼珠子,长长的下巴下面飘着银白的胡须。道人一把长
浮尘配搭一身蓝色的道服,一看像是:

  南极仙翁下凡尘,人世百事皆无争。

  本已超俗神界奔,奈何牵挂无端生。

  众人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和尚身上,都没有发现道人何时到来的,因此突
然间全部目光都投了过来。

  “我道是谁呀?臭道士你也来了?你不是真正的修道中人吗?怎么也来这里
跟和尚凑热闹?一向来标榜自己是清高之人的臭道士也会问人间生,生贪财意,
真是少见哦!”和尚嘴下不饶人,不停说著。

  “大和尚好不修嘴德,光头这么久了,心还是没有向着佛祖,真是难得啊!
贫道我是收到一封信,说这里热闹看。且来的人可以参与一场财富的盛宴,来的
人都能分得不少的钱,我那破烂的道观也该是时候修一下了,这样的好事贫道怎
么错过?”

  “哦,这么说,你也收到了一封信?”

  “是的!”

  “邪了门,我也是收到信才来的,不然,这个鬼地方八台大轿也抬不动和尚
我!”

  和尚将那信拿出来,只见信上写着“大漠,郝家庄XX日有喜事,见信来者,
分享千万白银!”

  道士拿出来的信也是一模一样的内容,且字体一样,显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臭道士,和尚我到处野游的,有没有钱分,我来与不来一样,只是凑个热
闹,你怎么也相信此信?”

  “大和尚,江湖上最近传出,大漠有人寻得宝藏一个,谁先到谁得,你不也
是想得宝藏才来的吗?”

  “哈哈!毒手和尚和清风道长也在啊。真是热闹啊,看来我恒山派是来对了!”
循声望去,原来是一个尼姑,只见她:

  粉黄帽子盖光头,瓜子脸蛋小个口。

  黑色佛珠拿在手,优雅姿势慢慢走。

  “尼姑也来了,哈哈!真是热闹,看来今天跟我毒手和尚抢饭的人真是不少
啊!”原来这和尚就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毒手和尚,这毒手和尚早年因为杀了人,
逃到寺里当了和尚,但发现当和尚一点意思都没有,在寺里面没有唸经,每天就
是偷偷地跑到藏经阁里去偷学武功秘籍,由于心术不正又贪心,因此学了很多功
夫,最后都半途而废。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让他得到了江湖上失传很久的毒手
内功心法,习得毒手神功后便下山,平里不贪色要财,自已的名言就是:人为财
死!为了财,可以无恶不作。

  “贫尼收到了一封信,说这里有好事,贫尼乃出家之人,来此就是凑热闹,
见识下塞外的风景!

  “尼姑别假惺惺了,臭道土虽然假,却还愿意找个好听点的借口,这连借口
都这么差,这是在侮辱和尚我的智慧吧!”

  “既然大家都来了,那就请郝施主出来吧,这郝政贫尼出家之前跟他有过数
面之缘,看看这信是不是郝施主发的。如果是他发的,那我们就有顺理成章地进
去讨杯水喝,如果不是,想来他也会请咱们了。!”

  正说著,郝政正急匆匆地从宴客厅出来了。

  “哈哈!欢迎各位啊!没想到小女的婚宴居然惊动了几位武林中赫赫有名有
前辈,真是小女前世修来的福啊。几位书快里面请,下人有眼不识泰山,请各位
多多包涵!杨志,快陪几位进去贵宾堂侍候!”郝政跟杨志使了使眼色。

  “这么说,郝老爷是没有请和尚几个,我们属于不请自来了!奶奶的,是谁
给我们送的信。”

  “大师别生气,郝政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虽然很少过问江湖上的事,
但几位的大名我是如雷贯耳啊,只恨平生无缘相见。我何德何能,敢请几位高人
啊!?”

  “不管那么多了,既来之,则安之!”

  正说著,外面又来了很多江湖人物打扮的人,只见这些人有拿枪有拿刀的,
有凶神恶煞的,也有贼眉鼠眼的,有人家马壮的,也有手短腿的!

  这些人一到门口说暴开粗口:“这里可是郝家庄?奶奶的真是难找,郝政是
不是这里的庄主,奶奶的,既然要摆酒请咱们来,就不应该在大漠,害我们跑到
边命都要没有了!这郝政也太不地道了吧。”

  “郝政貌似江湖上无名鼠辈吧,请我们这些个名人,我们够给面子了吧,既
然有钱分,他妈的,看在钱的分子上,就不跟他计较了,快叫郝政出来!”

  这些人到底为何而来,又是谁给他们送的信?

  却说这些在郝家庄门前咆哮如雷的江湖草莽像爆开了的马蜂窝一样,每个人
都嗡嗡地叫个不停。

  已经有下人将此事报给郝政,郝政越来越觉得奇怪,为何今天这么多江湖人
物来到大漠,自已与江湖人物素来不怎么交往,此次办酒席也是甚为低调,是何
人搞出来的名堂?到底为是为了什么目的。但无论如何,这些个江湖人物是得罪
不起的,因为自己日后还要做生意,而且一旦撒开了脸皮,必然就会让此事幕后
的操作者如意算盘得以实现,而自己的一目的也无论如何难以达到。

  郝政走了出来,依然是一付打哈哈的表情:“哈哈!各位英雄好汉,在下乃
是此庄庄姓郝,名政!不知各位好汉大驾光临,礼数不周之处还请各位多多包涵
啊!各位,里边请!”

  “既然郝庄这么客气,兄弟们,那就快走啊!郝庄主,记得好酒好菜都得上
来,听说还有钱分,果然这大漠是有宝啊!”

  郝政慢慢地理清了思绪,看来,“请”这些江湖中人来郝家庄的人,是以书
信的形式,而信中最吸引人的就是江湖传说中的大漠宝藏。

  家果然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众人入席完毕,好家伙,粗略一数,居然比预定请宴的人数多了整整一倍有
多,居然来了近两百号的江湖人物,三十六洞七十二寨居然差不多每个帮都有一
两个代表来参加。

  开席了,郝政嘴上不说,里面却异常紧张,但表面还是一付乐哈哈的样子。

  “多谢各位今天能来参加小女玉儿的喜宴,郝某虽不是江湖人物,但今天要
以江湖人物的礼数来对大家,来了郝家庄的都是贵客,我郝家庄今天一定让大家
吃好喝好玩好!谢谢大家!我先干为敬!”郝政仰头就是一大杯!

  “听说郝庄主的女婿发现了江湖中传说的宝藏下落,可有此事啊?!江湖传
说,些宝藏有几千万两,郝庄主是不是想独吞啊?!”人群中有人冷不丁冒出了
一句。

  “是啊!我们大老远跑来,怎么说也得会一部分给我们吧。”有人随地附和。

  “对啊!”“要分!”马上有更多的人应声说道。

  郝政心里一缩,然后说道:“不知是谁造的谣,郝某的女婿是一个平民,从
未过问江江湖中事,怎么会有知道江湖传说中的宝藏呢?各位是不是搞错了!”

  “别不承认了!我等就是收到信才来的,江湖早在几年前就传说了,大漠这
个地方有个埋藏了宝藏,但埋藏之人不知何原因给人暗杀了,暗杀之后这宝藏就
不知道埋藏在何处了,所有一直有人来寻找,但这几年,凡是来寻宝的人都是有
来无回。大家本来对此事已经渐渐浅忘了。不过两年前,传说那个被暗杀的人生
前曾经将秘密告诉了一个亲近的人。所以大家又都开始了寻宝这旅。”引水洞的
洞主郭台说道:“听说郝庄主也不是从小就居住此处,莫不是也是为了宝藏才在
几年前来此的吧?!”

  “各位,我郝家庄的确是几年前才建立的,但我从未听闻宝藏之事。各位不
信,可在我庄里住下,待明日作调查便是,今天是小儿的大婚之日,各位可否赏
脸只喝喜酒,不作它事?”

  “管你喜不喜呢?!老子喝酒可以在京城喝,大把的好酒与美女等著老子,
我们来此就是为了宝藏,其他的事关心!”一个满脸横肉身材短小的屠夫状人物
说道。

  “对,必须说个明白!”“不说明白,我等不答应!”

  “各位!老道来说两句吧!既然大家都已千辛万苦来到此处,无论你的目的
是什么,必须先做休整,然后再作打算。既是江湖中人,还有一些是帮会统领,
就应该有道义精神。庄主如此情真意切地恳求大家,今天是其小女的人生大事,
大家可否卖老道一个面子,不要闹事。有何话要说,等明天再说,各位意下如何?!”
清风道长开口了。

  “既然清风道长都这么说了,那我不再说了!”

  “我也没意见!”

  “就卖你一个脸子!”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道。

             (七)洞房花烛夜

  杨志想插嘴,但却始终没有能得到说话的份,可能是由于没有见过这样的场
面,也可以是由于自己是这次事件的主人翁,总之,他一付不知所措的样子,始
终望着郝政,然后一言不发。

  众人开始饮酒,既然是要喝酒,江湖人物那个是“小家碧玉”型的,全都是
一个个的豪气干云,有的甚至划开了掌“哥俩好啊,五奎手啊,六六六啊,八批
马啊……”

  杨志穿梭在酒桌之间陪着客人喝酒,不觉,醉意渐浓。

  杨志一直苦苦支撑,终于到了酒宴结束,客人散去,而他这个新郎官也该办
他的正事了!

  杨志醉燻燻地走进洞房,由于喝得有点多,只觉得脚飘飘然的,整个人想站
却站不稳,只能扶著桌子慢慢走进去。此时的婚房,大红蜡烛正火热的燃烧,檀
香的味道深入人鼻,便杨志不觉又有几分的迷离。只见新娘子头盖红布,全身红
衣服,幽幽地坐在床上,正等著新郎去“开发”。

  杨志晃到新娘身旁,此时他看清了新娘的装束,哇噻,新娘正穿的居然是轻
薄的红色轻纱外套,莲藕般的嫩手居然若隐若现在展现在杨志的眼前。杨志再往
上看,新娘的胸前也露前了一大片的粉嫩的肌肤,大半个胸居然也是若隐若现,
蒙蒙眬眬的,胸口那两座山峰就用半截很小的黑色的围巾围住,形成深深的乳沟,
大大的双乳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充满著无限的诱惑力,让杨志迫不及待想撒开
新娘的衣服。再往下看,只见新娘的肚脐居然是全裸出来的,一条动人的细腰让
人又家又惜,肚脐就像是一个钻石嵌在一专无瑕的美玉上。再往下看,天啊,新
娘子的裤子居然也是半透明的,只见一条黑色的小内裤遮遮掩掩在盖在那神秘的
中间城带,小内裤的周边居然还是各两朵小黄花,真的是让人马上想把它撒开。
红色的新娘轻纱,虽然已将两条玉腿盖住,但玉腿依然透露出无限的吸引力,那
么的洁白,那么得令人想摸。

  杨志实在不忍不住了,他想马上跑过去,揭到新娘的头巾,然后将她安倒在
床上,然后将早已要破裤的大器插入那让他万千向往的地方。

  “娘子,你来了!”杨志往前一冲,由于速度太快脚步不稳,差点就倒撞到
床沿。

  “相公!别急嘛!小心!”

  太销魂了,又是温柔入骨的幽幽销魂声音,这种声音对杨志的杀伤力真是无
限大,杨志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娘子!”杨志一把抱住了郝玉。

  “相公,别这样,你弄痛我了!小力点好吗?”郝玉发出楚楚的乞求。

  “对不起,娘子!”

  “相公,先将我的头巾摘去吧!”

  “好的,娘子!”

  杨志这才揭开郝玉的红头盖。

  只见:

  一朵桃花正盛开,白里透红惹人爱。

  春色满满招人采,诱惑多多乐开怀。

  又见:

  两眉细月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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