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打針記

Author: yanghero2012-12-24 15:30:00
白依是一所綜合醫院的年輕護士。由於人長得漂亮,追求的男孩子排成隊。

也許是心高氣傲吧,那些追求她的男孩子她一個也沒看上。

這一天,正值白依在注射室當班,忽然有人進來說:「護士,我打針」

白依抬頭一看,原來是一個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大學生模樣的男孩子,只見他個頭不算高,也就1米7,比較瘦,看樣子超不過55公斤。他人長得雖然不太帥,但文質彬彬,一看就知道是個大學生。

那男孩手裡還拿著藥水瓶和醫生開的打針條,看到白依,他一下子愣在那裡。

哇!眼前一身潔白護士服的女孩竟是如此漂亮,他一下子看呆了,愣在那裡。

可能是這種情景經歷得多了,習慣了男人們的目瞪口呆,白依倒是很大方。

她沖男孩子淡淡一笑說:「打針呀」

她接過男孩手中的打針條看了看說,「你叫劉軒?」

「噢……是……」

男孩子好像才回過味來,對自己的失態有點不好意思。

「把褲子解開,趴到那邊的床上吧」

白依說著接過劉軒手中的藥水瓶,取出針頭,不再理他,到一邊做個準備。

劉軒順從地走到那床前,卻沒有勇氣解開自己的牛仔褲的皮帶,他回頭怔怔地看著女孩的動作。

女孩正在用針頭往針管裡吸藥水瓶裡的藥水。在把小瓶裡的藥水都吸入針管後,白依轉過身,面對男孩,用那美麗纖細的手指彈一彈針頭,抬頭看了一眼劉軒,嬌嗔地說:「喂,還愣在那幹嘛?解開褲子趴到床上啊」

劉軒紅著臉,解開了牛仔褲的皮帶,拉開銅拉鎖,往下退了退褲子,趴在了那張小床上。由於過分激動與興奮,劉軒渾身輕輕顫抖著。白依走到劉軒的跟前,用一隻手把他的牛仔褲、內褲往下拉了拉,露出了他那富有彈性的白白瘦瘦的臀。

柔聲命令到:「現在打針。別緊張,不要動!」

聽了白依甜甜的聲音,劉軒簡直要幸福死了。白依右手持針管,左手用酒精棉球在劉軒那瘦瘦的臀部輕輕地擦試了一下,專注地將針頭刺進他臀部皮膚,慢慢將一針管藥水推送進去。那一刻,劉軒根本沒覺得痛,他的感覺裡只有幸福、激動和感激。打完針,劉軒仍趴在那不想起來。白依衝他嫣然一笑:「休息夠了吧?同學。別賴在這啦,快起來吧」

劉軒只好起來,提起褲子,他邊繫好皮帶邊看著女孩的胸牌,笑嘻嘻地說:「哇,原來美女叫白依啊。名字和人一樣的美呀」

白依白了他一眼,沒有理他。

「你的技術很好啊,我明天還找你打吧」

「隨便吧」

女孩不冷不熱地說。

兩天以後,劉軒的病毒性感冒好得差不多了,可是他還是天天往醫院跑,他真的喜歡上了白依,開始了男孩子執著追求。

公主般的白依當然不會看上並不十分帥氣的劉軒。她想方設法地躲避他、拒絕他。可是劉軒太執著了,死皮賴臉地纏著她。白依還從來未遇到這樣難纏的男孩子,很是煩惱。她最要好的朋友,同她合租一單元的孫艷艷也給她出注意,想辦法。但這個劉軒太難纏了,像一塊橡皮糖一樣怎麼也甩不掉了。

這一天,傍晚下班後,孫艷艷有點事要處理,白依一人獨自回到住處。不一會兒,有人敲門,白依以為是孫艷艷就開了門。結果讓她吃了一驚,原來是劉軒那小子。

「你想幹什麼?」

看劉軒不由分說就擠進了屋,白依生氣地問。

「別生氣呀。我們好好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我們倆不合適」

白依不想理他。

「別這麼冷啊,美女。我真的好喜歡你呀」

「可我不喜歡你!」

劉軒並不理會,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白依,乾笑兩聲:「你今天很漂亮啊!」

「請你出去!」

白依真的生氣了。說著就上前推劉軒出去。

也許是色迷心竅了吧,劉軒就勢一把摟住了白依。白依拚命地反抗著、掙扎著。

可是女孩子畢竟不如男孩子力氣大,她最終被劉軒強行按倒在沙發上,衣服也被撕破了。她想叫喊,卻又被劉軒用撕下來的她的衣服堵上了嘴。

眼看一個冰清玉潔的女孩子就要被劉軒這個壞小子強暴了。就在這危急的時刻,孫艷艷回來了。由於劉軒和白依在拚命地搏鬥著,他倆都沒有聽到孫艷艷的開門聲。

孫艷艷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但她很快反應過來,抄起茶几上的花瓶砸向了劉軒的頭部。那小子悶哼了一聲就載倒在沙發上昏過去了。

驚魂未定的白依抱著孫艷艷哭起來。比她大一歲的孫艷艷非常鎮定。她安慰說:「別哭了,妹妹。快幫我把這小子幫起來,他還沒死呢,只是暈過去了。一會兒他醒了我們就不好對付了」

她說著跑進臥室,拿了幾條長筒絲襪,女孩的單身住處也只有這個了。白依把嘴裡的碎衣服弄出來,也不再哭了,她幫孫艷艷用毛巾堵住了劉軒的嘴。又拉過一把椅子,兩女孩用力把劉軒的身體拖起來,讓他坐到椅子上,把他的手反背到椅背後面,用長筒絲襪綁住他的手腕,然後將他的身體綁在椅背上。劉軒沒有任何反抗,他還沒有醒來。兩女孩綁完,站起來,喘著粗氣。

這時,劉軒的身體輕輕動了一下,接著是「哼」

了一聲,他慢慢醒了。當他看清眼前的情形後,想說話卻說不出來,兩隻閃亮的小眼睛驚恐地骨碌碌地轉著,看看白依,又看看孫艷艷。

白依走到劉軒跟前,狠狠地刮了他一記耳光,說:「臭小子,你長的這副德性,還總想佔我的便宜,我都恨不得揍你一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

孫艷艷把白依叫到一邊,輕聲說:「我們怎麼處置他?」

「教訓教訓他」

白依恨恨地說。

「那教訓完了呢,放他走嗎?」

孫艷艷說。

白依沉吟了一下:「不行的。我的名聲怎麼辦?還有,這樣放他走,他也不會放過我們的,不如……」

孫艷艷驚駭地看著白依:「你的意思是……」

「對,反正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如……」

白依用手在脖子上一比劃,「勒死他,只要手腳乾淨,沒人知道的」

孫艷艷想了想,一咬牙,點了點頭。

劉軒好像預感到了什麼,用驚恐的眼神看著她們,拚命地搖著頭。好像在說:「別殺我、別殺我,放了我吧……」

白依脫下自己腿上的長筒絲襪(已經沒有其它的絲襪了,只好用身上穿著的),走到劉軒的背後,把絲襪在兩隻手上各繞了一圈,中間留下一尺的長度,兩隻手一扯,她的動作極其利索。劉軒看在眼裡,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絕望地大聲叫救命,可是通過綁在嘴上的毛巾發出來的卻都是模糊的啊啊聲。

白依一下將絲襪套在劉軒的脖子裡,用力勒緊。細細的電線陷近了劉軒的脖子裡。

劉軒不斷地晃著他的頭,不斷地從喉頭中發出咯咯的聲音。他的兩隻手被綁在後面,不斷地亂抓,可是什麼東西也抓不到。他不斷地上下左右扭動他的身軀,上半身被死死的綁在椅背上,兩條小腿也被綁在椅子腿上,劉軒只能上下左右地擺動他的腰臀部和大腿進行著這近於徒勞的掙扎。

孫艷艷看著劉軒的臉,只見劉軒圓睜著他的小眼睛,臉上已經漲成了通紅,臉部的肌肉都扭曲著。孫艷艷催促白依「你能不能快點?!」

白依咬了咬牙,手上加了把勁。劉軒的掙扎更厲害了,更加劇烈地擺動他的腰臀部,像是在跳一曲極快節奏的夏威夷肚皮舞,而兩條大腿也明顯地加劇了動作。令孫艷艷沒想到的是,綁在劉軒兩個腳踝處的絲襪在他劇烈地掙扎下居然鬆掉了,於是劉軒用力一蹬他的雙腿,白依一沒防備,椅子幾乎要向後翻倒。

「喂!快呀,艷艷,快按住他的腳!」

白依叫道。孫艷艷從驚恐中醒悟過來,想去抓住劉軒那在空中飛舞的雙腳。儘管劉軒比較瘦弱,可是畢竟還是男孩子,力氣不小,根本不能抓住。「你先抱住他的大腿!」

白依提醒。孫艷艷就抱住了劉軒的大腿,可是他的小腿還是在不斷地蹬著地面,蹬的力量是如此之大,以致右腳的白色運動鞋都順著地面飛開了兩米多遠。沒辦法,孫艷艷只得用她整個人來抱住劉軒的腿,她用自己的大腿夾住了劉軒的小腿,她的臉緊緊地貼在劉軒的大腿跟部,孫艷艷整個人像蠶蛹抱在樹枝上那樣抱著劉軒的腿,形成一幅奇怪的圖畫。

孫艷艷是最清楚劉軒對於窒息的反應的。劉軒那富有彈性的大腿在她懷裡不斷的扭動和擺動,孫艷艷明顯感到了那褲襠部鼓起的男人特有的器官,並隱約聞到一股只有男人才有的氣味。不過這時的孫艷艷也顧不得害羞了。這樣持續了幾分鐘,劉軒的大腿就由大力扭動變成一陣陣的抽搐。突然,孫艷艷感到一股臊臭的潮氣,她看到緊繃著劉軒陰部的褲襠處變深色了,是一塊水漬。

「該死的,這傢伙撒尿了!」

孫艷艷哭喪著臉。

「那就說他快斷氣了!」

白依還是專心地勒緊電線。

孫艷艷看著那水漬越來越大,隨著劉軒抽搐一下,那水漬就在緊繃的藍色褲子上擴大一片,而且慢慢地沿著大腿內側向下面流去。孫艷艷怕髒,可是還是不敢鬆開她的手,很快臂膀處都感到濕了。

突然,孫艷艷又聞到一股糞臭味「媽啊!這臭小子居然連屎都拉出來了!」

「別放手!」

白依還是勒住絲襪。

劉軒的精液味、汗味還有尿味和屎味都混在一起,一股腦地鑽進孫艷艷的鼻孔裡,孫艷艷一陣陣地覺得噁心,可還是強忍住了。她抬頭看看劉軒的臉,劉軒的表情已經僵住了,眼睛無神地看這天花板,像是一具木偶。他似乎一點不在乎他當著美女的面拉屎拉尿似的。孫艷艷還能感到懷裡的大腿還在顫動,偶爾會強烈地抽搐一下,後來好久都沒有抽搐,最後是連顫動都沒有。劉軒死了。

「行了」

白依鬆開手。

孫艷艷只覺得胃裡一陣翻騰,馬上衝到廁所裡,哇的一聲,晚飯都吐出來了。

孫艷艷走出廁所,臉色青白。她看看劉軒的屍體,走到他前,在他的大腿上踢了一腳罵道:「媽的,臭小子還真有氣力……」

白依看著孫艷艷說:「太累了,你先休息一下吧」

孫艷艷看著要劉軒的屍體,心卻又開始怦怦地跳動起來而在此之前,她似乎都沒有這樣興奮和緊張過。她忍不住解開了綁在劉軒嘴上的毛巾以及雙手和身體上的繩子。

劉軒的身軀斜坐在折疊椅上,頭向後仰歪在一邊,兩隻腳伸直了分開呈人字型。孫艷艷撫摸著劉軒的小腿,跟著是大腿。剛剛斷氣的屍體富有彈性的肉體讓孫艷艷摸著很舒服。

屍體的大腿間濕了一大片,孫艷艷摸了下,手感還是濕濕暖暖軟軟的。她解開劉軒褲上的鈕扣,想替他脫下褲子,可是脫了一段就放棄了。劉軒拉了很多在褲襠裡。她噁心地摀住了鼻和嘴。只好把褲子又拉上去,扣好扣子。

白依一聲不響地看著孫艷艷,他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其實孫艷艷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只是在擺弄男人屍體的時候有一股莫名的衝動。

最後孫艷艷和白依一起從椅子上解開劉軒的屍體,然後肢解後製成了人體標本。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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