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訓練學園1-9

Author: livezero30002014-03-29 15:01:00
 “開學,是從天堂掉到地獄的開始…”
<第一章> 新生的開始
 
  在這裡,正式開始的第一天。
 
  外面天還沒亮,以往的我這時還躺在家裡那張舒服的床上熟睡,但是今天的我卻異常地淺眠,雙手在後面叉腰,成稍息的姿勢下,無情地承受著上身的重量壓迫,讓我一直睡得很不舒服。
 
  睡夢中努力嘗試著要把雙手移回前面,卻發現怎麼試都是徒勞,迷濛中睜開眼睛想看看是怎麼一回事,卻發現我並不是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旁邊還躺著一個男人,他的一隻手還隔著毯子壓在我胸前,而且我在毯子下的身體竟是完全赤裸的!這一下馬上就把我給嚇得完全清醒過來,整個人彈坐起來,只差沒叫出聲而已。
 
  但也因為腦袋回復靈光,我才想起來是怎麼一回事,感慨之餘,還有點自嘲剛剛那誇張的反應。
 
  昨天早上,我還在賴著自己房間那張睡了好幾年的床,想要為前一天晚上的失眠多補回一點;昨天早上還看得到愁容不捨的父母,吃著母親為我準備,我第一次吃過最豐盛的早餐,父親也承諾我,他會努力賺錢將我贖回,就算是賠掉老命,也要還回我應該有的人生…
 
  但是,才只是這麼一天而已,卻已經畫下回不去的起點,我真的很怕,看著那些學姊們的模樣,去年,她們是否跟現在的我一樣,一直還想著能否回到正常人生活?但是現在的她們,價值觀已經完全被改變了,昨晚好幾次看著她們一派輕鬆平常地做著正常人難以忍受甚至接受的事情,彷彿也看見未來的我們會變成怎麼樣了…
 
   一想到這裡,心裡又是一陣酸楚。但是冷靜過後,也明白自己沒有什麼能力改變什麼了,只能撐過一刻是一刻吧!
 
  我又躺回床上,只是為了不壓著手臂,所以改成側臥的姿勢,而也讓我正面對著在旁邊熟睡的老公。
 
  這張床並不大,而我剛才又是直接躺在正中間位置,所以他只能縮在床邊的小區塊,而因為我坐起身而滑落到腹部的毯子,我自己卻沒辦法把它拉起來,上半身整個曝露在空氣中,讓我想到他在我睡著後為我蓋被子的溫暖舉動,心裡又湧現出一絲溫暖。
 
  或許,能這麼早看開,他為我做的事情所帶給我的轉變居功不低啊…
 
  雖然,我並不是他真的老婆,他到現在也沒有這樣稱呼過我,這雖然讓我有點受挫,但他還是很關心我的。學姊們說我們的未來是一個商品,但再怎麼包裝,我們還是活生生的人吧?休息之餘還是可以跟買主談心的,如果真的遇到像老公這樣關心我的人,又不用有找不到工作的隱憂,還能改善家庭的經濟情況,或許,這也不全然是件壞事…
 
  我也就這樣想著想著,漸漸地又進入夢鄉…
 
  當我再次醒來時,天已經完全亮了,我也又變成躺姿,不過雙手卻不是被壓在背後,原本銬在背後的手銬終於被解開了,我活動了一下雙手,第一次這麼深刻了解到雙手自由的好。
 
  「妳醒了啊?」老公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坐在床邊看著我,現在的他已經穿回衣服了,我忽然感到一股不協調感,之前看到他時都是赤裸的,現在卻是他穿回正常的衣服,而我在被窩下依舊是一絲不掛,雖然早被看個透,還是感到有點不自在,寧可繼續躲在透明的毯子內自我安慰一下。
 
  「剛剛我還在想要不要叫醒妳,因為時間要到了…不過既然妳醒了,就起來打理一下吧!我們要準備走了。」他沒有看出我的心情,自顧自地說著,但看我還沒有動作,就乾脆伸手要掀開我身上的毯子。
 
  「不要!」我驚呼出來,但卻沒有足夠力氣阻止他掀開毯子,不想被看光的念頭,讓我反射性地伸手遮住胸前與下體,老公看到我這動作,愣了一下後,竟變成了一副快偷笑出來的表情。我也十分尷尬地放開了手,確實是我的羞恥心理又在作祟,我的身體早已經被眼前的男人看光摸透了,多一眼少一眼還有差嗎?
 
  而同時,在我放開雙手,不再有任何遮掩時,卻有種「放開」的奇妙感覺…
 
  雖然這兩天來大多數時間都是赤裸著的,但卻還沒有現在這麼「自在」過。昨天剛開始的暴露是被一群男人逼迫的,之後在老公面前裸體,心理卻因為對方同樣也是裸體而還站得住腳,現在他已經回到正常男人的打扮,而在他旁邊的我卻還是赤裸著的,只是他也不會在意我裸體,我也漸漸可以不再遮遮掩掩,就這樣大喇喇展露身體在他面前。
 
  然而,實際上這還是一個很嚴重的心理淪陷。老公現在打扮已經完全是個「正常人」,而這間房間內外也中規中矩營造成「正常的環境」,當我適應於可以在老公身邊,這房間內,毫無遮掩也不會感到羞恥不自在之時,也已經加速催化我未來能以這不正常的身分,生活於正常的外面社會中了…
 
  只是,這些都是之後的事了……
 
  我離開床鋪後,老公提醒我別忘了拿某個東西,我朝他指向我剛剛躺的位置一看,又是一陣五味雜陳。
 
  雖然已經因為擠壓的關係而皺了起來,但那塊白布我還是認得的,雖然它也不再是那麼乾淨的白布…
 
  象徵我被破處的處女血,微微暈紅了白布一圈,因為還混雜著陰道分泌出的液體,所以白布上的血漬也不是那麼鮮豔而是略淡,但面積卻也因此大上許多,而另外還有一些黃漬與一些半透明白色顆粒狀物體,已經凝固的男人精液。
 
  寫有我的名字的白布,上面已經將一個女孩破處的證據完全保留下來了。
 
  我也只好害羞地拿著「我的東西」,穿回那雙折磨人的帶鏈高跟鞋,跟著老公走出這間房間。
 
  來的時候是被蒙上眼睛的,所以對於這裡的環境我還很陌生,外面的走道給我一種像是來到旅館的感覺,除了我們這間之外還有很多同樣式的房門,我一想到昨晚附近還有這麼多女孩也跟我一樣,還是會感到頭皮發麻。
 
  但是這種感覺跟我們走到大廳時所見到的景象比,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了。
 
  走道的盡頭是一個寬敞的大廳,旁邊放著一個寫著「早餐」的牌子,但是裡面卻只有一堆人,沒有看到什麼豐盛的餐點。
 
  更正確來說,餐桌上是沒有擺放任何食物或餐具,但卻躺著一排女孩們,而一群跟老公差不多穿著的男人,正在餐桌前開心地享受著他們的早餐…他們在吸吮著那些女孩們的乳汁!
 
  「又是妳呀!這下被我抓到遲到的兇手了吧!」身邊一個熟悉的聲音,夢夢學姊不知道何時跑到我們旁邊。
 
  我看向夢夢學姊,臉上驚嚇的表情還沒恢復,看到她身上的配件時又更加嚴重。
 
  夢夢學姊胸前掛著兩個像是單杯胸罩似的東西,那東西狠狠吸住學姊的胸部,就算沒有其他支架固定也不會掉,它是微微透光的,所以我可以稍微一瞥學姊胸罩裡面的狼狽模樣,那東西的內壁正在不停往內揉擠壓迫著學姊的乳房,胸罩上還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製奶中」三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大字。
 
  「學姊,這…」我用顫抖的手指指著她的胸罩,但說到一半已經噁心到乾嘔起來了。
 
  學姊並沒有理我,而是先招呼我身邊的老公入內「用餐」。
 
  雖然不想聽進去,但是學姊介紹餐點的內容卻讓我像是被凌遲般持續受著噁心的煎熬。
 
  「我們這區是人奶桌,裡面除了有原味的純鮮奶之外,還有各種不同的調味人奶,例如最受歡迎的巧克力、蘋果、花生、胚芽、哈密瓜、草莓等等,」(我瞄了一眼,真的每個躺在餐桌上的學姊…應該說是每個乳房前方,都掛著一個寫著各種不同口味的牌子…)「甚至連酸奶、優酪乳口味都有,但這類型的比較不受大眾喜愛,甜度可以調整,只要跟她們說您想要的甜度,要果糖或是蜂蜜的都可以,我們也有提供奶昔(Milk shake),不過製造時間至少要十五到二十分鐘,比較不建議在這個時間點來點這個項目。如果要吃點吐司類的話,裡面設有吐司桌,塗抹的果醬原料都是我們的「精華」,相信能讓您滿意,再裡面還有…」
 
  夢夢學姊滔滔不絕地介紹著,老公也一副急不可待的模樣,兩人都完全不理會已經像是快把整個胃都嘔出來的我。但終於,老公他卻先望著我,然後竟然問夢夢學姊:「我可以跟她一起享用嗎?」
 
  要不是我已經快虛脫了,我真想給他一巴掌打下去,我這模樣像是還有胃口嗎?但我拿我僅剩的最後一點力氣死命向學姊搖頭。夢夢學姊偷笑著看著我這模樣,才對他說:「不行喔,她現在得先去『驗貨』,然後也快到了她的『報名』時間了。」
 
  「喔…那…我先去吃了喔!」老公最後又徵求我的同意,才獨自走進去「用餐」。
 
  夢夢學姊這時才轉向我,拍拍我的背,說:「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呢,『小遲』?」
 
  我點頭示意,但隔了一會才終於恢復說話能力。
 
  「小遲?是…叫我嗎?」我這一答,可把夢夢學姊笑得更開心了。
 
  「是啊!因為啊妳總是小遲了片刻,所以我就給妳取了這個綽號了。」我被她說得有點尷尬,確實好像都總是如此,但在我還想拚命想理由辯駁時,她又補上了一句:「妳看,連我剛剛叫妳小遲,妳不也遲了這麼久才反應過來嗎?」
 
  這話讓我更受委屈,明明剛剛是…「好啦!逗妳玩的而已啦!可別真認真了,」夢夢學姊不讓我插話進來,繼續說著:「我了解妳這反應,才會這樣引開妳的注意力,可別再往那兒想了,不然啊就要掉進胡同了。現在這樣,有好一點了嗎?」
 
  「嗯…」我思考了一下,也只能這樣回答,裡面那一片狼藉的景象,我可不敢再去看去想。
 
  只是剛下定決心不去想,還是會有一絲思緒飄過,以後…我也會變這樣子嗎?
 
  「可以了,雖然是說早上八點前帶下來就可以了,但你們還是拖到快八點才下來,剛剛妳那個朋友還在等不著妳再替妳擔心呢!她好像從昨晚就一直擔心妳會不會淪為木棍受害者,妳也趕快完成手續去找她吧!」
 
  夢夢學姊這麼說,倒是提醒了我…我怎麼差點把她們忘了呢?晴晴跟小可。我昨晚一直處在被丟棄的恐懼與焦慮中,卻沒想到她們也有相同的危機。
 
  「那…她們在哪?」我問夢夢學姊,她思考了一下,說:「她已經走一段時間了,所以應該已經離開這建築去操場排隊等『報名』了,妳先把妳這邊需要完成的事情完成吧!」
 
  我想起夢夢學姊剛剛說了什麼「驗貨」之類的,又感到一陣緊張,怎麼還要驗啊?
 
  不過,夢夢學姊現在的情況也有點不大對勁,看她站得越來越不穩,雙手不自禁朝著那兩個胸罩移去,胸罩內的蹂躪還在持續進行,但她的乳房卻反而像是有點脹大起來。
 
  「學妹…不好意思,我的休息時間結束了,要回到餐桌上了…妳可以問問其他沒有在餐桌上的學姊,或是要問助教也可以,他們是那些穿著白色制服的男人們,可別問錯問到用餐的客人們了,或是…妳想要偷嘗一口看看嗎?我的是香草口味跟鮮奶的喔!」她離去前又開了我這個讓我有點反感的玩笑,不過看著她自動跑向那排長餐桌,下一眼已經消失在順著餐桌外圍擠成一圈的男人們之間,讓我感覺有一股默默的哀傷。
 
  穿著白色制服的助教,其實並不難找尋,不過當我看到其中幾個熟面孔時,卻嚇得不敢走近半步。
 
  雖然生面孔居多,但是有些助教的長相我卻是記牢牢的…就是我們剛進校園時,那些對我、小可、佳佳上下其手亂摸,還逼迫我們在攝像機前脫光衣服的那些男人們。
 
  雖然現在回想起來,昨天那些經歷已經連見面禮都稱不上,但現在再見到他們,還是會有恐懼在。
 
  不過幸好,過沒多久,就有一個另一個學姊過來替補夢夢學姊的位置走了過來,也能讓我不用煎熬地走進那女孩煉獄般的場景裡。
 
  也同時,又有另一個「老公」牽著女孩…沒錯,是用牽的,那條當時把我們牽進來這棟建築的狗鏈,現在依舊掛在那可憐女孩脖子上,她一臉哀傷羞恥地走進來,卻也同樣被這場景嚇到臉色慘白。
 
  學姊同樣是先招呼那男人進去用餐,才對著我們兩人說:「好了,跟我走吧!我帶妳們去小房間進行驗貨程序。」
 
  那女孩卻沒有跟進,看著我一會,然後問了學姊:「我…這個…」她指著她脖子上的項圈,「可以拿下來了吧?」
 
  「還不行耶!這決定權是在幫妳鎖上這項圈的男人手上,在交易完成前,要不要鎖是他的權力,我們也無從干涉。」
 
  「那她為什麼可以沒有?」那女孩激動地指著我問。「我說過了,這是妳們自己選的男人的權力,他可以選擇要不要。」學姊這麼說,倒是很清楚明示著我受到老公的待遇比那女孩好上不少,她怨恨地瞪著我,我也被她的氣勢壓著低下頭不敢直視她,心中也不知道該不該感激老公連提都沒提項圈的事。
 
  「可以了,我們可以前進了嗎?越早完成交易,妳也就越早可以解脫這項圈的困擾了。」學姊催促著那女孩,她才帶著氣地跟上,但是卻刻意跟我保持距離。
 
  就這樣夾帶著很不愉快的氣氛,我們終於走到了目的地。
 
  其實這是在另一側的走道,跟我們的房間一樣的房門,但是門牌寫著「驗貨室」三個字,學姊敲了敲門後,卻沒有直接開門,而是在門前跪下,在我們一陣驚愕的時候,門打開了,走出了一個同樣穿著白色制服的男人,而學姊並沒有站起身子,也沒有抬頭跟那男人的眼神對上,反而還彎身往下磕頭,邊說:「賤奴『捅捅』送來了兩件貨品,懇請助教同意幫忙驗貨。」這一磕遲遲未把頭抬起,我仔細看才發現學姊竟是在不停親吻著那助教的鞋子。
 
  助教看到我們都看著學姊的舉動看傻了,也暫時沒有什麼動作,享受著學姊的吻鞋服務,隔了一會,才說:「妳們兩個,學著點,等等就換妳們了。妳這賤奴先下去吧!」他說著竟抬腳踢了學姊的臉一下,她才趕緊退後幾步,又虔誠磕了地板一下,才轉身爬離開,留下我們兩個錯愕的學妹呆在現場。
 
  怎麼辦?該不會輪到我們也要這樣下跪磕頭吧?我們兩個偷瞄對方,彼此都沒動靜,但助教卻是走進房間,說:「進來吧!」
 
  我當下有種解脫的感覺,但是馬上又發現這根本就不是解脫。
 
  每往前一步,只有更往下陷一步,到後來,我也會像學姊們一樣,變成一個不知羞恥的賤奴…
 
  「妳們的處女血呢?」剛走進房,助教突然要求我們交出處女血,我才剛從思緒中被拉回來,心想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但是另一個女孩卻先會意過來,拿出那條沾染著她處女血跡的白布,助教接過後兇惡地瞪了我一眼,我也趕緊拿出我的「處女血」給他。
 
  「下次機靈點,在這動作慢了是要受苦的。」他還是惡狠狠地教訓著我,而帶我們走到房裡深處,那裡大概還有四、五個助教,還有一張椅子,我們昨天被驗處女身時躺著的那種椅子,同樣前面也有擺著一台攝像機,牆上還擺著一個屏幕。
 
  「躺上去!」那助教向著那女孩下指令,但她又望了我一眼,低聲說著:「是她先來的,能不能…」「我叫妳現在給我躺上去!」從助教的口氣聽得出他已經有點生氣了,那女孩也不敢遲疑,趕快躺上那張椅子上。
 
  椅子這邊是由另一名助教協助幫忙,原本那助教將女孩的白布遞給另一位正在使用電腦的助教,而還有一名助教正在打開攝像機,不久,牆上的屏幕就出現了那位躺著女孩的影像。
 
  其實剛剛看到擺設,會發生什麼事已經可想而知了,只是跟昨天有些不同的是,昨天我們都是看著別的女孩們的私密部位,但卻看不到自己的,而現在,拍攝著那女孩的影像正大大呈現在包括她在內的眾人面前。讓她更感到與昨晚不同的羞恥。
 
  助教將那女孩的全身都固定在椅子上之後,因為高跟鞋上的鐵鏈,令她的雙腳無法極限地張開,不過負責幫她調整椅子的助教並不在意這些,而是拿了幾個東西過來,開始替那女孩「裝扮」。
 
  首先是在她的大腿根部綁上一個皮扣,皮扣上用彈簧掛著幾隻末端帶著小小彎鉤的細鐵棒,助教熟練地將鐵棒拉伸自女孩的下體處,用小彎鉤輕輕鉤住女孩的陰唇,將手一放,因為彈簧拉力的關係,鐵鉤帶著女孩的陰唇被迫往大腿側拉開。助教再繼續將另外三個鐵棒鉤在女孩陰唇四周,轉眼間,那女孩的陰道就無遮掩地映在屏幕上,還比昨晚我們自己用雙手撐開的畫面還要清楚也少了遮掩。
 
  另外一點與昨晚不同的是,昨晚還很明顯的處女膜,現在在屏幕上看到的已經是縮在陰道壁殘破不堪的遺骸了。
 
  不過,裝扮還沒結束,助教又拿出一個透明的,像是噴嘴的東西,不過噴嘴口的部份卻像是個夾子。
 
  「有看過這個嗎?」助教打趣地問著那女孩,她搖搖頭,不過看也知道不會是什麼好東西。助教同樣又問了我,我也只是搖頭。
 
  「沒關係,妳馬上就會知道這個用途了。」助教說完,我們也的確馬上得到解答。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噴嘴口的夾子塞進那女孩的陰道之中,接著轉動著外面的旋鈕。
 
  那女孩發出一聲淫靡又像哀嚎的聲音,馬上別過頭去不敢再看屏幕上的自己,而我卻是眼睛瞪得大大的呆望著屏幕,正清楚地映著她那被窺陰器撐得大大的陰道深處。
 
  「妳看,當妳還是處女的時候,不但外面有膜遮著,也比現在窄緊很多,很難直接這麼清楚看到陰道裡面的情況,現在就不一樣了,妳看,有看到頂端那個小洞洞嗎?妳知道那是什麼嗎?」助教在旁邊說著,不斷在羞辱她,女孩完全不敢望向屏幕裡的自己,但屏幕卻清楚映照出她陰道一陣一陣的收縮與不斷分泌出將窺陰器沾濕了的液體。
 
  「不知道嗎?那我問問另一個女孩好了,她看得好認真啊!」助教忽然將矛頭轉向我,我這時才反應過來,剛剛的我可是一直盯著人家的陰道瞧啊!
 
  「那是…子宮口…」為了不要把問題拋給我而把自己弄得更羞恥,她不甘願地回答。「誰的子宮口?」「…我…我的…」「那就別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我要妳給我盯著屏幕瞧!不然我用生物膠把妳的賤屄整個封死!」那女孩嚇得只得依言看著自己被映在屏幕上的陰道深處。臉上早已涕淚縱橫了。
 
  「看夠了嗎?給我記著,這!就是妳的價值!」助教突然說著這句狠話,我也不自覺又看向屏幕,這…是我們的價值?…
 
  這時,一直在弄著電腦的助教示意說可以了後,那個一直咄咄逼人的助教才終於有放人的跡象,原來剛剛都是在等著那個助教在弄某樣東西啊!
 
  在小心合起並取出窺陰器後,助教卻又停下手邊的動作,把窺陰器拿到那女孩面前。
 
  「自己弄髒的,舔乾淨!」助教無情的命令,再次打擊著早已面無血色的女孩,也讓我顫抖更劇烈。現在這女孩的一切遭遇馬上也會發生在我身上,也就是說…
 
  那女孩還不肯動作,任由窺陰器上的淫液緩緩滴落在她胸前,助教看她不很動作,說:「如果妳看不夠我們可以再來過,反正我們多的是時間,這次還可以順便傳到外面,讓那些正在享用餐點的人有得吃又有得看,這樣妳看怎麼樣?」
 
  女孩想像著那畫面,馬上直搖頭,助教把窺陰器又拿到她面前,她猶豫了一會,才緩緩伸出舌頭,舔著沾滿她淫液的窺陰器。
 
  直舔了快三分鐘,她才終於被放行,轉眼間她就從椅子上被放下來,那個再弄電腦的助教示意女孩過去找他,而椅子旁邊的助教則笑笑著望著我,拍拍椅座示意我過去。
 
  之後我的凌辱情形,就不再贅述了,大致上都跟那個女孩同樣過程,不過因為有她的前車之鑑,我顯得配合許多,而在剛開始看到我的陰道時,我也想到助教說的,第一個想到的,除了羞恥外,還有價值…
 
  助教還問著我,我跟那女孩的陰道誰比較「有價值」,我推說不知道,但他卻逼我要當著我跟她的面做選擇,讓我整個陷入兩難。最後還是選擇了那女孩的,不過助教笑著對她大聲說:「聽到了嗎?她說妳的陰道比較值錢喔!」她的表情顯然就是不領情。
 
  最痛苦的還是最後要我舔我自己的淫液,那味道根本又酸又澀,難以下嚥。我真不懂為什麼昨晚老公這麼興奮地舔著這麼難聞又難喝的東西…
 
  「可以了,到我這邊吧!」那個在弄電腦的助教要我過去,遞給我一本只有不到十頁的簿子,黑色的封面上印著五個燙金大字:處女保證書。
 
  助教要我翻閱裡面的內容,其實就跟一般的商品保證書差不多,只不過我就是那個商品,而裡面大概就是描述我這商品已「確實」無缺地交易給對方,還有附上照片…我看到那些照片時,又不禁感到一陣羞紅。
 
  其中一頁清楚地印著兩張照片,下面那張就是我剛剛被迫直睜睜瞧好一會兒的陰道,這我已經快看到麻木了,但上面那張,卻讓我有種奇特的感覺,好熟悉但又好陌生…
 
  同樣是我陰道的照片,但那卻是還有處女膜隔住陰道口的照片,昨晚看了一堆女孩的類似畫面,但卻沒看到我自己的,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我的處女膜,經過昨晚的「訓練」,我已經會用一種賞美的角度看它,它看起來是那麼地柔弱,讓我回想起昨晚我還在拚命保護它不受「討厭鬼」破壞,竟然有種感情存在了。
 
  但是,再看到下面那張照片,同樣的部位,卻拍得更深,也漏掉了那柔弱的美。讓我感到一陣悲哀,第一次看到它,卻像是在看著「遺照」感嘆…
 
  「喂!」突然一陣聲音將我拉回到現實,助教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說:「怎麼了?被自己的陰道煞住了嗎?」他這羞辱竟然還真的說中了,看著他們笑成一團,我除了羞愧臉紅外卻也無法反駁。
 
  「好了,看完在最後面蓋印後就可以把這個送給妳老公了。」
 
  蓋印?那個女孩的蓋印程序是在我還在椅子上受辱時默默完成的,所以剛開始在還沒會過意之下,我差點壓了指印上去,但卻被那助教先搶回,還不由分說地打了我耳光,這一下讓我愣在那,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妳還在那發什麼癡啊?都快要什麼身分了還用指印?要不要我把妳手指一根根坳斷?」我嚇著直搖頭,但卻還是不知該怎麼辦。
 
  助教見我一副可憐樣,嘲笑我說:「妳還真的看自己的陰道看癡了,剛剛教過上一個女孩了,妳也沒跟著學進去,坐下!往後躺!把妳的陰部整個露出來!」
 
  我照著他的指令做後,他將印泥拿給我,說:「塗在妳的唇上,要途均勻,蓋不好的話有妳好受的!」擺著這個動作,我也知道「唇」指的不是嘴唇這麼天真的答案了,趕緊將印泥塗滿我的下體。陰唇,才是我所要蓋印的部位。
 
  助教看我塗好了後,拿布將塗出去的印泥擦掉,然後拿著保證卡往我的下體用力一拍。當它脫離我的下體時,上面已經印著我鮮紅明顯的「唇印」。
 
  「可以了,記得要親手送到他的手上,還有…」他又拿出一張A4大小的紙給我,說:「這個請他填一填。」
 
  那張紙最上面寫著一行字:「產品意見調查表」。
 
  我邊走出門邊看著那張直把我當成真的商品的意見調查表,卻在門外看到了那個早我約三分鐘出門的女孩…
 
  「欸?妳在等我嗎?」她還站在外面這點讓我有點驚訝,讓我不禁說出來,之後感到對她有點不好意思,主動伸出手,說:「妳好,我叫莉莉,能跟妳做個朋友嗎?」
 
  那女孩沒有任何動作,只是上下打量著我幾眼,眼神卻漸漸浮現恨意,最後冷冷地說著:「妳剛剛看得很著迷嘛!看到我的醜態很過癮是吧!」留下錯愕的我呆站在那,就轉身離我遠去。
 
  會被她討厭是意料中的事,不過她那充滿恨意的表情卻讓我有種冷上脊髓的感覺,心裡響起一個聲音說著:「完蛋了!」
 
  看這樣子,我肯定是樹立了一個敵人了,在這才剛要開始的學園生活…
 
  雖然「討厭鬼」給我也有點像是死對頭的感覺,但是畢竟都是她得罪人在先,行得直的我們也只是當她是幼稚、無理取鬧,大可不用去跟她計較,但這女孩個性卻顯得十分陰沉,有點酷酷的個性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但偏偏我卻踩線了。而且她也有十足的理由仇視我。
 
  剛來到這裡,朋友也才寥寥無幾,甚至今天也都還沒見到那些比較能讓我敞開心懷的至交們,卻先樹立了一個仇敵,這讓我整個心都像是結凍般寒冷起來。
 
  走到餐廳的路上,我都在反覆回想著剛剛的情況,每想一次就像是用力搥心一次,但是又沒有辦法不去想,甚至還因此差點就走錯了路。而到了餐廳,看著處處散落著狼藉的學姊們,更讓我的心好不起來。
 
  要怎樣從這麼多穿著類似的男人中找到我要找的人呢?我完全沒有比較便利的方法,我甚至連老公的名字都不知道也無法呼叫,而我又不敢太靠近餐桌看著學姊們的慘樣,但是當我還不知如何是好時,卻是他先找到了我。
 
  對我來說,他參在人群之中,很難找尋到。但對他來說,全身赤裸而在走道上穿梭的女孩,除了我之外也只有兩三個還沒完成交易確認的女孩們,所以餐廳中人數雖多,但我仍然非常顯眼。
 
  「妳回來了啊?剛剛我一直在找妳…妳真的不先吃點…」他又硬要拉我一起享用他眼中的「美食」,但我實在沒有那個心情。老公看到我的臭臉,也就中斷沒說完的話,放棄邀我共餐的念頭了。
 
  「妳…怎麼了?是有哪裡不舒服嗎?」他又不放心地補上一句,因為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他對我的溫柔,我可以清楚感受到,但這卻是讓我臉色越來越難看的原因。
 
  剛剛那女孩的翻臉,讓獨自走回餐廳的我,產生了一種被孤立的心境,這時的我,非常希望身邊能有個朋友陪在身邊,或是讓我可以好好發洩出來。再次遇到老公,那感覺就跟昨晚在恐懼與黑暗中,解開眼罩第一眼看到他時很像,讓我再次感受到一種很想依偎著他,放聲大哭的衝動。
 
  然而,跟昨晚很大的不同是,今天的我,手上握著將要給他的保證書,裡面內容卻實記載著他所購買的商品,是我的處女,而也清楚確認這商品已確實交付他手中,等他拿走這張保證書後,我跟他的關係也完全消失了。
 
  「老公…這…」我顫抖地手,把那張意見調查表拿給他看,他看了後也愣了一下,還不時用眼角餘光偷瞄著我,隔了片刻,他才從胸口口袋拿出筆來填寫。
 
  我的臉色除了難看外又多了些許不自在,真後悔我剛剛會去看那恥辱的意見調查。
 
  以一個問卷的角度來說,它稱不上是詳盡,但卻是很詳細地羞辱、貶低著我…
 
  例如問卷第一題就是問:「您對於本產品的外觀滿意度?五分滿分,零分最低。」,這些滿意度都是要打分數的,就好像真的在替我昨天的表現評價一樣。
 
  通篇都是以「本產品」來指我,而問的東西也都是常用來形容物品的,諸如外觀、包裝、內容、味道、聲音、實用性…而後半段的產品服務,更是一一列問了我昨天的「服務」所給他的滿意度,之外還包括著許多我根本還不知道的服務,例如我就有看到「舔肛服務」這一項目,讓我雖然還沒經歷到這麼恐怖的事情,但想到那個景象還是會起雞皮疙瘩。
 
  而最後一題則是每個意見調查表的必考題:「請問您認為本產品還有什麼待改進的地方或建議?」
 
  這題因為是問答題,常會以空白帶過,而這份調查表卻提供了大量的選項可以勾選,例如乳頭太小、陰道太鬆、叫床聲音不夠浪等等的各種莫名其妙的選項,我真的不知道這些意見調查除了羞辱我們之外還能怎麼樣,讓我們更知道自己的不足?
 
  更讓我發暈的是,老公他卻是真的「非常認真」在回答,這讓我所受到的羞辱更加地重。
 
  不過,當他終於填完了後,我才發現,有一大部分的我,竟是希望他可以寫久一點的…這樣,我也不用把象徵結束的保證書拿給他…
 
  他接過保證書後,我也就照著助教要我說的結束話:「非常感謝您前來購買此商品,歡迎您再次蒞臨。」
 
  他翻翻保證書,又看看我,表情是滿滿的不捨。我也僵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動作。
 
  我們又陷入了沉默之中,我其實還有很多話,但卻不知道怎麼開口,眼前這男人,我大概已經無法再喊他老公了…我其實一直想問,但又怕知道的問題:「我在他心中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這解答也似乎不重要了,但卻讓我感到有點悔恨…
 
  直到有個助教走過來幫我們打破了沉默,說道:「這位貴賓,不好意思,我們要送這產品去進行報名與註冊了,如果您喜歡本產品,歡迎到我們經營的網站中去持續追蹤,我們也歡迎您提供寶貴的意見來改良我們的產品。」
 
  我們兩人都沒有聽進去助教說的話,但是助教硬是把我拉走。
 
  「我…還能見到妳嗎?」老公(雖然是不應該繼續稱呼老公了,不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另外稱呼他)看著我就要被帶走,不禁脫口而出。
 
  助教看著老公,又看看我,好像弄懂了些什麼,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說:「這位貴賓,不然這樣吧!今天下午一點會舉辦新生的入學典禮,這對於她們來說是生命中第一個重要的場合,歡迎您前來觀禮,說不定運氣好的話,可以再見到面喔!」
 
  「嗯!我會去的!」老公打起了精神說著,「我爸爸也說要我去那邊跟他會合,我會跟他提起妳的事的,讓他也認識妳的。」
 
  「嗯,去吧…」助教對他說完後,就帶著我走出餐廳,往出口大廳走去,途中對我說著:「看來妳昨晚的表現很出色嘛!把他收服的對妳愛不釋手。」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得默默地繼續跟著。
 
  「待會啊,妳也要維持這樣的好表現喔!昨晚的表現只有他跟少數人知道,待會入學儀式就是幾乎讓全世界與我們互有合作的大老闆們知道妳們的存在了,這也是妳們現階段最重要的轉捩點…」他小聲地補上一句,但我沒有聽清楚他說的是什麼。
 
  終於走出這棟建築,外面已經有兩三個助教,跟其他幾個女孩在等候。她們也都是剛才完成交易確認的女孩們…當然,也有包括那個正兇惡瞪著我的那個女孩…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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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預告:
  從這一刻起,我再寫起自己的名字時,已經不是原本的「黃O莉」,也不是「莉莉」…而是第一次被幹到高潮也會爽到昏過去的「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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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覺鋪陳的東西越來越多,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能如期完成,不過下一章終於晴晴跟小可要再出現了,寫這兩個人物時比主角還有感覺怎麼會這樣XD)
 
  (#那個女孩,原本計畫並沒有設定出這角色,而是把怨恨情緒流給另一個已經出場過的角色,後來才決定把她創造出來,寫到這看起來已經有點「大反派」的感覺了,只是我還沒幫這個角色取名耶!有讀者願意提供意見嗎?)
 
  (#剛發完這一篇發現一堆功能不能用而且還積分變零...怎麼回事啊T_T)
“失去的人名,更像是失去了「人」的地位。”
<第二章> 操場,報名
 
  把我帶過來的助教,直接把我交給其他助教們帶隊,送我以及其他女孩們「上路」。
 
  這一段路,我走得並不輕鬆。
 
  不只是因為鞋上那腳鏈限制著每一步的步伐,還有助教們臉上沉默但卻充滿邪惡的表情讓我真有種走向死刑台的感覺,而好不容易身邊能有幾個跟我有相同遭遇的「知己」,但她們卻像是組成了一個小圈圈,而我卻是被排擠在外的異類。
 
  始作俑者還是那位酷女孩。她從見到我後並沒有對我說什麼話,甚至是刻意忽視我,而是拉近她身邊其他女孩們「親密」地聊了起來。我曾想試著接近加入她們的話題,但是我一接近,那女孩就突然將話題一轉。
 
  「妳們知道嗎?剛剛在那房間啊…我遇到一個賤女孩,很喜歡往別人那裡瞧,超不要臉的。」
 
  那些女孩們也經歷過房間裡助教們的羞辱,了解那女孩的意思,聽完後,都替她忿忿不平。
 
  「是誰啊?還有沒有羞恥心啊?」
 
  「都說是賤女孩了,哪還有羞恥心。」
 
  「會不會是學校裡的人?」
 
  「妳說『女孩』,是我們的同學吧?」
 
  「不管是學校的人,還是我們的同學,會作這種下流事情,就是我們大家的敵人。」
 
  「那個人長什麼樣子?」
 
  「這還用想?一臉賤樣,只想看別人醜,也不會自己照照鏡子。」
 
  「快說嘛!我們會幫妳的,聯合所有女孩對付她!」
 
  「妳傻了嗎?這種事傳出去…不過倒是可以先跟好朋友們說有這麼個賤女孩,要她們提防一些。」
 
  「妳放心,我們都會挺妳的,作出這種事的人,沒有一個女孩會原諒的,相信就算要發動全部女孩一起排擠她都不成問題。」
 
  …
 
  那些女孩們熱情地聲援,讓我整個臉越來越脹紅,很怕她下一句就把我這個兇手指認出來,但是她並沒有這麼做,只是帶著惡意地瞄了我一眼。
 
  我也了解她的意思,自動知難而退,刻意放慢腳步,退出她們那一圈。
 
  「我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不過她的臉我也深深記住了,等一下如果看到她的話我再告訴妳們。」最後,酷女孩這樣回答,也讓我稍微鬆了一口氣。
 
  儘管,這是我犧牲在這段路上跟她們打成一片、互相陪伴的機會所換來的。
 
  「妳怎麼了?怎麼都默默在後面不說話?」雖然我退了出來,但那群女孩中還是有比較熱情的,看我一個人孤單走在後頭,竟然主動跟我搭話。
 
  本來是個很平常的舉動,但這一下卻讓我嚇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們早已結束剛才那段群起激愾的話題,但是當事者回頭給了我一個兇惡的眼神,彷彿告訴我如果回答不恰當,她隨時可以拉回來剛剛的話題,而我也會馬上從「受人關心」變成「眾矢之的」。
 
  「我…有些不大舒服…」我試著推掉那女孩,但卻弄巧成拙,她反而是伸出手握住了我,而除了還在目露兇光的女孩之外,其他女孩也放慢腳步過來圍住我。
 
  「對不起吼!剛剛都只顧著聊天忽略掉妳了。妳叫什麼名字啊?」
 
  「妳哪裡不舒服啊?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身體不舒服跟不上我們,也不會說一聲,妳也挺可愛的。」
 
  「我們慢慢走吧!如果還是不舒服可要說喔!」
 
  這些女孩們瞬間釋放出的熱情,使得我完全應付不來,不小心又偷瞄那女孩一眼,她的眼神直要把我瞪死,我整個急得快哭出來了。
 
  這時,竟是助教前來替我「解圍」。
 
  「什麼『慢慢走』?妳們以為現在是在郊遊嗎?給我走快一點!要不是等等還用得著妳們的皮膚,妳們早就挨鞭子了,快!」
 
  助教這麼一逼迫,我們的速度反而比剛才還快。聽到挨鞭子,知道在這間學校「說得到做得到」,也讓我原本已經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旁邊的女孩看到我這樣,也以為我是因為突然被逼迫加快腳步而身體更加不適。還想再關心我的狀況,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我沒關係了,靜一下就可以了,妳們聊吧!我在旁邊聽就好。」
 
  她像是還要說些什麼,但看著我的臉突然像是想到什麼,手輕捂著嘴,發出「啊」的一聲輕呼,之後看我的眼神帶著一種怪異的感覺…
 
  (她一定是發現了什麼。)看著她的反差,我篤定地想著,開始擔心是不是自己哪裡露出馬腳,使得罪行被識破了?
 
  不過她下一個動作,卻是低聲跟我說了一句:「對不起…」她竟跟我道歉?我驚訝地看著她的表情,的確是充滿誠懇與歉疚,讓我更是摸不著頭緒了。旁邊另一個女孩也不解為什麼她突然跟我道起歉來,想問些什麼,那道歉的女孩卻揮揮手示意她別再問了。
 
  (#這段應該有很多人看得霧煞煞,作者也不賣關子考驗讀者耐性了。她是想起了前一晚「檢查處女膜」時發生在主角身上的事情,以為主角是不想讓人想起這件事而保持低調,因此才會有這種讓當事人自己都一臉錯愕的反差)
 
  之後,也多虧那位女孩,幫我推辭掉其他人的「關心」,讓我可以順利保持沉默,只是不同於剛剛孤單走在後頭,我現在是跟她們並排走的,這讓酷女孩心裡當然很不是滋味,但她也是忍下了沒有爆發出來。
 
  然而,我還是在內心惶恐著她將我罪行昭告出來的壓力下,一路艱難下,走完這段路,好不容易走到了目的地,操場。
 
  說是操場,但其實應該稱為體育場,或者更像是競技場…我們被帶著走進一間橢圓形的大型建築,通過一段陰暗的走道後,在門的盡頭還有個鐵門,是可以從外面上鎖的。
 
  走出鐵門,一眼就能看到一個超大型的橢圓型跑道。從外表看如同一般學校的操場一樣,紅色的跑道被畫分幾條跑道線,跑道圍成的圓裡面還有綠色的人工植皮,在這操場的設計上,還看不出有什麼比較特別或是不同的地方。
 
  然而,眼前的景象完整呈現後,我對操場有更深層的想法,操場,指的是真的「操」場…
 
  環場一圈,少說也有數千坐位的觀眾席上,現在只有零星幾個助教坐在那,饒有興致地看著場上的節目。而前面那些比我們先到達的女孩們,也被迫排好隊伍蹲在跑道上,看向操場中央,但大多數女孩卻已經撇過頭去不忍再看。
 
  因為操場中央,現在不是上演什麼運動比賽,而是正在殘虐地上映著另一群女孩們的地獄景象…
 
  除了排隊的女孩們之外,操場中央還散落著約四十多位女孩。那些女孩們兩兩相背跪趴著,雙手依舊被銬在背後,脖子上還掛著項圈,她們的腳上也穿著那雙新娘鞋,臉上、乳頭的妝尚未洗去,被男人內褲蒙住的上臉卻已經被淚水、汗水濕成一片,但最狼藉的還是她們下體正受到的折磨…
 
  那些兩兩相背趴著的女孩們,下體處被一根半個手臂粗的木棍連接,兩人項圈上的鐵鏈都延伸並扣在這根木棍上,但木棍的兩端分別沒入女孩們本該細嫩易傷的陰道深處,棒端已經看出片片血跡混雜著女孩下體的分泌液滴落,有些女孩們的陰道甚至被磨破皮了,但站在旁邊指引的助教卻還命令她們繼續,將木棍來回頂到自己與背後女孩的陰道深處…
 
  「怎麼樣啊?是不是很慶幸自己沒被拋棄啊?」帶我們過來的助教看到我們笑著說。不過我們都已經嚇得愣住了。
 
  「好了,快排進去隊伍裡吧!」助教又催促著,看我們一時還不敢行動,故意補上一句:「還是妳們想加入那些女孩們的遊戲,這也可以喔!」
 
  這句話成功讓我們回過神來,急忙搖頭跑向隊伍中,但我們都忘了腳上的鏈子,結果幾乎我們所有人都被絆倒,摔在跑道上,助教也在後面譏笑著我們的醜態。
 
  我忍痛爬起來後,也沒先拍掉身上的,快步走向隊伍。
 
  排在隊伍中的最後排,身邊左右除了剛剛一起來的女孩外都是其他不認識或是昨天有稍微瞄到幾眼的女孩,卻沒有看到我最急切想看到的兩個好朋友的身影。
 
  操場上不時傳來那些女孩們痛苦的哀嚎、哭泣聲,不斷逼我往一個最負面的想法繞。我的臉一直避免去看向操場中央那些受苦難的女孩們,怕會看到熟悉的面孔…
 
  其實,要認出那些女孩們是誰沒這麼容易,臉的上半部從眼睛到額頭甚至頭髮都被遮住,而且在極端痛苦與羞恥下,臉部表情也都扭曲了,連聲音都變了調,就算真的看到小可或晴晴,她們這個樣子我也無法馬上認不出來了。
 
  然而,這是正面的思考。反過來,我卻處在一種很深的恐懼之中,彷彿操場中的每個女孩,都有可能是小可或是晴晴其中一人。就算眼睛盡量避免去瞄,耳朵卻無法避免去聽,有時那些女孩們的叫聲,會讓我把它跟昨天剛進校園的搜身時小可爆發出來的尖叫聲連結在一起…
 
  雖然夢夢學姊的話暗示有一個人順利被接受了,但另外一個呢?而且她這麼擔心我,我卻在進入房間後差點忘了她們,更是讓我愧疚萬分。唯一讓自己寬心、解脫的方法,就是在隊伍中先找到她們兩人,確定她們平安,但是要在兩百人左右的隊伍中看著背影找到目標人物,哪有這麼容易?我也只能努力伸長脖子,左顧右盼,但還是無法在人群中找到她們的身影。
 
  不過,我倒是看到另一個認識的人,昨天圍成一圈時,跟我們一起聊天的「萱萱」。
 
  我小心地蹲爬過去到她背後叫她,她像是被嚇到般猛然回頭,讓我心一沉的是,她臉上滿是淚水,難道在受折磨的有她認識的人?難道是…
 
  「莉莉…」她看清楚是我後,像是崩潰一般緊抱著我哭泣,她跟小可一樣是嬌小型的女孩,雖然長相跟小可不同,但是她這動作卻讓我更加想到小可當時給的擁抱。
 
  「怎麼了…上面…有我們…昨天我們的…在那嗎?」看她這樣子,我更加確信上面一定有我們都認識的人,只差她最後宣判而已…
 
  「是…七七…剛剛我認出…她在上面…七七…」
 
  七七?我感覺腦袋轟然一響。怎麼會是她?在我的感覺裡,她是個端淑、有氣質,聲音又很好聽的女孩,再怎麼樣也不會輪到她被拋棄才是啊?
 
  在驚訝之餘,我還有很深的自責感,雖然知道這樣很壞,但是我聽到不是我最怕聽到的名字時,還是情不自禁鬆了一口氣。
 
  「那…她們要多久才…結束?」我試著轉移話題,把自己拉離那快壓得喘不過氣的愧疚與尷尬,但是這樣問了後,萱萱卻哭得更激烈。
 
  「三次…」她嗚咽地說著,我好不容易才聽清楚她說什麼,「助教說…要三次…高潮…才能放人…但…但…」
 
  聽萱萱這樣說,我整個雞皮疙瘩又起來了。再仔細看那些女孩們跟助教,才發現助教只是在那些女孩們停下來後才催促她們繼續,但大多時間,都是女孩們「努力」扭腰擺臀,誇張的讓那根木棍暴虐自己的陰道。
 
  萱萱說她到這裡已經等了十幾分鐘了,但是那些女孩們在這段時間內卻沒幾個人順利高潮過一次,在完全沒有前戲調和與木棍無生命的暴力下,使得原本就很痛的「初夜」,變得幾乎只有痛與羞恥的折磨,已經毫無快感可言了。
 
  而且,同一根木棍連結的兩人,還是在「彼此競爭」。在我來到這不久,便看到了一位順利達到高潮的女孩,已經不去掩飾甚至是盡情放縱發出的淫叫聲,對比她背後的女孩苦苦哀求與叫喊的聲音來說,像極了一個勝利者。
 
  勝利的獎品沒什麼,只是在拔出木棍,短暫休息後,要重新回崗位繼續同樣的比賽,直到累積滿三次的高潮為止。但失敗的女孩可就可憐了,雖然兩邊有勝敗之分,其實她們受到的折磨時間是一樣的,但是先勝利的女孩累積一勝,失敗的女孩卻在也將達到高潮的同時,下體被…倒了一杯水?
 
  我不解的看向萱萱,萱萱跟我解釋:「那是冰水…」
 
  那位失敗的女孩還在哭喊著「不要!」,但是隨著冰水倒下她的下體,她一陣冷顫後,原本粗重的喘息聲卻越來越小,漸漸回復平靜,而後再次被插回木棍,重新開始下一回合的比賽。
 
  冰水的目的,當然不是舒緩下體的疼痛感,量也不足以折磨人,但卻可以把原本高漲的慾火澆熄了不少,對於一個只差一點就能高潮的女孩來說,折磨的程度卻比起倒食鹽水還要劇烈。
 
  也因為這樣,使得這比賽更加漫長。而留我們這些女孩,殘酷地把這一幕幕慘狀印進記憶中。
 
  比賽終究還是會結束。漸漸的,已經有女孩成功集滿了三次的高潮,助教要她跟她的「木頭老公」吻別(舔淨上面沾滿的淫水與血液),助教就要我們找兩個人上來牽那女孩下去「整理整理」。
 
  剛開始沒有人敢上去接下這任務,後來才發現這是能暫時遠離這地獄景象的唯一方式,變成不少人都想佔這職位。而隨著陸續有越來越多女孩也完成三次高潮的任務而脫離苦海,就這樣一批接著一批,按照助教的指示,每一批都由兩個女孩一牽一扶的方式,帶著雙腿發軟又目不視物的女孩,離開了現場。(其實說是離開現場,也只是帶她到體育場室內去休息與沖洗傷口…)
 
  「七七…她也完成了…我們要去幫她嗎?」萱萱突然對我說。
 
  我一直認不出哪一位是七七,直到萱萱指給我看…那個曾有幾面之緣的氣質女孩,現在我卻認不出是她,頭上反套著男人的內褲、跪趴著像狗一般的姿勢、下體還跟另一個女孩一起被木棍狂捅,已經完全無法想像這會是她了。
 
  而現在,她也跟著其他如獲大赦的女孩一樣,懷著難以言喻的心情,跪在地上,就著另一端還沒入另一個女孩體內的木棍,在看不見的情況下舔著木棍上自己被暴虐破處的痕跡,完成後,她也列入「被分配」清單了。
 
  但是,在我還在猶豫的時候,卻有兩個熟悉的女孩走上前去攙扶起她。
 
  我剛剛惦掛到快瘋了的,小可、晴晴兩人。
 
  終於見到了她們,心中適才的折騰讓我差點忍不住衝上前去呼喊,甚至擁抱她們,不過理性還是制止住了我,而她們兩個小心地將已經虛脫的七七,一左一右扶起,只是晴晴還被迫要一手拿著讓她尷尬的鐵鏈,帶著她跟其他人一起走離。
 
  「她們是…晴晴跟小可吧?」萱萱想了一會後說。
 
  「嗯…」我看著她們三人緩緩走離的背影,七七像是快要癱倒在另外兩人身上,小可與晴晴不停在安撫著她,看著她們,自己像是有種置身於外的孤寂感。
 
  其實昨天圍成一圈聊天時,我也感覺得到,七七時常想跟晴晴貼近一點,對其他女孩卻顯得有點怕羞,但是,當時我跟小可卻幾乎佔據了晴晴的時間…
 
  現在看到七七變成這樣,心中替七七感到難過,好像有個聲音告訴我,七七比我還要更需要她們幾百倍。心裡頭有一種酸酸的感覺。
 
  「莉莉?…莉莉?」萱萱呼喚了我幾次後,我才回過神來。「妳是不是想去找她們?」
 
  萱萱她看我剛才出神的樣子,也看出我心中想的事,但是,要怎麼去?剛問完我就覺得自己真的是傻了,只要還有女孩完成三次高潮的任務,我們也就不愁沒有人可以帶離了。
 
  話雖如此,我思考一下後,最後還是婉拒了萱萱的好意。
 
  我想看見她們的心情不曾少過,但是只能說現在不是時候…
 
  第一個考量是看到七七剛才那樣子。現在的她們兩人,應該在忙著平撫住七七的心情,我這時湊過去恐怕也只是讓她們變得更忙而已。第二個考量是,如果要過去,我們勢必要牽另一名我們完全不認識的女孩…剛剛場中也上演好幾次,女孩縮成一團,一感覺有人碰她就嚇得趕緊躲避,完全不敢讓人接近,最後都是幾個認識的朋友先一番言語安撫後她才漸漸不那麼怕生…
 
  那些女孩已經受夠折磨了,我如果還只為了想去找人而硬拉一個不認識的女孩,讓她失去本來應該要好好陪在她身邊的好友的話,那我真的會愧疚到死的。
 
  但後來我也發現,她們帶離女孩後,不久還是會回來跑道這邊,甚至在我婉拒萱萱的提議沒多久,就有三個人緩緩走回來。
 
  現在她們三個人看起來已經是一樣裝扮,但是其中一個人還是有明顯的不同,眼神渙散、嘴唇半開、雙腿還是不停顫抖、走起路有點一跛一跛,還需要借助身邊兩人依靠。看她的樣子,真的有點像是行屍走肉。
 
  而回到隊伍的後排,旁邊的人也有些躁動起來,好像有滿腹的話又不敢開口出聲,那個女孩也像是毫無知覺的機器人般跟著蹲下(但剛蹲沒多久就整個癱坐在地),兩眼依舊無神望著前方地板。
 
  「好可憐…」萱萱小聲地跟我說著,憐憫地看著已經變成這樣的女孩,過了一會,她忽然又哭了起來。
 
  她突然哭出來,我雖然有些驚訝,但也不感到意外,抱緊著她拍拍她的背安撫,她抽泣了好一會,才斷斷續續抽咽地說著:「昨天我…我…也差點…被…被…丟…他…嫌我…太小…不喜歡…我…後來…後來…」她沒有說清楚後來怎麼樣,但是我能感覺到,她是受了多少的委屈。或許,在場每個女孩,昨晚那「生命中最重要的日子」,都是這樣被折騰過來的吧…
 
  (#因為主角沒有跟去,所以我也不花太多篇幅寫被帶過去的女孩們還要受怎樣的羞辱,以及牽扶她的兩個女孩們有什麼工作要做,簡單來說就是先幫她們卸下頭上的內褲、項圈與鞋子、清洗完身子(當然包括灌腸清洗身體內部)、陰道上藥、最後才能解開手銬(跟一般女孩昨晚的程序很類似),而若有讀者大大們反應很想看七七、晴晴、小可三人的詳細情節發展,我會再加寫給各位)
 
  那些被帶離的女孩們又一批一批地回來,每一批中我都可以從那三個女孩中認出有明顯差異的那個女孩,她們情況都沒比適才第一個回來的女孩好上多少。
 
  諷刺的是,操場上還有未達三次高潮的女孩們,還在努力頂著木棍互撞,那些女孩們看到這景象,情況只是更差。
 
  終於,只剩下了最後一個女孩了,這也意味著沒有人可以幫她抽插,雖然她之前已經累積兩次高潮,身上的快感也只差一點點了,但她將與第三次高潮絕緣…
 
  「哎呀!看來那個木頭老公很中意妳,不肯讓妳離開呢!」旁邊的助教打趣地看著無助的她說著,彎下腰伸手轉了木棍一下,那女孩對這突來不同的刺激下,起了很大的反應。
 
  「看來妳是沒辦法完成高潮了。」
 
  就連我們都看得出來那女孩只差最後一步就能順利完成了,但是助教再次在她下體倒了一杯冰水,那個女孩卻像是被潑了硫酸一樣撕心裂肺地叫喊著,屁股還在狂甩,甚至幾度去敲擊地面想要靠那反彈力及時達到高潮,但還是遠不及冰水退潮快,她就這樣冷了下來,更確切說,她像是某個開關被關掉一般,沉寂地僵在那裏。
 
  「帶下去整理整理吧!妳老公就繼續留在妳體內,沒叫妳拔不准拔!下一個程序就要開始了,為了妳們這些低賤廉價的『賠錢貨』花這麼多時間,也算是夠看重妳們了。」
 
  助教無情地說著,那句「賠錢貨」,再一次重重打擊著那幾個剛從苦難中回來的女孩們。
 
  「好了,讓妳們這些還是細皮嫩肉的女孩們,在下面曬太陽曬那麼久,還真有些過意不去啊!看了這麼久的戲,也該準備一下,等她們都回來後,就開始了,這次,妳們也都可以一起參與了!」
 
  那助教這麼一說,讓我再次緊張起來,剛剛看著那些女孩們的慘樣,雖然自己沒有身歷其境,但讓我擔心接下來任何可怕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忐忑等了幾分鐘後,那些被帶去整理的女孩們都相繼回來了,我也看到了晴晴、小可與七七三人,七七的表情憔悴,氣質兩字似乎已經從她身上遠去。
 
  「莉莉,我們去找她們吧!」萱萱主動提議,但其實是知道我很想去找她們。
 
  「嗯…」我也無法決定要不要現在過去,她們兩人很明顯還把整個心思都放在七七身上。
 
  不過,就在我還呆在那猶豫不定時,卻又從另一個方向走來另一批女孩,她們並不是被木棍暴虐到失神的人,但是她們個個也都顯得表情憔悴。
 
  這些新到的女孩們是哪一組的並不難想。我看到了佳佳與…我最不想看到的,討厭鬼,也在那群女孩們之中。
 
  那些女孩是昨天被檢查出不是處女的女孩們。
 
  她們發生了什麼事我還不清楚,不過看著原本一直很囂張,現在卻有點落魄的討厭鬼,也讓我嘗到一股淡淡的復仇喜悅。
 
  不久,最後那位,沒有完成三次高潮的女孩,也換了跟大家一樣的裝扮,被其他兩位女孩攙扶回來,但比起我們,她卻有個很大的不同之處,那根木棍還被她夾在下體。
 
  等我們三百位女孩再次到齊後不久,就有幾個助教走了上來,我明白我們的休息時間結束了,下一波屈辱馬上就要開始了。
 
  剛剛夢夢學姊跟助教有提到我們接下來是要「報名」,但這是什麼意思?我根本摸不著頭緒。難道要我們報名參加哪個節目?
 
  「各位女孩…或者說是曾經是女孩們的各位小女人們,恭喜妳們成為這間學校的一份子,今天下午,學校教官們已經為各位新近來的同學準備一場入學歡迎會,但是在期待下午的到來之前,妳們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完成妳們的註冊。」助教說著,好像我們能來到這所學校真的是我們最大的「榮幸」…
 
  「註冊程序很簡單,這些程序除了幫妳們登入學籍外,就是製造各位的『學生證』,還有就是了解各位的基本資料。總共只有四個步驟,也都很簡單,但因為妳們人數不少,而且只有三個小時的時間,所以妳們還是得加快速度,千萬別去耽擱了自己與後面的人了,明白嗎?」
 
  「報名」,就是註冊程序中的第一個程序。正如其字面上最根本的意思,也真的如助教所說的很簡單,只要我們輪流上去,大聲報出自己的「名字」,等寫有我們名字的名牌卡做好後,戴上去就可以了。
 
  然而,問題就在於「真正的名字」…
 
  我還記得當時Apple學姊對我們的教誨,前面幾位女孩應該也有被學姊通知要改名,所以說是報上自己的名字,也都是報上根本不像正式名稱的名字,像是「花花」、「小蜜」等等的…
 
  但是,就還是有人要以身試法…
 
  在前面約十個女孩都安全過關後,竟有個女孩走上前報名時,還真的就報了她原本的名字,讓我驚訝地抬頭仔細看那女孩,竟是剛才跟我一起走過來的女孩中其中一人。
 
  助教也發現她這名字「太不像名字」了,示意要她留下。
 
  「妳說妳叫什麼名字?」助教問。那女孩又重覆了一次,還是講她的名字。
 
  「不對,這是人名,但不會是妳的名字的。」助教故意這樣說,在在暗示著那女孩已經不算是人了。「像是前面幾位同學的名字,小蜜、小薇等等的,這樣的名字不是比較好聽嗎?」
 
  「我…我沒有…綽號…」那女孩殊不知將要大難臨頭,還把那些已經成為正式名稱的稱呼給當作是綽號。我擔心助教會大發雷霆,誰知他卻笑了,充滿邪惡的笑容。
 
  「沒關係,妳沒有名字,我們可以現在幫妳取…就叫妳…」他上下打量著那女孩,眼睛突然停在她胸前,「就叫『乳頭』吧!以後妳的名字就叫乳頭。」
 
  那女孩一陣臉紅,急忙搖頭說不要,助教一臉沉思的樣子,說:「也對,直接稱呼乳頭,恐怕以後聽到別人念妳名字,都不知道是不是該應聲,不然看妳要叫『大乳頭』,還是『小乳頭』,就這兩個,選一個吧!」
 
  她還是不停搖頭,甚至馬上想了一個新的…正常一點的…新名字,希望可以打消助教為她取令她羞恥萬分的綽號。
 
  「妳真的不喜歡乳頭這名字嗎?」助教問,那女孩看助教有妥協的跡象,趕緊點頭希望助教允可改名。
 
  「好吧!」助教說著,女孩睜大著雙眼透露出欣喜的心情,比起被叫作「乳頭」,其他名字應該都美了不少吧…
 
  但是,助教卻突然伸出手,緊緊捏住那女孩的左乳頭,嚇得她一聲尖叫。
 
  「妳不喜歡被叫『乳頭』,那也可以,只要妳肯把妳身上的兩邊乳頭剪掉,沒有了乳頭,自然就不會有人這樣稱呼妳了,妳說好不好呢?」
 
  一聽到要把乳頭剪掉,女孩原本欣喜的表情還僵在那,整張臉卻瞬間變得慘白。她愣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不開口?不開口就表示妳答應了?去拿把剪刀過來!」助教最後一句話是跟旁邊另一個助教說,他轉身要離開時,那女孩趕緊制止他。
 
  「不要…不要…」她整個人像是崩潰了,坐倒在地,不停啜泣著。
 
  「所以呢?妳要叫什麼名字?」助教再次逼問。「乳…頭…『小乳頭』…」懼於被剪掉乳頭,女孩只得妥協於這個新名字。
 
  助教還要她跟前面的女孩一樣,大聲跟大家報著這她一點也不喜歡,但卻怎麼都甩不掉的新名字:小乳頭。
 
  這一幕,我們這些
zuozhe: 賴呆呆2014-04-05 21:24:00
寫得好精采喔!!!!再作者的構思之下,感覺真的很像有這間學校一樣
jixuyue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