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侠女

楼主: lkwlwwi2012-10-04 20:56:00
景色清幽的氓山脚下,苍翠的树林隐藏着一所小庄院。庄院打扫得干净雅致,前院是
一大片空地,两边种著些花草树木;中央是大厅,两侧共七八间房舍;后院是五丈见方的
练武场。

  练武场中,此时正有个长得很俊秀的男孩在练武,只见他出招迅捷刁钻,身法灵活跳
脱。旁边有三位女子在旁观看,中间那位,二十来岁,一袭白色衣裳随风微微飘动,面容
秀美绝伦,她是氓山派的掌门吕四娘,一身武功已臻化境。练功的男孩是她唯一的徒弟,
名叫龙儿,已经十四岁。两位小姑娘则是丫环,一个叫清儿,一个叫嫣儿,都长得甚是娇
美可人。

  其时龙儿身法越来越快,突地他脚步一拐,“哎唷”叫了一声,跌倒在地,好似扭伤脚
的样子。吕四娘急忙掠了过去,扶住了他,关切的问:“怎么啦?哪里扭伤了?”“这儿痛。”
龙儿双手捧住小腿,面现痛苦之色。

  吕四娘俯身察看,一双玉手抚着他的小腿。龙儿趁机身体前倾,将整个头埋进师父高
耸的酥胸──吕四娘向来当他是小孩子,又知他顽皮捣蛋,浑不在意──淡淡的处女幽香
渗入鼻端,脸颊好似挨在软绵绵而又极富弹性的棉花堆上,龙儿舒服得无法形容,神魂飘
荡恍如梦境。  

  吕四娘细细察看,见龙儿小腿筋骨无损,方才放下心来。转眼见他双手环抱自己纤腰,
脸颊贴紧自己高耸的双峰之间,左右不住挨擦,一股奇异的酥痒感觉由胸乳瞬快的漫延全
身,吕四娘不由得脸庞泛起红晕,暗道:“原来龙儿又借故揩油,轻薄我来着……”撇眼看
见清儿嫣儿在旁抿嘴偷笑,羞意更炽,急忙拂手一抛。龙儿的身躯于半空划了道弧线,“啪”
的一声,落在三丈开外,跌了个四脚朝天。
   
  龙儿身体一着地,灵魂儿倒也醒了,觉得周身并无丝毫痛楚,想是师父疼惜自己,出
手时运用巧劲,似重实轻的摔了一下。索性赖地不起,满脸委屈,哀哀直叫:“哎哟……哎
哟……痛死我了,师父干么揍我?”

  吕四娘伸手理理额前秀发,含羞带嗔道:“谁叫你对师父动手动脚的。”随即脸色一端:
“下次再敢无礼,我下手再重些。”。
                                          
  “师父打我再重,我也喜欢。”龙儿嬉皮笑脸的道。

  吕四娘倒拿他没法,瞪了一眼,吩咐道:“清儿嫣儿,好好督促龙儿练功,不要给他偷
懒了。”说罢拂袖而去。


  吕四娘展开轻功,身影轻盈缥缈如轻风一般掠过两边的林木,轻风拂面,只觉面颊微
微发烫。风中隐约飘来清儿的声音:“好了好了,少爷别再胡思乱想了,小姐可不比我们丫
环,你就别再打她的主意了,当心惹恼了她,把你逐出门墙,那你可就惨啦。”她更是心烦
意乱,身法却更快了,不觉间奔到一处山涧小溪旁。

  她蹲下身子洗脸,清澈的溪水流过,映出一张绝世无双的脸庞。清凉的溪水泼在脸上,
她的心境慢慢平静下来。

  “龙儿已经长大了,我可不能再把他当小孩子看待了。”吕四娘沿着小溪踱步,一边思
索著,“小鬼头越来越是放肆了,老是动手动脚的没规没矩,连师父都敢轻薄……唉!龙儿
一直很乖很纯的,又怎会……”她满心疑虑,决定今晚要好好问问清儿嫣儿这两个小妮子。
 
  她行向山顶,往玄女观如飞而去。踏过几十级台阶,玄女观前平坦的地上,山花遍野,
清香扑鼻。
 
  玄女观里,十几个女弟子有的在练剑,有的在打扫庭院。一见吕四娘,女弟子们纷纷
恭身施礼,这些女弟子都是她的师兄曹仁父、甘凤池的女徒弟,吕四娘年纪尚轻,故未公
开授徒。

  吕四娘点点头,指点了女弟子们几招剑法后,踏入禅房,盘膝打坐。她练的是玄门正
宗的内功,打坐时讲究摈弃杂念、心如止水,可是此时心潮汹涌,诸般念头纷至遝来,一
幕过一幕般在心头闪过。她叹了口气,起身往后观行去,龙儿太让她挂心了,此事一日不
决,终难静下心来练功。

  后观院子里,山风狂打着茂密的竹林,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空气中尽是花香与
草木的清新之气,吕四娘深深吸了口气,胸臆间浊气尽散,心旷神怡。

  当晚,吕四娘见明月当空,满天繁星,便来到半山处供游人歇脚用的小凉亭,夜色中
晚风阵阵,凉意袭身,周围已是渺无人影。

  吕四娘运用内力,微启朱唇,把声音拧成一线,往五里开外的小庄院送去。她用的是
“传音入密”的上乘内功,功力高时,可传里许,她能传五里之外,功力之高已到惊世骇
俗的地步。

  夜风中飘来一条娇小玲珑的身影,片刻间来到凉亭,一身翠绿衣衫,正是清儿。
 
  “小姐有何吩咐?”清儿恭声道,她见小姐秀眉微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清儿,我有紧要事儿问你,你可要老老实实回答,不许半点隐瞒。”吕四娘在长长而
光滑的石凳上坐下,轻拍身旁的位子:“你也坐罢。”

  “是,小姐。”清儿有点踧踖不安的坐下。今晚小姐神色凝重,跟以往大相径庭。   

  吕四娘默然半响,轻声问:“龙儿呢?他没发现你来罢?”

  “嫣儿在陪他写字,他一点都不知道。”
 
  吕四娘点点头,眼望星空,幽幽的道:“五年了,时间过的好快,眨眼间龙儿也长大了。”
满天的星星如发亮的宝石在闪烁著,忽地一道流星划过天际,绚丽而短暂。

  清儿“嗯”的一声,心里揣摸著小姐的话,不敢搭腔。

  吕四娘似有所觉,她的目光转为温柔,凝视著清儿,轻拉她的小手,温言道:“清儿,
你我名虽主仆,实如姐妹一般。在我面前不用拘谨,有话尽管道来!”

  如温暖的春风拂过清儿的心田,她心里暖洋洋的,眼中一热,哽咽道:“小……小姐对
我恩重如山,又传我武功,清儿再不懂事,也不敢欺瞒小姐。”

  吕四娘面露欣慰,“其实说来我才应该感谢你,这五年来,龙儿蒙你跟嫣儿悉心照顾,
我这当师父的,反倒没操什么心。”

  清儿忙道:“小姐是氓山掌门,岂能整天顾著少爷。清儿照顾少爷乃份内的事,况且少
爷聪明伶俐,清儿也喜欢的紧。” 

  说起龙儿,吕四娘心头一片温馨。

  “这几年,龙儿有何异常的举动”吕四娘一脸询问的目光。

  “异常……”清儿沉思了一下,忽地面上一红,嗫嚅道:“小姐,有件事……我该向你
禀报,只是……只是很难……很难启口。”

  “你不妨直说。”吕四娘隐隐猜到几分,心头微跳。

  清儿定了定神,道:“半年前,我陪龙儿到山下的魏家集,龙儿在书摊买了几本春……
春宫,带回家后爱不释手,缠着我和嫣儿要跟他一起看。”说到这里,玉首低垂,粉脸红得
跟番茄一般,低声道:“我虽觉得不妥,但想少爷只是小孩心性,一时好奇,也就没禀告
小姐。后来……后来……”

  “后来怎样?”吕四娘不动声色。

  清儿偷眼望她一眼,见她面色如常,心中稍安,道:“大概过了一个月,那天小姐不在
家,少爷叫上我和嫣儿,要同我们玩个游戏,说道输的人要答应对方任何要求……”顿了
一顿,又道:“结果我和嫣儿都输了,少爷……少爷就拿出春宫,说要同我们一起修习……”
声音越说越低,几不可闻。

  吕四娘面红耳赤,忍不住道:“这么说,你和嫣儿已经被龙儿……”清儿点点头,不敢
抬首。

  吕四娘拉起清儿的手,卷起衣袖,但见洁白似玉的臂膀,守宫砂已消失不见。她不觉
叹了口气,呆呆出神,想不到事情比她想像的还要严重。

  回过神来,吕四娘略带责备的语气道:“你怎不早跟我说?”

  “清儿以为此事过于龌龊淫秽,不敢禀告小姐。”她跪了下来,垂首道:“清儿有负小
姐重托,愧对小姐,请重重责罚。”眼眶里满是晶莹的泪珠。

  吕四娘一把扶起,“傻丫头,我怎会怪你,你又没什么错,都是我不好,害了你跟嫣
儿……”取出手帕,擦了擦清儿的眼眶。疼惜、愧疚、恼恨一齐涌上心头,她恨恨道:“这
小混蛋如此胡作非为,干出这等事来,我非重重惩罚不可。”

  清儿一惊,低声道:“小姐想如何惩罚?”

  吕四娘沉声道:“奸淫妇女,依本派门规,重者取其性命,轻者废去武功,逐出门墙。”
她口中严峻,心弦却是颤动不已,暗道:“难道真要废了龙儿?……还有……清儿嫣儿日后
又怎么办?”

  清儿惊骇失色,急忙哀求道:“少爷还是小孩子,不过一时好奇,作不得准的,何况……
何况清儿也愿意的,小姐就饶了少爷吧……”

  吕四娘大为诧异:“这么说来,龙儿不是强……强奸你,你是愿意的?”

  清儿含泪拼命点头,脸色又羞又急。

  吕四娘松了口气,愁云尽散,想了一下,微笑道:“清儿,我想到一个救龙儿的办法,
不过委屈你了。”
 
  “只要能救少爷,我什么都愿意。”清儿转忧为喜。

  吕四娘盈盈一笑,道:“我想把你和嫣儿许配给龙儿,龙儿就不算犯了淫戒了,你可愿
意?”

  “但凭小姐作主”清儿含羞带喜。

  吕四娘瞧在眼里,暗暗好笑,拧了一下清儿脸腮,笑道:“死丫头,老实说,是不是很
喜欢龙儿。”

  清儿忸怩一笑:“原来小姐什么都知道耶!”

  吕四娘微微一笑,忽然轻叱一声,纤纤玉手对着亭外虚空一抓,手中生出一股柔和的
力道,隔空取物般扯进一人来。她的内功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可以随意改变力道的方
向了。

  清儿惊呼一声:“少爷……”

  龙儿哼哼哈哈爬起身来,揉了揉屁股,嘟哝道:“好痛……师父也真是的,也不看清是
谁……”

  吕四娘哼的一声:“要不早知是你这小鬼,你还能站起来说话。”语气一缓,道:“刚才
我们说的你都听到了,有意见吗?”

  “没意见……才怪。”龙儿撅嘴道:“那可是我的事情耶,你们就这样擅自给定下了,
也不问问我的意思!”

  吕四娘不禁莞儿,道:“我正是问你的意思呀!龙少爷,你可答应了?”

  龙儿诡谲一笑,道:“答应也无妨,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吕四娘又好气又好笑,心想:“你可是占了好大的便宜,还当人家是求你呀!”口中却
道:“好罢,你且说来听听。”

  “师父你今晚回家睡好吗?”龙儿用充满期待的语气道。

  吕四娘哑然失笑,没想到是这么出乎意外而又简单的要求,见他一脸乞求的神色,心
下一软,点头道:“好罢,师父也有好多天没回去睡了,这次就答应你了。”

  龙儿见师父答应了,心中大喜,瞥了一眼清儿,见她虽脸现喜色,眼神中却似有一丝
不安。

  回到庄院,嫣儿正等得十分焦急,见到他们,大喜迎上。吕四娘见到她,神秘一笑,
道:“到大厅去,我有话对你说。”

  到大厅坐定,待嫣儿奉上香茗,吕四娘笑着把她们跟龙儿的婚事说了,见嫣儿含羞答
应了,很是欢喜,道:“不过你们年纪还小,成亲的事,过几年再说罢!”横了龙儿一眼,
道:“龙儿,你这次犯下这等大错,要不是清儿替你求情,定罚不饶,你今后可要善待清儿
嫣儿,不然师父饶不了你!”龙儿忙不迟的应了,转脸瞧瞧清儿,伸了伸舌头。

  吕四娘招呼清儿嫣儿近前,拉着她们的手,温声道:“清儿嫣儿,我现在收你俩为徒,
你们不用叫我小姐了,叫我师父吧!以后你们就是师姐弟了,清儿是大师姐,嫣儿是二师
姐,龙儿就是小师弟了。龙儿,你以后要好好听师姐的话,知道了吗?”最后一句颇为严
峻。

  清儿嫣儿大喜,忙跪下行拜师之礼。龙儿大皱眉头,心想这下倒好,一下子多了两位
师姐,主客易位,看来尽快得想个对策才好。

  “嫣儿姐姐,可想死我了!”龙儿一见嫣儿走进卧室来,忙扑了上去,右手搂住嫣儿纤
腰,左手爬向柔软的玉峰,隔着衣服揉搓起来,柔腻坚挺的感觉,刺激得胯下之物,也高
高翘了起来。

  嫣儿察觉到龙儿身体的变化,脸色羞红,忙伸手抗拒着他的侵犯,悄声说:“师弟,别
乱来,给师父见到了可不好。”

  龙儿依依不舍的放开手,问道:“清儿姐姐呢?她怎没来?”

  “你该叫大师姐二师姐,师父吩咐的,你转眼就忘了?”嫣儿格格一笑,说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二师姐,大师姐哪去了?”无奈之下,龙儿只好改了称呼,心
想找个机会定要好好治治二师姐。

  “大师姐呀?她在师父房里。”嫣儿笑笑道,脸色神秘兮兮。

  “这么晚了,大师姐在师父房里有什么事?”龙儿有点奇怪,望着嫣儿的脸色,忽地
心中一动,不觉心头一阵狂跳。

  吕四娘房里,此时正春色盎然。房内放著个半人高的大木缸,清儿正往缸里倒水,热
腾腾的水气,弥漫着整个房间。吕四娘除下最后一件衣服,露出了完美无瑕的胴体──皮
肤雪白光润,身裁婀娜多姿、凹凸有致,乳胸高耸而坚挺,腰肢柔软纤细,玉臀浑圆凸翘,
腹下的一丛芳草,延伸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清儿看呆了眼,长长吁了口气,赞道:“师父,你真美……”

  吕四娘面一红,啐道:“鬼丫头,这么贫嘴……”一笑,道:“你出去罢,我要洗澡了。”
清儿笑笑,带上房门出去。

  吕四娘跨入水缸,泡在温暖适中的水里,通体舒泰,不觉闭上眼睛,体味着那如泡浸
温泉的舒适感觉。

  突然啪的一声,窗户的木条折断,窗帘也被掀开,跳进一个人来,跌倒在吕四娘面前。

  吕四娘一惊,张开眼睛看清来人,羞怒交加,待要喝斥,倏地惊呼一声,眼睛紧紧盯
著窗口。

 
  且说龙儿待嫣儿走后,趁著夜色蹑手蹑脚的摸到吕四娘房后,透过视窗的空隙朝里窥
视,却见师父正一丝不挂的坐在木缸里沐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吕四娘那丰满坚挺如美玉般的乳峰,龙儿不由得全身血脉喷张,心
里砰砰直跳,瞪大眼睛猛瞧,遗憾的是只看到师父的上半身,下半身被那可恶的浴缸挡住
了,而且房里蒸气弥漫,看得也不是很真切。

  他此时恨不得浴缸爆裂,蒸气散尽,师父的胴体一览无余,但知此事是决计不可能的。

  他另一个念头就是冲了进去,紧紧抱住师父那美妙无比的胴体,但略一转念:师父可
不是那两个丫头,绝非霸王硬上弓的法子就能搞定的,搞不好事情弄砸了,自己吃亏挨揍
还是小事,以后想下手就难如登天了。

  他脑筋在飞速转动,偏偏就想不出一个妥当的法子。他急得团团乱转,好不容易逮到
这么个好机会,难道就此止步了不成?

  他正在无计可施,忽觉脚背上又凉又痒,好似有什么东西爬过,低头一瞧,原来是一
条粗如儿臂、一丈来长的毒蛇。他灵机一动,登时想出了个好法子来,心中大喜,飞快出
手,一下子就抓在蛇的七寸上──他从小就喜欢玩蛇,自然不会惧怕。

  他一掌打烂窗户木格,跳了进去,顺势跌倒在吕四娘面前,叫道:“师父救命……”那
条倒楣的毒蛇被他掷在地上,还在蠕蠕而动。

  吕四娘一看是龙儿,羞怒之下正要喝斥,却发现视窗正爬进几条蟒蛇,地上还有一条
毒蛇在垂死挣扎。她生性爱洁,一向厌恶蛇虫鼠类,虽不惧怕,却也不免有点紧张。

  她不敢怠慢,发出劈空掌,将地上的毒蛇连同窗口的几条大蟒蛇,都震得飞出窗外。

  她运功凝神细听,闻得屋外四周一片“悉悉索索”的声音,竟是千百条蛇虫爬行的响
声,她大吃一惊,心想:“氓山哪来这么多蛇?”她本来以为是龙儿借蛇故技重演,又来轻
薄于她,看来这次是冤枉他了,他倒真的是逃命来的。

  这时龙儿爬起身来,他见师父脸色凝重,一付如临大敌的阵丈,知道歪打正著,碰巧
外面来了这么多蛇儿帮手,倒让师父深信不疑了。他心下窃喜,暗道:“真是天助我也!”
脸色却惊惶万分,一头扎进浴缸里,扑到吕四娘怀里,身体不住打抖,似是骇得连话都说
不出了。

  吕四娘暗暗奇怪:“龙儿一向胆大包天,怎会怕成这等模样?”忽然她听到几声尖锐的
口哨声,想起一个人来,脸色微变,暗道:“原来是万蛇神君这个魔头来此撒野,难怪这么
多蛇!”

  原来万蛇神君是西南苗疆的一个淫魔,不但武功有独到之处,而且善长驱蛇术。他为
人十分荒淫残暴,奸杀妇女无数,连峨嵋派的女侠纪敏君,也被他掳去活活奸死。为除此
恶,武林几大门派少林、武当、丐帮、峨嵋几次派遣门下弟子远赴西南,不但都无功而返,
还折损了不少人手。

  两年前,吕四娘得知此恶行踪,也赶赴苗疆,跟万蛇神君展开了生死恶斗。她仅凭一
人一剑,将万蛇神君及其手下杀得伤的伤,逃的逃。万蛇神君受伤之下,催动蛇阵阻住吕
四娘,才趁机逃得性命。要不是吕四娘对蛇也有点惮忌,不敢过份逼近,只怕他还是难以
逃脱。

  经过此役,万蛇神君消声匿迹,不再在江湖中出现,武林中正道人士都以为他已元气
大伤,不敢再为恶了,想不到竟会在氓山出现。

  吕四娘心头微懔,俗话说善者不来,来者不善,万蛇神君两年前惨败在她手下,现在
竟敢找上门来,多半有充分的准备。

  她不敢大意,正想起身穿衣,谁料身子却被龙儿紧紧搂住,而他一双手更是放肆,在
她身上乱摸,一手爬上她的乳峰,左搓右揉,一手竟滑过她的腹部,往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探去……

  吕四娘大惊失色,怒气暗生,心道这小坏蛋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要紧当儿还
色欲熏心,真是欠揍。一挣不脱,正想要点了他的穴道,忽觉他的手指拨开她娇嫩的阴唇,
捏住了她的双腿之间私处里面那最为敏感的小豆豆。

  脑中“轰”的一声,吕四娘如遭电击,全身颤抖,她只觉下阴处传来一阵阵钻心蚀骨
的酥痒感觉,瞬快的延至全身,竟是快美难言。她不由得长长吐出“啊……啊……”的娇
喘声,面泛红潮,全身发软,竟是连推拒的力量都没有,更不用说运气了。

  她心知不妙,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不听使唤。她活到二十三岁,仍是处子之身,何曾
有过这销魂蚀骨、欲死还生的美妙感觉。虽然之前她也多次被龙儿轻薄过,可怎么比得上
这次又重又深,这么猛烈。

  她觉得龙儿的手指动的越发紧了,她的阴唇、阴道里娇嫩的壁肉、连那柔顺的阴毛,
都逃不过他的魔手。她周身骨骼似乎尽皆熔化了一般,慵懒的倒在龙儿怀里,只是不停地
扭动身子,娇喘吁吁,连话都说不出了。
 
  龙儿此时可就快活了,他看着师父眼光迷蒙,一副欲仙欲死的美态,不禁乐不可支,
一双手更不空着,在吕四娘的全身乱摸,重点攻击她的乳胸、丰臀、玉阴,攻得她全无招
架之力,绝世武功好似废了一般,任他恣意肆虐。

  他日思夜想,就是希望能占有师父的身子,他知道师父还是处女,现在贸然进入她体
内的话,她多半会痛醒过来,那时可就功亏一篑,说不定还会被逐出师门。他要慢慢的玩
弄师父,挖掘她内心深处的情欲,让她心甘情愿的交出清白之躯。至于外面的蛇,他才不
放在心上,不就是几条蛇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本公子一出手,还不是手到擒来,看师父
刚才那么紧张的,多半她怕蛇,这倒是好事,以后可以从这方面动动脑筋。想到此节,他
不觉嘴角溢出一丝笑意。

  此时外面的口哨声又响了,声音更尖锐了,吕四娘心急如焚,偏偏身子又酥又麻,舒
爽无比,软绵绵的竟不想挣扎,那一浪过一浪的快感吞噬她的身体,让她心神俱醉。 

  她知道再拖下去,情形越发危急,她强抑著一波过一波的快感,低声道:“龙儿,快停
手……万蛇神君来了,你……再不放手,我们师徒俩……都得没命。”

  龙儿哪里相信,他才不放手,笑道:“你唬我……万蛇神君是谁呀?”

  时间紧迫,吕四娘哪有余暇跟他解说,她知道这小坏蛋近来一直觊觎她的美色,如今
逮到这么个好机会,岂能轻易放过。平日里倒还罢了,自己最多给徒儿玷污了身子,想来
自己还勉强承受的起。今天不但赔了身子不说,还得落入万蛇神君那个淫魔手中,那简直
是生不如死。她想起纪敏君的下场,心中不寒而栗。 

  吕四娘见龙儿并无丝毫停手的意思,知道再拖下去,自己和清儿嫣儿的下场都将不堪
设想,龙儿也性命难保。她知道今晚不逐了他的心愿,他是万万不会放手的。她冲口就想
向徒儿许诺,保证他以后得偿所愿,但想到自己是氓山派掌门,是名震武林的一代女侠,
如果跟徒弟做下不清不白之事,日后怎有脸面在武林中立足!

  这真是左也不是,右也不行,她一生中也没碰过这等棘手的事。她权衡轻重,咬咬银
牙,待要开口,忽然情急智生,她心中一喜,不过此事实在羞于启齿,她迟疑一下,还是
羞红了脸,低声道:“龙儿住手……现下有强敌来袭……以后师父给你……强奸,好不好?
嗯……是、是强奸哦!”言罢,她也惊讶自己竟能冲口而出,要在平日,这种话她是万万说
不出口的。

  龙儿一怔,他想不到一向矜持的师父竟会说出这等话来,不禁暗自得意,也不免有点
心动,想到能够强奸武功绝世的师父倒也无比刺激,日后在清儿嫣儿面前也大有光采。他
凝视著师父那玲珑浮凸,雪白如玉的美妙胴体,咽了口唾沫,有点犹豫,期待的东西固然
是好,总比不上现成的实惠些。他倒不担心师父只是拿话哄他,氓山女侠吕四娘是何等人
物,说出的话岂会不作数的。

  吕四娘见他仅仅迟疑一下,又依然故我,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手指更加卖力的抚摸
玩弄她那娇嫩的肉穴;另一只手揉搓着她那滑腻的丰满玉乳,又用手指揉捏着她早就涨大
发硬的鲜红的乳头。这样上下攻击,直把吕四娘搞得浑身乱颤,死去活来。  

  吕四娘知道再无希望,她心中气苦,想到以后的凄惨下场,心中一酸,不觉流下了两
行清泪。

  龙儿进攻正急,想起还没吻过师父芳唇,忙凑过脸去,却见师父脸色凄惨欲绝,美丽
的眼睛盈溢着泪水,泪珠正一滴一滴的滑过脸颊,落在她那雪白高耸的胸脯上。   

  龙儿吃了一惊,他想不到师父竟会如此软弱,内心天人交战一翻,终于心中一软,叹
了口气,道:“好了,我答应师父就是了。”说罢放开了手。

  吕四娘绝处逢生,转悲为喜,想不到这小坏蛋竟会放过她,看来自己的眼泪是对付这
家伙的最好武器。她舒了口气,站起身来,谁知身体被龙儿猥玩过后,竟有点虚脱,脚下
虚浮,站立不稳,幸好龙儿就在她的身后,忙伸手扶住。

  龙儿见师父有点虚弱,便扶着她跨出浴缸,灯光下吕四娘的美好胴体一览无余,那神
秘的三角地带更是引人遐思。他心中暗暗后悔,不禁道:“师父,你说过的话要算数耶,以
后我要强奸你,可不能耍赖哦!”

  吕四娘羞红了脸,轻轻“嗯”的一声,暗暗叹气,想不到自己竟有个如此色胆包天的
徒儿,也不知今后是祸是福。

  龙儿拿过衣裳,帮师父穿上,他自己也换上干净衣服。穿衣之暇,自然又趁机揩油。
吕四娘一言不发,也不理他,只是默默运气调息。龙儿也怕激恼师父,不敢太过份,最多
也不过亲亲她的脸颊,手掌不经意的抹过她的胸脯。他心中有一丝遗憾的是不曾亲过师父
的芳唇,心想等下次强奸师父时再好好亲个饱。

  吕四娘穿好衣裳,略一运气,内气顺着经脉走遍全身,并无丝毫阻碍,她心中一宽,
知道功力无损。 

  她深深凝视著龙儿,望着这个差点毁了她清白的好徒儿,百感交战,欲言又止,责备
的话儿竟是一句也说不出口。她隐隐约约觉得内心深处,竟是半点也不恼恨他。

  她飞快的点了龙儿的穴道,将他放到床上──龙儿一脸惊骇,目光中满是哀求──吕
四娘温柔一笑,忽又面上一红,给他盖好被子。

  这时外面传来几声娇喝,接着是刀剑砍在物体上,发出“嚓嚓”的响声,是清儿嫣儿
的呼声,她们开始动手了。

  吕四娘秀眉一扬,明亮的眼睛发出凌厉的光芒,衣袖一拂,暗劲涌出,将爬上窗口的
几条毒蛇震的飞了出去,随即一个“燕子投林”穿过视窗,飞到屋外。

  龙儿眼见师父出去,心里暗暗叫苦:“原来女人的眼泪是最最信不过的,特别是美丽的
女人……唉!不知师父要怎生对付我。”他可不知道师父完全是为了他好,外面危机重重,
吕四娘将他留在房中,是不想他出去冒险。

  他不知外面情形,暗暗焦急,闻得打斗之声越来越是激烈,想起师父教过自己运气解
穴的功夫,当下潜运内息,引导丹田内气,冲击被封住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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