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情迷梦醒-第95集

楼主: LiJenTsai2014-11-10 08:13:00
下班没回住处,四处稍晃一下就九点半了,赖纯美挺著肚子,笑容满面战骑楼外。
“妳爸妈肯让妳这么晚一个人出来?”“老公,载我去兜都风好不好?”
“这样妳还要坐机车?为什么不开车?”“开车肚子会挤著不舒服…”
孕妇最大…跑回去骑机车,骑很慢的载她买个啤酒饮料后再往龟山骑去。

“老公你要去哪里?”“带妳去拜拜。”“这么晚了庙还有开吗?”
当然没有…慢慢骑过龟山坡再上陡坡。“这里是?”“寿山岩观音寺。”
机车停好。“门没开怎么拜?”“妳看不到神佛,神佛看得到妳…”
牵着她慢步走上石阶在大门外。“这是老庙,大殿是观世音菩萨,很灵的哦?”

赖纯美模样很虔诚的合十默祷…牵她到凉庭坐下。“这地方不错耶?”
“孕妇在很晚的时候是不能乱跑的,这里是佛门之地,所以才带妳来了解吗?”
偶尔她会打电话跟我聊聊、发发劳骚,所以她的状况是怎样我还算清楚。

“我爸妈想看你。”“看了又怎样?还是维持这样才是最好的选择。”
开啤酒。“昨天云妹说她表哥见鬼了。”“怎么会见鬼?”“在营区里。”
“然后?”“云妹说她表哥在一个很老旧的营区,营区在山里面,不大。”
“山防。”“什么?”“军队在山里会有一些部署,驻守山区防务的部队,
通常最大就是一个连,因为地缘关系上面很少监督,守山防都超轻松的。”

拿饮料给她。“云妹说那晚她表哥晚点名后营区停电, 整个营区黑戚吗屋,
睡到一半她表哥睡不着,就离开寝室跟安全士官说要去1号,顺便抽个菸,
听说那是日治时代留下的军营,厕所是一长排隔一间间,但是隔板只有半个人高。”

“那种厕所我知道,下面是一条水道,拉完后要提水去冲…”“是哦?”“对。”
那种营区通常都已经要废了,所以维持现状,对建物没再特意加强、改造。

“刚走出寝室,就有个人跟出来,睡他隔壁的兵,两人就一起进厕所蹲,
然后一起边蹲边抽菸,蹲完后发现竟然没带卫生纸,就问另一个兵有没有带,
拿去啦…他伸手往后接过卫生纸,接着想到那个人的口音怎么突然变这么多,
不管了,屁股擦好衣裤穿好,站起来却看到厕所好多人,都站或蹲在抽菸,
他想奇怪了,怎么衣服不太一样,营区又没支援的,接着发现那些人都没有脚…”

“那真的是见鬼了。”“云妹她表哥拔腿狂奔,接着突然被人猛拉住,
是值星班长,值星班长问他再干嘛?他说厕所里有一堆好兄弟,值星班长哪会相信,
就一起去看,在厕所外就听到里面在聊天,都外省腔调,连上没老芋头啊?
士官长是原住民,接着看到另一个兵脸色发白的冲出来…老芋头鬼跟他要菸抽,
那个兵第二天就发高烧,连长赶紧向上面通报,同时买了祭品祭拜…”

“有用吗?”“没用也不能落跑啊?大不了弄个新厕所…她表哥没见鬼,是听来的。”
“你怎么知道?”“小营区会死那么多人,都是国民政府刚到台湾那时期,
因为跟老共打死很多军人,所以部队都是整合再整合过,一个连里全来自大陆的四面八方,
习性、个性常常相差很多,很容易因为一些磨擦,擦啊擦啊的擦出大事。”

“你有听过?”“当然有啊?”“金门的部队几乎都是在坑道里,
但吃饭上课的中山室大部份是在外面,有个士官因为连上军官常用军阶压他,
连长、辅导长也帮军官说话,那时候都外省的,士官的年纪常常比军官还大,讲更白的,
士官出生入死的次数还比军官多,心中自然很不满,但军中讲求阶级伦理,
所以再不满也只能硬压下去,可是那军官还常找他麻烦,就是看他不顺眼,
那时金门是全天处战备状态,对军械弹药的管制很松散,某天士官再也压不住怒气了,
晚上全在中山室用餐时,借故叫安全士官到一边,打昏安全士官后再打昏安全士兵,
到军械室拿五七机枪,装好一长排的弹炼,拉过板机,冲进中山室扣下板机…死二十几个。”

“不会吧?”“军官都杀死,和他有过节的士官也杀死,没死立即补枪把头打爆。”
赖纯美的表情很惊恐。“都大陆来的,没家没眷,一命陪十几命,怎么算都值得。”

“太恐怖了…”“部队闹鬼的事很正常…某野战师的旅部在苗栗,对面营区是师部,
也有一个旅在,所以门都宪兵在站,要进出营区除了假条,还要服装检查,宪兵可是很凶的,
某年的七月十五,当晚站旅部大门的卫兵问另一个卫兵,你有没有看到?
看到那大树下有个白衣服女人坐着在梳头发,另一个卫兵说没看到啊?你眼睛有问题,
可是一下后那个卫兵也看到了,然后两人当没看到,连屁都不敢放一下。”

“真恐怖…”“然后凌晨四点多,旅部一个兵下卫兵后想到伙房要馒头吃,
那个时间伙房已经在蒸馒头了,突然一对中年夫妇向他迎头赶上而来,
中年男子向他举手说还没睡?他笑着点个头,接着发现不对,因为这里是营区耶?
哪可能让老百姓进来散步,立即停下脚步转头看…没人?他就回寝室睡觉了。”

“好恐怖哦?”“然后总机听到侧门卫兵向战情通报,侧门旁是一片竹林,
竹林里有一对母子在散步,凌晨三点多的时候耶?竹林里也黑漆八屋的,
战情叫卫兵当没看到…凌晨三点多旅部连伙房开始做馒头,几个伙房兵用轮的,
那天轮到一个资历较新的兵,那个兵边揉面团边看窗外夜色,那个窗很小,
高度与头等高,也就是只能看到夜空,突然一个小孩的头伸出在窗中,
对他歪头笑一下再缩回去,那个兵先是一楞,然后拔腿就跑,馒头不做了。”

“怎么会有小孩?”“对,不可能有小孩,窗子那么高小孩也不可能媾得到,
而且还是凌晨三点多,伙房没人相信,但没人陪他就不做馒头,没办法啦?
两个资历较新的兵窝蹲在旁边,边睡边陪他…接着的一晚七点多,旅部某军官到伙房,
那时伙房在寝室喝啤酒,寝室是不能喝酒的,被抓到可是重大的违纪。”

“那不是完了?”“才没有…旅部伙房才五个人,一个伙委,四个伙食兵,
伙委就是伙食委员,由连上指派,职责是监督伙房,伙房的事都伙委处理,
四个兵负责整个旅部军官、传令,及旅部连的伙食,兵吃什么,上校旅长就吃什么。”

“是哦?”“那是不想被抓到把柄,那个旅长绩效很好,有升少将的希望,
干到上校旅长才四十三岁而已耶?中校副旅长也才三十六岁,重点是这个伙房很特别。”

“怎样特别?四个兵都是出中心的新兵到金门时被挑的,只差一梯而已,
挑选的条件就只是要会煮食,结果一个兵是做调酒,很会水果雕刻,一个做广东点心,
一个什么都不会是当流氓的,都是认为到伙房比较轻松,幸好还有一个是川菜厨师,
所以就都那个川菜厨师领头,菜单他开,菜他炒,连那个流氓要让他听他的。”

“那是一定的。”“跟妳说个好玩的,旅部连的上上上任连长,长的黑黑矮矮,
挑的兵都黑黑矮矮,旅部连的上上任连长,长的高高瘦瘦,挑的兵都高高瘦瘦,
旅部连的那任连长,长的一般一般,挑的兵就都一般一般。”“怎么可能…”

“旅部连的兵是用挑的…新兵出中心后,抽到什么部队就到什么部队,
一个野战师,常常一次就是几百个新兵报到,师部先挑,然后旅部挑,再营部挑,
或其他独立连挑,剩下的就用划分的,划给哪个旅、哪个营、哪个连。”

点上菸…“他们在金门只待了两个月,因为师移防回台湾了,在台中大甲,
回到台湾没两个月,伙房老兵就都退伍光了,也是梯次差不多,
一群菜鸟都还没进入状况,可是接着就要旅预测了,连上找个老兵来当伙委,
然后副连长带伙房到营区外先练习一下,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东西都上车,
再到营区外某地下车,开始模拟野外炊事,东西依序都搬下车,再全都就定位后,
光这样就搞很久,都没经验啊?然后开始要煮饭时发现…瓦斯桶没有带到。”

“啊?”“营区内都是烧煤,到外面就杂了,步兵营烧木材。烧煤、烧煤油,
因为步兵营人多,烧瓦斯的费用太高了,那个川菜厨师很快就都抓到诀窍,
所以用行军锅煮饭也小事一桩,然后就部队出去开始演习测验了,旅部连都坐车,
步兵营都走路,由于他是经正统方式训练出来的厨师,所以演习时的便当菜色,
都兼具下饭与视觉效果,还早上都有荷包蛋,在外面演习不是在营区哦?
曾经有步兵营的兵刚好看到旅部连的兵的便当,有些兵眼泪立即流出来。”

“为什么?”“跟外面买的便当完全一样啊?但步兵吃的像在喂猪一样,
旅部连是完整的便当,步兵是全都装在塑胶袋里,再挤压过后妳觉得像什么样?”

再开啤酒。“师对抗,总裁判官是中将,裁判部会到各演习部队指挥部巡视,
视察指挥能力及伙食,作战时部队指挥官的伙食太好会是被扣分的,太差也不行,
由于他们旅部军官吃的和旅部连的兵一样,但便当不浮华又好看又好吃,
总裁判官因此还特地到旅部吃便当,旅长多有面子啊?所以旅部连伙房就像宝一样。”

“然后?”“旅部连伙房基本上是旅部连长管,但牵涉到旅部的伙食,
又这个伙房对旅部很重要,所以就由副旅长专责负责管理,其他人都不能干涉,
有回下午副旅长突袭检查伙房寝室,因为有步兵连长反应伙房音乐放太大声,
就是随身听加上扩大器,副旅长拿着铁锤把东西都砸烂,包括没放整齐的脸盆,
然后全都丢进烧煤的洞里烧…里面有盥洗用具、鞋子、砸烂的音响、喇叭…”

她的表情好好笑。“就这样没骂人…有回礼拜天,伙房全都爬墙出去看电影,
副旅长到伙房寝室看到没半个人,接着就心里有数了,时间差不多时就在墙下等,
然后伙房全都被当场活逮,为什么全都被抓?爬墙都是一个一个爬,
头一出墙就看副旅长在招手,还比出不准发生任何警告讯号的手势,
然后排排站被训诫,然后旅部传令来拿穿的便服…衣服没多久就要回来了。”

“没处罚?”“没有,要是其他人就关禁闭了…有回晚上十点多时,
因为要测验了,所以那个厨师及另一人就在营区道路跑步,要练一下体能,
旅长也在散步…旅长好!那个单位?这时候不睡觉在跑步?报告!旅部连伙房!
早点睡觉听到没?报告是!继续跑…后面几个步兵也在跑,旅长好!那个单位?
这时候不睡觉在跑步?报告!xx营xx连!…立即叫你连长过来…都被关禁闭。”

“差这么多?”“就是差这么多…所以只要是演习出去,都是副旅长先堪察,
再把旅部连伙房安排在很隐密的地方,都不会和旅部连在一起,连长不敢干涉,
有回演习测验,状况开始后的一个钟头,旅部连伙房在庙后的小凉停喝啤酒哈啦,
整个演习里他们只打靶,其他都不用,一个全副午装的上尉军官气冲冲走进凉庭,
哪个单位?这时候还在这里像个死老百姓还喝酒?报告连长!旅部连伙房…长官要喝吗?”

“然后?”“那个军官楞一下然后点头,喝完一瓶啤酒后默默的走开,
那次演习可好玩了,在高雄内门,当时香蕉供过于求,很多蕉农都把香蕉丢掉,
有个蕉农跑来问,阿兵哥你们吃不吃香蕉?当然吃啊?然后载来好多香蕉,
然后旅部、旅部连三餐都有香蕉,连吃好几天…伙房有个兵拉屎流血,
就跑去药房买擦内痔的药,他觉得应该是内痔,药买好后老板说那个芒果你挑一桶拿走。”

“为什么?”“芒果也供过于求啊?墙壁边摆一排,喜欢那一桶就拿哪一桶,
有次师对抗,状结束后部队集结,旅部连伙房是独立团体没跟连上一起集结,
一个上尉军官,手臂挂著裁判官的臂章,看他们模样懒懒散散的窝在一起,
就过去问哪个单位?然后喊验枪!旅部连伙房当然立即以正规程序进行验枪,
他是裁判官啊?验枪程序完全正确,那军官抓没辫子就继续鸡蛋里挑骨头,那个厨师忍不住,
报告长官,他们两个演习结束就退伍,我们两个演习结束后一个礼拜退伍,
长官这样找我们麻烦没意义,长官您还是快回去休息,在这里只是浪费您宝贵的时间…”

“然后?”“那军官先一楞,然后用跳的离开。”“为什么用跳的离开?”
“一下后连长来了,连长想笑又忍住笑的说,我知道你们很辛苦,
但说话要客气点,给人家点面子嘛!他气到脖子都冒青筋了…连长为什么这个样?
一是状况结束就是休息时间,那军官就是故意在找麻烦,二是裁判官都很鸡歪,
参加演习的军官都嘛干在心里口难开,三是旅部连伙房都是待退兵,也就是等退伍,
照潜规则根本就不用参加演习,演习中裁判官的权力很大,演习部队完全不敢得罪,
但那军官别人不找偏找待退的兵麻烦,而且还是在演习的状况结束后,
他本是想耍个裁判官的威风,却踢到钢板…连长心里很爽啊?有种去总裁判部报告。”

“为什么?不能报告吗?”“裁判官是裁判演习过程,没部队的指挥权,
未经部队长官同意,根本没权要求兵怎样,那军官已经跨越了他的职权,
越权在军中是很严重的事,所以只敢去找连长说,如果去旅部说…他就倒大楣,
更明白的说,兵的指挥权在连长,营长要对营里的兵怎样,也是要经过连长…”

“然后?”“说到哪里了?呃…就是因为旅部连伙房很特殊,
所以那个旅部上尉什么官也跟着一起喝一起哈啦,晚点名后又拉几个旅部军官来一起喝,
然后没酒了,一个少校什么官自告奋勇去买,那时也是军纪教育月,
他爬出树丛的狗洞后,就遇到少将副师长正带队巡视…所以就被逮了。”

赖纯美目瞪口呆。“全世界最大的公差,遇上全世界最大的巡视带队官,
除了衰还是衰,然后旅长被叫去师部胚,回来后旅部连长被叫去旅部胚,
连长超火大的,因为趴着也中枪…立即冲到伙房,全都叫出来排排站给蚊子叮。”

“给蚊子叮?” “天气热都是汗衫加迷彩短裤,都是跟旅部军官喝酒,
连长要骂也不知道怎么骂,先问谁在场,那个厨师晚点名后就去睡了,所以没他事,
正常是一起处罚的,但因为他更特殊,他多特殊?旅部换新的副旅长,
原副旅长三支大功记满调职,新副旅长到任的晚上,在晚点名时就找他去,
伙房参加晚点名都用轮的,早点名不用到,新的副旅长跟他询问跟叮咛一些事,
他只是个伙食兵耶?就是原任副旅长有告诉新副旅长,这个兵很重要…”

“是吗?”“有回演习,早上吃完早饭后旅部、旅部连就出去了,到车站,
武器、装备、车辆、人员都要上火车,而火车准时在十二点二十分开动,
九点多菜商才会进入副食供应站,便当要做午、晚两餐,三百多个耶?
才多少时间?虽然有三个来不及分派单位的新兵帮忙,但伙房的大军卡也要上火车耶?”

“那怎么会来得及…”“那个厨师早就做了沙盘推演,车几点几分一定要开出去,
所以早饭后就开始前置做业,然后所有流程都紧盯,不让时间有任何的浪费,
便当还不能乱弄,伙房的大军卡在十二点五分到车站,连长立即叫人派放便当,
及让大军卡上火车,连长快表情像快哭了,又很激动的紧握那厨房的手说,
xxx,我就知道我相信你是对的,你果然还是赶到了,我被骂的多惨你知道吗…”

“为什么被骂?”“才多少时间?伙房才多少人?怎么可能来得及嘛!
来不及火车开走了,就是全都要饿肚子了,旅部、旅部连的军士官没饭吃可是大事耶?
而且军卡也不能乱跑,追火车一定会被宪兵逮到,你想旅长、副旅长心里会多不安?”

“骂连长没多派人帮忙?”“废话…连长原是师部干训班的队长,又高又帅,
这个人绩效好才升级当旅部连连长,原任旅部连连长被调去当师部干训班的副队长,
调到旅部连当连长也没多久,也是搞不太清楚状况,他前一晚问那个厨师有没有问题?
那个厨师说应该没问题,他想应该没问题就是没问题,哪知道在火车上被副旅长找去,
副旅长问伙房有几个人?接着就被骂到臭头,车也都在火车上不能再下火车…”

“那真的会急死人。”在大甲时的某天是礼拜四,礼拜四是莒光日,莒光日不出操,
就都看电视及上什么课,除了特殊原因以外是不能不到的,礼拜三晚上那个厨师被叫去旅部,
因为礼拜四晚上旅长要宴请地方士绅及长官,要办十几桌耶?
礼拜四一早就爬墙出去,然后千想万想都没想到…师部会到旅部连视察点名。”

“啊?那怎么办?”“没听过官官相护吗?他怕被宪兵逮到还买了便服,
逛菜市场,买的东西叫菜商送到营区,量很多啊?旅部传令再跟菜商算帐,
下午伙房就开始忙了,连上还支援几个兵帮忙,由于没冰箱因此让鸡出现一点味道…”

“啊?坏掉了?”“就是有点馊味…他临决定改做烧酒鸡,一个瓮一只鸡,
里面除了中药材就只放米酒,蒸好后保掀膜一掀…闻到味道就醉了,
馊味成功的压过去,但纯酒让汤有点苦味,然后听说汤都被喝光光他才放下心,
最后是水果,由那个调酒的负责,他雕了热带风味的水果盘…叫好又教座。”

“真厉害…”“还有咧…端午节前夕,旅长传令到伙房说旅长想吃粽子,
那叫伙委去市场买几个就好啦?接着副旅长来,意思是旅长不希望被说有特权,
所以旅部的军官也要有粽子吃?接着连长来说希望给连上一点过节的气氛,
这下问题就大了,伙房没人做过粽子啊?还有要做哪种粽子?粽子很多种…”

“然后?”“那个厨师比较喜欢吃南部粽,所以就决定做蒸的南部粽,
不过他不打算照一般做法,伙房开了小组会议,要用多少糯米做几个粽子啊?
结论是一个人两个粽子,算好糯米数量及馅料后交给伙委去张罗,
当天洗好糯米后加上酱油及五香粉搅拌均匀,他把馅料炒好后开始包粽子。”

“不是说蒸的?”“是啊?硬蒸到熟…所以他在炒馅料时,
已经算进馅料会散出多少进入糯米,那必须有相当的概念,连上也来支援包粽子,
他强烈要求糯米和馅料的位置比例,绝对不能出现误差,然后开始蒸,烧煤炭更好蒸,
第一笼蒸好的前十分钟,旅部传令来,然后拎几个粽子离开,然后现场的都一个粽子试吃。”

“怎么样?”“好吃啊…馅料的味道完全释放到糯米,咸度刚刚好,
充满浓浓的五香味,还不油腻,还糯米不互黏,馅料吃到不咸还有金勾虾香,
然后连长传令也来拿几个,然后旅长传令来说,旅长希望多留几个粽子给他,
然后伙委赶紧再去追加糯米馅料,不够啊?那是端午节的前一天,
晚上粽子连长带人来拿走,听说兵、士官只分到一个,其他都被军官瓜分…”

“太贼了吧?”“而且是官阶越高拿越多…不好吃会这样拿吗?
这样妳就知道那个厨师,在旅长、副旅长的心中是怎样的地位,所以连长才没罚他,
不然部队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又不是党政军高官的谁会特意轻轻放过,
全都在寝室外很吵,连长当然要发泄怨气的操一下,因为还被呛要继续喝。”

“被呛?”“操过后连长问以后还要不要这样喝?那些家伙竟然回答报告要!”
“不会吧?”“死猪不怕滚水烫…军中不都是数馒头过日子吗?
但那个厨师在还在大甲时就做了改变,礼拜一做花卷,就是有葱花五香的那种馒头,
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同意,他决定做就做,旅长第一次看到花卷时,都楞住了。”

“被骂了?”“没有,花卷还被吃光光,连旅长都没在早上时吃过花卷馒头,
这还没什么,礼拜四早上旅部及旅部连都一阵骚动,又发生前所未有的事了。”

“怎么了?”“旅长拿着包子左看右看,然后问伙房怎么了?”“包子?”
“他做包子,传令说…他说换个口味比较吃的下…旅长笑一笑就开始吃了。”

点上菸。“然后就固定礼拜一吃花卷,礼拜四吃包子…为什么死猪不怕滚水烫?
伙房还要做伙食,连长再狠毒也不敢操到怎样,所以有本事你连长尽管使出来啊?
连长继续骂,不操了,全就给我站着不准动…看是你们嘴硬,还是蚊子的嘴硬。”

“啊?”“山不转路转,不能太操没关系,我还是有办法玩死你们。”“好卑鄙。”

“那个厨师到隔壁揉面团的磨石子台上,铺着草蓆睡,水泥做的比较凉,
猛然他听到兵兵崩崩的声音,睁开眼黑漆漆,往下看…脸盆怎么都变成盖著了?
很困,不理继续睡…突然他感觉到三支冰冷的手指,从他迷彩短裤尾边开始,
很慢的顺着腿往下滑,滑到脚趾才离开,离开的那一刹那他也醒了。”

“谁?”“没有人啊?一片寂静黑暗。”“被鬼摸?”“对,他被鬼吃了豆腐。”
“好玄奇…鬼为什么吃他豆腐?”“可能他的腿很美。”“最好是…”
很晚了。“我送妳回去吧。”“今晚我想和老公在一起。”“这样不好吧…”
没吭气但表情很坚持…进到宾馆房间里。“很晚了睡觉吧。”“我们先去洗澡。”

走进浴室,都脱光后赖纯美的肚子里像放个西瓜,拿莲蓬头温水轻洒她身体,
再将沐浴乳抹在她的身上,两手在她的身体来回擦拭,赖纯美被我弄得春心荡漾,
一手猛力套弄阴茎,接着握著阴茎往她两腿间挤,龟头立即进入湿淋淋的阴道里。

“啊~老公…啊?啊…唔!…”阴茎快速的刺入、缓慢的拉出阴道。
两手握捏她乳房…赖纯美自己将屁股后挺,她阴道紧而滑溜,热呼呼的,
一手按着她肚子,一手抚着她阴蒂,避免她太激动影响到胎儿,又能很快得到高潮。

我是想这样就好了,但赖纯美忍这么久了,哪可能这样就愿意可以,
回到床上后当然继续干,又不是没干过大肚婆,但她的肚子比何莉莉震动的更厉害,
感觉上比何莉莉、明月的肚子膨松,干起来完全不敢太放肆,然后突然想起两则笑话。

医院里医师与护士正忙着替即将临盆的孕妇接生,经过几个小时的折腾后,
终于成功也算顺利的迎接了新生命,当大伙都替这位小Baby高兴之时,
护士小姐发现很奇怪的一点,为什么小婴孩的一只小手紧握著拳头?
于是护士小姐小心翼翼的将婴孩的小手拉开,发现手里握著竟是一个乐普避孕器,
突然小婴孩说话了…妈的咧!想用这东西干掉我,我告诉妳…没这么容易!

有个太太怀孕了,为了怕影响到胎儿,就不再跟老公做爱,
但在第9个月时,老公忍不住了,都快出生了还怕会有什么影响,就用力爽快的干,
老婆也感觉满爽的,所以接着老公要干就给他干,然后婴儿顺利生下了,
没想到小男婴竟然开口问你是不是我爸爸?医生摇头说我不是,我是医生,
你是不是我爸爸? 护士摇头说我不是,我是护士…你是不是我爸爸?
父亲很高兴的说对!我就是你的爸爸,小男婴猛变脸再用手指戳他爸的头,
这样戳,你痛不痛?痛不痛?一直这样戳…你说痛不痛?

有次经验后老婆再怀孕,父亲就不敢再猛干猛戳,这回生下个漂亮的女婴,
没有猛戳猛干应该就没事了,可是女婴还是一样开口问…
你是不是我爸爸?医生摇头说我不是,我是医生,
你是不是我爸爸? 护士摇头说我不是,我是护士,
你是不是我爸爸?父亲很高兴的说对!我就是你的爸爸,
猛然女婴开始向她爸爸吐口水,呸呸呸呸呸…这样子脏不脏?你说这样脏不脏?

出去过一次,虽然只有半天的时间,但张佳绮感觉很开心和快乐,
所以就想去第二次,不能去太近的地方,因为那就是给她榨我原汁的时间,
虽然张佳绮已经知道爽过头就不爽, 但基于女朋友的义务还是要让我发泄一下。

这一点她是很坚持的,七点多她一样是短T、短裤、布鞋进到屋里。
“你还只穿短裤而已?不是要出去吗?”“来得及啊…急什么?稍安勿噪。”
“那我让你发泄一下。”“啊?要出门了耶?”“你不是说不急?”
“那个了时间就来不及…又不是一下就结束。”“这次要去哪里?”“光华商场。”
“去光华商场做什么?”“看书啊?那里什么旧书都有,咱们来个知性之旅。”
张佳绮很喜欢看书,所以非常有兴趣,立即超急迫的拉我进房间…穿衣裤。

走光复桥再右转和平西路,在和平东路左转新生南路,从光华路桥边进入,
到八德路后找停车地方停车,牵着张佳绮走上阶梯再走下阶梯,接着她甩开我手,
开始上下左右找她想看的书,一间看完就换下一间,神情超专注的。

光华商场一定要先说牯岭街,说牯岭街一定要先说牯岭…
牯岭位于中国庐山是座海拔1167公尺的云中山城,牯岭的原名是牯牛岭,就是放养牛的山岭,
西元1411年,明永乐皇帝在牯牛岭敕建天池寺,从此牯牛岭一带就成了禁区,
严禁伐林、采樵、放牧,1886年,英国循道会传教士李德立上庐山,
看上这里的凉爽气候,1895年李德立从中国官府得到租契,开始把这里逐步开发为避暑胜地,
然后依根据英文cooling(清凉)的音译,把牯牛岭简称为牯岭。

这块避暑地由董事会和类似租界工部局的牯岭公司房,依《牯岭约法》做行政管理,
编号出售土地,征收捐税,派设警察,进行市政建设,就是跟租界一样,
租界内中国政府是无权管的,然后在1904年又签订了推广租地合约,
此后先后有20多个国家传教士、商人以及中国各界人士,竞相到牯岭兴建避暑别墅,
同一时期由西方传教士开发的中国几大避暑胜地,以江西牯岭的规模最大。

1935年12月30日,国民政府与英国政府在牯岭避暑地的问题上达成协议,
民国25年元旦,国民政府正式收回这避暑地,牯岭,代表着西方侵入中国的大趋势…

牯岭街在清朝末年时街道已经开辟,原为龙口街的一部分,日治初期改称龙口街三丁目、
四丁目,大正11年(1922年),改称佐久间町一丁目、二丁目、三丁目,
为古亭庄到龙口庄之间的主要道路,民国35年,台湾省行政长官公署,
公布“台北市政府改正街道名称一览表”,改称龙津街,
民国46年,台湾省行政长官公署公布“台北市新旧路名对照表”,正式定名为牯岭街。

在台日本人陆续被遣返回日本,因此将一些难以携带的书籍、字画等物品,
随地摆摊求售,然后旧书、旧物摊便在此聚集起来,民国38年,军公教人员陆续迁入,
让旧书来源更加充份,并以牯岭街为中心,扩大到邻近的福州街、厦门街及南海路一带。

清乾隆年间,郭姓父子在台北盆地中开辟一条水圳,作为市区内农田的灌溉用途,
就是后来的榴公圳,日治1933年时,在“特一号排水沟”(含榴公圳第二干线),
两旁先是开拓六公尺宽的道路,通称为“堀川通”,
并在此处设立一个称为“北台北乘降场”的简易铁路车站,光复后改称新生车站。

民国34年特一号排水沟两旁的六公尺宽道路(堀川通),被命名为新生南路,
民国52年新生南路北方,修筑的40公尺宽的松江路正式完工通车,
因特一号排水沟已经失去灌溉功能,都当都市污水排放系统,台北市政府便进行加盖工程,
同时为了降低铁路平交道的负荷,便设计连结松江路和新生南路的光华陆桥。

民国62年4月,台北市政府利用光华陆桥下的公共空间设立光华商场,
是台北市最早的公有商场,创立初期商场内的设施非常简陋,每单位仅有两坪大小的空间,
最初的商家主要来自牯岭街的旧书摊与八德路一带被拆除的违建户,
后牯岭街人行道及排水工程定案,58家旧书摊集体被台北市政府迁至光华商场,
自此光华商场就取代牯岭街成为旧书街,后因出版事业成长,对旧书需求降低,
旧书业者多半转向专、兼营新书或改营武侠小说及漫画书专门店,
甚至销售录音带、录影带、海报等提供青少年更多的需求品。

民国68年后慢慢导入古董、玉器的买卖与更新兴的电子零件销售,
同时因驻台美军撤防,遗留下大量的电子器材零件,流入光华商场的二手货商手中,
加上商场紧邻省立台北工专,有学生的需求,光华商场再转变为音响与电子零件市场,
民国74年隔邻的国际电子广场成立,商家开始转型销售各式电脑硬件与软件。

早知道就不带张佳绮去,因为才逛一小下就要回树林了,她气到脸都鼓起来了,
脸鼓鼓的被我载回树林,要回去时还白我一眼,意思是她真的很不高兴,
不过虽然只是逛了几间旧书摊,但也都买好几本书…当然是我付的帐。

“明嘉靖末年,鸡笼(基隆)、淡水遭“倭”焚掠,“倭”就是日本人,
“土番”稍稍避居山后,“土番”就是原住民,然后卡黎尼奥督率大划船、
就是戎克船十二艘,载兵三百名至三貂角筑城,名“圣地亚哥”,翌日入鸡笼港,
西班牙人开始占据鸡笼,临海筑城,即所谓鸡笼城,并在港后高地设置砲台。

明崇祯2年西班牙人入侵淡水,建圣多明哥城寨,以为与中国内地通商之根据地,
崇祯3年台南之荷兰人,以西班牙据淡水、鸡笼有碍贸易,乃派舰攻淡水港,
提督嘉烈欲御之,荷兰水师提督败还,也就是打输了。

崇祯5年春,西班牙人溯淡水入台北平原,并沿河辟淡水直达鸡笼陆路,
抚沿河“蕃杜”,派神父爱斯基委任淡水司铎,建圣堂,崇祯7年,在淡水西班牙人约二百人,
在鸡笼亦三百余人,时有西船20只同时进港鸡笼。

崇祯9年,淡水附近土著闻菲律宾总督下令将淡水派遗军渐次撤退,乃乘机破坏砲台,
烧毁淡水河沿岸教堂四所,西班牙传教士不得已改于夜间布教,
崇祯10年,再以石块,石灰重建“圣多明哥城”。

崇祯11年,西班牙遂撤兵淡水,并自毁红毛城,淡水的宣教工作终告停止,
崇祯14年,荷兰太守托拉勒泥斯,遗军侦察难笼,并致最后通牒与鸡笼西班牙太守波尔芝里奥,
秋,荷兰攻鸡笼,淡水,西人坚守,不利而还,也就是还是输。

崇祯15年,秋,西历八月,荷兰三次来攻,适西人有事吕宋调回鸡笼守军,
荷兰提督哈劳赘乘虚急攻,不战而下淡水,8 月19日荷兰人登陆基隆,双方激战5日,
西班牙人开城投降,战俘中的传教人员有神父5名,修士1名。

崇祯17年,淡水发现硫磺及煤,5月7日动工以砖石重建红毛城,
崇祯19年,淡水多雨建筑工期耽搁,荷人作户口调查,淡水计有住民37户,131人。

明永历15年,春三月,郑成功出征台之师,舟发厦门,四月,克鹿耳门,
围热兰遮城,荷人乞降,乃召回鸡笼,淡水戌兵,冬十二月,荷兰人投降,
郑以赤坎为东都明京,辖一府二县:承天府、天兴县、万年县,后改东都为东宁。
荷兰遣克宁克代揆一为台湾太守,值战争,克宁克率淡水、荷兰人逃跑,
永历22年,荷兰人以孤立无援,弃守鸡笼、北台,永历35年,冬十月,
清兵谋攻台湾,武卫将军何祐为北路总督,率以戌鸡笼、淡水。

明永历37年,加强淡水防务,何祐修淡水城,以备清兵入侵,六月,
清军攻台湾北路总督何佑以鸡笼,淡水降清,郑尽心、陈明隆自辽海窜据淡水,地方骚动…

这样看很蒙眬,小宝说更清楚一点…永历15年清顺治帝驾崩,由其子玄烨继位,
年号康熙,时仅8岁;永历15年3月1日(1661年3月30日),郑成功自金门出发攻打台湾;
永历15年12月初3日(1662年1月22日),永历皇帝被缅甸王送至清军营内;
永历15年12月13日(1662年2月1日),荷兰台湾长官揆一签下缔结书,郑成功攻台之役结束;
永历16年4月15日(1662年6月1日),永历皇帝被吴三桂杀害于昆明;
永历16年郑成功于台湾建立东宁国,永历16年6月23日,郑成功猝逝于台南,
郑经在厦门发丧宣布嗣位,11月,郑经抵台;永历18年宁靖王朱术桂来台。

永历18年郑经率兵西征,迄1675年,收复泉州、漳州、饶平等地,
永历34年郑经西征失败,退回台湾,永历35年1月,郑经病逝,监国郑克臧遭冯锡范杀害,
改立12岁之郑克塽,清以施琅为福建水军提督,永历37年     6月16日,施琅攻占澎湖,
郑克塽请降,宁靖王朱术桂决意自缢殉国,五名妻妾从之,世称五妃。

1683年(永历37年)7月16日(六月廿二日)施琅攻下澎湖之后,朱术桂决心殉国,
召集妾侍说:“孤不德,颠沛海外,冀保余年,以见先帝、先王于地下;
今大事已去,孤死有日,汝辈幼艾,可自计也。”
随侍在侧的五妃(袁氏、王氏、秀姑、梅姐、荷姐)皆泣对曰:
“王既能全节,妾等宁甘失身,王生俱生,王死俱死,请先赐尺帛,死随王所。”
而后相继自缢于中堂,朱术桂亲自殡殓后,将五妃之灵柩安葬于南门城外魁斗山后,
(当时属于仁和里,今台南市五妃庙址),五妃墓址原称为魁斗山,因为魁、桂音近,
故而以往许多诗人墨客皆取谐音而称为桂子山,且因过去附近到处是一片荒芜,
羊肠小径,蔓草杂生,罕有人迹,因此也被称之为“鬼仔山”。

次日,宁靖王将五妃之灵柩安葬于南门城外魁斗山后后亦自缢,
宁靖王墓在高雄县湖内乡湖内村,1748年(清乾隆11年)巡台满御史六十七及汉御史范咸,
命台湾府海防补盗同知方邦基修坟,并在墓前建庙祭祀,所以后人多称“五妃庙”,
1927年(日昭和2年)亦曾整修,当时台南州知事喜多孝治手撰“五妃之碑”、
“吊五妃墓”诗及跋这座石碑现在仍保存于庙旁,
日本人没有毁掉还赞扬,是因为日本民族崇拜这样的气节与精神。

五妃庙是“墓庙合一”的阴庙,墓冢与庙宇紧密相连,所以在这地方别乱拜。
书买回到当然就要看… “嘟‥‥”“哪位?”“你在忙什么?”方雅芸?
“看书,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你会看书?”“我不识字吗?”
“你不是很忙?”“我尽量不去忙那个事,妳也知道我现在是很清心寡欲的。”
“我不知道…有没有想我?”“当然有啊?想死妳了,现在我们就去撕杀一下。”
她不会出门的。“这么晚了不行…”对吧?“可是我好想妳耶?等我一下。”

走出房间到游戏间拿起电话,再回房间挂上电话,再去冰箱拿啤酒。
“好了。”“你在忙什么?”“去尿个尿。”这样才能喝酒抽菸。
“你有没有去外国玩过?”“没有,妳有去玩过?”“也没有,但很想去。”
“台湾就玩不透了还玩到国外。”“感觉不一样啊?”“那就去啊?又不是没钱。”
她是小富婆。“一个人怎么去?”“带小孩去啊?”“带着小孩怎么玩?”

“那跟老公啊?”“我老公休息就不想动,哪可能会去。”“跟旅游团啊?”
“都不认识…”“自己去啊?想去哪就去哪,多自由。”“要是被那个…怎么办?”
对哦?“只是被劫财劫色而已…”“还而已?”“要什么都给他,不会要妳的命的。”

“都没有了怎么回来?”“找台湾的经济文化办事处,他们会协助妳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听过那样的事啊…有个读研究所的女学生,家境不错,
从小就常到国外去玩,她有个心愿,就是自己一个去玩,那样才不会玩的绑手绑脚,
机会来了,她是读外文研究所,以想真正了解外文的理由要一个人去欧洲旅游,
当然家人、男友极力反对,但她说语言上她没问题,也知道怎样才能保护自己,
所以就出发了…在罗马下飞机,逛罗马,也去了梵谛冈、圣马力诺,由自在非常开心。”

“好羡慕…”“然后往意大利南部,住拿坡里再到庞贝古城去逛,
然后逛的太忘情忘了时间,错过回程的火车班次,没办法就只能再等火车,
回到拿坡里已经晚上的十点多,一个人不敢多停留,就快步的走回住宿的饭店,
在快到饭店时,猛然被一手从后抱紧,另一手则按压着她嘴,她很惊恐害怕,
拼命的挣扎,但那人身型壮又高,挣扎完全没用还被拖着,进入一间屋子里。”

“然后?”“里面有三个人,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要保住小命,
所以只敢挣扎不敢大叫,她被推倒在床上,两个人按压着她,一个脱下裤子,
再把她的长裙扯起,接着内裤被扯掉、两腿被用力拉开,那人口水一抹就插了进去,
那只又大又长,她痛的几乎要死掉,眼泪不断涌出,那人快又用力的干她…”

“好可怜…”“那人射精后,她还在喘气的同时,就被脱去身上所有衣物,
她无力的躺着,闭着眼,很快一只粗糙的手摸着她逼逼,那时她那里感觉很痛,
接着猛然感觉像被涂抹什么,接着一双手也用什么在她两个乳房抹涂按摩,
一下后她感觉阴部不痛了,身体开始发热,乳头坚硬、突起,
再来一边乳头被轻拉起,同时搓握乳房,另一个乳头被嘴吸啜,她开始轻喘着气。”

“她被抹什么?”“让她春心荡漾的东西…她感觉身体火烫,下身的空虚感很重,
阴部很湿,两只粗糙的手指插入她阴道,她的反应很大,阴道立即不停收缩,
那些人边说边笑,用地方语言所以他听不太懂,接着她的两腿被大大拉开,
一只粗长的阴茎轻易的进入她早已湿淋淋的阴道,这只览教比前面那只还粗长,
怎么顶就是没办法都顶进去,那人边干边揉抓她的双乳,然后把她抱起来,
她就趴挂在他身上,那人很壮,胸毛浓密,一只手就把她整个人抱站起来。”

“然后?”“她不由自主的两手环抱他肩颈、双腿勾缠着他的腰,
那人两手托着她屁股,非常轻易的把她上下甩,立即她就忍不住的叫了出来,
因为进入很深,她觉得很痛,龟头好像顶入子宫,那人发出阵阵兴奋的吼叫声,
把她身体甩上抛下,这时另一个走到她身后,一手握捏她乳房,一手摸着她屁眼,
接着龟头硬挤进她屁眼,她痛的大叫,但他们反而更兴奋,非常有默契地互相配合,
很快她就被干的死去活来,连叫声都发不出了,然后两人都射了,精液顺着她流到地上。”

“好惨…”“一下后又把什么抹着她阴部,接着她又发情、阴道又湿淋淋,
还发出呻吟,身体不停轻摆、弓起腰,两腿分开、挺起屁股,渴望被用力的干,
然后让她坐着,再背着分腿跨坐在另一人身上,从后抱着她,手稍微托起她屁股,
龟头顶住阴道口再用力把她屁股压下,她猛张大嘴,那时另一人站在她面前,
一手抓着她头发,一手握著阴茎,龟头塞进她嘴里,龟头直接顶到喉咙…”

“太恶劣了…”“坐着的扶着她腰,让她屁股剧烈上下摆动,
由于头发被抓着,她身体上升也让龟头更深入她嘴里,她背摩擦那人胸膛和浓密的胸毛,
乳头被扯到快变型,她的头不停前后摆动,然后浓烈的精液射进她嘴里,
她没有选择只能把精液全都吞下,然后都躺下发出满足的叹息声,她也全身无力的躺着,
没多久后就又开始了,让她趴跪床上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不然就是她趴在男人身上,
一个在下一个插她两个洞,或她趴在男人身上一个在下一个插她两个洞,
那同时嘴还插一只…一整晚她都那样被干,那三人真的也太会干太能干了。”

“你是在赞赏什么?”“以男人的立场…那个女学生阴毛、股沟都是精液,
阴部完全粘答答,她再醒来时那些人已经不见了,她两腿大大的张开,
几乎将腿合拢的气力都没有,然后挣扎起身,内裤胸罩都不见,包包也不见,
但衣服还在,她痛得几乎走路都有困难的回到饭店,洗澡时看到全身都吻痕和瘀伤,
她没有报警,因为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谁,外国人看起来也长得差不多…”

“然后?”“哪敢再玩,在饭店就用电话联络台湾经济文化办事处,
只说包包被偷,护照、钱都没了,回来后也不敢讲,常午夜梦回在惊恐与极乐之中。”

“极乐?”“人家用了春药,所以她虽然是被强暴,但也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因为那些人真的很会干,让她不知有多少次高潮,而且很庆幸的她没有染性病或怀孕,
因此偶尔她就开始怀念被三只览教同时干的感觉,偶尔想到就忍不住的湿了裤底…”

没吭气?“怎么了?”“我完全无法接受你的说法,我要睡了…晚安。”
挂电话了?最后面似乎说的有点违背常理…她是没听过一样米养百种人吗?

苏晴卉说想看夜景,意思就是要我载她去看夜景,去哪里看?不知道…还在想。
停下机车,苏晴卉穿短T短裙立即坐上后座,她身上一股清青香随即窜入鼻腔。

“去哪里看夜景?”“妳家顶楼。”“那能看到什么?” 也许可以看到谁在洗澡。
先到博爱街买啤酒及下酒料,买好时突然想到了?接着再往龟山骑,
再从寿山岩观音寺旁的路上去,这条路往林口,中间会经过某高尔夫球场。

停下机车。“这么如何?”“路这么斜…”“那个凉亭啦…可能在这路边吗?”
停好机车进凉亭。“这里是?”“寿山岩公园,私人的。”“私人的?”
“下面那间的庙地,清朝时这里是个山岭,所以这庙还被称做岭顶庙,
这里是桃园县龟山乡,龟山这两字的由来,是下面这间庙前有一山丘,状如龟形,
所以以前称为龟仑顶,龟山乡公所一带称为龟仑口,是平埔族龟社的聚居之地所。”

打开啤酒喝。“我怎么有点头晕…”“贫血。”“不是…我是不是要去拜一下?”
“已经关门了,想拜这里就能拜,因为妳想的祂们都听得到,不用特别下去…”
她双手合十开始默祷…“我觉得你…”“怎样?”“很不寻常的男人。”

“我很寻常的…妳为什么看那个经书?”“我是瑶池金母的干女儿。”
“是哦?为什么认瑶池金母做干妈?”“不是我认的,是我小时候我爸妈去用的。”
“那是契女,不能算认啦…”“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可多了…”

小宝庙公当假的吗?虽然不太务正业,但在庙里时可是个远近驰名的问题宝宝,
不是很会制造麻烦,是很会发问,谁都问…当然答案就很杂,但起码了解一些概括。

“你知道什么?”“瑶池金母哪来的知道吗?”“天上来的啊?还哪里来的…”
点上菸。“道教是中国所有地方信仰的总合,每个地方信仰都有自己的独特性,
汉代五斗米教开始后,道教才开始形成主要教派,其中最主流的认为从无到有,
所以太极图出现了,太极生两仪,太极就是地球,两仪就是日月,太极黑中有白,
白中有黑,就是好中有坏,坏中有好,表示人性…妳的表情好像很不认同哦?”

“不是,继续。”“两仪生四象,就是东南西北四方,四象生八挂,八卦妳知道啊?
无是浑沌之气,然后浑沌之气形成元始天王,再来就是一气化三清,
元始天王化出三清,三清就是玉清、上清、太清,玉清是元始天尊,代表师,
上清是灵宝天尊,代表经,太清是道德天尊,代表道,就是师、道、经。”

她目瞪口呆。“三清是道教中最高神祇, 所以称三清道祖,拿个现在的比方,
元始天王是国父,三清是总统…接着元始天王再化出四御,用来辅佐三清,
四御是北极紫微大帝、东华帝君、西王金母、南极长生大帝,西王金母就是瑶池金母,
西王母等级在北极紫微大帝、东华帝君之下,东华帝君等级又在北极紫微大帝之下,
因为道教认为北最大,还有西王母的老师是东华帝君,这个妳应该更不知道对吧?”

不吭气。“东华帝君就是东王公,和西王母共理二气,判分阴阳,肇定乾坤,
北极紫微大帝管死,南极长生大帝管生,妳比较怕死还是比较怕生?当然是怕死啊?
东王公就是木公,西王母的老师就是木公,木公再化出东华大帝和太乙救苦天尊,
太乙救苦天尊等于佛教的地藏王菩萨,生不太重要,所以南极长生大帝拜的人很少。”

“还有吗?”“道教讲阴阳两极,阴阳不只是黑白,还包含男与女,
男是阳女是阴,元始天王是阳,阴是斗姥元君,斗就是星斗,姥是阿嬷,
也就是斗老元君是宇宙星斗的阿嬷,比妈妈还高一等,所以斗姥元君可厉害了,
最高神祇通常只是象征性代表,但斗姥元君可是拥有无比的神力与破坏力,
斗姥元君有九个儿子,称九皇,北极紫微大帝是第二个儿子…怎样?够厉害吧?”

“然后?”“道教里的神不会有同样的名,但天官却是紫微大帝,一样是紫微。”
“为什么?”“无极是宇宙,无极里第一阶是三清,第二阶就是北极紫微大帝,
太极就是地球,太极里第一阶是玉皇上帝,玉皇上帝之下是三官大帝,主掌天地水,
以前玉皇上帝,就是天公,只有皇帝能拜,其他人只能拜三官大帝,就是三公,
天官管太极内众神,地官管地上众生,水官管水里众生,天上飞的也都要落地,
天官又掌赐福、地官掌赦罪、水官掌解厄…也就是天官是北极紫微大帝的分身。”

“是吗?”“再化就是另一尊神,分身才会有同样的名字…不是吗?”
苏晴卉也开啤酒喝。“你知道的还真多…夫妻难道真的会越来越没感情吗?”

“感情有,激情没。”“怎么说?”“有对夫妻结婚快十年,孩子也长大,
夫妻之间相处如水平淡,就如只是种习惯,打砲的次数也非常的少,
感情有,所以夫妻就探讨为什么会这样?结论是太熟悉、彼此缺乏互相的吸引力。”

“好像也是…”“老公只是没动力不想干,但老婆可不会那么简单去想,
但不要自己乱想,老婆开始找同事、朋友到家里,女人在一起很疯狂的,
都是喝酒、嘻笑怒骂,老婆算年轻,找来的当然也不会多老,又是夏天,
那些女人身材都不错,长相也不会太差,还都穿的很清凉,常让老公看的心马意猿。”

“正常的…”“某晚老婆的同学留家过夜,睡在主卧室隔壁的卧室,
两个卧室中间就一道木板做的墙,隔音效果很差,那晚老婆不停挑逗老公,
老公因为想到隔壁有女人而很性奋,把老婆干的叫床连连,老婆爽到了,
没想到这样就能刺激老公,所以常让同学、朋友在家过夜,每次她都被干的爽歪歪。”

“为什么这样能刺激?”“想像啊?想像隔壁在听,想像隔壁忍不住自己在抠摸…”
点上菸。“某晚十一点多,外面电闪雷鸣,下著大雨,屋里闷热的要命,
老公洗过澡后只穿条蛮紧的三角YG内裤在客厅,屋里闷热又没其他人在,
小孩到老家去过暑假,老婆洗澡时门铃响了,这时候会是谁?没多想就去开门,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浑身被雨淋的湿透,仔细看后是老婆同学小羽,
进屋后才注意到小予只穿件很短的睡袍,不是很透明,但可以看出没穿胸罩,
因为被雨完全淋湿贴在身上,两个丰满的乳房全部显现出来,乳头很也凸出来。”

“怎么了?”“老婆裹着浴巾跑出来,小羽立即抱住老婆哭了起来,
原来小羽老公喝酒回来,脾气很大的大小声,吵起来也打起来,小羽打不赢就跑了,
老婆哄了一下小羽才停止哭泣,接着拉小羽进卧房,拿件她的睡袍给小羽穿,
老婆个子较小,睡袍一穿上就像穿件超短裙,还是低胸的,三分之一的胸都露出来,
然后老婆拿着小羽的睡袍去洗,小羽就只穿那睡袍,内衣裤都没穿。”

“为什么?”“内裤也湿啦?”“在客厅坐聊时,老公看到小羽两个乳房,
乳头也看到,还有大腿内侧露出黑黑的一片森林,老婆又让小羽睡隔壁卧室,
这晚夫妻又干了,老婆叫更大声,还喊老公好厉害,鸡巴好粗好大,快被插死了。”

“太夸张了吧?”“故意的…隔天礼拜天,老婆对小羽说不要回家,让妳老公去找,
惩罚他一下,我们一起去玩个开心,小羽看着自己身上睡袍,老婆立即找衣裤给她穿,
没穿过的胸罩内裤,将就一下也可以穿,连身洋装裙子稍短一点,也能将就一下,
老公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到山里一间土鸡城,这间土鸡城以前夫妻常来,
现在因为没生意关店,已经人去楼空了,只有内行的才知道这里是个好地方。”

“怕~…”下大雨了?“今晚会下雨哦?”“台风已经靠近了你不知道?”
几天没看新闻了。“继续…车停在土鸡城,再拿着东西往下走,小溪、水潭,
四周树木茂密,快中午了就东西弄一弄开始烤肉,边吃边喝一下后老公说去玩水,
可是没带泳衣裤,老婆说都来了…又没其他人,干脆就不穿,老公说好啊?
夫妻就开始脱衣裤,小羽立即背对他们,接着夫妻就下水去玩水了…”

“这么大胆?”“小羽看着一汪碧绿的水面,山野四周除了鸟叫外没其他声音,
这里真是个好地方,看到他们夫妻玩的很开心,小羽的心也开始有点痒了,
一下后老婆上来鼓励小羽去玩水,然后老婆叫老公别看这边,小羽被说动了,
水深到小羽脖子,所以小羽也开始放心的游泳,真的清凉、感觉真的好好。”

吃个东西。“然后老公水喷老婆,老婆拉着小羽一起回击,
越玩越往浅水处移动,互喷的水花越来越大,然后老婆上岸,老公也跟上去,
老婆一坐下,老公就把龟头塞进老婆嘴里,老婆开始吸吮,舌头在龟头一圈一圈绕着转,
老公的阴茎硬梆梆的,老婆慢慢吞进去,再慢慢吐出来,这时小羽在水里看呆了,
老婆不但吸吮,还手抚弄两个蛋蛋,接着老婆两腿分开,老公在她两腿手撑开小阴唇,
舔著舔老婆的阴部及阴蒂,然后两人面对小羽开始干,老婆不停的淫叫…”

“我不敢那样…”“干出来时小羽已经上来穿好衣服,夫妻衣裤也穿好时,”
小羽说你们表演的真不错,比色情影片还精彩…老公去车里拿来充气垫,
气吹好后全都躺着休息,下午四点多继续烤肉,然后边吃边喝,一下后小羽脸就红了,
看着夕阳吹着凉风,享受宁静,轻松又完全放松,感觉真的好到爆…”

“我也好想那样…”“去露营就有啊?”“露营?”“妳没露营过?”“没有。”
“突然老婆说老公帮我按摩,老公就开始帮老婆按摩,接着老婆爬起来都脱光,
趴着后老公继续帮老婆按摩,一下手就插进股沟,老婆立即开始呻吟,小羽脸都红到脖子,
要爬起来却被老婆拉住,说让我老公也帮妳按摩一下,他很会按摩,小羽还没反应,
老婆就叫老公帮小羽按摩,老公先按摩小羽头部,老婆问小羽如何?小羽说很舒服,
老婆就说那就来个全身按摩,老公立即从小腿开始按摩,慢慢的往上移动…”

喝个啤酒。“妳觉得这里怎样?”“很好啊?你常来?”“第一次来…
按摩到裙摆时,老婆问舒服吗?小羽嗯了一声,还要继续按摩吗?小羽还是嗯了一声,
老婆说又没其他人,我在这里我老公也不敢怎样,妳就脱光比较好按摩,小羽很犹豫,
但老婆就把小羽拉起来脱她衣服,没几下就把小羽脱光,小羽脸很红赶紧趴着,
老公按摩她的背,老婆手向她两腿间插进去,手指轻轻拨弄小阴唇和阴道口…”

“这是在玩什么?”“玩人啊…老婆把小羽翻身躺着,老公立即抓她肩胛、手臂,
老婆分开小羽两腿,舔著小羽阴部,一下小羽就呻吟了,老婆向老公使个眼色,
老公立即也脱光了,老婆拉小羽的手去握住阴茎,接着吻吸乳房乳头,手抚弄阴部,
小羽的手开始套弄阴茎,突然老公一手颁小羽的头,龟头塞进她嘴,老公开始干小羽的嘴…”

“老婆计划好的?”“没错…这时老婆的手指也快速插著小羽的阴道,
小倩阴部湿成一片,淫水不停流出,接着老婆把小羽拉起再让她趴跪着,
老公龟头在阴道口磨擦几下就插进去,啊~小羽忍不住叫了出来,接着老公开始狂干,
干到小羽趴下去,把小羽翻过身继续干,干到小羽忍不住四肢紧抱老公,
老公射出后还是紧紧抱着,显然不想让览教太快离开她身体,老婆在一旁得意的浅笑。”

“笑什么?”“笑以后老公有两个女人干,不会再对这事兴趣缺缺了。”
“这样对老婆有什么好处?”“抓住胃、抓住览教…男人怎样也跑不掉。”

她的表情不是很赞同?“小羽的老公爱喝酒,身体早就不行了,尤其是打砲,
还因为身体喝坏了,到那时都没小孩,老婆和小羽常在聊天,当然就知道小羽的情况,
小羽才三十出头而已耶?一但干了,小羽会不想再干?老公干小羽时也很爽,
因为小羽老公很少干,小羽身体的反应很激烈,淫水喷流…要回去了吗?”

“什么时候去露营?”“啊?妳想去?”“当然想啊?”“很想吗?”“很想。”
“要研究准备一下。”“研究准备什么?”  “哎依?在哪里露营啊?帐棚也要买,
还有要准备什么,都不用吃喝,就捡个材、生个火、坐一下,然后睡在野地上吗?”

没吭气。“来干一下吧。”“这里?”“雨在下也没人。”“可是下面是庙…”
“离这么远。”“你不是说看的到听的到?”“这种事祂们不想看也不想听。”

雨有较小一点,我是想再耗点时间看雨会不会停…站起来拉下裤子内裤,
苏晴卉蹲下含着龟头开始吸吮,她这么干脆?都干几次了再装就不像了…
她很喜欢跟我在一起,尤其特别是打砲,千万别误会,绝对不是她很淫荡,
是我的人、我的屌、我的精液,能有效的压制她的病情,为什么会这样不知道,
反正只要和我在一起,她的感觉就是很愉悦、放松,为了讨我欢心当然就会顺从配合。

拉她站起来,拥吻一下后把她转身背对我,拉起衣服解开胸罩,再脱下内裤。
“啊~…”龟头进入湿滑的阴道,苏晴卉挺起屁股轻慢的前后摆动。

两手揉捏她乳房,让指间夹着乳头。“好痛…你啊?你真的很坏…哼~”
每一次顶磨,苏晴卉都会哼出浑身酥软的娇吟,这里是佛门圣地,就算神佛不理你,
你也不能因此得意忘形,龟头顶着阴部里的软肉,亲吻着她的粉颈、耳珠。

“唔~哼!…回我家…”“这么晚了还回妳家?”“晚上陪我…”“不要。”
“为什么?”“妳会吃了我。”“是你会吃了我吧…噢~轻一点,很痛…”

我的手正毫不留情的握捏她两个乳房,让乳房在我手掌中变化出各种形状,
还揉搓乳头,再捏住乳头轻轻提起,再像擦橡皮擦一样磨擦乳头…不痛就有鬼了。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