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宝大站阿珂以及双儿

楼主: jesuskobe2012-11-07 03:34:00
韦小宝转过身来,明亮的宫灯下,见那军士站在床前,两个大眼痴痴的看着
他。明眸皓齿,秀丽端庄,正是双儿。

  韦小宝全身发烫,走上前去,取下她军帽,满头秀发倾泻而下。

  一把抱住她,在她耳旁低声道:“好双儿想死我了,你几时跟上来的?我早
差人去找你的!就是找不着!”一连串问话,搂得双儿几乎喘不过气来。

  双儿红脸低声道:“相公,我一直跟在你身旁的…你先穿衣免得着凉了。”

  韦小宝轻笑道:“被阿珂那凶婆娘吓得忘了如何穿衣,好双儿帮我穿吧?”

  双儿取过他的衣裤,细心的便要帮他穿上。韦小宝只借机吃豆腐,搂住她
腰,笑道:“几天不见你,好象又长高了?”

  双儿道:“哪有,还不是一样?快穿了衣服才是。”

  韦小宝又搂了搂她腰道:“来,比比看。”

  双儿缠不过他,放下衣服便要转身和他比个高低。

  韦小宝紧抱了她腰,托起她下颏,盯着那对大眼睛。低声道:“背对背是和
别人比的,和我的好双儿比,就要面对面比才是。”

  双儿鼻子吸进呼出尽是男人气息。小腹被一根硬棒顶住,私处又开始发热、
发痒,温液汨汨流出。

  期期艾艾,羞道:“就没见过这般比法的!”

  韦小宝见她满脸娇羞,未施粉脂,却唇红齿白,清秀绝俗。

  软腰也仅堪一握,不禁低下头,往她红唇吻去。

  双儿闭上眼睛,一颗心乒乓乱跳,口唇间传来热气,两片滚烫的柔唇贴住嘴
角。一条舌头挑开唇儿,伸了过来。脑袋一片空白,又感甜蜜,又觉全身发热。

  也不知拥吻了多久,双儿迷迷糊糊,心中深处又隐隐有些害怕。伸手往下挡
去。那宽大的军裤不知何时已褪落在脚踝。下身仅剩一条薄亵裤,韦小宝手指隔
了薄薄丝布,抚摸着她的阴部。

  心里一惊,张开大眼,那手拍了下去。一声清响,韦小宝动都不动,反变本
加厉,两根指头勾开裤角,摸索钻入。

  双儿满面通红,挣扎道:“相公,那地方尚未洗,脏的!”

  韦小宝紧搂着她,涎脸道:“好双儿那地方未洗,韦小宝那地方也是一棍子
公主的骚水未洗。这房内就有间澡房,咱夫妻俩这就一道洗去罢!”

  不待她答话,拦腰抱了她便往里面行去。一条军裤吊在脚踝,摇晃着。

  双儿只把一张烧烫的素脸,埋在他赤裸的肚胸间,毫无主张。

  走了几步,低声道:“相公,您什么东西顶着人家了?”

  那韦小宝使坏,抱着她时,故意垂下她圆小的屁股。又把一条怒挺的巨棒摆
正了位置,棒头顶在她小屄处。一走路,棒头便隔着薄亵裤顶着她小屄磨动。

  双儿不知究里,那棒顶着舒服,温液直泌,却有些害怕,便问了起来。

  韦小宝嘻笑道:“好双儿要洗那好地方,你相公先帮你来个洗前按摩。这可
是宫廷秘术。”编造谎言。胡说一通。

  双儿大羞,“啊!”了一声,心中半信半疑,却只能闭上眼睛任他宰割。

  韦小宝抱着佳人,慢慢吞吞,又拖了几步。那松松的薄亵裤受温液一渗,变
得纤毫毕露,溪谷分明。棒头隔着薄亵裤蹭磨,竟把双儿阴唇顶开了条小裂缝。
巨大的棒头前端,就隔着薄薄一层丝布,顶在裂开的小唇缝口。

  双儿受创,大叫一声,身子一扭,小屁股挺了起来。

  韦小宝吓一跳,停步低声问道:“怎么啦?”

  双儿脸红耳赤,埋首于他怀内,颤声道:“相公,你…你使奸诈,把那东西
刺进人家里面,好痛!”屁股挺得高高的,不敢放下。

  韦小宝失声笑道:“哈!傻丫头,隔着一条亵裤,如何能刺进去?”

  双儿满脸红霞擡头看他,见韦小宝目光温柔情致绵绵,两人对视片刻。

  挺起的小屁股,不知不觉又垂了下去。

  韦小宝心情愉快,怀中抱着一个身穿骁骑营军服,下身却仅著一条薄亵裤,
露出一双雪白匀称的大腿,骁骑营军裤还垂挂在脚踝上的女孩。

  赤身裸体,行走之间屁股往上直点。越走越慢,双儿小屄水汪汪的,痒耐不
住轻扭了一下腰,羞声问道:“相公,还要走多久?”

  韦小宝硬梆梆的棒头被她一扭,脚一软,差点便喷了出来。赶紧把腰挺直,
撑了起来。

  低头笑道:“前面就是了。”


                (二)

  推开一门,走了进去,放下她。双儿四下环顾,只见那浴房极小,地上摆了
两只竹篮,一张软榻,左右两面墙壁俱是镜子,室顶上前后开了两个大孔。就是
不见浴桶、水等洗澡基本物件。

  眉头一皱,轻启朱唇正待要问。

  韦小宝扶着她的腰坐于软榻上,双儿急道:“相公,你…请坐,我站着就可
以。”

  韦小宝轻抓着她的小手,笑嘻嘻道:“我不坐了,我去变个戏法给好双儿
看。”

  双儿只好乖坐在褟上。

  韦小宝伸手往那第四面墙壁右方推去,那第四面墙壁轻“喀!”一声,底下
突然翻出一幅尺许见方的图画。双儿坐于软榻那边,好奇伸头仔细瞧了过去。

  那画颜色鲜艳,工笔细腻。划的是一男两女,赤裸著身子,正在行淫做乐。

  双儿眼尖,只瞄一下,便知那画内容。羞得低叫一声,挺腰往后仰去。

  壁内又传出一阵嘎嘎细响,那画突然流动起来。

  只见那尺许见方的图画,一幅接一幅,一直变化著。画中人像竟然宛如真人
般,动了起来。

  双儿大吃一惊,凝目瞧去。画中一男两女,肤色浅黑,眼大鼻高,显非中土
人士。那男子举著女子一条美腿,挺只巨棍戳她妙处。另一女子一手掰著下体,
一手揉着乳房。

  图像流动,画中男子如真人般,作动起来。挺了巨棍又戳底下女子的妙处,
又吐舌舔上面女子掰开的下体。两个女子还时会张口,时会闭眼。

  双儿好似又听到建甯公主的浪叫声,一时看得眼睛发直,耳根烧烫。那小屄
处,温液又润湿了唇儿。

  正瞪眼瞧着,身旁传来韦小宝声音:“这戏法奇怪的紧,好看吧?”

  双儿突然惊醒过来,好似偷吃糖果被大人发现的小孩一般。两手蒙脸,细声
道:“你越来越坏了,又骗我看这个。”

  韦小宝低声道:“这可是远从天竺来的“天竺宫廷秘品”。”

  咽了一口口水接道:“不过我已看了三次,也没什么好看的,快快洗澡去才
是。”

  牵起双儿,伸手往那墙左边推去。墙壁一推而开,一阵热气跑了出来,往室
顶大孔冲去,瞬间不见。

  里面灯光甚亮却罩于一片濛濛水气之中。

  双儿蹲下身子正待脱了脚上军靴,韦小宝突然“哎呀!”叫了一声,:“外
面那两个老婆…哪个较晚醒哪个遭殃,得教她们睡上一整夜才行!”

  双儿站起来缓缓说道:“有一重穴可教人昏睡六、七个时辰。使得不好却能
要了人命!”

  垂下头低声道:“我会,但从未使过。”

  韦小宝看着她那付娇羞清丽模样,委实舍不得放弃今夜的天赐良机。却又怕
她下了重手。两个老婆不论死了哪一个,可都是糟糕至极的事。

  两手背在后面,赤著身子,走来走去。一条巨棒配合脑瓜后的辫子甩动,极
是可笑。

  双儿见他满头大汗,着急模样,闭目凝思想了一下,睁眼道:“相公,当年
师父教我这门功夫,曾说,“劲透八分功力减半”。”

  韦小宝问道:“那是啥意思?”

  双儿两个清澈的大眼睛露出智慧的光芒,微笑道:“那是说,若是我仅使了
八成内力打他穴道,他一定不死,但只教他昏睡三、四个时辰。”

  韦小宝听了一把搂过她,叫道:“三、四个时辰?够了!够了!好双儿,咱
俩又大功告成,来!亲个嘴儿。”低头便往那两片娇小红润的樱唇吻去。

  双儿不想推开他,只“嗯!”了一声,又被他紧抱着吻得迷迷糊糊。

  过了一会儿,墙壁“咑!”的一声,双儿一惊,挣脱开来,身子晃动,把韦
小宝护在身后。

  韦小宝从她背后探出脑袋,瞧了一下,并无异状。又看了看那面秘墙,骂
道:“妈的王八羔子!吓了我的宝贝双儿!”

  却是那流动的图片,转了半天,“咑!”的一声,停止了。

  告诉她声音来源。

  双儿道:“相公,你且在此稍候,我去点了公主、阿珂小姐的穴道再来。”

  韦小宝也怕那两个女人苏醒,闹出祸事。

  点头道:“快去!快去!可千万记得那个“劲透八分功力减半”。”

  双儿“嘻!”的笑了一声,转身出门去了。

  过了半响,韦小宝正等得无聊,人影闪动,双儿俏身立在室内,笑吟吟的看
着他。

  韦小宝和她相处已久,见她得意洋洋的样子,便知已办好事情。心下大乐,
冲上前,拉着她手,笑道:“脱了靴子,洗澡去吧!我帮你洗背、擦背。”

  双儿脱去军靴,两人进了浴房。

  双儿见那浴房全为木造,中央埋置了两个巨大的长形浴桶,竟似用数千龄之
巨木,整株剖开精工制成。

  浴房之顶,前后亦开两孔,房内数盏宫灯照得通明。

  韦小宝看她长发披肩,脸颊娇红。那身军服一再折腾,绑紧的衣带已经有些
松散,衣襟微翻。

  军服极不合身,长度掩住小屁股。薄亵裤底下露了一双雪白的美腿,赤著双
足。

  韦小宝见她这付腼腆娇美模样,棒子又硬了起来。

  笑道:“咱们应该在外间脱了衣服再进来洗的。”

  双儿转眼瞧见那棒挺起,心中暗惊。平时常看他裸身,早习以为常。此刻心
中却泛起了阵阵涟漪,不敢再看他。低头悄声道:“你原就光着身子,不用脱衣
了。”说完,嘴角不禁勾起一丝微笑。

  韦小宝“吱!吱!”怪笑道:“是了是了!那双儿该穿衣洗还是脱衣洗?”

  双儿大窘,满脸通红,垂著头不理会他。

  韦小宝知她个性极为贤慧、正派,绝无可能当面解衣。当下两手掩住那只乱
甩的棒槌,高呼道:“洗澡囉!”

  光着屁股,“噗通!”一声跳进右手边那热气腾腾的巨桶里。

  双儿站在门边,心里一阵踌躇,探头看去,嫋嫋雾气中,韦小宝正在戏水,
那长形巨桶足可容得三、五人共浴。

  左边那巨桶,却是冷水,亦是六、七分满,清澈见底。

  转身解光了衣裤,见门边木墙上,挂着数条丝巾,取了两条,掩掩遮遮,往
右边巨桶行去。

  韦小宝见她赤足走来,一身雪白,体态曼妙,神情羞涩。

  慌忙两手遮脸轻笑道:“快请下水!我什么都没看见!”水中的棒槌,却已
硬得贴住肚皮。

  双儿知他从指缝偷看,身子微晃,那池浴水只动了几圈水纹。一个曼妙的人
儿,已浸于热水中。

  韦小宝放下双手,嘻笑道:“又不是在太湖打渔,哪有人洗澡这般进澡桶
的?”

  这双儿自幼在庄家长大,庄家就在太湖湖畔,是渔船出租大户,是以水性极
佳。入水几乎不扬一点水波。

  双儿红著脸说道:“相公你请过来,我帮你洗背。”

  韦小宝还道是听错话了,结结巴巴说道:“洗……洗背?你……你要帮我洗
背?”

  双儿心想:“怎可叫相公过来洗背!又非幼儿。”

  单脚在桶底一点,整个人朝韦小宝射了过去。

  韦小宝见水中一对白色、上点两颗小红果似的乳房,朝自己投来。

  张开双臂正待迎接,双儿腰微一摆动,身子已经停在他背后了。

  韦小宝还未回过神来,肩头搭了两只温软的小手,左右各传入一道热力,直
透胛骨。

  韦小宝呻吟一声,闭上眼睛。那两只温软的小手转动,在他背部推、拍。又
揉又捶,轻重不一。

  整个身子有说不出来的舒服,正昏昏欲睡之际,耳旁传来双儿娇柔的声音:
“相公,你勿睡着,且听我说话。”

  韦小宝迷迷糊糊应道:“你说你说,我的好双儿说话,我一向仔细听的。”

  双儿樱唇贴在他耳旁说道:“自幼庄少奶奶就教导我们,女子一生要贞节,
要清白。要忠于丈夫。”

  韦小宝睁开眼睛,佯怒道:“你又不肯嫁给我,怎么说到要忠于丈夫了?”

  双儿躲在他背后,娇羞道:“我钟情于相公,这一生就是忠于相公。但在未
和相公成婚之前,相公务必要保护我的清白之身。不可受到一丝玷污。”

  韦小宝前两句话听她娇言软语,表白心意。一身骨头如酥糖般,几乎溶入水
中。

  听到最后,竟是沾她不得。

  转过头来,苦笑道:“好聪慧的小丫头!那咱俩亲亲嘴儿,东摸摸西摸摸,
总可以罢?”

  双儿见他突然转过头,羞得无地藏身,一闭气沈入了水底。

  韦小宝不会游泳,但那水甚清澈,又浅。一手捏住鼻子,跟着沈了下去。

  他屁股半浮于水中,眯着眼睛看去,一个圆圆的小肚脐,白白净净饱满高突
的阴阜,吓然就在眼前。

  立刻伸手抓去。

  双儿在水下见他潜来,忙把头钻出水面,就要转身游开。腿根一紧,已被韦
小宝搂住。

  韦小宝满头脸是水,咳了半响方止。双儿一直拍着他背心。

  这个小色鬼,咳得脸红脖子粗,搂住双儿玉腿那手,仍是不肯放松。

  韦小宝止了咳嗽,上面一手搂住她腰。喘气道:“咱们这就来亲亲嘴儿,东
摸摸西摸摸。”

  水底那手轻拉,巨棒贴著张开的阴部,滚搓著。

  双儿细细闷哼一声。“不要…”叫得含含糊糊,又被韦小宝亲个甜甜蜜蜜。

  韦小宝双膝一曲一直,把那巨棒搓得双儿温液乱冒,全身发软。

  韦小宝搂腰那手伸到水下,握住巨棒,擦著小唇口,便想顶入。

  双儿樱唇突然挣脱他的纠缠,水底下那被搂的玉腿,也一挣而出。两条长腿
并了起来。

  脸上全是水珠,红扑扑的。斜转身子垂头低声道:“相公,你不是说,咱俩
亲亲嘴儿,东摸摸西摸摸。怎么又要弄那个…那个……?”声音呜咽,便要哭出
来。

  韦小宝陪笑道:“对不住!是我不对,我该死!”

  接着“啪!”的一声,掴了自己耳光,骂道:“丽春院养出来的死杂种!辣
块妈妈!王八羔子!打死你!”骂完,“啪!”的又掴了一下。

  双儿见他掌掴自己又胡咒乱骂,心一慌。转身抱住他叫道:“相公!相公!
不要这样!”

  韦小宝也抱着她,喘气道:“好双儿,我这一生是少不了你,娶定你了。待
把公主送到吴三桂那老小子手中,完了差事。回到京城,咱俩成婚之事,须得禀
报皇上,皇上恩准才行。”

  亲了亲她耳朵,又道:“届时,咱两人明媒正娶,风风光光。说有多快乐就
有多快乐!”

  他又说又亲,两手抽空,轮流在双儿细腻无比的胸腹之间,轻轻抚摸、搔抓
著。

  一席话听得双儿满心甜蜜,身体也舒服得想全部张开,任他轻摸细抚。

  她自小成长于太湖湖畔,炎夏之季,就常闭着眼睛,放松四肢,仰天躺于太
湖水中。

  这一闭眼躺着,一心钟爱之人又在身旁,真正四肢大开,放松到底。

  双儿闭眼,身子半沈半浮,浸在水中,韦小宝一手托着她头,一手摸着她洁
白的身体。四周一片寂静。

  两人出生入死多次,今夜又已互表心意。但韦小宝在她身上抚摸,她心里委
实害羞不已,只闭着眼睛,故装迷糊任他轻薄。

  韦小宝越摸越起劲,差点没把那“十八摸”唱出口。摸到双儿饱满的阴户,
双儿震了一下,两腿稍稍合拢。韦小宝心想:“原来你在装睡。”

  又想:“刚才在水底只匆匆看了一眼,这“好地方”的美,可真是天下少
有。”顺着凹陷处仔细摸去。

  他已有经验,轻抚着紧闭的唇缝,未几,指尖感到滑腻。伸手轻轻张开双儿
大腿,又去摸她微开的唇缝。那滑腻液体愈来愈多,双儿身子微微颤动,呼吸也
急促起来。

  双儿原本不理会他,等他摸到阴部,只觉得比自己摸著快活好几倍。滋味难
以形容,就盼他继续施为,勿停下手。

  心里喃喃道:“相公!相公!还有一个小圆豆,你没碰到,快去抚她!”心
里想着,浸在水中的阴部,往上挺了一下。

  韦小宝指头,果然轻触了那小圆豆。双儿再受忍不住,轻轻的“哎呀!”娇
叫一声。探手紧抓着他。

  韦小宝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暗笑。故做不知,装聋作哑。

  指头轻搓那软唇,有意无意轻触那可爱的小豆。如此摸弄了有一会儿。双儿
在水中,扭著身子,轻声叫道:“相公!相公!你又想拿人家当老婆了!这样不
对,不可以的!”

  双儿聪慧过人,却是纯洁可爱。但也知道“拿来当老婆”,只是韦小宝惯用
的话罢了。其意便是拿他喜欢的女子来做那件事儿。

  她自从前晚见了韦小宝和建甯公主的艳事之后,一直便是春心荡漾。韦小宝
一阵撩拨,少女的肉体自然蠢蠢欲动,心里好奇。芳心深处却害怕著。

  反抗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变成了“哼!哼!啊!啊!”欢悦呻吟声。小唇
口越张越开,温液流得韦小宝在水中的指头,也滑腻不堪。

  双儿发烫、呻吟的红唇被两片更热的嘴唇黏住不放。

  这主仆两人早已彼此暗生情愫,相互倾心。只是女的天性贞节,德美情坚。
行为规规矩矩,从不敢逾越本份。

  直到今夜,才借口洗背,藏身她相公身后,含羞道了情话。

  男的尽管不学无术,却也是天生侠义本色。尤其成长于妓院,每见一些雏妓
受尽欺凌。他心中总是气愤不平,恨不得打死那龟公老鸨。

  这双儿年龄和那些雏妓相当,性格和他相近,皆是性情中人。尤其是清秀姣
美,长得非常动人,对他忠心耿耿,照顾、保护有加。

  日子一久,对双儿怜爱之心,逐渐变成少男对倾慕的少女情爱之心。

  偏那双儿个性矜持,“好似无情若有情”,却又不让他稍越雷池一步。

  渐渐受她凛凛正气影响,对她又爱又尊敬。

  今夜温水池中,听她情话绵绵道出了一番心意。却又如何能坏她清白?

  双儿情欲激荡,带着一身水,纵了起来搂住韦小宝,胸前两个如白馒头般的
乳房紧贴着他。

  一脚踩在水底,曲了一条玉腿勾住他的腿。清秀的小屄,热情如火,在温水
中努力凑上,承迎他的手指轻撩细抚。

  韦小宝手指摸著一个嫩细软腻的小洞,不敢伸入。低头轻啜著红艳小樱桃果
般的乳头。手指在那小洞周遭撩拨,碰著硬挺的小圆豆,轻轻抚她几下。

  便只撩弄了一会儿,双儿细喘嘘嘘,小屁股往前挺出,小屄低住他的手指。
在韦小宝脸颊旁低声叫道:“相公!我…我好象要…哎~。”轻叫一声,韦小宝
觉得小洞涌出滑腻水液,喷到指头上。

  微笑问她:“好象怎么了?”

  双儿瘫吊在他身上,头冒白气,满脸红霞,娇羞道:“没事…很舒服,谢谢
相公。”闭上眼睛。

  韦小宝拦腰抱着几近昏迷的双儿,出了浴房,把她轻放于更衣室的软榻。取
过被巾盖于她娇美的身子上。

  挺著一只巨棒,满身欲火,往外冲去。

  双儿伸手摸著小洞,发现并无异状。见他硬著那棒儿直冲出去,知他强忍欲
念,尽力保住自己清白之身,心中对他又爱又敬佩。闭上双眼,一小宝祇道她会从窗子进来。趴在床上,瞇着眼睛,盯住窗户。却不知双儿
早已藏身房内。

  正待换个趴姿,一个温香柔软的身子,从背部贴了上来。

  双儿细嫩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叫道:“相公~”

  韦小宝心中“突!”的跳了一下,却装睡不理她。

  双儿甚聪敏,把乳房贴在他背上,细声道:“可惜,我刚刚在暗处中学到了
一门“春房秘鉴”的唇舌口技,想来习练,习练。以后好得丈夫欢心,哎~那知
道~”

  闭口不再说下去。

  果然韦小宝正竖着耳朵。听她突然止了口,擡头问道:“那知道什么了?”

  双儿俩眼和他对个正著,急忙把脸藏在他背后,羞道:“那知道…那知道相
公却睡着了。”

  韦小宝反手抚着她光滑的大腿,笑道:“我现下醒了,妳可以把那“春房秘
鉴”的唇舌口技,拿来习练,习练了。”

  双儿羞道:“相公,咱俩相约一事,我习练那“春房秘鉴”的唇舌口技。你
闭上眼睛切勿偷窥。可好?”

  韦小宝大喜,忙道:“当然好!当然好!”摆正了身子,闭上眼睛。

  双儿仔细瞧去,见他双目紧闭,便如小儿一般。转眼看到那条棒子,正慢慢
膨涨挺动。脸色又一紧,颤著小手往它摸去。

  那棒高高挺起,紫筋盘身,巨头垂了一滴透明液珠。双儿抓在手中,小舌尖
轻往那珠舔去。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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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各位大大的支援及ajjfj兄在排版方面的指正。

  兄弟文笔差劲,这双儿人又正经。要着她色笔,颇费心思,摆布得不好,尚
请各位大大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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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

  双儿轻吐舌尖正待舔了那液珠,发觉棒身黏手。暗暗叹息道:“唉~死蛮婆
子!弄得我相公一棒子骚水!”伸手抓过公主披纱,仔细将一条热腾腾大棒揩拭
了个干干净净,又道:“还把我手弄脏了!”

  俩手握住了巨棒,撸了几下,一个大头光滑紫亮,呆头呆脑甚为可爱。双儿
瞧着,不禁赤颊含羞,学着公主模样,便在那呆头上上下下,轻挑腻吮,丁香半
吐,绕了几圈。

  她舌尖灵活,细舔慢扫,上下绕动。把一只巨大的肉棒,舔得精光发亮,在
小手中跳动不已。

  韦小宝肉棒亦曾被昏睡一旁的建甯公主吞吐过,却无这般“美味”。

  震了一下,“哼!哼!”几声,就是不敢睁开眼睛。

  那知巨头又是一热,竟教双儿小口含进半个。一条软舌压住巨头,俩片樱唇
啜得“啧!啧!”有声。

  韦小宝怪声叫道:“哎哟!妈妈!”屁股一耸,便想将他的棒子顶进双儿嘴
里。

  双儿躲在衣橱窥见他诸般动作,早想好法子应付他。

  见他顶来,手劲一压,韦小宝便挺动不得。

  殷红的小嘴巴努力一张,果然把那巨头含入口中。

  臻首前后点动,韦小宝半条粗大的肉棒,在她俩片薄唇间抽插著,几线香涎
流到韦小宝旺盛的阴毛上。

  韦小宝被她一掌压住,屁股挺动不得,祇痛快到“啊!啊!”鬼叫。

  又弄了几十下,韦小宝伸手轻抚着她头脸,颤声道:“好…好双儿~拉我坐
起,我要摸摸妳…。”

  双儿情窦初开,几晚下来,祇除了没有真正的和他“做夫妻”之外。肌肤相
贴,浑身上下早被他狎戏、亲腻遍了。俩腿间的一只小蜜桃,更是夜夜被他玩弄
得春水潺潺,湿到一榻糊涂。

  这俏丫头情愫既动,便如春花之怒放,势不可歇。每晚饭后,匆匆浴罢,就
悄悄躲于公主房内,等著销魂。

  就这会儿,舌头舔着肉棒,心里想着俩人亲密的事,小蜜桃又开始发痒、渗
水。在衣橱里流出的蜜汁,干了又湿,俩腿间一片淋漓。

  听韦小宝要坐起摸她。吐出那巨棒,红著脸细声道:“你要摸便摸,祇在我
习练那“唇舌口技”之时,不许偷看!”

  韦小宝紧闭着眼睛,连连应声道:“是!是!决不偷看!决不偷看!”

  双儿听他答应了,才伸手将他拉起。

  仔细瞧了瞧他双眼,见他确实闭着眼睛,“噗嗤!”一笑,低头张口,又把
那只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韦小宝如瞎子般,轻搭著俩手,从她圆滑的双肩摸到光滑细腻的背部。张了
十指抚搔著那细致的肌肤。双儿小嘴含了肉棒,祇痒得鼻音娇娇“嗯嗯~”了几
声。

  韦小宝轻搔了几下,闭着眼睛笑道:“这样搔不到痒处啦!妳把双腿翻到我
的脸上来,屁股朝着我的脸。妳可习练那“唇舌口技”,我可搔妳痒处,岂不甚
好?”

  双儿的脸一红,拉出了口中肉棒,嚅道:“屁股朝着相公的脸那……可不太
好……”

  韦小宝催促道:“咱俩夫妻床上的事,有什么不太好?快来便对了!”说完
躺了下去。

  双儿无奈,举手拭了一把口水。起身调头,跨开了俩腿,羞死人的高翘著屁
股,趴在他身上。

  摆好姿势,回头看去,韦小宝仍闭着眼睛。悄声道:“相公,好了。”

  韦小宝瞇著一眼看去,果然是又圆滑又白晰的一个美妙屁股摆在脸上。

  当下又假扮瞇眼的瞎子,俩手轻摸著那俩个滑腻的圆球。摸了半天,越看越
美,越摸越妙。仰头张口,轻轻咬去细细舔著。

  当韦小宝顺着那道雪白的股沟抚摸下去,分开俩片鲜汁淋漓的小唇儿时。俩
人都已经鼻息加粗,气喘吁吁,快忍不住了。

  双儿娇哼道:“相公~轻些~”

  韦小宝喘气道:“对不住!对不住!这就轻轻来了。”

  见双儿雪白浑圆的腿股间,被他俩手分开露出的红色蚌肉,娇嫩湿润。一个
小洞倒挂其上,洞口汨汨流水,神秘美妙至极。

  气息更加急促,伸长舌头,舔了上去。

  双儿小肉洞在他舌尖下颤动了一阵子,阴道痉挛,温液直冒。

  俩手紧紧握住那巨棒,祇乐得“喔!喔!”低声呻吟。

  韦小宝越舔越兴奋,抽出舌头低声叫道:“好双儿,吃我的棒子!吃我的棒
子!”

  双儿正美得昏昏沈沈,听他出声,随口一含,又用力吸吮起来。却发现棒子
变得更粗更硬,心下怦怦直跳。

  韦小宝几夜来,亲玩、舔吻这付纯净美丽的胴体。用爱抚、口舌之技、数度
把她送上高峰,享受了数次高潮。

  待她尽兴而眠,自己再找昏睡中的建甯公主泄欲。可怜,那建甯公主被双儿
“劲透八分功力减半”打了穴道,裸著一身美妙的浪肉,千金玉体祇能任他随意
摆布。要怎么玩便怎么玩,要插那个洞便是那个洞。

  这韦小宝就喜欢边插她的浪屄,边伸手去轻摸双儿光洁滑溜的小屄屄,还伸
长脖子亲吻双儿一对乳房。

  双儿其实都知道,祇闭着眼睛任他胡摸乱吻。但毕竟是处子,韦小宝若是指
头乱抠,她马上把双腿了起来。

  今夜却不太相同,双儿的“唇舌口技”越来越熟练,小嘴越吸,棒子越乐。

  韦小宝舌头往那轻微颤抖的小圆豆卷去,揉了数下。双儿含着巨棒,“啊啊
~”低低呻吟了俩声。一指往后抚著那只小豆,蜜汁从小洞如泉般涌出,淋得韦
小宝温香满鼻嘴。急忙张大口,尽数咽了。

  双儿正流得心慌意乱,一只小蚌抖个不止。韦小宝竟又把滚烫的嘴唇,贴上
了她冒泡的小洞穴,舌尖一卷,吸将起来。

  韦小宝见她雪白的俩股间夹了红红一个小肉洞,蜜汁淌个不停,冒出几个小
泡,极是诱人。不禁将整个脸贴了上去,啜嘴卷舌,直把小双儿卷得俩腿发软,
吐出巨棒,一手紧握著棒子,一手抓住半边屁股,低声哼叫起来。

  韦小宝吸了又吸,卷了又卷,双儿哆嗦著娇声道:“相公…相公饶命,不行
了,尿…尿好多次,想要睡觉了…。”

  韦小宝在她的腿间应道:“好双儿,乖乖,妳不是要施展“唇舌口技”什么
的,教我舒服的么?”

  双儿在上面羞答答说道:“你今夜再拿公主做夫妻罢,“唇舌口技”明晚再
使,好么?”

  韦小宝在下面应道:“不好!”舌尖又用力往她小圆豆舔了几下。

  双儿倒抽一口凉气,俩腿发软,再撑不住,瘫趴于他身上。

  她一瘫,韦小宝逃都来不及逃,一个湿腻腻的小肉蚌将整张脸都压在底下。

  韦小宝挣扎着从她白白的俩腿间钻出来,气喘嘘嘘笑道:“呼~又热又香,
还带些骚味。”

  双儿赶紧擡高屁股,连声说道:“哎!哎!相公对不住!可压痛你了!”俩
人平日辩口惯了,脸红耳赤又轻声道:“你才带些骚味。”

  话刚说完,韦小宝倒转身子,搂住她一翻,将她压在底下。

  轻咬着她耳朵,说道:“妳闻着我那处带骚味了?”一只手不安份的在她小
腹、阴户间摸来摸去。

  双儿细声喘气道:“相公用来和那骚公主做夫妻的地方,就带骚味了。”

  韦小宝把正摸著小蚌肉的手举到了俩人眼前,瞧了瞧满是透明黏液那几根手
指,凑近鼻子用力嗅了几下。笑道:“嗯哼!微带骚味,却香得紧,我好喜欢这
气味。”

  说完,把一根沾满蜜汁的中指塞入嘴里,吮得吱吱做响。

  双儿眼里看得脸飞红霞,耳中听得甜蜜万分。

  紧紧搂住他,低声道:“相公…我…我也好喜欢你的气味。”一对乳房挺著
俩只樱桃似的小艳果,紧贴着他光裸的胸部。韦小宝情意激荡,板过她脸,往那
红唇深深吻了下去。

  俩人意乱情迷,赤体缠绵,搂吻了半响。韦小宝颤手扶著大棒子,调整了一
下姿势。分开小唇儿,那大棒头顶住满是甜汁蜜液的小肉洞,就想插进去。

  双儿一身内功源自武林正宗华山派,迷乱之中总能保住一线灵光。

  迷迷糊糊之际,小屄传来微痛,吃了一惊。虽然浑身酸软无力,也是勉强伸
手抓住了那条巨棒。

  弱声道:“相公~你很想进来么?”

  韦小宝被欲火烧得脑筋浑浑沌沌,双儿婉言柔语却听得清清楚楚。

  闻言也是暗吃一惊,脑筋清楚过来。祇觉得她抓住自己话儿那只手,轻软无
力。

  嘴唇靠在她耳旁细声问道:“妳说呢?”

  双儿心中着实又想又怕,手里抓着那条热硬粗大的肉棒,棒头紧紧地撑在洞
口,蜜汁积在阴道里,阵阵骚痒,流都流不出来。

  想及他真诚的眼神,对待自己的温柔。羞红著脸,蚊声道:“相公想进来,
就进来,却得轻柔来,慢慢来。”

  松了手中巨棒,柔声道:“那藤衣橱中放了几条白布丝巾,相公稍候,待我
取了再来,可好?”

  韦小宝祇静静的听她温言说话,心里头却是大喜欲狂。

  颤抖着声音回答道:“要和好双儿好老婆大功告成,自然应当慢慢来,轻柔
来。妳且躺着,待我去拿。”

  翻身爬起,光着屁股跑到那大衣橱,开了橱门。果真见到里头,除挂满衣袍
之外,底下还整整齐齐放了几叠布巾。

  心想:“这丫头真是神通广大,连里头藏了白布巾她都知道!”却不晓得刚
才“这丫头”就藏身在这大衣橱之中。抓了上面几条白色布巾,返身跑回床上。

  双儿看他光着屁股跑来跑去,接过布巾轻笑道:“谢谢你了!”

  她在庄家中,曾听及年长老妇训诫,女子落红之事。也听及女孩新婚初夜,
底下垫一纯白布巾,以证清白身子之事。

  红著脸将那布巾展开一条,垫于臀下。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韦小宝一旁嘻笑着看她准备妥当,轻将她双腿拉开。

  祇见双儿瞇着眼睛,清秀绝俗的脸,又害羞又紧张,红晕满面。

  一身雪白,双峰圆挺,纤腰平腹,一个小肚脐又圆又深。

  张著玉腿,小肉蚌娇嫩高突,陷了一缝,甜液潺潺,粉白可爱。

  双儿见他盯着俩腿间看得目不转睛,不禁大窘,娇嗔一声,举了双手摀住脸
孔。

  韦小宝跪在双儿的腿间,瞧了又瞧,不再嘻皮笑脸,祇觉得此生除了斗擒鼇
拜、巧杀瑞栋、柳燕几个神龙教高手等等,生死临头诸事外,就数目前这桩事最
是头等重要了。一手撸著棒子,一手轻轻分开俩片粉唇。

  双儿浑身抖了一下,韦小宝口中喃喃念道:“慢慢来,轻柔来。”把铁硬的
棒头顶在小洞口。

  轻声道:“插进去时,会痛一下下,妳稍忍着点,若是受不住,好老婆就得
出声,咱们且停了,好罢?”

  双儿蒙着脸,轻轻应道:“嗯!相公放心,我尽量忍住便是!”

  韦小宝又挪了挪屁股,将棒头再醮满甜汁,缓缓往那宝洞挤去。

  四周一片寂静,双儿全身火热,俩手蒙着脸,祇听得胸腔内,一颗心怦怦的
跳动声。下阴部一阵胀痛,俩腿不禁微缩。韦小宝那吓人巨棒,终于撞了进来。

  韦小宝眼看粉嫩的俩片小唇儿,跟着大棒头陷了下去。擡头看看双儿,双儿
紧闭着嘴巴,俩手依旧蒙脸。指节骨却拉得有些泛白。

  柔声问道:“痛得厉害么?暂缓一下再来罢?”

  双儿不敢看他,蒙脸羞声道:“相公温柔,祇微痛而已,就是胀得厉害,再
来罢。”

  韦小宝伸手轻轻抚着她光滑细腻的腿根,又柔声道:“那我继续了?”

  双儿被他摸得汗毛直竖,祇低低“嗯!”了一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自幼习武,又从小太湖泅水耍戏长大,全身柔软且富弹性,连阴道都不例
外。韦小宝棒头插在里面,舒服万分,一心祇想更加深入。

  一手握住大棒,挺动屁股,借着黏滑的甜汁蜜液,再顶进去。

  那宝洞轻“吱!”了一声,大棒又顶进几分触及一物。韦小宝再度伸手去抚
摸双儿。这次却是微倾上身,轻抚她平滑白晰的小腹。

  双儿又胀又紧张,忍不住瞇了眼睛从指缝瞧去。才见到韦小宝一头的大汗,
俩眼柔情盯着自己,就看到他动了一下,接着那巨棒突的,破门而入,闯到里面
来。

  那从未有过外物侵入的秘径、花房,立即就被占得满满的。

  双儿闷“哼!”了一声,痛得顾不得蒙脸,俩手急忙往下推去。

  韦小宝却已压着她,轻抚道:“好老婆!好双儿!咱们这下子可终于大功告
成了!”吻着她香软的嘴唇。

  双儿湿著大眼,细喘不已,微微挣扎道:“相公…相公,待我喘口气…还痛
的。”

  韦小宝吻着她娇嫩的脸颊,柔声道:“好老婆,真是对不住,笨手笨脚的,
弄痛妳了。”放开她。

  双儿见他一脸歉疚,俩眼蕴著无限情意,瞧着自己。底下小花径被他一只大
棒深深插著,又热又胀。

  便如软了一身骨头般,闭上眼睛,瘫在他怀中。

  韦小宝在她耳畔甜声道:“好老婆!好双儿!妳且再忍着,待我把那棒子抽
动几下,就可尝到天下第一美味了。”说完,啜着她柔唇,轻轻抽动被夹缠得紧
紧的一条大肉棒。

  双儿年龄不大秘洞也生得小巧,祇是那甜汁蜜液甚多。一只宝洞虽细小,那
条巨棒插弄起来,却溜溜顺顺,极为爽口。“噗!噗!嗤!嗤!”一片声响。

  韦小宝抽插了数十下,那棒越胀越大,俩人都低低呻吟起来。

  双儿紧紧拥抱着他,娇喘道:“相公…相公,果然是天下第一美味…可是…
可是……”

  韦小宝也是喘着气,问道:“可是,可是怎么了?”

  双儿蹙眉道:“可是有些微疼痛呢!”

  韦小宝轻声道:“女子初夜会痛,那是难免,再弄几下自然不觉疼痛了。”

  又弄了数十下,那棒作动虽轻,戳得却深。

  双儿玉腿张得大开,那巨棒每次一戳,便捅出米浆般蜜汁。

  小双儿初次破功,便碰上这个自幼成长于妓院的“小霸王”,偏又天生了一
根,堪称扬州第一之巨棒。

  韦小宝趴在她的身上,一手揉着小甜瓜似的俩个乳房,一手拨弄她如云的秀
发。身下一条巨棒,藏在她洁白无瑕,又紧又湿的宝洞内,长抽轻送。

  双儿饱满热红的额头微微冒汗,长发披散在枕上。闭着眼睛,瑶鼻闷喘,小
口微张,端的美丽异常。

  韦小宝看得发愣,心想:“阿珂那凶婆娘如何能比得上我这小丫头的温柔美
丽?建甯公主那小浪娘们更加不用说了。”

  越看越觉得双儿从头发到脚底,从屁股到小屄,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妙。

  他正发愣,双儿眉头一蹙,俩眼睁了开来,见他呆呆瞧着自己,赶紧又闭上
眼睛。

  含羞低声道:“相公…你做什么事去了?发著呆?”

  韦小宝回过神来,笑道:“我看妳这般美丽,连阿珂都比不上,公主那小番
婆娘更加不用说了,看出神竟然忘了工作。”

  双儿听了,又欢喜又害羞。睁开一双清纯的大眼,微笑道:“相公,我就是
我,就是你的小丫头双儿。除非你不要我了,否则我永远就是跟随在你身旁的双
儿。阿珂小姐美若天仙,建甯公主金枝玉叶,不要和她们相比了。”

  她口芳气香,吐气如兰,说完又闭上眼睛,羞答答续道:“我们…我们继续
做我们的…夫妻罢。”

  韦小宝见她这付娇美模样,又听她柔言软语。心中阵阵激情沸沸腾腾,不知
如何表达才是。祇叹了口气,紧抱着她,又将巨棒“噗嗤!噗嗤!”抽插起来。
双儿几夜来,窥了公主和他办事诸般情节。今夜换她办事,方知那浪荡公主会大
呼小叫,确是情不自禁,自自然然,并非她野蛮放荡。

  韦小宝巨棒越顶越深,双儿又乐又痛,搂着他,一个小蛮腰闪来闪去。

  肉棒抽一下,她就呻吟一声。甜汁蜜液流了又流,舒畅得不知如何是好。

  软了双手双腿,细声道:“相公~相公~好累…休息罢。”

  韦小宝见她松了俩手,瘫软在身下。喘着气,亲亲她,双手一撑,心惜的不
再压着她。

  低头看去,双儿细腻的俩腿间,一道小裂缝挟著一条粗大的巨棒,棒身满是
红白交混的汁液,闪烁发亮。

  一时之间,室内除了建甯公主轻微的打鼾声外,就祇他俩人的低低喘气声。

  那肉棒插在热乎乎的小肉洞里,被紧紧束著。韦小宝能忍多久?轻轻抽动了
一下。双儿“嗯!”的闷叫一声,张开眼睛,展了双臂娇羞道:“来~”

  韦小宝赶紧趴上去,那肉棒也跟着顶了进去。

  双儿受痛,却祇暗中咬牙强颜作笑,轻声道:“相公可舒畅么?”

  韦小宝全身火热,一只棒子又胀又痛,急急道:“舒畅!舒畅!再来几下更
加舒畅!”

  双儿抓过枕旁一条白巾,轻拭着他满头大汗,怜惜道:“那就来罢,祇是不
要太累了。”又开了开俩条玉腿。

  韦小宝喜道:“不累!不累!”抱着她,大棒一拉,干了起来。

  这二度开花,双儿初始阴部里外,委实疼痛不堪。那扬州巨棒在花宫点了数
十下,花蜜便又潺潺流出。祇余满身畅快,那还记得被插的疼痛?

  低低哼叫了起来,学着身旁那浪荡公主的样,俩条玉腿颤抖著,缠上了他的
腰。

  韦小宝粗着气越抽越快,双儿水流不止,颤声叫道:“相公~相公~”

  韦小宝转过头来,见她半闭着眼睛,满脸潮红极为艳丽,又听她荡声叫着,
气息芬芳甜美。浑身一颤,肉棒猛跳了几下,再耐不住,闷哼几声,那热腾腾的
精水喷了又喷,尽数灌入双儿花房深处。

  双儿有生以来花房头一次被灌进男人精水。热腾腾的,力道又强,一股又一
股,打在精致细腻的花田之上。小肉蚌一紧,挟著跳动的扬州巨棒,又痛痛快快
的狠丢了一次。

  韦小宝把棒子泡在她小肉洞里,搂着她,翻下身子。捏弄著俩个晶莹剔透的
乳房,轻笑道:“好双儿,待这趟任务完了,我找师父请他老人家替咱俩人主持
婚礼,也不必请示皇上了。”

  双儿晕著脸颊羞涩道:“你不怕被斩了头?”  


烛光下,阿珂雪白美妙的下体见得分明。一双毫无瑕疵,修长洁白的玉腿,
大大分开。从小腹直至脚指,竟然一片晶白,好似白玉琢成的美人裸雕。

  腿根分处,阿珂阴阜高高隆起,玉门微开。和双儿的宝穴,竟是难分高下。

  韦小宝看得气粗舌燥,趴身在那张开的俩条玉腿间,施了手指、唇舌。玩起
阿珂美妙的下体。

  阿珂甫从狼口逃出。韦小宝诸多推测,确是十中八九。

  且说那李自成,虽然年龄已七十好几。表面一付“剃渡为僧,大彻大悟”模
样,实则心中一股枭雄邪气,总是盘踞不散。

  见那郑克塽一付纨绔子弟,不学无术的样子,又垂涎阿珂美色。竟想利用女
儿,晋身郑朝。

  先谋国师之位,再掌他军权,铲除“台湾三虎”,控制台湾。

  (1001km注:当时陈近南、冯锡范和刘国轩三人,有台湾三虎之称,
此事见诸清末文人“应天龙”所著“李自成秘传”书中提到当年李自成在山海关
溃兵之后,失踪多年,在康熙年间又以僧人面目出现。且疑似搭结台湾郑家人物
等等。作者为符合本文情节所需,特援引用之。)

  这一夜,三人辟室盛宴喝酒。阿珂不胜酒力,吐了又吐,趴于桌上。那俩人
喝得起劲,喝到后来,竟然一个称呼对方岳父大人,一个频频自称属下。

  阿珂虽然酒醉迷糊,他俩人如何计划、如何密谋,暗中却都听得明白,听得
手脚冰冷。

  待李自成叫醒她,那郑克塽又来敬酒,李自成一旁竟也强行劝她喝酒。

  阿珂勉强又喝了几杯,李自成借着尿遁避开。郑克塽先自行解了外衣,仅著
一条里裤,开始毛手毛脚,上下其手。

  阿珂原本对他印象极好,刚才听及俩人谈话,竟是老父拿自己卖给对方,对
方也许个官位给老父,当场完成了买卖!

  不仅这些,俩人还密商了几件不可告人之事。那郑克塽恬不知耻,竟然也都
将他列祖列宗出卖了。

  见他浑身酒气,满脸赤红,嘴角拖涎。光裸上身仅著里裤,一付丑态。毫无
平日潇洒英俊样子。阿珂一边拼命抵抗,祇是手脚无力,当时脑海里,浑浑屯屯
想着,李自成和吴三桂的无情无义,生母陈圆圆的疏离。师父九难的严峻和师姊
阿琪的生疏。

  当世间竟然没有一个可以救命之人,正觉得万念俱灰之际,韦小宝那嘻皮笑
脸,贼眉色眼,却对她百般巴结、讨好、的“讨厌样子”,浮现出来。

  阿珂祇如落于茫茫地大海中,即将没顶之人抓着一根浮木般,奋力推开郑克
塽,尖声叫道:“小宝!快来救我!”反手抽出背后长剑,朝郑克塽当头砍去。

  那酒色公子,半张著醉眼,见头顶一片剑光罩来,祇吓得俩脚发软,跌坐在
地上,一翻身爬进了桌下。

  阿珂长剑支地,喘气道:“你敢出来,我…我一剑斩了你!”

  郑克塽仅著一条里裤,形同赤裸,躲在桌下。暗自骂道:“不该听李自成之
言差那冯锡范外出办事,不该为了强暴阿珂,避人耳目遣开家仆,不该…”

  听阿珂要斩他,更是心惊肉跳,缩在桌下陪笑道:“陈姑娘~念在咱们相识
一场,妳…”

  他话未说完,祇见阿珂俩脚移动,往门外走去。当下又急又骇。没想到一只
到口的小嫩羊,居然跑掉了,追出去又怕被她一剑给斩了。

  眼看阿珂出了房间,砰!的一声,将门关上。方始灰头土脸的从桌下钻出,
待着好衣裤要去开门,那门却被阿珂从外面反扣,紧紧锁上了。

  且说阿珂横冲直撞,脚步踉跄,逃出了贼窝,不辨方向仗剑奔了片刻,那肚
内烈酒一阵翻腾,支援不住,趴在一座矮墙上,“叮!”的一声手中长剑掉落于
地,又吐了起来。休息片刻,醉眼惺忪,又走了不久,环眼四顾,祇见身处一条
大街。四下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却是全然陌生,不知何去何从?

  她此刻又惊又怕,心中祇想着韦小宝当时陪她和师父,一路找寻阿琪。智退
十几个凶恶的喇嘛僧,并使计杀了数人。且一路买糖,买果给自己吃。

  虽说胆小无比,形象讨厌,现在回想起来,却比那徒华美于外表,草包奸诈
一肚子的郑克塽,好上百倍。(1001km注:此章节内容敬请详见鹿鼎记第
二十六回)

  站在街头,夏风一吹,醉意清醒不少,也不辨明东南西北,径往人多的地方
行去。一心祇想寻她师弟。却被她师弟碰个正著。

  那烛光甚为明亮,阿珂又肌肤雪白,韦小宝色眼瞇瞇,祇见她脚指洁白,足
踝细嫩,小腿修长膝圆幼腻,大腿浑圆肌肤如玉。一只粉白小屄,饱涨高突。

  处处精美诱人,左看右看,不知从何下手才是?

  就在这时候,阿珂眉头一蹙轻声叫道:“小宝!小宝!来救我!”

  韦小宝全身的血液刹时充至脑部,“轰!”的一声愣在那儿,祇道他是听错
了。

  被他绑在床上的绝世美女,又启唇叫道:“小宝!小宝!快快来救我!”声
音急促、慌张。

  韦小宝满脸通红,心中噗!噗!乱跳,暗忖道:“漂亮的老婆莫非醒了?”
趴上前,口里喃喃念道:“死老婆啊!妳装睡骗妳老公,是不是?”仔细瞧了瞧
阿珂,祇见她依旧紧闭双目,轻声呼呼。

  想不透她为何找自己求救?呆了一下,见那小屄高突在眼前,着实可爱,便
又趴了下去,俩手轻轻剥开紧闭着的小唇儿。朝里面粉白的嫩肉,吻了又吻,舌
尖跟上,也挑也钻。

  阿珂“哼!”的一声,身子一抖,双腿扭动,显然想要合起来。韦小宝赶紧
停了动作,那舌头顿在阿珂鲜嫩的肉洞前。

  此刻的阿珂醉酒醺醺,又疲又累,睡意正浓。一下子梦到被她老子和郑克塽
俩人联手欺侮。一下子梦到当年被一群怪人擒绑。在一处什么高老庄的祠堂里,
和韦小宝俩人拜了天地。当时心中极端厌恶,此刻梦中,却甚盼热热闹闹再来一
次。

  (1001km注:此事内容敬请详见鹿鼎记第二十八回。)

  韦小宝趴在她俩腿间,在她大腿、小屄、小腹,四处游摸、舌舔。甚至于吮
着她白洁可爱的脚指头。碰到敏感处,也祇扭动一下,便又昏昏睡去。

  韦小宝见她鼾声轻娇,双颊艳红,小屄周遭满是清清口水。底下一条大棒再
也按奈不住,便移了移屁股,醮了一大把口水在棒头上,顶在阿珂小洞洞口。

  俩眼盯着那裂缝,祇微力一挺,硕大棒头带着满头滑溜的口水,一声不响刺
进了这绝世美女的小肉洞。

  阿珂震了一下,睁眼哀呼,尖声叫道:“啊~”。韦小宝早有准备,身子压
了上去,拿过枕头压住她脸。

  阿珂乍醒,祇叫了一声,眼前变成一片漆黑,呼吸困难,下体一阵疼痛。跟
著发现四肢被绑,还以为又被那郑克塽抓了回去。祇吓得魂飞魄散。手脚乱扯乱
踢,身子激烈扭动,那张客床被摇得吱吱乱响。

  韦小宝屁股往下压去,一条粗硬、巨大、滑溜溜的肉棒却早被阿珂给甩了出
来。

  心中发火,竟忘了掩避身份,怒声骂道:“辣块妈妈!再动,老子把妳扒光
了衣服交给姓郑的那小王八蛋!”

  阿珂一听那声音甚熟,在枕头底下闷声问道:“小宝?师弟?”声音颤抖,
透著欣喜。

  韦小宝听她认出了自己,心底害怕,竟然闪起一阵杀机。阿珂沈睡了片刻,
体力恢复不少。

  她力气甚大,用力挣扎,枕头又被挣松一些。闷声叫道:“小宝,快把我脸
上的什么东西拿开,我有重要事情告诉你。”

  韦小宝心中奇道:“我这老婆哪会有什么重要事情告诉我了?”怕又受骗。

  心念一转,暗道:“老子祇说了一句话,她迷迷糊糊未必真认出人来。”

  当下闷不吭声,一手压着枕头,一手伸到底下,便去调弄那肉棒。

  阿珂不知自己究竟被何人压着,祇觉得下体被撑了开来,小便处顶进一物。
眼看一身清白即将被污,不禁吓得出声大哭。拼命扯动手脚,哭叫道:“小宝!
小宝!快来救我!小宝!救命!呜~呜~呜~快来救我!小宝!”

  韦小宝听她哭得凄惨,又是叫着自己救她。不禁停了下来,呆在当场。留着
一个大棒头塞在小小的肉洞内。那压脸的枕头也不知不觉放开了。

  阿珂头一甩,那压脸枕头落在床上,俩人四只眼睛瞪在一处。

  烛光下,阿珂虽然满脸都是泪,却更加楚楚动人。呜咽道:“果然是你!小
宝!”仰头看见韦小宝赤身裸体,压在身上,脸一红,叫道:“你光着身子压在
我身上,干什么了?”

  韦小宝不答她问题,板著脸问道:“妳为何不找那姓郑的小王八蛋救命,却
叫着小宝!小宝!快来救我!小宝!救命?”

  阿珂恨恨道:“那小…小王八蛋坏死了,我还想杀了他!怎会找他救命?”

  盯着韦小宝,声音转柔:“你是我的好师弟,自然找你救命了。师姊有要紧
情事说与你听,快快松了这些布条。”

  韦小宝见她目光柔和,说话温柔。但被她打怕了,心中半信半疑。

  仍板著脸说道:“哼!哼!妳有什么要紧情事,就这样躺着说好了。”

  阿珂又仰身往底下瞧了一眼,红著脸道:“我就知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把人家……”

  韦小宝的屁股一顶,那巨棒又滑溜溜的插进了半寸有余,说道:“把妳怎么
了?”

  阿珂受痛,“啊”的大叫了一声,眼泪又掉下来。哭道:“我告诉师父去,
说你…说你…把人家…把人家……”涕涕抽抽,讲不下去。

  韦小宝听她要告诉尼姑师父,心一横,咬牙硬是把一条粗长的巨棒,捅进了
这位和其生母,号称天下第一美女“陈圆圆”同样绝色倾国的阿珂姑娘,那只美
妙的处子屄内。

  阿珂痛得又哭又叫,韦小宝抓过割坏了的被单布条,塞住她嘴巴。挪了挪下
身,抽插起来。

  韦小宝戳了数十下,祇觉得那小屄虽紧,却较双儿的宝洞宽大些,淫液也较
少。

  又干了十数下,洞里淫液渐渐增多。阿珂闭着眼睛,虽然流泪,却止了哭叫
声,也不再扯手踢脚。

  韦小宝见状,心中窃喜,却暗暗骂道:“死老婆,老子再干妳几下,瞧妳还
告不告诉尼姑师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轻抽轻插,却抽得极长插得尽底。

  他操著巨棒,便祇如此温柔插了数十下,阿珂“嗯~嗯~”鼻音,细细哼了
起来。那小肉屄内,也变得又湿又热。

  韦小宝又暗骂道:“辣块妈妈!浪蹄子!待老子使些手段,今夜便教妳心甘
情愿的从了妳老公。”把棒子顶在洞底,停了下来。

  阿珂眉头一皱,睁开眼睛,啊啊哼哼想要说话。韦小宝抽出她嘴里布条,阿
珂喘了一口气,娇声道:“怎么了?”媚眼丝丝,盯着他。

  韦小宝面无表情,冷冷道:“我怕妳告诉师父,越想越心寒,这就放妳回那
姓郑的小王八蛋身边了。”

  阿珂一听,原本娇红的脸孔,霎的,变成一片苍白。颤声道:“千万不可,
那姓郑的小…小王八蛋,是个大坏蛋。你不要赶我走,我不告诉师父便是。”大
眼一眨,晶亮的泪水又滚了下来。

  韦小宝心中得意,嘴里依旧冷冰冰地道:“妳不是挺喜欢那姓郑的小王八蛋
吗?见到我,不是拳打脚踢,要杀我吗?”

  阿珂呜咽道:“对不住啦!以前是我不懂事,都是我的错,你就原谅我,好
么?”又涕涕抽抽哭了起来。

  韦小宝皱眉道:“妳拉拉扯扯一大堆,我听了不耐烦,咱们且先继续把夫妻
情事办完再说。”捧起她圆滑的屁股,大棒子一拉,又干了起来。

  阿珂颤声道:“好痛…轻点…轻点。”

  韦小宝摆弄阿珂这般年纪之处子,已是老手。大棒一深一浅,轻轻柔柔,插
了几下,那俩条大大张开的玉腿,起了一阵颤抖。

  阿珂双颊潮红,露了几颗贝般的小牙,咬住下唇。玉白的小鼻翼微微扇动,
急促闷哼了数声,肉洞深处被那根“扬州巨棒”顶得淫液直冒,蜜汁横流。

  这阿珂原本面貌就极美,此刻被他大棒深深浅浅,插得媚态百出。韦小宝越
看越是亢奋,又见到那起伏不止的胸部,探手便扯开她上衣。那衣襟早有多处扯
拉痕迹。韦小宝正亢奋中,也不及细想。祇见里面白布缠胸,却掩不了俩个高耸
的乳房模样。又急乎乎的将那缠胸白布,拉扯下来。

  眼前一亮,蹦出一对饱满坚挺、雪白细腻的乳房。

  阿珂正浸在淫乐中,吓了一大跳。仰头软软道:“小宝~你又在干什么坏事
了?”

  韦小宝那有时间搭理她,低头便啜了一只挺立在玉峰上的小樱果。一手揉着
乳房,一手往下轻抚满是淫液,张嘴含着巨棒,饱饱涨涨的嫩屄处。

  阿珂从未经验人道,如何禁得起这小淫魔上下挑弄?全身泛红,阴道痉挛,
乐潮来去数回,蜜液丢了又丢。韦小宝一条肉棒被咬得发抖,祇想狠力捅进这紧
凑的小肉洞里,越重越好,越深越乐。

  俩人气喘嘘嘘,阿珂既不懂淫词,又不会浪叫。但那哎!哎!唷!唷!的娇
婉呻吟,却极是特殊而迷人,荡回于床第之间。令压在她身上的韦小宝,听得血
脉愤张。

  巨棒猛插数十下,棒头一阵颤栗。紧紧抱住阿珂,热液直射入她花宫深处。
坚硬的巨棒,一再跳动,热液喷了又喷,灌得阿珂花宫、花径满满精水。

  长嘘一口气,趴在阿珂软软的身上。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韦小宝突然觉得有人在耳旁吹气。眼睛一张,发现头
脸枕在软软、细腻的枕头上。擡头看去,阿珂笑盈盈的瞧着他。

  明亮的烛光下,红晕双颊,艳丽照人。刚才枕在头脸下的,居然是她胸前俩
个饱挺的大乳房。双手绑住的被单布条,在她体力回复,心神镇定之后,已被她
使了内劲扯开。

  阿珂红著脸,轻声道:“师弟,你猜猜我刚刚想些啥事?”

  韦小宝见她双手脱绑,原本心里还在咚咚打鼓。不料温驯、柔和如此,硬著
头皮笑道:“想再做一次夫妻?”

  阿珂闻言却不生气,脸颊更红,低声道:“我想到了前些时候,一群怪人莫
名其妙将我绑去,在一处称做高老庄的祠堂里。强逼着我,硬要和你成婚拜天地
……”

  韦小宝接道:“直到今夜新人才圆房,当真奇怪!”

  伸手搂住她,笑道:“来!来!教妳老公等这么久,今夜非圆他个三、四次
房不可!”解了她衣服,俩人裸身缠在一起。

  阿珂虽然被他摘了初蕊,却没尝过初吻滋味。羞羞涩涩,紧闭着樱唇。俩个
大眼更是紧紧闭着,一双眼皮跳动不已。

  韦小宝一手抠著小屄,一手轻抚她细腻、火烫的脸颊。吐了舌尖,在那俩片
柔软烧烫的香唇上,遶来遶去。

  阿珂樱唇被他舔得舒舒服服,又被他摸得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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