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小寶大站阿珂以及雙兒

Author: jesuskobe2012-11-07 03:34:00
韋小寶轉過身來,明亮的宮燈下,見那軍士站在床前,兩個大眼癡癡的看著
他。明眸皓齒,秀麗端莊,正是雙兒。

  韋小寶全身發燙,走上前去,取下她軍帽,滿頭秀髮傾瀉而下。

  一把抱住她,在她耳旁低聲道:“好雙兒想死我了,你幾時跟上來的?我早
差人去找你的!就是找不著!”一連串問話,摟得雙兒幾乎喘不過氣來。

  雙兒紅臉低聲道:“相公,我一直跟在你身旁的…你先穿衣免得著涼了。”

  韋小寶輕笑道:“被阿珂那凶婆娘嚇得忘了如何穿衣,好雙兒幫我穿吧?”

  雙兒取過他的衣褲,細心的便要幫他穿上。韋小寶只借機吃豆腐,摟住她
腰,笑道:“幾天不見你,好象又長高了?”

  雙兒道:“哪有,還不是一樣?快穿了衣服才是。”

  韋小寶又摟了摟她腰道:“來,比比看。”

  雙兒纏不過他,放下衣服便要轉身和他比個高低。

  韋小寶緊抱了她腰,托起她下頦,盯著那對大眼睛。低聲道:“背對背是和
別人比的,和我的好雙兒比,就要面對面比才是。”

  雙兒鼻子吸進呼出儘是男人氣息。小腹被一根硬棒頂住,私處又開始發熱、
發癢,溫液汨汨流出。

  期期艾艾,羞道:“就沒見過這般比法的!”

  韋小寶見她滿臉嬌羞,未施粉脂,卻唇紅齒白,清秀絕俗。

  軟腰也僅堪一握,不禁低下頭,往她紅唇吻去。

  雙兒閉上眼睛,一顆心乒乓亂跳,口唇間傳來熱氣,兩片滾燙的柔唇貼住嘴
角。一條舌頭挑開唇兒,伸了過來。腦袋一片空白,又感甜蜜,又覺全身發熱。

  也不知擁吻了多久,雙兒迷迷糊糊,心中深處又隱隱有些害怕。伸手往下擋
去。那寬大的軍褲不知何時已褪落在腳踝。下身僅剩一條薄褻褲,韋小寶手指隔
了薄薄絲布,撫摸著她的陰部。

  心裏一驚,張開大眼,那手拍了下去。一聲清響,韋小寶動都不動,反變本
加厲,兩根指頭勾開褲角,摸索鑽入。

  雙兒滿面通紅,掙扎道:“相公,那地方尚未洗,髒的!”

  韋小寶緊摟著她,涎臉道:“好雙兒那地方未洗,韋小寶那地方也是一棍子
公主的騷水未洗。這房內就有間澡房,咱夫妻倆這就一道洗去罷!”

  不待她答話,攔腰抱了她便往裏面行去。一條軍褲吊在腳踝,搖晃著。

  雙兒只把一張燒燙的素臉,埋在他赤裸的肚胸間,毫無主張。

  走了幾步,低聲道:“相公,您什麽東西頂著人家了?”

  那韋小寶使壞,抱著她時,故意垂下她圓小的屁股。又把一條怒挺的巨棒擺
正了位置,棒頭頂在她小屄處。一走路,棒頭便隔著薄褻褲頂著她小屄磨動。

  雙兒不知究裏,那棒頂著舒服,溫液直泌,卻有些害怕,便問了起來。

  韋小寶嘻笑道:“好雙兒要洗那好地方,你相公先幫你來個洗前按摩。這可
是宮廷秘術。”編造謊言。胡說一通。

  雙兒大羞,“啊!”了一聲,心中半信半疑,卻只能閉上眼睛任他宰割。

  韋小寶抱著佳人,慢慢吞吞,又拖了幾步。那松松的薄褻褲受溫液一滲,變
得纖毫畢露,溪穀分明。棒頭隔著薄褻褲蹭磨,竟把雙兒陰唇頂開了條小裂縫。
巨大的棒頭前端,就隔著薄薄一層絲布,頂在裂開的小唇縫口。

  雙兒受創,大叫一聲,身子一扭,小屁股挺了起來。

  韋小寶嚇一跳,停步低聲問道:“怎麽啦?”

  雙兒臉紅耳赤,埋首於他懷內,顫聲道:“相公,你…你使奸詐,把那東西
刺進人家裏面,好痛!”屁股挺得高高的,不敢放下。

  韋小寶失聲笑道:“哈!傻丫頭,隔著一條褻褲,如何能刺進去?”

  雙兒滿臉紅霞擡頭看他,見韋小寶目光溫柔情致綿綿,兩人對視片刻。

  挺起的小屁股,不知不覺又垂了下去。

  韋小寶心情愉快,懷中抱著一個身穿驍騎營軍服,下身卻僅著一條薄褻褲,
露出一雙雪白勻稱的大腿,驍騎營軍褲還垂挂在腳踝上的女孩。

  赤身裸體,行走之間屁股往上直點。越走越慢,雙兒小屄水汪汪的,癢耐不
住輕扭了一下腰,羞聲問道:“相公,還要走多久?”

  韋小寶硬梆梆的棒頭被她一扭,腳一軟,差點便噴了出來。趕緊把腰挺直,
撐了起來。

  低頭笑道:“前面就是了。”


                (二)

  推開一門,走了進去,放下她。雙兒四下環顧,只見那浴房極小,地上擺了
兩隻竹籃,一張軟榻,左右兩面牆壁俱是鏡子,室頂上前後開了兩個大孔。就是
不見浴桶、水等洗澡基本物件。

  眉頭一皺,輕啓朱唇正待要問。

  韋小寶扶著她的腰坐於軟榻上,雙兒急道:“相公,你…請坐,我站著就可
以。”

  韋小寶輕抓著她的小手,笑嘻嘻道:“我不坐了,我去變個戲法給好雙兒
看。”

  雙兒只好乖坐在褟上。

  韋小寶伸手往那第四面牆壁右方推去,那第四面牆壁輕“喀!”一聲,底下
突然翻出一幅尺許見方的圖畫。雙兒坐于軟榻那邊,好奇伸頭仔細瞧了過去。

  那畫顔色鮮豔,工筆細膩。劃的是一男兩女,赤裸著身子,正在行淫做樂。

  雙兒眼尖,只瞄一下,便知那畫內容。羞得低叫一聲,挺腰往後仰去。

  壁內又傳出一陣嘎嘎細響,那畫突然流動起來。

  只見那尺許見方的圖畫,一幅接一幅,一直變化著。畫中人像竟然宛如真人
般,動了起來。

  雙兒大吃一驚,凝目瞧去。畫中一男兩女,膚色淺黑,眼大鼻高,顯非中土
人士。那男子舉著女子一條美腿,挺只巨棍戳她妙處。另一女子一手掰著下體,
一手揉著乳房。

  圖像流動,畫中男子如真人般,作動起來。挺了巨棍又戳底下女子的妙處,
又吐舌舔上面女子掰開的下體。兩個女子還時會張口,時會閉眼。

  雙兒好似又聽到建甯公主的浪叫聲,一時看得眼睛發直,耳根燒燙。那小屄
處,溫液又潤濕了唇兒。

  正瞪眼瞧著,身旁傳來韋小寶聲音:“這戲法奇怪的緊,好看吧?”

  雙兒突然驚醒過來,好似偷吃糖果被大人發現的小孩一般。兩手蒙臉,細聲
道:“你越來越壞了,又騙我看這個。”

  韋小寶低聲道:“這可是遠從天竺來的「天竺宮廷秘品」。”

  咽了一口口水接道:“不過我已看了三次,也沒什麽好看的,快快洗澡去才
是。”

  牽起雙兒,伸手往那牆左邊推去。牆壁一推而開,一陣熱氣跑了出來,往室
頂大孔沖去,瞬間不見。

  裏面燈光甚亮卻罩於一片濛濛水氣之中。

  雙兒蹲下身子正待脫了腳上軍靴,韋小寶突然“哎呀!”叫了一聲,:“外
面那兩個老婆…哪個較晚醒哪個遭殃,得教她們睡上一整夜才行!”

  雙兒站起來緩緩說道:“有一重穴可教人昏睡六、七個時辰。使得不好卻能
要了人命!”

  垂下頭低聲道:“我會,但從未使過。”

  韋小寶看著她那付嬌羞清麗模樣,委實捨不得放棄今夜的天賜良機。卻又怕
她下了重手。兩個老婆不論死了哪一個,可都是糟糕至極的事。

  兩手背在後面,赤著身子,走來走去。一條巨棒配合腦瓜後的辮子甩動,極
是可笑。

  雙兒見他滿頭大汗,著急模樣,閉目凝思想了一下,睜眼道:“相公,當年
師父教我這門功夫,曾說,「勁透八分功力減半」。”

  韋小寶問道:“那是啥意思?”

  雙兒兩個清澈的大眼睛露出智慧的光芒,微笑道:“那是說,若是我僅使了
八成內力打他穴道,他一定不死,但只教他昏睡三、四個時辰。”

  韋小寶聽了一把摟過她,叫道:“三、四個時辰?夠了!夠了!好雙兒,咱
倆又大功告成,來!親個嘴兒。”低頭便往那兩片嬌小紅潤的櫻唇吻去。

  雙兒不想推開他,只“嗯!”了一聲,又被他緊抱著吻得迷迷糊糊。

  過了一會兒,牆壁“咑!”的一聲,雙兒一驚,掙脫開來,身子晃動,把韋
小寶護在身後。

  韋小寶從她背後探出腦袋,瞧了一下,並無異狀。又看了看那面秘牆,罵
道:“媽的王八羔子!嚇了我的寶貝雙兒!”

  卻是那流動的圖片,轉了半天,“咑!”的一聲,停止了。

  告訴她聲音來源。

  雙兒道:“相公,你且在此稍候,我去點了公主、阿珂小姐的穴道再來。”

  韋小寶也怕那兩個女人蘇醒,鬧出禍事。

  點頭道:“快去!快去!可千萬記得那個「勁透八分功力減半」。”

  雙兒“嘻!”的笑了一聲,轉身出門去了。

  過了半響,韋小寶正等得無聊,人影閃動,雙兒俏身立在室內,笑吟吟的看
著他。

  韋小寶和她相處已久,見她得意洋洋的樣子,便知已辦好事情。心下大樂,
沖上前,拉著她手,笑道:“脫了靴子,洗澡去吧!我幫你洗背、擦背。”

  雙兒脫去軍靴,兩人進了浴房。

  雙兒見那浴房全爲木造,中央埋置了兩個巨大的長形浴桶,竟似用數千齡之
巨木,整株剖開精工製成。

  浴房之頂,前後亦開兩孔,房內數盞宮燈照得通明。

  韋小寶看她長髮披肩,臉頰嬌紅。那身軍服一再折騰,綁緊的衣帶已經有些
鬆散,衣襟微翻。

  軍服極不合身,長度掩住小屁股。薄褻褲底下露了一雙雪白的美腿,赤著雙
足。

  韋小寶見她這付靦腆嬌美模樣,棒子又硬了起來。

  笑道:“咱們應該在外間脫了衣服再進來洗的。”

  雙兒轉眼瞧見那棒挺起,心中暗驚。平時常看他裸身,早習以爲常。此刻心
中卻泛起了陣陣漣漪,不敢再看他。低頭悄聲道:“你原就光著身子,不用脫衣
了。”說完,嘴角不禁勾起一絲微笑。

  韋小寶“吱!吱!”怪笑道:“是了是了!那雙兒該穿衣洗還是脫衣洗?”

  雙兒大窘,滿臉通紅,垂著頭不理會他。

  韋小寶知她個性極爲賢慧、正派,絕無可能當面解衣。當下兩手掩住那只亂
甩的棒槌,高呼道:“洗澡囉!”

  光著屁股,“噗通!”一聲跳進右手邊那熱氣騰騰的巨桶裏。

  雙兒站在門邊,心裏一陣躊躇,探頭看去,嫋嫋霧氣中,韋小寶正在戲水,
那長形巨桶足可容得三、五人共浴。

  左邊那巨桶,卻是冷水,亦是六、七分滿,清澈見底。

  轉身解光了衣褲,見門邊木牆上,挂著數條絲巾,取了兩條,掩掩遮遮,往
右邊巨桶行去。

  韋小寶見她赤足走來,一身雪白,體態曼妙,神情羞澀。

  慌忙兩手遮臉輕笑道:“快請下水!我什麽都沒看見!”水中的棒槌,卻已
硬得貼住肚皮。

  雙兒知他從指縫偷看,身子微晃,那池浴水只動了幾圈水紋。一個曼妙的人
兒,已浸於熱水中。

  韋小寶放下雙手,嘻笑道:“又不是在太湖打漁,哪有人洗澡這般進澡桶
的?”

  這雙兒自幼在莊家長大,莊家就在太湖湖畔,是漁船出租大戶,是以水性極
佳。入水幾乎不揚一點水波。

  雙兒紅著臉說道:“相公你請過來,我幫你洗背。”

  韋小寶還道是聽錯話了,結結巴巴說道:“洗……洗背?你……你要幫我洗
背?”

  雙兒心想:“怎可叫相公過來洗背!又非幼兒。”

  單腳在桶底一點,整個人朝韋小寶射了過去。

  韋小寶見水中一對白色、上點兩顆小紅果似的乳房,朝自己投來。

  張開雙臂正待迎接,雙兒腰微一擺動,身子已經停在他背後了。

  韋小寶還未回過神來,肩頭搭了兩隻溫軟的小手,左右各傳入一道熱力,直
透胛骨。

  韋小寶呻吟一聲,閉上眼睛。那兩隻溫軟的小手轉動,在他背部推、拍。又
揉又捶,輕重不一。

  整個身子有說不出來的舒服,正昏昏欲睡之際,耳旁傳來雙兒嬌柔的聲音:
“相公,你勿睡著,且聽我說話。”

  韋小寶迷迷糊糊應道:“你說你說,我的好雙兒說話,我一向仔細聽的。”

  雙兒櫻唇貼在他耳旁說道:“自幼莊少奶奶就教導我們,女子一生要貞節,
要清白。要忠於丈夫。”

  韋小寶睜開眼睛,佯怒道:“你又不肯嫁給我,怎麽說到要忠於丈夫了?”

  雙兒躲在他背後,嬌羞道:“我鍾情于相公,這一生就是忠於相公。但在未
和相公成婚之前,相公務必要保護我的清白之身。不可受到一絲玷污。”

  韋小寶前兩句話聽她嬌言軟語,表白心意。一身骨頭如酥糖般,幾乎溶入水
中。

  聽到最後,竟是沾她不得。

  轉過頭來,苦笑道:“好聰慧的小丫頭!那咱倆親親嘴兒,東摸摸西摸摸,
總可以罷?”

  雙兒見他突然轉過頭,羞得無地藏身,一閉氣沈入了水底。

  韋小寶不會游泳,但那水甚清澈,又淺。一手捏住鼻子,跟著沈了下去。

  他屁股半浮于水中,眯著眼睛看去,一個圓圓的小肚臍,白白淨淨飽滿高突
的陰阜,嚇然就在眼前。

  立刻伸手抓去。

  雙兒在水下見他潛來,忙把頭鑽出水面,就要轉身遊開。腿根一緊,已被韋
小寶摟住。

  韋小寶滿頭臉是水,咳了半響方止。雙兒一直拍著他背心。

  這個小色鬼,咳得臉紅脖子粗,摟住雙兒玉腿那手,仍是不肯放鬆。

  韋小寶止了咳嗽,上面一手摟住她腰。喘氣道:“咱們這就來親親嘴兒,東
摸摸西摸摸。”

  水底那手輕拉,巨棒貼著張開的陰部,滾搓著。

  雙兒細細悶哼一聲。“不要…”叫得含含糊糊,又被韋小寶親個甜甜蜜蜜。

  韋小寶雙膝一曲一直,把那巨棒搓得雙兒溫液亂冒,全身發軟。

  韋小寶摟腰那手伸到水下,握住巨棒,擦著小唇口,便想頂入。

  雙兒櫻唇突然掙脫他的糾纏,水底下那被摟的玉腿,也一掙而出。兩條長腿
並了起來。

  臉上全是水珠,紅撲撲的。斜轉身子垂頭低聲道:“相公,你不是說,咱倆
親親嘴兒,東摸摸西摸摸。怎麽又要弄那個…那個……?”聲音嗚咽,便要哭出
來。

  韋小寶陪笑道:“對不住!是我不對,我該死!”

  接著“啪!”的一聲,摑了自己耳光,罵道:“麗春院養出來的死雜種!辣
塊媽媽!王八羔子!打死你!”罵完,“啪!”的又摑了一下。

  雙兒見他掌摑自己又胡咒亂罵,心一慌。轉身抱住他叫道:“相公!相公!
不要這樣!”

  韋小寶也抱著她,喘氣道:“好雙兒,我這一生是少不了你,娶定你了。待
把公主送到吳三桂那老小子手中,完了差事。回到京城,咱倆成婚之事,須得稟
報皇上,皇上恩准才行。”

  親了親她耳朵,又道:“屆時,咱兩人明媒正娶,風風光光。說有多快樂就
有多快樂!”

  他又說又親,兩手抽空,輪流在雙兒細膩無比的胸腹之間,輕輕撫摸、搔抓
著。

  一席話聽得雙兒滿心甜蜜,身體也舒服得想全部張開,任他輕摸細撫。

  她自小成長於太湖湖畔,炎夏之季,就常閉著眼睛,放鬆四肢,仰天躺於太
湖水中。

  這一閉眼躺著,一心鍾愛之人又在身旁,真正四肢大開,放鬆到底。

  雙兒閉眼,身子半沈半浮,浸在水中,韋小寶一手托著她頭,一手摸著她潔
白的身體。四周一片寂靜。

  兩人出生入死多次,今夜又已互表心意。但韋小寶在她身上撫摸,她心裏委
實害羞不已,只閉著眼睛,故裝迷糊任他輕薄。

  韋小寶越摸越起勁,差點沒把那“十八摸”唱出口。摸到雙兒飽滿的陰戶,
雙兒震了一下,兩腿稍稍合攏。韋小寶心想:“原來你在裝睡。”

  又想:“剛才在水底只匆匆看了一眼,這「好地方」的美,可真是天下少
有。”順著凹陷處仔細摸去。

  他已有經驗,輕撫著緊閉的唇縫,未幾,指尖感到滑膩。伸手輕輕張開雙兒
大腿,又去摸她微開的唇縫。那滑膩液體愈來愈多,雙兒身子微微顫動,呼吸也
急促起來。

  雙兒原本不理會他,等他摸到陰部,只覺得比自己摸著快活好幾倍。滋味難
以形容,就盼他繼續施爲,勿停下手。

  心裏喃喃道:“相公!相公!還有一個小圓豆,你沒碰到,快去撫她!”心
裏想著,浸在水中的陰部,往上挺了一下。

  韋小寶指頭,果然輕觸了那小圓豆。雙兒再受忍不住,輕輕的“哎呀!”嬌
叫一聲。探手緊抓著他。

  韋小寶把一切都看在眼裏,心中暗笑。故做不知,裝聾作啞。

  指頭輕搓那軟唇,有意無意輕觸那可愛的小豆。如此摸弄了有一會兒。雙兒
在水中,扭著身子,輕聲叫道:“相公!相公!你又想拿人家當老婆了!這樣不
對,不可以的!”

  雙兒聰慧過人,卻是純潔可愛。但也知道“拿來當老婆”,只是韋小寶慣用
的話罷了。其意便是拿他喜歡的女子來做那件事兒。

  她自從前晚見了韋小寶和建甯公主的豔事之後,一直便是春心蕩漾。韋小寶
一陣撩撥,少女的肉體自然蠢蠢欲動,心裏好奇。芳心深處卻害怕著。

  反抗的聲音越來越低,漸漸變成了“哼!哼!啊!啊!”歡悅呻吟聲。小唇
口越張越開,溫液流得韋小寶在水中的指頭,也滑膩不堪。

  雙兒發燙、呻吟的紅唇被兩片更熱的嘴唇黏住不放。

  這主仆兩人早已彼此暗生情愫,相互傾心。只是女的天性貞節,德美情堅。
行爲規規矩矩,從不敢逾越本份。

  直到今夜,才藉口洗背,藏身她相公身後,含羞道了情話。

  男的儘管不學無術,卻也是天生俠義本色。尤其成長於妓院,每見一些雛妓
受盡欺淩。他心中總是氣憤不平,恨不得打死那龜公老鴇。

  這雙兒年齡和那些雛妓相當,性格和他相近,皆是性情中人。尤其是清秀姣
美,長得非常動人,對他忠心耿耿,照顧、保護有加。

  日子一久,對雙兒憐愛之心,逐漸變成少男對傾慕的少女情愛之心。

  偏那雙兒個性矜持,「好似無情若有情」,卻又不讓他稍越雷池一步。

  漸漸受她凜凜正氣影響,對她又愛又尊敬。

  今夜溫水池中,聽她情話綿綿道出了一番心意。卻又如何能壞她清白?

  雙兒情欲激蕩,帶著一身水,縱了起來摟住韋小寶,胸前兩個如白饅頭般的
乳房緊貼著他。

  一腳踩在水底,曲了一條玉腿勾住他的腿。清秀的小屄,熱情如火,在溫水
中努力湊上,承迎他的手指輕撩細撫。

  韋小寶手指摸著一個嫩細軟膩的小洞,不敢伸入。低頭輕啜著紅豔小櫻桃果
般的乳頭。手指在那小洞周遭撩撥,碰著硬挺的小圓豆,輕輕撫她幾下。

  便只撩弄了一會兒,雙兒細喘噓噓,小屁股往前挺出,小屄低住他的手指。
在韋小寶臉頰旁低聲叫道:“相公!我…我好象要…哎~。”輕叫一聲,韋小寶
覺得小洞湧出滑膩水液,噴到指頭上。

  微笑問她:“好象怎麽了?”

  雙兒癱吊在他身上,頭冒白氣,滿臉紅霞,嬌羞道:“沒事…很舒服,謝謝
相公。”閉上眼睛。

  韋小寶攔腰抱著幾近昏迷的雙兒,出了浴房,把她輕放於更衣室的軟榻。取
過被巾蓋於她嬌美的身子上。

  挺著一隻巨棒,滿身欲火,往外沖去。

  雙兒伸手摸著小洞,發現並無異狀。見他硬著那棒兒直沖出去,知他強忍欲
念,盡力保住自己清白之身,心中對他又愛又敬佩。閉上雙眼,一小寶祇道她會從窗子進來。趴在床上,瞇著眼睛,盯住窗戶。卻不知雙兒
早已藏身房內。

  正待換個趴姿,一個溫香柔軟的身子,從背部貼了上來。

  雙兒細嫩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輕叫道:“相公~”

  韋小寶心中“突!”的跳了一下,卻裝睡不理她。

  雙兒甚聰敏,把乳房貼在他背上,細聲道:“可惜,我剛剛在暗處中學到了
一門「春房秘鑒」的唇舌口技,想來習練,習練。以後好得丈夫歡心,哎~那知
道~”

  閉口不再說下去。

  果然韋小寶正豎著耳朵。聽她突然止了口,擡頭問道:“那知道甚麽了?”

  雙兒倆眼和他對個正著,急忙把臉藏在他背後,羞道:“那知道…那知道相
公卻睡著了。”

  韋小寶反手撫著她光滑的大腿,笑道:“我現下醒了,妳可以把那「春房秘
鑒」的唇舌口技,拿來習練,習練了。”

  雙兒羞道:“相公,咱倆相約一事,我習練那「春房秘鑒」的唇舌口技。你
閉上眼睛切勿偷窺。可好?”

  韋小寶大喜,忙道:“當然好!當然好!”擺正了身子,閉上眼睛。

  雙兒仔細瞧去,見他雙目緊閉,便如小兒一般。轉眼看到那條棒子,正慢慢
膨漲挺動。臉色又一緊,顫著小手往它摸去。

  那棒高高挺起,紫筋盤身,巨頭垂了一滴透明液珠。雙兒抓在手中,小舌尖
輕往那珠舔去。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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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謝各位大大的支援及ajjfj兄在排版方面的指正。

  兄弟文筆差勁,這雙兒人又正經。要著她色筆,頗費心思,擺佈得不好,尚
請各位大大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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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

  雙兒輕吐舌尖正待舔了那液珠,發覺棒身黏手。暗暗歎息道:“唉~死蠻婆
子!弄得我相公一棒子騷水!”伸手抓過公主披紗,仔細將一條熱騰騰大棒揩拭
了個乾乾淨淨,又道:“還把我手弄髒了!”

  倆手握住了巨棒,擼了幾下,一個大頭光滑紫亮,呆頭呆腦甚爲可愛。雙兒
瞧著,不禁赤頰含羞,學著公主模樣,便在那呆頭上上下下,輕挑膩吮,丁香半
吐,繞了幾圈。

  她舌尖靈活,細舔慢掃,上下繞動。把一隻巨大的肉棒,舔得精光發亮,在
小手中跳動不已。

  韋小寶肉棒亦曾被昏睡一旁的建甯公主吞吐過,卻無這般「美味」。

  震了一下,“哼!哼!”幾聲,就是不敢睜開眼睛。

  那知巨頭又是一熱,竟教雙兒小口含進半個。一條軟舌壓住巨頭,倆片櫻唇
啜得“嘖!嘖!”有聲。

  韋小寶怪聲叫道:“哎喲!媽媽!”屁股一聳,便想將他的棒子頂進雙兒嘴
裏。

  雙兒躲在衣櫥窺見他諸般動作,早想好法子應付他。

  見他頂來,手勁一壓,韋小寶便挺動不得。

  殷紅的小嘴巴努力一張,果然把那巨頭含入口中。

  臻首前後點動,韋小寶半條粗大的肉棒,在她倆片薄唇間抽插著,幾線香涎
流到韋小寶旺盛的陰毛上。

  韋小寶被她一掌壓住,屁股挺動不得,祇痛快到“啊!啊!”鬼叫。

  又弄了幾十下,韋小寶伸手輕撫著她頭臉,顫聲道:“好…好雙兒~拉我坐
起,我要摸摸妳…。”

  雙兒情竇初開,幾晚下來,祇除了沒有真正的和他「做夫妻」之外。肌膚相
貼,渾身上下早被他狎戲、親膩遍了。倆腿間的一隻小蜜桃,更是夜夜被他玩弄
得春水潺潺,濕到一榻糊塗。

  這俏丫頭情愫既動,便如春花之怒放,勢不可歇。每晚飯後,匆匆浴罷,就
悄悄躲于公主房內,等著銷魂。

  就這會兒,舌頭舔著肉棒,心裏想著倆人親密的事,小蜜桃又開始發癢、滲
水。在衣櫥裏流出的蜜汁,幹了又濕,倆腿間一片淋漓。

  聽韋小寶要坐起摸她。吐出那巨棒,紅著臉細聲道:“你要摸便摸,祇在我
習練那「唇舌口技」之時,不許偷看!”

  韋小寶緊閉著眼睛,連連應聲道:“是!是!決不偷看!決不偷看!”

  雙兒聽他答應了,才伸手將他拉起。

  仔細瞧了瞧他雙眼,見他確實閉著眼睛,“噗嗤!”一笑,低頭張口,又把
那只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

  韋小寶如瞎子般,輕搭著倆手,從她圓滑的雙肩摸到光滑細膩的背部。張了
十指撫搔著那細緻的肌膚。雙兒小嘴含了肉棒,祇癢得鼻音嬌嬌“嗯嗯~”了幾
聲。

  韋小寶輕搔了幾下,閉著眼睛笑道:“這樣搔不到癢處啦!妳把雙腿翻到我
的臉上來,屁股朝著我的臉。妳可習練那「唇舌口技」,我可搔妳癢處,豈不甚
好?”

  雙兒的臉一紅,拉出了口中肉棒,嚅道:“屁股朝著相公的臉那……可不太
好……”

  韋小寶催促道:“咱倆夫妻床上的事,有甚麽不太好?快來便對了!”說完
躺了下去。

  雙兒無奈,舉手拭了一把口水。起身調頭,跨開了倆腿,羞死人的高翹著屁
股,趴在他身上。

  擺好姿勢,回頭看去,韋小寶仍閉著眼睛。悄聲道:“相公,好了。”

  韋小寶瞇著一眼看去,果然是又圓滑又白晰的一個美妙屁股擺在臉上。

  當下又假扮瞇眼的瞎子,倆手輕摸著那倆個滑膩的圓球。摸了半天,越看越
美,越摸越妙。仰頭張口,輕輕咬去細細舔著。

  當韋小寶順著那道雪白的股溝撫摸下去,分開倆片鮮汁淋漓的小唇兒時。倆
人都已經鼻息加粗,气喘吁吁,快忍不住了。

  雙兒嬌哼道:“相公~輕些~”

  韋小寶喘氣道:“對不住!對不住!這就輕輕來了。”

  見雙兒雪白渾圓的腿股間,被他倆手分開露出的紅色蚌肉,嬌嫩濕潤。一個
小洞倒挂其上,洞口汨汨流水,神秘美妙至極。

  氣息更加急促,伸長舌頭,舔了上去。

  雙兒小肉洞在他舌尖下顫動了一陣子,陰道痙攣,溫液直冒。

  倆手緊緊握住那巨棒,祇樂得“喔!喔!”低聲呻吟。

  韋小寶越舔越興奮,抽出舌頭低聲叫道:“好雙兒,吃我的棒子!吃我的棒
子!”

  雙兒正美得昏昏沈沈,聽他出聲,隨口一含,又用力吸吮起來。卻發現棒子
變得更粗更硬,心下怦怦直跳。

  韋小寶幾夜來,親玩、舔吻這付純淨美麗的胴體。用愛撫、口舌之技、數度
把她送上高峰,享受了數次高潮。

  待她盡興而眠,自己再找昏睡中的建甯公主泄欲。可憐,那建甯公主被雙兒
「勁透八分功力減半」打了穴道,裸著一身美妙的浪肉,千金玉體祇能任他隨意
擺佈。要怎麽玩便怎麽玩,要插那個洞便是那個洞。

  這韋小寶就喜歡邊插她的浪屄,邊伸手去輕摸雙兒光潔滑溜的小屄屄,還伸
長脖子親吻雙兒一對乳房。

  雙兒其實都知道,祇閉著眼睛任他胡摸亂吻。但畢竟是處子,韋小寶若是指
頭亂摳,她馬上把雙腿了起來。

  今夜卻不太相同,雙兒的「唇舌口技」越來越熟練,小嘴越吸,棒子越樂。

  韋小寶舌頭往那輕微顫抖的小圓豆卷去,揉了數下。雙兒含著巨棒,“啊啊
~”低低呻吟了倆聲。一指往後撫著那只小豆,蜜汁從小洞如泉般湧出,淋得韋
小寶溫香滿鼻嘴。急忙張大口,盡數咽了。

  雙兒正流得心慌意亂,一隻小蚌抖個不止。韋小寶竟又把滾燙的嘴唇,貼上
了她冒泡的小洞穴,舌尖一卷,吸將起來。

  韋小寶見她雪白的倆股間夾了紅紅一個小肉洞,蜜汁淌個不停,冒出幾個小
泡,極是誘人。不禁將整個臉貼了上去,啜嘴卷舌,直把小雙兒卷得倆腿發軟,
吐出巨棒,一手緊握著棒子,一手抓住半邊屁股,低聲哼叫起來。

  韋小寶吸了又吸,卷了又卷,雙兒哆嗦著嬌聲道:“相公…相公饒命,不行
了,尿…尿好多次,想要睡覺了…。”

  韋小寶在她的腿間應道:“好雙兒,乖乖,妳不是要施展「唇舌口技」甚麽
的,教我舒服的麽?”

  雙兒在上面羞答答說道:“你今夜再拿公主做夫妻罷,「唇舌口技」明晚再
使,好麽?”

  韋小寶在下面應道:“不好!”舌尖又用力往她小圓豆舔了幾下。

  雙兒倒抽一口涼氣,倆腿發軟,再撐不住,癱趴於他身上。

  她一癱,韋小寶逃都來不及逃,一個濕膩膩的小肉蚌將整張臉都壓在底下。

  韋小寶掙扎著從她白白的倆腿間鑽出來,氣喘噓噓笑道:“呼~又熱又香,
還帶些騷味。”

  雙兒趕緊擡高屁股,連聲說道:“哎!哎!相公對不住!可壓痛你了!”倆
人平日辯口慣了,臉紅耳赤又輕聲道:“你才帶些騷味。”

  話剛說完,韋小寶倒轉身子,摟住她一翻,將她壓在底下。

  輕咬著她耳朵,說道:“妳聞著我那處帶騷味了?”一隻手不安份的在她小
腹、陰戶間摸來摸去。

  雙兒細聲喘氣道:“相公用來和那騷公主做夫妻的地方,就帶騷味了。”

  韋小寶把正摸著小蚌肉的手舉到了倆人眼前,瞧了瞧滿是透明黏液那幾根手
指,湊近鼻子用力嗅了幾下。笑道:“嗯哼!微帶騷味,卻香得緊,我好喜歡這
氣味。”

  說完,把一根沾滿蜜汁的中指塞入嘴裏,吮得吱吱做響。

  雙兒眼裏看得臉飛紅霞,耳中聽得甜蜜萬分。

  緊緊摟住他,低聲道:“相公…我…我也好喜歡你的氣味。”一對乳房挺著
倆隻櫻桃似的小豔果,緊貼著他光裸的胸部。韋小寶情意激蕩,板過她臉,往那
紅唇深深吻了下去。

  倆人意亂情迷,赤體纏綿,摟吻了半響。韋小寶顫手扶著大棒子,調整了一
下姿勢。分開小唇兒,那大棒頭頂住滿是甜汁蜜液的小肉洞,就想插進去。

  雙兒一身內功源自武林正宗華山派,迷亂之中總能保住一線靈光。

  迷迷糊糊之際,小屄傳來微痛,吃了一驚。雖然渾身酸軟無力,也是勉強伸
手抓住了那條巨棒。

  弱聲道:“相公~你很想進來麽?”

  韋小寶被欲火燒得腦筋渾渾沌沌,雙兒婉言柔語卻聽得清清楚楚。

  聞言也是暗吃一驚,腦筋清楚過來。祇覺得她抓住自己話兒那只手,輕軟無
力。

  嘴唇靠在她耳旁細聲問道:“妳說呢?”

  雙兒心中著實又想又怕,手裏抓著那條熱硬粗大的肉棒,棒頭緊緊地撐在洞
口,蜜汁積在陰道裏,陣陣騷癢,流都流不出來。

  想及他真誠的眼神,對待自己的溫柔。羞紅著臉,蚊聲道:“相公想進來,
就進來,卻得輕柔來,慢慢來。”

  松了手中巨棒,柔聲道:“那藤衣櫥中放了幾條白布絲巾,相公稍候,待我
取了再來,可好?”

  韋小寶祇靜靜的聽她溫言說話,心裏頭卻是大喜欲狂。

  顫抖著聲音回答道:“要和好雙兒好老婆大功告成,自然應當慢慢來,輕柔
來。妳且躺著,待我去拿。”

  翻身爬起,光著屁股跑到那大衣櫥,開了櫥門。果真見到裏頭,除挂滿衣袍
之外,底下還整整齊齊放了幾疊布巾。

  心想:“這丫頭真是神通廣大,連裏頭藏了白布巾她都知道!”卻不曉得剛
才「這丫頭」就藏身在這大衣櫥之中。抓了上面幾條白色布巾,返身跑回床上。

  雙兒看他光著屁股跑來跑去,接過布巾輕笑道:“謝謝你了!”

  她在莊家中,曾聽及年長老婦訓誡,女子落紅之事。也聽及女孩新婚初夜,
底下墊一純白布巾,以證清白身子之事。

  紅著臉將那布巾展開一條,墊於臀下。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韋小寶一旁嘻笑著看她準備妥當,輕將她雙腿拉開。

  祇見雙兒瞇著眼睛,清秀絕俗的臉,又害羞又緊張,紅暈滿面。

  一身雪白,雙峰圓挺,纖腰平腹,一個小肚臍又圓又深。

  張著玉腿,小肉蚌嬌嫩高突,陷了一縫,甜液潺潺,粉白可愛。

  雙兒見他盯著倆腿間看得目不轉睛,不禁大窘,嬌嗔一聲,舉了雙手摀住臉
孔。

  韋小寶跪在雙兒的腿間,瞧了又瞧,不再嘻皮笑臉,祇覺得此生除了鬥擒鼇
拜、巧殺瑞棟、柳燕幾個神龍教高手等等,生死臨頭諸事外,就數目前這樁事最
是頭等重要了。一手擼著棒子,一手輕輕分開倆片粉唇。

  雙兒渾身抖了一下,韋小寶口中喃喃念道:“慢慢來,輕柔來。”把鐵硬的
棒頭頂在小洞口。

  輕聲道:“插進去時,會痛一下下,妳稍忍著點,若是受不住,好老婆就得
出聲,咱們且停了,好罷?”

  雙兒蒙著臉,輕輕應道:“嗯!相公放心,我儘量忍住便是!”

  韋小寶又挪了挪屁股,將棒頭再醮滿甜汁,緩緩往那寶洞擠去。

  四周一片寂靜,雙兒全身火熱,倆手蒙著臉,祇聽得胸腔內,一顆心怦怦的
跳動聲。下陰部一陣脹痛,倆腿不禁微縮。韋小寶那嚇人巨棒,終於撞了進來。

  韋小寶眼看粉嫩的倆片小唇兒,跟著大棒頭陷了下去。擡頭看看雙兒,雙兒
緊閉著嘴巴,倆手依舊蒙臉。指節骨卻拉得有些泛白。

  柔聲問道:“痛得厲害麽?暫緩一下再來罷?”

  雙兒不敢看他,蒙臉羞聲道:“相公溫柔,祇微痛而已,就是脹得厲害,再
來罷。”

  韋小寶伸手輕輕撫著她光滑細膩的腿根,又柔聲道:“那我繼續了?”

  雙兒被他摸得汗毛直豎,祇低低“嗯!”了一聲。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自幼習武,又從小太湖泅水耍戲長大,全身柔軟且富彈性,連陰道都不例
外。韋小寶棒頭插在裏面,舒服萬分,一心祇想更加深入。

  一手握住大棒,挺動屁股,借著黏滑的甜汁蜜液,再頂進去。

  那寶洞輕“吱!”了一聲,大棒又頂進幾分觸及一物。韋小寶再度伸手去撫
摸雙兒。這次卻是微傾上身,輕撫她平滑白晰的小腹。

  雙兒又脹又緊張,忍不住瞇了眼睛從指縫瞧去。才見到韋小寶一頭的大汗,
倆眼柔情盯著自己,就看到他動了一下,接著那巨棒突的,破門而入,闖到裏面
來。

  那從未有過外物侵入的秘徑、花房,立即就被占得滿滿的。

  雙兒悶“哼!”了一聲,痛得顧不得蒙臉,倆手急忙往下推去。

  韋小寶卻已壓著她,輕撫道:“好老婆!好雙兒!咱們這下子可終於大功告
成了!”吻著她香軟的嘴唇。

  雙兒濕著大眼,細喘不已,微微掙扎道:“相公…相公,待我喘口氣…還痛
的。”

  韋小寶吻著她嬌嫩的臉頰,柔聲道:“好老婆,真是對不住,笨手笨腳的,
弄痛妳了。”放開她。

  雙兒見他一臉歉疚,倆眼蘊著無限情意,瞧著自己。底下小花徑被他一隻大
棒深深插著,又熱又脹。

  便如軟了一身骨頭般,閉上眼睛,癱在他懷中。

  韋小寶在她耳畔甜聲道:“好老婆!好雙兒!妳且再忍著,待我把那棒子抽
動幾下,就可嘗到天下第一美味了。”說完,啜著她柔唇,輕輕抽動被夾纏得緊
緊的一條大肉棒。

  雙兒年齡不大秘洞也生得小巧,祇是那甜汁蜜液甚多。一隻寶洞雖細小,那
條巨棒插弄起來,卻溜溜順順,極爲爽口。“噗!噗!嗤!嗤!”一片聲響。

  韋小寶抽插了數十下,那棒越脹越大,倆人都低低呻吟起來。

  雙兒緊緊擁抱著他,嬌喘道:“相公…相公,果然是天下第一美味…可是…
可是……”

  韋小寶也是喘著氣,問道:“可是,可是怎麽了?”

  雙兒蹙眉道:“可是有些微疼痛呢!”

  韋小寶輕聲道:“女子初夜會痛,那是難免,再弄幾下自然不覺疼痛了。”

  又弄了數十下,那棒作動雖輕,戳得卻深。

  雙兒玉腿張得大開,那巨棒每次一戳,便捅出米漿般蜜汁。

  小雙兒初次破功,便碰上這個自幼成長於妓院的“小霸王”,偏又天生了一
根,堪稱揚州第一之巨棒。

  韋小寶趴在她的身上,一手揉著小甜瓜似的倆個乳房,一手撥弄她如雲的秀
發。身下一條巨棒,藏在她潔白無瑕,又緊又濕的寶洞內,長抽輕送。

  雙兒飽滿熱紅的額頭微微冒汗,長髮披散在枕上。閉著眼睛,瑤鼻悶喘,小
口微張,端的美麗異常。

  韋小寶看得發愣,心想:“阿珂那凶婆娘如何能比得上我這小丫頭的溫柔美
麗?建甯公主那小浪娘們更加不用說了。”

  越看越覺得雙兒從頭髮到腳底,從屁股到小屄,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妙。

  他正發愣,雙兒眉頭一蹙,倆眼睜了開來,見他呆呆瞧著自己,趕緊又閉上
眼睛。

  含羞低聲道:“相公…你做甚麽事去了?發著呆?”

  韋小寶回過神來,笑道:“我看妳這般美麗,連阿珂都比不上,公主那小番
婆娘更加不用說了,看出神竟然忘了工作。”

  雙兒聽了,又歡喜又害羞。睜開一雙清純的大眼,微笑道:“相公,我就是
我,就是你的小丫頭雙兒。除非你不要我了,否則我永遠就是跟隨在你身旁的雙
兒。阿珂小姐美若天仙,建甯公主金枝玉葉,不要和她們相比了。”

  她口芳氣香,吐氣如蘭,說完又閉上眼睛,羞答答續道:“我們…我們繼續
做我們的…夫妻罷。”

  韋小寶見她這付嬌美模樣,又聽她柔言軟語。心中陣陣激情沸沸騰騰,不知
如何表達才是。祇歎了口氣,緊抱著她,又將巨棒“噗嗤!噗嗤!”抽插起來。
雙兒幾夜來,窺了公主和他辦事諸般情節。今夜換她辦事,方知那浪蕩公主會大
呼小叫,確是情不自禁,自自然然,並非她野蠻放蕩。

  韋小寶巨棒越頂越深,雙兒又樂又痛,摟著他,一個小蠻腰閃來閃去。

  肉棒抽一下,她就呻吟一聲。甜汁蜜液流了又流,舒暢得不知如何是好。

  軟了雙手雙腿,細聲道:“相公~相公~好累…休息罷。”

  韋小寶見她松了倆手,癱軟在身下。喘著氣,親親她,雙手一撐,心惜的不
再壓著她。

  低頭看去,雙兒細膩的倆腿間,一道小裂縫挾著一條粗大的巨棒,棒身滿是
紅白交混的汁液,閃爍發亮。

  一時之間,室內除了建甯公主輕微的打鼾聲外,就祇他倆人的低低喘氣聲。

  那肉棒插在熱乎乎的小肉洞裏,被緊緊束著。韋小寶能忍多久?輕輕抽動了
一下。雙兒“嗯!”的悶叫一聲,張開眼睛,展了雙臂嬌羞道:“來~”

  韋小寶趕緊趴上去,那肉棒也跟著頂了進去。

  雙兒受痛,卻祇暗中咬牙強顔作笑,輕聲道:“相公可舒暢麽?”

  韋小寶全身火熱,一隻棒子又脹又痛,急急道:“舒暢!舒暢!再來幾下更
加舒暢!”

  雙兒抓過枕旁一條白巾,輕拭著他滿頭大汗,憐惜道:“那就來罷,祇是不
要太累了。”又開了開倆條玉腿。

  韋小寶喜道:“不累!不累!”抱著她,大棒一拉,幹了起來。

  這二度開花,雙兒初始陰部裏外,委實疼痛不堪。那揚州巨棒在花宮點了數
十下,花蜜便又潺潺流出。祇余滿身暢快,那還記得被插的疼痛?

  低低哼叫了起來,學著身旁那浪蕩公主的樣,倆條玉腿顫抖著,纏上了他的
腰。

  韋小寶粗著氣越抽越快,雙兒水流不止,顫聲叫道:“相公~相公~”

  韋小寶轉過頭來,見她半閉著眼睛,滿臉潮紅極爲豔麗,又聽她蕩聲叫著,
氣息芬芳甜美。渾身一顫,肉棒猛跳了幾下,再耐不住,悶哼幾聲,那熱騰騰的
精水噴了又噴,盡數灌入雙兒花房深處。

  雙兒有生以來花房頭一次被灌進男人精水。熱騰騰的,力道又強,一股又一
股,打在精致細膩的花田之上。小肉蚌一緊,挾著跳動的揚州巨棒,又痛痛快快
的狠丟了一次。

  韋小寶把棒子泡在她小肉洞裏,摟著她,翻下身子。捏弄著倆個晶瑩剔透的
乳房,輕笑道:“好雙兒,待這趟任務完了,我找師父請他老人家替咱倆人主持
婚禮,也不必請示皇上了。”

  雙兒暈著臉頰羞澀道:“你不怕被斬了頭?”  


燭光下,阿珂雪白美妙的下體見得分明。一雙毫無瑕疵,修長潔白的玉腿,
大大分開。從小腹直至腳指,竟然一片晶白,好似白玉琢成的美人裸雕。

  腿根分處,阿珂陰阜高高隆起,玉門微開。和雙兒的寶穴,竟是難分高下。

  韋小寶看得氣粗舌燥,趴身在那張開的倆條玉腿間,施了手指、唇舌。玩起
阿珂美妙的下體。

  阿珂甫從狼口逃出。韋小寶諸多推測,確是十中八九。

  且說那李自成,雖然年齡已七十好幾。表面一付「剃渡爲僧,大徹大悟」模
樣,實則心中一股梟雄邪氣,總是盤踞不散。

  見那鄭克塽一付紈絝子弟,不學無術的樣子,又垂涎阿珂美色。竟想利用女
兒,晉身鄭朝。

  先謀國師之位,再掌他軍權,剷除“臺灣三虎”,控制臺灣。

  (1001km注:當時陳近南、馮錫范和劉國軒三人,有臺灣三虎之稱,
此事見諸清末文人“應天龍”所著「李自成秘傳」書中提到當年李自成在山海關
潰兵之後,失蹤多年,在康熙年間又以僧人面目出現。且疑似搭結臺灣鄭家人物
等等。作者爲符合本文情節所需,特援引用之。)

  這一夜,三人辟室盛宴喝酒。阿珂不勝酒力,吐了又吐,趴於桌上。那倆人
喝得起勁,喝到後來,竟然一個稱呼對方岳父大人,一個頻頻自稱屬下。

  阿珂雖然酒醉迷糊,他倆人如何計劃、如何密謀,暗中卻都聽得明白,聽得
手腳冰冷。

  待李自成叫醒她,那鄭克塽又來敬酒,李自成一旁竟也強行勸她喝酒。

  阿珂勉強又喝了幾杯,李自成借著尿遁避開。鄭克塽先自行解了外衣,僅著
一條裏褲,開始毛手毛腳,上下其手。

  阿珂原本對他印象極好,剛才聽及倆人談話,竟是老父拿自己賣給對方,對
方也許個官位給老父,當場完成了買賣!

  不僅這些,倆人還密商了幾件不可告人之事。那鄭克塽恬不知恥,竟然也都
將他列祖列宗出賣了。

  見他渾身酒氣,滿臉赤紅,嘴角拖涎。光裸上身僅著裏褲,一付醜態。毫無
平日瀟灑英俊樣子。阿珂一邊拼命抵抗,祇是手腳無力,當時腦海裏,渾渾屯屯
想著,李自成和吳三桂的無情無義,生母陳圓圓的疏離。師父九難的嚴峻和師姊
阿琪的生疏。

  當世間竟然沒有一個可以救命之人,正覺得萬念俱灰之際,韋小寶那嘻皮笑
臉,賊眉色眼,卻對她百般巴結、討好、的「討厭樣子」,浮現出來。

  阿珂祇如落于茫茫地大海中,即將沒頂之人抓著一根浮木般,奮力推開鄭克
塽,尖聲叫道:“小寶!快來救我!”反手抽出背後長劍,朝鄭克塽當頭砍去。

  那酒色公子,半張著醉眼,見頭頂一片劍光罩來,祇嚇得倆腳發軟,跌坐在
地上,一翻身爬進了桌下。

  阿珂長劍支地,喘氣道:“你敢出來,我…我一劍斬了你!”

  鄭克塽僅著一條裏褲,形同赤裸,躲在桌下。暗自罵道:“不該聽李自成之
言差那馮錫範外出辦事,不該爲了強暴阿珂,避人耳目遣開家仆,不該…”

  聽阿珂要斬他,更是心驚肉跳,縮在桌下陪笑道:“陳姑娘~念在咱們相識
一場,妳…”

  他話未說完,祇見阿珂倆腳移動,往門外走去。當下又急又駭。沒想到一隻
到口的小嫩羊,居然跑掉了,追出去又怕被她一劍給斬了。

  眼看阿珂出了房間,砰!的一聲,將門關上。方始灰頭土臉的從桌下鑽出,
待著好衣褲要去開門,那門卻被阿珂從外面反扣,緊緊鎖上了。

  且說阿珂橫衝直撞,腳步踉蹌,逃出了賊窩,不辨方向仗劍奔了片刻,那肚
內烈酒一陣翻騰,支援不住,趴在一座矮牆上,“叮!”的一聲手中長劍掉落於
地,又吐了起來。休息片刻,醉眼惺忪,又走了不久,環眼四顧,祇見身處一條
大街。四下人來人往,好不熱鬧,卻是全然陌生,不知何去何從?

  她此刻又驚又怕,心中祇想著韋小寶當時陪她和師父,一路找尋阿琪。智退
十幾個兇惡的喇嘛僧,並使計殺了數人。且一路買糖,買果給自己吃。

  雖說膽小無比,形象討厭,現在回想起來,卻比那徒華美於外表,草包奸詐
一肚子的鄭克塽,好上百倍。(1001km注:此章節內容敬請詳見鹿鼎記第
二十六回)

  站在街頭,夏風一吹,醉意清醒不少,也不辨明東南西北,徑往人多的地方
行去。一心祇想尋她師弟。卻被她師弟碰個正著。

  那燭光甚爲明亮,阿珂又肌膚雪白,韋小寶色眼瞇瞇,祇見她腳指潔白,足
踝細嫩,小腿修長膝圓幼膩,大腿渾圓肌膚如玉。一隻粉白小屄,飽漲高突。

  處處精美誘人,左看右看,不知從何下手才是?

  就在這時候,阿珂眉頭一蹙輕聲叫道:“小寶!小寶!來救我!”

  韋小寶全身的血液剎時充至腦部,“轟!”的一聲愣在那兒,祇道他是聽錯
了。

  被他綁在床上的絕世美女,又啓唇叫道:“小寶!小寶!快快來救我!”聲
音急促、慌張。

  韋小寶滿臉通紅,心中噗!噗!亂跳,暗忖道:“漂亮的老婆莫非醒了?”
趴上前,口裏喃喃念道:“死老婆啊!妳裝睡騙妳老公,是不是?”仔細瞧了瞧
阿珂,祇見她依舊緊閉雙目,輕聲呼呼。

  想不透她爲何找自己求救?呆了一下,見那小屄高突在眼前,著實可愛,便
又趴了下去,倆手輕輕剝開緊閉著的小唇兒。朝裏面粉白的嫩肉,吻了又吻,舌
尖跟上,也挑也鑽。

  阿珂“哼!”的一聲,身子一抖,雙腿扭動,顯然想要合起來。韋小寶趕緊
停了動作,那舌頭頓在阿珂鮮嫩的肉洞前。

  此刻的阿珂醉酒醺醺,又疲又累,睡意正濃。一下子夢到被她老子和鄭克塽
倆人聯手欺侮。一下子夢到當年被一群怪人擒綁。在一處甚麽高老莊的祠堂裏,
和韋小寶倆人拜了天地。當時心中極端厭惡,此刻夢中,卻甚盼熱熱鬧鬧再來一
次。

  (1001km注:此事內容敬請詳見鹿鼎記第二十八回。)

  韋小寶趴在她倆腿間,在她大腿、小屄、小腹,四處遊摸、舌舔。甚至於吮
著她白潔可愛的腳指頭。碰到敏感處,也祇扭動一下,便又昏昏睡去。

  韋小寶見她鼾聲輕嬌,雙頰豔紅,小屄周遭滿是清清口水。底下一條大棒再
也按奈不住,便移了移屁股,醮了一大把口水在棒頭上,頂在阿珂小洞洞口。

  倆眼盯著那裂縫,祇微力一挺,碩大棒頭帶著滿頭滑溜的口水,一聲不響刺
進了這絕世美女的小肉洞。

  阿珂震了一下,睜眼哀呼,尖聲叫道:“啊~”。韋小寶早有準備,身子壓
了上去,拿過枕頭壓住她臉。

  阿珂乍醒,祇叫了一聲,眼前變成一片漆黑,呼吸困難,下體一陣疼痛。跟
著發現四肢被綁,還以爲又被那鄭克塽抓了回去。祇嚇得魂飛魄散。手腳亂扯亂
踢,身子激烈扭動,那張客床被搖得吱吱亂響。

  韋小寶屁股往下壓去,一條粗硬、巨大、滑溜溜的肉棒卻早被阿珂給甩了出
來。

  心中發火,竟忘了掩避身份,怒聲罵道:“辣塊媽媽!再動,老子把妳扒光
了衣服交給姓鄭的那小王八蛋!”

  阿珂一聽那聲音甚熟,在枕頭底下悶聲問道:“小寶?師弟?”聲音顫抖,
透著欣喜。

  韋小寶聽她認出了自己,心底害怕,竟然閃起一陣殺機。阿珂沈睡了片刻,
體力恢復不少。

  她力氣甚大,用力掙扎,枕頭又被掙松一些。悶聲叫道:“小寶,快把我臉
上的甚麽東西拿開,我有重要事情告訴你。”

  韋小寶心中奇道:“我這老婆哪會有甚麽重要事情告訴我了?”怕又受騙。

  心念一轉,暗道:“老子祇說了一句話,她迷迷糊糊未必真認出人來。”

  當下悶不吭聲,一手壓著枕頭,一手伸到底下,便去調弄那肉棒。

  阿珂不知自己究竟被何人壓著,祇覺得下體被撐了開來,小便處頂進一物。
眼看一身清白即將被汙,不禁嚇得出聲大哭。拼命扯動手腳,哭叫道:“小寶!
小寶!快來救我!小寶!救命!嗚~嗚~嗚~快來救我!小寶!”

  韋小寶聽她哭得淒慘,又是叫著自己救她。不禁停了下來,呆在當場。留著
一個大棒頭塞在小小的肉洞內。那壓臉的枕頭也不知不覺放開了。

  阿珂頭一甩,那壓臉枕頭落在床上,倆人四隻眼睛瞪在一處。

  燭光下,阿珂雖然滿臉都是淚,卻更加楚楚動人。嗚咽道:“果然是你!小
寶!”仰頭看見韋小寶赤身裸體,壓在身上,臉一紅,叫道:“你光著身子壓在
我身上,幹什麽了?”

  韋小寶不答她問題,板著臉問道:“妳爲何不找那姓鄭的小王八蛋救命,卻
叫著小寶!小寶!快來救我!小寶!救命?”

  阿珂恨恨道:“那小…小王八蛋壞死了,我還想殺了他!怎會找他救命?”

  盯著韋小寶,聲音轉柔:“你是我的好師弟,自然找你救命了。師姊有要緊
情事說與你聽,快快松了這些布條。”

  韋小寶見她目光柔和,說話溫柔。但被她打怕了,心中半信半疑。

  仍板著臉說道:“哼!哼!妳有甚麽要緊情事,就這樣躺著說好了。”

  阿珂又仰身往底下瞧了一眼,紅著臉道:“我就知道你也不是甚麽好東西,
把人家……”

  韋小寶的屁股一頂,那巨棒又滑溜溜的插進了半寸有餘,說道:“把妳怎麽
了?”

  阿珂受痛,“啊”的大叫了一聲,眼淚又掉下來。哭道:“我告訴師父去,
說你…說你…把人家…把人家……”涕涕抽抽,講不下去。

  韋小寶聽她要告訴尼姑師父,心一橫,咬牙硬是把一條粗長的巨棒,捅進了
這位和其生母,號稱天下第一美女「陳圓圓」同樣絕色傾國的阿珂姑娘,那只美
妙的處子屄內。

  阿珂痛得又哭又叫,韋小寶抓過割壞了的被單布條,塞住她嘴巴。挪了挪下
身,抽插起來。

  韋小寶戳了數十下,祇覺得那小屄雖緊,卻較雙兒的寶洞寬大些,淫液也較
少。

  又幹了十數下,洞裏淫液漸漸增多。阿珂閉著眼睛,雖然流淚,卻止了哭叫
聲,也不再扯手踢腳。

  韋小寶見狀,心中竊喜,卻暗暗罵道:“死老婆,老子再幹妳幾下,瞧妳還
告不告訴尼姑師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輕抽輕插,卻抽得極長插得盡底。

  他操著巨棒,便祇如此溫柔插了數十下,阿珂“嗯~嗯~”鼻音,細細哼了
起來。那小肉屄內,也變得又濕又熱。

  韋小寶又暗罵道:“辣塊媽媽!浪蹄子!待老子使些手段,今夜便教妳心甘
情願的從了妳老公。”把棒子頂在洞底,停了下來。

  阿珂眉頭一皺,睜開眼睛,啊啊哼哼想要說話。韋小寶抽出她嘴裏布條,阿
珂喘了一口氣,嬌聲道:“怎麽了?”媚眼絲絲,盯著他。

  韋小寶面無表情,冷冷道:“我怕妳告訴師父,越想越心寒,這就放妳回那
姓鄭的小王八蛋身邊了。”

  阿珂一聽,原本嬌紅的臉孔,霎的,變成一片蒼白。顫聲道:“千萬不可,
那姓鄭的小…小王八蛋,是個大壞蛋。你不要趕我走,我不告訴師父便是。”大
眼一眨,晶亮的淚水又滾了下來。

  韋小寶心中得意,嘴裏依舊冷冰冰地道:“妳不是挺喜歡那姓鄭的小王八蛋
嗎?見到我,不是拳打腳踢,要殺我嗎?”

  阿珂嗚咽道:“對不住啦!以前是我不懂事,都是我的錯,你就原諒我,好
麽?”又涕涕抽抽哭了起來。

  韋小寶皺眉道:“妳拉拉扯扯一大堆,我聽了不耐煩,咱們且先繼續把夫妻
情事辦完再說。”捧起她圓滑的屁股,大棒子一拉,又幹了起來。

  阿珂顫聲道:“好痛…輕點…輕點。”

  韋小寶擺弄阿珂這般年紀之處子,已是老手。大棒一深一淺,輕輕柔柔,插
了幾下,那倆條大大張開的玉腿,起了一陣顫抖。

  阿珂雙頰潮紅,露了幾顆貝般的小牙,咬住下唇。玉白的小鼻翼微微扇動,
急促悶哼了數聲,肉洞深處被那根「揚州巨棒」頂得淫液直冒,蜜汁橫流。

  這阿珂原本面貌就極美,此刻被他大棒深深淺淺,插得媚態百出。韋小寶越
看越是亢奮,又見到那起伏不止的胸部,探手便扯開她上衣。那衣襟早有多處扯
拉痕迹。韋小寶正亢奮中,也不及細想。祇見裏面白布纏胸,卻掩不了倆個高聳
的乳房模樣。又急乎乎的將那纏胸白布,拉扯下來。

  眼前一亮,蹦出一對飽滿堅挺、雪白細膩的乳房。

  阿珂正浸在淫樂中,嚇了一大跳。仰頭軟軟道:“小寶~你又在幹甚麽壞事
了?”

  韋小寶那有時間搭理她,低頭便啜了一隻挺立在玉峰上的小櫻果。一手揉著
乳房,一手往下輕撫滿是淫液,張嘴含著巨棒,飽飽漲漲的嫩屄處。

  阿珂從未經驗人道,如何禁得起這小淫魔上下挑弄?全身泛紅,陰道痙攣,
樂潮來去數回,蜜液丟了又丟。韋小寶一條肉棒被咬得發抖,祇想狠力捅進這緊
湊的小肉洞裏,越重越好,越深越樂。

  倆人氣喘噓噓,阿珂既不懂淫詞,又不會浪叫。但那哎!哎!唷!唷!的嬌
婉呻吟,卻極是特殊而迷人,蕩回於床第之間。令壓在她身上的韋小寶,聽得血
脈憤張。

  巨棒猛插數十下,棒頭一陣顫慄。緊緊抱住阿珂,熱液直射入她花宮深處。
堅硬的巨棒,一再跳動,熱液噴了又噴,灌得阿珂花宮、花徑滿滿精水。

  長噓一口氣,趴在阿珂軟軟的身上。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韋小寶突然覺得有人在耳旁吹氣。眼睛一張,發現頭
臉枕在軟軟、細膩的枕頭上。擡頭看去,阿珂笑盈盈的瞧著他。

  明亮的燭光下,紅暈雙頰,豔麗照人。剛才枕在頭臉下的,居然是她胸前倆
個飽挺的大乳房。雙手綁住的被單布條,在她體力回復,心神鎮定之後,已被她
使了內勁扯開。

  阿珂紅著臉,輕聲道:“師弟,你猜猜我剛剛想些啥事?”

  韋小寶見她雙手脫綁,原本心裏還在咚咚打鼓。不料溫馴、柔和如此,硬著
頭皮笑道:“想再做一次夫妻?”

  阿珂聞言卻不生氣,臉頰更紅,低聲道:“我想到了前些時候,一群怪人莫
名其妙將我綁去,在一處稱做高老莊的祠堂裏。強逼著我,硬要和你成婚拜天地
……”

  韋小寶接道:“直到今夜新人才圓房,當真奇怪!”

  伸手摟住她,笑道:“來!來!教妳老公等這麽久,今夜非圓他個三、四次
房不可!”解了她衣服,倆人裸身纏在一起。

  阿珂雖然被他摘了初蕊,卻沒嘗過初吻滋味。羞羞澀澀,緊閉著櫻唇。倆個
大眼更是緊緊閉著,一雙眼皮跳動不已。

  韋小寶一手摳著小屄,一手輕撫她細膩、火燙的臉頰。吐了舌尖,在那倆片
柔軟燒燙的香唇上,遶來遶去。

  阿珂櫻唇被他舔得舒舒服服,又被他摸得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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