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烦恼 II

楼主: 9910962012-08-15 14:36:00
本帖最后由 991096 于 2012-11-28 17:34 编辑

“好了,快告诉我吧。”

  我在椅子上坐好,等待她的答话。

  “你在做爱的时候,脑子里最大的欲望是什么?”

  她坐在柜台上,两脚踢著柜台下面的木板。

  我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快感?

  爽?

  不太对,似乎不是。

  爱?

  这个也不太对。

  “我来说吧,是……”芳墨见我老半天没回应,自己说道。

  但是我突然想到了,急忙说道:“怀孕!”

  “让那个女人怀你的种。”

  我们两人同时说出了这个答案。

  她看看我,说道:“你不觉得很怪吗?哪个男人会整天到处播种,也不想想社会的规范和自己的能力准不准许他享有这个特权?”

  我觉得她说的很对,我从没想到这些事过。

  “但是,你的力量化解了一切的阻力,只剩下自然的限制还可能对你造成障碍。所以你一直不停的播种,不停的找女人。这就是你力量的来源,不过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发展出这种能力的。”

  就在这一刻,我很清楚的感到一股力量,像无数只的触手向四面八方散布,有许多进入了芳墨的身体,如果这样说是对的话。

  奇怪的是,以前我居然完全没有感觉,现在它却像我有手有脚一样的明白,就好像我多生了几十只手、几十对眼睛一样。

  “你现在知道了,不是吗?你现在正在抚摸着我的全身上下,尤其是我的肉屄。”

  虽然我没有碰到她的身体,但是我知道那个力量正替我爱抚著芳墨的口,她的乳房、细腰、肉屄。

  我操纵芳墨的手,就像是我的手一样,脱下那黑亮的胶裙。

  “连动手都不必,只要想就行了,这样方便的能力我也真想要。”

  她咭咭呵呵地笑着,操纵着她的双腿,我让她躺在柜台上,小腿抬至耳际,那鲜红充血的肉片已经泛出水光,肉屄毫无保留的在我的面前展开。

  我把脸凑到芳墨呼著热气的淫洞前,把我的能力集中,此时我的能力已找到一个新的目标,在三百公尺外的一个小房间里,自动地攻击著一个才刚上国中的女孩,让她那尚未成熟的果实不停的喷射著鲜美的蜜汁。

  但我迅速的收回能力,这让那个女孩陷入一阵恐慌,她不知如何纾解这强大的性压力,我只好引导她的手指到肉屄里,她立刻快乐的用手指戳入了自己的肉穴,在里面转动、抽插著,看到这一幕,我知道她以后会好好的爱护自己,才高兴的离开她,专心于眼前的芳墨。

  我仔细的看着那在肉屄旁抖动的肉片,现在所有他放的能力皆已收回,我把力量像块布一样覆蓋在芳墨的身上,而肉体却只在一旁观看。

  我能同时感受到她身体的温暖,坚挺的乳头和阴蒂,滑嫩的皮肤,温热湿腻的舌头和嘴唇,和那无底黑洞潺潺流出蜜液的滋味。

  持续的刺激让芳墨的身体汗如泉涌,她浑身泛著一片微微的水光,乳晕隔着那薄薄的衣物显露出来。

  芳墨两手紧紧地压住自己的双腿,这个当然是在我的操控之下,屁股已经开始不自主的扭动。

  “啊……啊……你………”

  她想要说的是:‘你好厉害啊!我的亲哥哥,小芳就知道自己没看错人。’

  我感到她的高潮已然出现,但在阴道的第一次收缩时我就立刻阻止了它。

  ‘对,就是这样,我的亲哥!时间拖得越久,高潮就会更凶猛。’

  趁此机会,我更进一步的询问她。

  ‘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又为什么要告诉我?’

  ‘亲哥,你刚才是不是在玩一个小女生?’

  ‘你怎么知道?’

  ‘我的亲哥,你以后要练习不让你的能力泄露你的行踪喔。我和你说,你刚才进入那个女孩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一个阻碍?’

  ‘有一个满微小的力量在反抗我,但一下子就被我给压过去了。’

  ‘这就是我能了解你的力量的原因:我没有拒绝过你的进入。普通人的意志力是无法对你造成阻碍的,他们的反抗只是让他们卑微的自我加速被你给吞噬而已。我就不一样,一开始人家我就双腿敞开,等着我那亲亲好哥哥的进入,哥哥你喜不喜欢呀?’

  ‘喜欢,我当然喜欢,我的好妹妹。’

  我觉得挺高兴的,芳墨她不是因被我控制,而来谄媚我,而是出于自己的意志。

  这让我开始喜欢她了,能力的密度因此加强,它似乎没有任何的上限。

  芳墨的手几乎已经无法压制身体,汗更是如五月梅雨一样流个不停。

  ‘啊!啊!我的好哥哥!我的亲哥哥!你快放了我吧!我快要死了!’

  芳墨苦苦的哀求着,虽然她不是用说的,但我决定要好好的折磨她一下,硬是不让她的高潮发动。

  ‘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

  她已经进入不能思考的状态了。

  我起身,走到柜台里面,看着她失去焦点的眼神,手握住不断剧烈抖动的双腿,用力地把它往下一按,结果芳墨的屁股因此而高高的耸起,从肉屄里,淫水像是黄河决堤一般的涌出,自臀部的两边滑下。

  其中一支顺着芳墨的小腹往下游去,在肚脐里形成了一个小池塘,我伸出舌头,吸取那池里的琼浆蜜液,舌头啧啧有声。

  吸完了蜜液,目标转移到那对被一片蓝色遮掩的乳房。

  卷起她小小的,仅至肚脐眼上方的短衣,一对丰满白皙的水蜜桃露了出来。

  虽然我能用能力感受到它的质感,实际接触依然是最好的。

  手放开芳墨的双腿,她自己的手倒是抓的牢牢的,我转而把那两粒饱满的果实握进手里。

  芳墨的乳头早已经硬挺似钢,我把它含进口中,舌头舔舐,牙齿咬啮,手不停搓揉着乳房年轻富弹性的肌肤。

  她的身体仍不停的颤抖著,我已经让她累积了相当于25次高潮的能量。

  心跳次数已经突破一分240下的界线,再让她压抑下去恐怕会造成危险。

  我把她的身体转了过来,放开她的双手,停止对她爱抚。

  我蹲了下来,把她的大腿搁在我的肩膀上,眼睛正对着她的肉屄。

  我的能力已经停止对她的爱抚和压抑,现在芳墨的肉体正处在极度紧绷的状态,就连轻轻的碰触都会导致高潮的爆发。

  “芳墨,我要去了。”我对她说道。

  “……要死了……要死……”她仍旧在喃喃自语。

  我把嘴巴压上她的肉屄,伸出舌头,当碰触到她的肉壁时,芳墨的肉体开始疯狂的摇撼着,她突地坐起,脚夹住我的头,两手用力地把我的头往下按,似乎想把我的头挤进她的肉屄里。

  浓烈的爱液不停的喷射著,我张开口,不住的吞咽,但爱液数量如此庞大,我的脸上、头上、衣服上都沾得满满都是,还有许多漏接的爱液飞溅到背后的墙上,滴落到地上的也形成了几个小水塘。

  “我的哥哥!我的哥哥!”芳墨大声的嘶吼。

  我冒着爱液的冲击,伸出舌头舔舐肉屄,用舌头做着抽插的动作。

  芳墨的手脚夹的更紧了。

  “啊!啊!人家爱死你了!人家爱死你了!”

  她心里说的是:‘亲哥哥!好哥哥!把我干死吧!把我的小肉屄干爆吧!’

  我听的满心欢喜,站了起来,不管爱液把我的衣物弄得多么湿,抓着芳墨的头,就是一阵狂吻。

  ‘我也爱你,我的小芳妹。’

  ‘不要骗我,我的亲哥哥,我会翻脸。’

  边接吻还可以边说话,这能力还真是好用。

  芳墨的高潮持续了20秒左右,其后她的肉体依旧情绪高亢,我碰她的身体一下就会再度高潮。

  “亲哥哥,把你的肉棒给我!”

  我知道她要体会一下连续高潮的感觉,很快地把自己的裤子脱下,回想今天早上,大概就是我的能力告诉我今天脱裤子机率甚高,要我改穿好脱好穿的裤子吧。

  我把腰一挺,肉棒进入了那炽热的水底,随着肉棒的插入,一道灼人的液体便迎了上来。

  “啊!啊!我的好哥哥!小芳好舒服!好舒服啊!”

  她的肉屄用力的顶着我的肉棒,每次肉与肉的撞击都产生了地上一摊一摊的淫水。

  我用力的抓着她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的肉体里,芳墨的脚缠上我的腰际,每当我用力挺进肉棒时,她也用力的把自己向我身上撞。

  那睽违已久的强烈快感重回到我的体内,一道无形的桥梁此时把我和芳墨给连接了起来,我们两人的快乐融合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我俩的意识被深深的卷入那旋涡之底。

  ‘啊……好哥哥……我好像要飞起来了……’

  ‘我也是……你快把我融化了……’

  ‘啊!要来了!一个大的要来了!好哥哥!快用力!快!’

  一连串的高潮引起了一个巨大的海啸,我知道自己也要精关卸防,肉棒快速的在芳墨体内又捣又槌。

  ‘我要射了,芳啊!’

  脑中眩起一阵灰白,我紧紧抱住芳墨的肉体,口和口连结;身和身,合而为一。

  ‘我的亲哥哥,人家已经等你好久了,从第一次遇到你时……’

  芳的话语传到我的心中,但我脑中一片空白,无法反映她的呼唤。

  肉棒开始剧烈抽动,白色的种子一波波的喷进芳的子宫内,芳用力夹紧我的身体。

  ‘为什么只有肉棒能和肉屄结合呢,为什么我们两个人不能完全的合为一体呢?’

  ‘亲哥哥,妹妹不能怀你的孩子,对不起……’

  我无法思考她的问题,意识已经远离了我。

  当我恢复神智时,身上衣物皆已退去,全身赤裸的躺在一块地毯上,上面画著情欲之夏的商标,一个被咬了一口的大苹果,象征著卵子,旁边有几粒精虫向苹果中心奔去。

  芳墨和我一样光着身子,一只腿横跨在我身上,侧躺在我身旁,搂着我的脖子,舌头像是母猫在替小猫清身子一样舔着我的脸。

  侧过身子来,我抱着她的腰,舌头卷入她的口中。

  ‘我刚刚昏了多久?’

  ‘两三分钟吧,看不出你挺重的,害我花了不少力气搬你。’

  ‘你刚才和我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没听清楚就算了。’

  ‘……’

  ‘唉唷!我说啦,你不要乱偷看人家的心啦。’

  ‘一开始这样不就好了。’

  ‘哼,臭哥哥就只会欺负任你摆布的小妹。’

  ‘二十好几的人了,还自称小妹……’

  ‘你到底要不要听?要听就安静。’

  ‘好~~~~,我安静。’

  此时肉棒因为和芳墨肉体接触的刺激,又硬了起来。

  ‘啊!硬了!硬了!快插进来!’

  ‘又要?’

  我把肉棒插入她的小屄里,和方才狂喷淫水的情景相比,现在那小肉屄温和多了。

  ‘少来,你明明爱插还敢装。’

  我抱着她的腰,悠闲的慢慢抽送起来。

  ‘好哥哥,你知不知道我们两个是什么时候第一次遇到的?’

  ‘今天在公共汽车上啊。’

  ‘不对!是在两天前的深夜,就在这里。’

  ‘??’

  ‘好啦,把你的感觉伸到我的身体里。’

  我依言而行。

  一个影像从芳的脑海里传了过来。

  我看到芳墨穿着和今天很像的红色洋装,不过松紧度差很多,她现在穿的这件是可以直接脱下来的。

  芳墨手上拿着一些文件,在店里慢慢的检查著,大概是商品的盘点。

  ‘那天我自己留下来盘点,但就在盘点到一半的时候,一波强烈的性欲冲了上来,在它出现的一瞬间,一个模糊的声音出现在我耳边,说着我从未听过的语言,更像是在呐喊;但我却很明白它的意思:它命令我去找你,让你的性具深深的刺穿我的身体,子宫要盛满你的精液,生育你的种。’

  芳墨站在《女性自爱用具》之前,手里拿了一个袋子,她随手抓了几根按摩棒扔进去,转身欲走,却又回转过来,盯着那紫色的肉棒一会,打开袋子很快的把它放进去。

  匆匆的从今天我们进来的那道铝门走了出去。

  ‘这一切都是自动发生的,手自己抓起那些阳具,脚把身体运走,我就像是在看电视一样观赏著这一切。不过,你知道吗,我在那个时候,下体就已经溼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小腿、脚踝一直流到了脚底,那个感觉好舒服。我恨不得当场就抓几个男人叫他们轮奸我。’

  在眼前的世界里,芳墨已经被我压了在身下,双手仍紧紧的环绕在我的脖子上,我把一只手指放到她的嘴里,芳墨像是吸著奶嘴一样的含着它不放。

  我依旧是悠闲的一下一下干着芳墨的肉屄,因为我很想知道后来的发展,芳墨最后为什么会带着那根紫色的阳具到我家来。

  那影像接着就转移到了公共汽车上,芳墨一上车就往一个身着粉红色两件式洋装的女人靠近,我发现此时她已经把那根紫色的肉棒放到了肉屄里。

  ‘我边走边把那紫色的按摩棒插入自己的淫洞里,你的力量当时对那根玩意似乎很满意,所以就让我把其他那几根丢在路上不管了。等我上了公共汽车以后,那时大概是2:00左右,车上没什么人,但当我一看到那个女人,我当场就高潮了。’

  芳墨的身体开始抖动着,但她仍然朝那女子走去,淫水自肉屄滴到地下,每走一步,地上就多了几滴水渍。

  她走到那女人的身后,那女人看着窗外,身体随着公共汽车的行进微微摇摆,肩上的黑色皮包也跟着荡来荡去。

  芳墨的左手开始隔着衣服抚摸那女人的屁股,她身体震动了一下,接着开始想要藉身体的摆动把芳的手晃开,但是失败了。

  芳的手指从那女人裙下触碰她的屄口,右手往前伸,从她的腰际把手伸到裙里,在内裤上抚摸她的阴蒂。

  那女人坚持了数秒,但最后放弃了抵抗,站在那里任凭芳侵犯她的下体。

  ‘我的手才摸了一下下,那个女人的淫汁就已经像瀑布一样的洒了下来。

  我的嘴自动的在她耳边说道:“贱货,想要人家干你的淫屄了是吗?”

  可是她什么都不说,我就用胯下阳具在她的阴道口上刮呀刮的,那骚液都顺着阳具流到我的身上来。

  最后,她开口了:“拜托……不要再玩弄人家……赶快……进来……”

  我就说:“什么要进去呀?去哪里呀?”股间阳具刮的更猛了。

  她好像要哭似的说:“人……人家的那里……要你的东西进来……”

  我马上接着:“那里是哪里啊?说‘我的淫屄’!我的东西叫‘又大又硬的肉屌’!再说一次!”

  她真的哭了出来了:“不要!人家不要啦!求求你,不要再让我等,快进来吧!”

  我离开她的身体,一脸不爽的说:“要不要随便你!”

  过一会,她小声的说,脸还是背对着我,头发又长,根本看不到她的模样。

  “请……请把你又大又硬的肉屌,插到我的淫屄里。”

  我说:“不错不错,我没教你说的也说了,可惜声音太小,大声一点,再来一次。”

  她这下可是乖多了,马上大声的说:“请把你又大又硬的肉屌,插到我的淫屄里!拜托!”

  “好,很好。”

  我从后方把她的裙子撩起,拉起她的内裤,她穿的是丁字裤型的,白白嫩嫩的屁股上就一条红色的线把它隔成两半,我手握住她的腰,把那闪耀着紫色光芒的肉棒一气插入。

  用力的拔出来,刺进去,一次次的插入都带给我一种溶化的感觉,好像那阳具已经和我融为一体一样,你那要死的能力这时突然发疯一样的在我的肉屄里转着搔著,害我只好也跟着拚命的用肉屄去干那女人的贱肉。

  啊,好累喔,我们停一下吧。’

  在现实世界里,我和芳又回到一开始两人侧躺,面对面的姿势,我把她的腿高高抬起,以利肉棒进出,肉棒抽插的速度则加快了一点,两人的手都在互相的摸索对方的身体,我按摩著芳的阴蒂,她则玩弄着我的乳头和嘴唇,但是我很希望她继续她的故事,因为芳的故事让我兴奋的不得了。

  ‘接下来呢?快继续啊。’

  ‘你先让我爽一下,我就继续。’

  芳脸上浮现了淫荡的笑。

  舌头故意舔著自己的嘴唇,刺激着我。

  我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好照她的话作,虽然可以用能力直接侵入芳的意识,不过这样未免太无趣了。

  我把她抱起来,自己双腿盘坐,芳就坐在我的腿上。

  “准备好,我要开始囉。”

  “哎呀!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我还以为以后咱兄妹俩就得整天都在那里心灵对话了。”

  “别说笑了,你要我怎么干你?”

  “你用你的能力看看,试试能不能让我有从头被干到尾的感觉?”

  芳在说这话的时候心跳突然的加快了,一分200下,非常的兴奋。

  “你的意思是……”

  我探测了一下她的想法。

  “对!就是那意思。”

  我还没动作她就开始喘气了,骚液更是流了满地,我不禁怀疑她会不会缺水而死。

  “那我开始了。”

  “来吧,名符其实的贯穿你的小妹,妹妹我可是哈的要死了。”

  我开始释放我的能力,把能力想像成三根无限延长的触手,尖端有龟头状的感知器,可以把感觉直接传达到我的肉体。

  一根和我的肉棒结合,另外两根分别自芳的口和肛门进入。

  我紧抱住芳的身体,不让她乱动,开始我的探险。

  在肉屄里的隐形肉棒慢慢地进入了子宫颈,开始扩张。

  进入口中的那根,抵到了芳的小舌(嘴巴里面那悬著的小肉块)转而进入食道。

  ‘好想吐……’

  “别真吐啊!”

  而进入肛门的,已经突破到小肠的阶段,准备在胃里和自口中进入的那一根结合。

  “感觉怎样?”

  ‘好奇怪!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没想像中好玩。’

  废话,普通人不会干这种事的。

  我发动另一波的能力,让芳的全身都变的和她的阴蒂一样敏感。

  ‘你干什么?啊!啊!啊~~~~~~~’肛门和嘴巴两路已经合而为一,变成一个带状物,不停的以高速旋转。

  屄里的一支进化成一个巨大的旋转棒,在旋转的同时不时的在表面长出不规则的突起,刺激阴道和子宫内膜。

  这三只的感觉完全集中在我的肉棒上,在肉棒和肉屄的衔接处,肉棒的颜色渐渐越来越深,呈现著反常的黑紫色。

  肉屄里面,淫水的流泄量已非笔墨所能形容,我甚至听到悉悉酥酥的水声,而我已经开始射精了。

  快感已经多到让我痛苦不堪的地步,过了一会,肉棒还未停止射精,我惊慌的想要和芳取得联系。

  ‘芳!芳!我们可以停了吧,这太危险了!’

  ‘啊!不!不要停!!我这次一定会死的,让我死了吧!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但我并不想陪她,这刺激实在太大了,就好像我有个十公尺长的龟头,若是把那巨大的龟头感受到的能量,一次全部丢给一个人的话,那个人一定会真的爽死。

  但是问题是,我好像已经停不下来了,从刚才开始想要收回能力的尝试,全都失败,能力居然不听我的号令,真的旋转的越来越快!

  快感不停以倍速累积中,肉棒像只蝌蚪不停的激烈摆动着,我像是要把芳掐死似的用力抱着她的身体,狠狠咬著那充血过度,发紫的乳房,芳的头像波浪鼓一样左右摇摆着,唾液在空中画出一道道闪亮的淫丝。

  我已经不知道射了几多发在她的屄里了,终于有点明白刚才芳无法达到高潮的心情,身体每一个细胞好像都在燃烧蒸发,眼睛已经视而不见,耳朵也听而不闻,只剩下那巨大的快感像车轮一样把我这只螳螂压扁。

  除了肉棒之外的部分都消失了,觉得自己仿佛只是一条紫黑的阴茎和龟头的组合,眼中只有射精和快感的追求。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也可能是一秒,我们的身体分开了,我朦胧的看到一根黑黝黝的东西,前端不停有白色的线条飞溅而出。

  这次我的脑中不再出现白光,而是一片黑暗。

  在被黑暗笼罩之前,我和自己说:‘下次绝对别再听这女人出的馊主意…………’

  少年的烦恼(其之六)

  昏昏沉沉了不知多久,我睁开双眼,觉得有点凉,看到芳墨在自己脚旁,两人下体都有很多灰白的汁液,性器周围的毛发也黏成一团,挺不舒服的。

  银座入口附近的时钟显示著4:30,我和芳墨昏睡了大约一个多小时。

  我伸手把芳墨扶了起来,身体坐正,再用力把她摇醒。

  “醒过来!别睡了!”

  “啊!”

  芳墨终于醒了,她有点讶异的看着我。

  “我还没死啊?我还以为这次一定完蛋了……”

  我看她已经恢复了神智,就往她身旁一坐,我开始觉得很累,身体累积太多疲劳,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头往芳墨肩上一靠,很快的陷入了梦乡。

  “亲哥哥,你把人家叫醒怎么自己反而睡了?亲哥哥……”

  芳墨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也被那黑暗淹没了。

  过了一会,眼前浮现了一个影像,应该是梦境,一个女人,长发披肩挡住了她的脸,叫声和呻吟声进入了我的耳朵,听不清楚说什么,但我知道她在叫。

  目光向下移,看到那女人伸出双手抚摸著一根紫色的阳具,两腿敞开,中间泛著水光,嘴唇开开合合像是说了些什么。

  她说完之后,影像开始快速的前后移动,女人的脸一会近,一会远,嘴巴张大。

  不久,影像模糊了几秒钟,隐隐约约看的到女人的下体在喷射著液体。

  其后,影像恢复正常,并且离女人越来越远。

  女人却朝着影像的位置走来,嘴巴又在一开一合,但是此时影像却突然切掉了。

  下一个画面,一个公园的入口,大门旁一个木牌写着:“本丸公园”影像进入了公园,此时画面开始快速转动,景物一直在变,似乎是在公园中漫步。

  几秒之后,影像里出现了一个女人,身穿红色的夹克和迷你裙,黑色裤袜和高跟鞋。

  画面和这个女人距离越来越近,直到有两只手伸进影像里,抓住了女人的脖子和腰,把她拖到旁边草丛里。

  那两只手开始拉扯女人的衣物,女人的手一直在画面中挥舞,有些时候把画面整个挡住,然而大部分时候她的手只令画面摇晃了一下。

  两粒包在红色布料里的乳房露了出来,女人持续抵抗著,那两只不知名的手将女人的反抗置之不理,揉捏着白色的肉体,女人的反抗渐渐弱了下来,最后停止了。

  女人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手往我的方向伸出,抱住了什么东西。

  她的脸上出现了一股红潮,眼珠流转,嘴不停的动。

  女人的脸看起来很美。

  画面再次移动,转到了女人红色的迷你裙上。

  两只不知名的手褪去了女人的裙子,把它丢在一旁。

  黑色裤袜把女人大腿根以下全部覆蓋住,但之上却是空无一物,女人的阴唇缓缓的一张一合,微微湿润。

  画面和女人的性器距离非常的近,鲜红的肉器填满了画面,那两只手把女人的阴唇大大张开,露出了黑暗的肉屄和其上的尿道。

  手指伸进肉屄里,进进出出,女人开始分泌液体,一根手指慢慢变成两根、三根。

  手指缩了回来,一条尖端肉红的舌头出现在画面里,女人的肉屄变的更大,小阴唇几乎要把影像的范围给填满。

  舌尖在肉屄旁的两块肉片里舔舐著,有时也刺进去肉屄一点点,但总是一下就抽了出来,舌尖上拉着数条透明的丝线。

  画面又往下,女人的阴蒂发红肿胀,舌头卷上它,吸了一会,不久即离开,转而开始快速的划过女人的肉芽。

  画面持续一阵子之后又转回女人的脸,这次她似乎在恳求些什么。

  影像微微下移,紫色阳具又出现了,龟头缓缓刺入女人的肉屄里,画面又开始摇晃,偶尔会接近女人的脸,但是太近了反而看不清楚,这种状态持续了没多久,又再次的模糊起来。

  画面恢复的时候,女人又在说话,但是影像还是离开了她,女人似乎想起身追来,但是她没有。

  之后,同样的过程一直重复,大概换了五六个女人,有些是穿着睡衣的家庭主妇,有些是衣着暴露的职业妇女。

  直到画面中的天空开始明亮起来,背景才离开本丸公园,移动到一条眼熟的街道上。

  画面停留在一户人家门外,门牌上写着:“周防”影像此时停止,有两只手把一根巨大的紫阳具拿出来,往我的方向塞,一半的阳具消失在画面上,当它再次出现时,上面明显多了一层液体。

  一只手打开了门牌下方的信箱,把阳具扔进去。

  画面到此时结束。

  ‘这是芳墨后来的行动……’

  我返回黑暗之前和自己说。

  眼睛打开,芳墨对着我笑,唇上诡异的颜色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粉红。

  我的头枕在她大腿上,两人身上的污渍已经洗去。

  芳墨弯下身来轻轻的吻了我的唇,温热的手掌贴在我的脸上。

  “已经五点多了唷,要回家要快。”

  芳墨小声的说。

  “你怎么知道……”

  “亲哥哥,回去一定要好好练习,不要在使用能力的时候,还泄了自己的底喔!来,衣服还有礼物。”

  芳墨把我的衣物和一个袋子放在我的肚子上。

  我起身穿上衣服,拿起袋子瞧了瞧,里头有两套按摩器,和大概一打的via2000。

  ※成套是指:一根假阳具、肛门用阳具、跳蛋两颗、肛门球一串※

  “哥哥,那些东西你以后会用得着。还有,拜亚2000不要连续用,身体要是适应了、效果就会越来越差。”

  “你呢?留在这里吗?”

  “对呀,我们七点钟开始营业,有空要来玩。你坐电车会比较快,别坐公共汽车了。”

  “嗯,嗯。”

  我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把什么都想好了。

  她把我送到门口,我走出去的时候和她说:“我以后要怎么找你?”

  “笨哥哥,你忘了你的能力吗?”

  她手指在我额上点了一下。

  “喔。”

  我感到相当的困窘,虽然她叫我哥哥,但我觉得我倒像她的弟弟。

  “来,晚安之吻。”

  芳墨把手挽在我的脖子上。

  我张开嘴,任凭她的舌头在口腔里嬉戏。

  “拜拜,我的亲哥哥。”

  “再见。”

  虽然一起才半天,但是我已经开始依依不舍了。

  我离开了银座,走到电车站里,买了一张票,上车。

  车上满满都是人,我利用自己的能力开辟了一个空间,让周围的人都不想靠近,自己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左右两格都没有人。

  几站以后,有四个高中女生上了电车,看样子是刚逛完街回来。

  我侦测到其中一人适逢排卵期,便想要在她身上播种。

  我吸引她们到身前这块空地来,她们发现这一大块空间都没有人挤,就高高兴兴的聊起天来。

  那个被我看中的女孩17岁,和我同年。

  我发出指示,她便把手中的东西交给朋友,朝我走来。

  “阿雪,你要干嘛?”

  她一个朋友问道。

  “我要做很好的事。”

  这个叫阿雪的回道。

  我让她朋友以外的人都对眼前这件事视若无睹,而为了有趣,她的朋友都可以清楚的看到接下来我和阿雪的举动。

  身穿白色水手服的女孩,走到我的面前,跪了下来。

  “我可以……吸它吗?”

  这当然是我要她说的,不过她会以为这是她自己说的。

  女孩的手在我的裤子上轻柔的抚摸,上面还留着明显的污渍。

  她兴奋的注视着我,嘴唇像是要流出血来。

  她的同学听到她的话脸立刻都红了起来。

  “先生,她在开玩笑,您别理她。”一个人说。

  “可以,你要怎么吸就怎么吸吧。”我说。

  阿雪听到之后立刻把我的裤子拉下,身经百战的肉根立刻显现了出来。

  她失神的盯了它一会,脑中浮现了许多幻想,最后,她试探性的伸出舌头舔了肉棒的先端。

  她的朋友们已经在一旁不说话了,惊讶于阿雪的异常行为。

  阿雪用舌头滋润了肉棒以后,开始尝试要把它整根吞入,试了几次却都没成功。

  我见状便把手按上她的头,用力地往下压,她的朋友们惊叫了起来。

  几次之后,阿雪的嘴终于把肉棒完全的吸入了,下体那腥臭的酸味流进她的肺里,肉棒在她的喉咙里,缓慢但有力的进出,这种感觉,不论尝过几次都不会厌烦。

  阿雪的肉缝已经开始湿润了,她尚是处女,现在这种女孩已经很少了。

  她的朋友们脸上都流露出一种不屑但却又想尝尝滋味的表情,不过当然是有能力在背后帮助她们舍弃羞耻心和道德意识。

  肉棒离开阿雪温暖潮湿的口腔,沾满了唾液,她的舌头游走在肉棒的四周,每一吋皮肤都不放过。

  她从龟头一直往下,到了股间那毛茸茸的一对丸子,阿雪舔著阴囊柔软的皮肤,两手套弄肉棒,最后她把睾丸含进嘴里,舌头按摩著两粒弹尽援绝的肉球,同学们又发出一声惊呼。

  慢慢的,今天不知第几次的高潮又迫近了,但是这次我学乖了,我不会让宝贵的精子轻易浪费在子宫以外的地方,我把输经管锁住,这样一来既可以享受射精的快感却又不会浪费所剩不多的精子。

  于是我就在她的手里高潮了,肉棒抽动了两三下,但是只有一些透明的液体喷射出来。

  “你的精液呢?给我你的精液!”

  女孩看到这几滴透明似水的东西,大失所望,不由得抗议起来。

  她的同学们在一旁听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上来吧,我给你。”

  我发出指示,女孩便转过身去,故意慢慢的弯腰脱下内裤,想要挑逗我。

  她撩起自己的裙子,露出雪白的臀部,肉缝是纯洁的粉红色,内裤褪到脚踝上,右脚轻轻走出来,边摇著自己的屁股边说:“人家的小妹妹是第一次,今天就要给了你了,你可要好好的爱她。”

  “那赶快上来让我爱你吧。”

  阿雪转回头,两手遮著那细细的肉缝,爬到我的身上来。

  “你不要太用力喔,小妹妹会痛的。”

  但她脸上早已是一副希望人家狠狠抽她干她的表情。

  我把她的制服从裙子里拉出来,手伸进去把胸罩扯下。

  “啊!不要那么粗暴嘛,到口的嫩肉不会飞的,你要轻轻的咬呀。”

  原先遮掩自己肉缝的两只手,现在隔着制服握住我的手,指引着它们在她的胸前滑动着。

  “人家的奶子下面最有感觉了,每一次自己玩的时候,一只手都得要在那儿摸的。”

  她娇喘著,我的手自下方按摩她的乳房。

  她的同学们早就别过头去,不敢再看下去,不过我清楚的知道她们的大腿正努力互相摩擦著,而我只是稍稍释放自己的能力而已,难怪沉浸在我能力两天的妈妈和妹妹会变成那个样子。

  “另外一只手呢?”

  我故意问她,手指捏住她的奶头。

  “讨厌!你坏!欺负人家!”

  她淫荡的笑了笑,继续说道:“另外一只当然是在下面,爱我的小妹妹呀!快别弄了,赶快吃了她吧。”

  阿雪催促我,下体分泌的蜜汁落到肉棒上。

  我的手分开她的肉缝,未经人进入过的小屄羞涩的展露了她的姿态,鲜嫩多汁的果实等待着刚强肉棒的采撷。

  龟头开始进入她的阴道,分开她紧密的肉壁,顶抵在处女膜之前。

  “我要进去了。”

  “快点嘛,小妹妹等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我用力把阿雪的身子往下一压,直接贯穿她的处女,阴道肉壁紧紧包覆着肉棒,永远不嫌多的快感开始在我体内波涛汹涌。

  “啊!好棒啊!好棒!你的肉棒……”

  阿雪沉浸在快感里,因为我把无谓的痛苦延后了,要几个小时候她才能感觉到那被贯穿的痛楚。

  我看着她迷濛的眼神,因快感而扭曲的面孔,红通通的脸蛋和嘴唇,手抱着她臀部的美肉,总觉得她的表情比她的肉体更令我感到快乐。

  我眼睛转去她的同学身上,她们现在聚精会神的观看我阿雪性交,手已经不受控制的搓揉着自己那一样无人问津的小樱桃,心中满是忌妒和羡慕。

  我对她们笑了笑,女孩们似乎有点害羞,但也都对我报以微笑。

  “你们可以再靠近一点。”

  我对她们说。

  一边把屁股挪了一下,好让她们看个清楚。

  女孩们微带羞怯的蹲在阿雪的身后,凝神看着那忽隐忽现的肉棒。

  我把阿雪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们看的更清楚。

  “啊啊!看吧!好好看清楚!看看大肉棒是怎么干小妹妹的!”

  阿雪兴奋的大叫,被人观看给予她更多的快感,她立刻达到高潮,但被我及时阻止,我希望等我射精的时候可以和她一起高潮。

  女孩们把脸凑到肉棒和小屄的结合处,淫汁飞溅到她们的脸上,不过女孩们不但不介意,还伸出舌头互相品尝彼此脸上的淫蜜呢!

  “请问……我们可不可以舔舔看?”

  一个马尾女孩问道。

  “尽量舔吧,别客气。”

  女孩们得到了允许,便伸出舌头来舔舐好友的性器和肉棒,还有只手跑去按摩我的睾丸。

  在三条舌头的攻势下,我的高潮马上来临。

  “我、我要射了!”

  我说道。

  “啊!快射吧!快射吧!用你那灼热、混浊的白色精液填满我吧!”

  身上的阿雪发出喜悦的娇声。

  我感到一团团的浓稠液体,自肉棒的顶端,不停的射入她的子宫,一些流溢出的余精,被守在屄外的三个女孩,像是天浆玉液般的舔食一空。

  阿雪的阴道剧烈的收缩著,似乎要把我最后几滴精液也搾光。

  我把肉棒拔出,阿雪身子便软倒在一旁,女孩们争先恐后的,用舌头服侍著那尚未败阵的肉棒。

  到家之前,我的肉棒就一直在她们的嘴里、舌间,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走进家门,妈妈已经回来了,她平常穿的鞋子放在玄关前。

  我侦测到妈妈在厨房里,坐在餐桌旁。

  妹妹在二楼,不知在干什么动也不动。

  妈妈大概是在等我,不过似乎有点不耐烦,脚不停在椅子下晃来晃去。

  我走进厨房,妈妈听到我的脚步声立刻走了过来。

  “你这小淫魔!今天一天跑哪去了?”

  妈妈开口就问道,不过我没有心情回答,因为注意力被妈妈身上那性感的装扮完全吸引住了。

  她穿着一件不太能称之为衣服的衣服,但是,它却又把妈妈的全身包的紧紧的。

  一件透明的黑色鱼网式内衣,从妈妈的脖子一直笼罩到膝盖,以下则为不透明的黑色布料,看起来很像穿了一双长靴。

  妈妈玲珑的腰,丰满的胸,浑圆的臀,皆清楚的呈现在我眼前,而最令我惊讶的是,妈妈的肉缝周围却是空无一物,暗红色的阴唇随着妈妈的每一步而开合著。

  衣服的神力真令人惊奇,同样一个人,但是一件好的衣服可以让她增色十倍不止,害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样能不弄坏妈妈的衣服,又可以尽情的抽插她的蜜屄。

  (所谓的渔网式乃指使用伸缩性布料制作,表面有很多小洞,看起来就像渔网的衣物。)

  “妈妈,你这件衣服……”

  双手已经情不自禁的罩上妈妈胸前两粒成熟的果实,手掌既可感受到布料纤滑的质地,又能享受乳房那温暖柔软的肉感,光只有乳房还不够,我往下探索妈妈平顺而微微突起的阴阜,她高高挺起的臀部,巴不得把她一口吃下去。

  “今天从公司里偷来的,我就知道我家的小淫魔会爱死这玩意。”

  妈妈任凭我的双手在她身上恣意游走,两手撑在餐桌上。

  “够了,先吃饭,不然今晚别想碰我。”妈妈突然冷淡的离开,让我着实惊讶了一下。

  但是我知道她不会让我失望的,因为她比谁都还想和我做爱。

  往餐桌旁坐下,妈妈今天弄了一些怪菜,闻起来都很刺鼻,问她是什么,她却和我说只要吃就对了。

  吃著吃著,妈妈突然爬到桌子下面去。

  “达哉,你坐好,妈妈帮你脱裤子。”

  我看到她的头,自我两腿之间浮现,虽然不知她打什么算盘,但是一定是好事。

  因此我就一边吃那些味道刺鼻的饭菜,一边让妈妈替我褪去那条,其实没怎么在穿的裤子。

  “小淫魔!”

  妈妈突然打了我大腿一下。

  “连内裤都没了,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妈妈脸上出现了那熟悉的浪笑,“是不是去到处播种了?”

  我点点头,隐瞒她没有意义。

  妈妈的脸色却沉了下来,她跪在肉棒前一会儿不动,心中的忌妒越来越浓。

  我觉得很奇怪,几天以来,只有妈妈会对我表现出忌妒的情感,其他人身上没有这种倾向,难道能力对妈妈有特别待遇?

  但是我的思想被妈妈打断了,她含着我的肉棒直到根部,突然用力一咬,让我痛的跳了起来,更吓的我脊椎都在打颤,好在妈妈的行为警告意味居多,没有真咬,不然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赶紧拔出肉棒,但妈妈的手比我更快,已经抢先一步抓住了已经垂软的肉棒,两眼狠狠的瞪着我。

  苦于要害被擒,我只好乖乖的蹲下。

  看着妈妈那一副要和人拚命的神色,内心七上八下不知怎么办好。

  妈妈和我僵持了几秒,那真是我一生最痛苦的时光,最后她终于开口说道:“为什么出去乱搞?”

  忌妒已转化成愤怒,充斥在她的眼里。

  “你已经有我和小玉了,还嫌不够吗?”

  我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妈妈的身体朝我压来,把我压在地上,两手按住我的肩膀。

  “你不说话是不是?好,我替你说。你只想要干女人屁股是不是?你只要看到一个肉屄就会像狗一样夹着不放,你只要让那只母狗怀了你的种,你就可以真的把她像只母狗样的一脚踢开是不是?”

  妈妈的泪水已经渐渐溢出眼框,开始啜泣著。

  “我的屁股不够吗?我的屄你嫌老吗?你已经有我当你的母狗了,为什么还要到处乱搞?”

  妈妈用力抓着我,脸埋在我的胸膛里,泪水被衣服吸收。

  我开始扫描妈妈的心灵,发现能力对待妈妈的意识的确和他人不一样,妈妈被设定成“后”,因此对我的肉体和心灵都有强烈的占有欲,以外的女性都只是“妾”,她们只求我的怜爱,不会做出多余的要求。

  “妈妈,我没办法,当我看到那些女人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时候,我的脑里就只剩下侵犯她们的欲望,其他的事我都想不起来了。但是,妈妈,你的肉屄对我而言是最温柔的,我最爱的还是你啊!(恶,吐死人了!)”我抬起妈妈的脸,温柔的吻着她,舔著咸咸的泪水,妈妈停止了哭泣,心中的妒忌消除了许多,不过她也必须接受这个现实,我刚才那几句话其实没多大作用。

  她一开始就知道我的目的就是尽量的搞女人,繁衍更多的后代。

  因为是我告诉她的。

  “算了,你这小淫魔,我知道我管不了你,但是你要发誓,以后在家的时候你就是属于我的。”

  妈妈开出条件,我除了答应没有第二条路。

  我当场信口雌黄的掰了一堆令人鸡皮掉满地的肉麻话语,把妈妈哄的笑了出来。

  “你这小淫魔,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你,今日才会落到这种地步。”

  看到妈妈的笑脸令我开心了不少,起码晚上睡觉不用担心肉棒会被人家给剪掉,丢到马桶里了。

  “好啦!还等什么,插进来吧!”

  妈妈又好气又好笑的催促著,我两手握着她的屁股,肉屄对准肉棒,略一施力,肉棒毫无阻碍的溜尽了妈妈的肉屄里。

  妈妈待我抽插一会后,开始上下摆动自己的臀部,两手紧紧握住我的双手,手指交错,生怕我跑掉。

  在刚才的吵闹后,我和妈妈的心情都很激动,我们很快的达到高潮,我放开对自己的控制,不论妈妈是不是危险期,我都想要在她的肉屄里尽情的喷洒自己的精液。

  “妈妈!我要射了!”

  我低声说道。

  “射吧!我的好儿子,妈妈要感受你的种子!”

  看着妈妈充满情感的脸,身下的肉棒开始剧烈抖动,包覆着肉棒的阴道壁也快速的收缩,肉屄深处喷出一道道滚烫的液体,混合著精液,在子宫深处翻搅。

  休息一会之后,妈妈说要给我一个礼物,把我的眼睛遮起来,把我带上了二楼,朝妹妹房间走去。

  “准备好了没?我要放手囉!”

  妈妈的声音阴兴奋而颤抖著。

  突然,妈妈把手放开,我看到小玉的书桌,她的房间似乎没什么不同。

  小玉躺在床上,被子把她完全的盖住。

  “来,把被子掀开!”

  妈妈说。

  我便把被子打开来,一幅极度色情的画面出现在我眼前。

  小玉的四肢被一块黑色的胶质布料绑在身后,身体往前突出,两个乳头上挂著红色的坠子,金属穿过乳头的地方上有血迹,应该是今天才穿戴上去的。

  她的脸上戴着一个同样是黑色胶质构成的拘束具,除了眼睛鼻子嘴巴之外的地方都被覆蓋在下面。

  嘴里含着一颗球,上面有许多洞,唾液顺着洞口流出,一直流到床铺上,小玉似乎被绑成这样很久了。

  芳墨送的紫色阳具在肉屄外露出半截,一条中间开洞的黑色的三角裤紧紧固定住阳具,紫色的龟头发出嗡嗡声,不停的旋转着。

  小玉发现是我,便努力用自己着地的小腿爬到我的跟前,嘴里嘟哝著,我的能力告诉我她说的是:‘哥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小玉等的都溼透了。’

  刚刚才卸甲的肉棒立刻又挺立了起来,我把那黑色的三角裤连同阳具一块拔出,肉棒刺入那淫水满溢的小洞里,疯狂戳刺著,小玉被禁锢的嘴发出欢喜的哼声,妈妈把肉棒捡起,穿戴起来,把妹妹口中的金属球取出,开始用阳具干着小妹的嘴。

  房间里三只淫兽不停的彼此要求着,水声和叹息声填满了整个空间。

  我的能力突然告知我,阿守离开了她的家门,正朝这里走来。

  看来今晚又不用睡了。

  少年的烦恼(其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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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在一至六篇中,故事主线、女主角西准子的攻略连边都没沾到的话,那干脆就把它们当成是一个很长的前言吧,故事自第七篇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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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我发现自己的能力以来,已经过了一个月,这段时间中,我不断的观察锻炼自己的能力,名其为《意淂》,取自佛氏的《id》。

  在观察之后,得到一个心得:意淂的目的是满足欲望,而欲望为何非我所能得知。

  现在已知的最大欲望乃为在力量可及之处,确保自己遗传物质的传递。

  对女性的奴役征服似乎是另一个强大的欲望。

  意淂通常是以辐射状自本体散发出去,一但发现目标物邻近能量即会围聚其上,通常目标物的心灵会因此变化,能量加强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控制目标的物理状况。

  此法在阿守身上获得极大功效,意淂刺激她的体内激素分泌,原本平坦到贫乏的乳房,现在已经大幅成长,她必须穿戴强化钢圈胸罩,方可维持乳房的正常形状。

  我曾试过将意淂形成圆周状散布,发现这十分的消耗能量,仅仅能维持数分钟,但仍可以经由锻炼强化,因此每天我总要专心花点时间训练自己。

  芳墨曾经说过,意淂会泄漏我的思想和经历给他人,这是确实的,而且无法改善它,不过幸好目前为止只有芳墨一人能读取意淂中所隐含的资讯。

  而她也是唯一在意淂影响下尚能保有自己原来意识的人,其他人的主观意识都被意淂做了深浅不一的改变,可惜的是,改变的过程我一直不知道,虽然可以感受到意淂的动作,但不知它到底是做了些什么,我只能知道结果。

  除了改变他人心灵一面无法得知意淂动作之外,其他的方面意淂是能受我意识控制的,举凡读取他人心思,控制肉体,心灵对话(目前芳墨仍是唯一能和我对话的人),一些简单的思想改造都可以做到。

  另外有趣的一点,男人在意淂影响之下,会失去和异性交媾的欲望,他们的性能量转而向同性发泄,因此最近一对一对走在路上,彼此勾肩搭背的男人越来越多。

  四月五日,下午2:45

  我坐在沙发上,小玉和阿守两人万分爱怜的服侍着肉棒,妈妈在房间休息,她已经快要满一个月了。

  肉棒早已不知达到几十次的高潮,但是却连一滴精液都没喷出来,意淂本能的把精关紧锁,一切在受孕期子宫外的射精都是浪费,但我总觉得这减少了一点乐趣,希望以后能想个折衷的办法。

  我满意的把手指穿过小玉和阿守乳头上的洞孔,享受她们销魂的叫声,一边开始把意淂释放出去。

  昨天达到了半径四百公尺的圆形,今天要走远一点。

  渐渐地,一些熟悉的感觉传来,是我的同学们,意淂到达了学校内。

  它开始进入每一个人的心灵,并不是改造,而是观察,意淂有一套评分表,决定谁能成为我的目标。

  突然,意淂遇到一个阻碍,它就像海中的巨岩,把意淂的能量一分为二,我相当的惊讶,自我能使用意淂以来,从未遇过这种事!

  意淂告诉我,这个坚硬意识的主人是西准子,我想起她曾经在我受伤时给我一包面纸以及她的黑框眼镜和飘逸长发,但她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拥有如此强大意志力的女人,如此强大的力量几乎是超越人类心理极限的。

  我集中意淂向她攻击数次,却像射向石墙的弓箭一一断折,这是我首次尝到失败的滋味。

  在许多的失败后,愤怒开始涌出,但伴随以巨大的兴趣,我是个猎人,虽然设下的陷阱全都失败,但更提高了猎物对我的价值。

  我决定要亲自观察这只强悍的母猫。

  回神看看不停舔吮着肉棒的两只牡兽,阿守的受孕期前天刚到,小玉的则尚未。

  我把小玉推开,她俩立即明了我的意思,阿守两腿大张躺在地毯上,小玉轻轻的把覆蓋著阿守股间的黑色皮裤脱去,连结在裤上两根一长一短的按摩棒尚在快速的振动。

  阿守的肉屄闪耀着水光,微张的阴唇渴求我的进入。

  肥大的阴蒂也在颤颤的摇摆,我用肉棒摩擦那红色肉块,手和口凌虐着她两颗水球般丰硕的乳房。

  “大哥哥…………不要再逗我了……快点……”

  阿守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快点什么?”

  “快、快点干守的肉屄吧!用力的奸她、操她!把她戳爆!”

  过去一个月来,我身边的女人都很喜欢说这些一般人视为低贱下流的言语,但我和她们却都非常喜欢使用这种语言。

  “好,我要干我的小母狗囉,小母狗要怎样?”

  “汪、汪!”

  阿守学狗叫挺不像的。

  “小狗乖!哥哥给你奖品。”

  我开始摆动腰身,肉棒由慢而快又转而缓慢的抽刺阿守的肉屄,嘴里咬著乳头,舌头伸进上面的洞,下体传来阵阵尖锐快感,小玉爬到我身后,舌头舔食我的肛门,手掌按摩睾丸。

  我嘴巴放开阿守的乳头,改以双手大拇指穿过那乳洞,两手一起向上把乳房提起,令阿守的人也随之起舞。

  “啊!啊!好、好棒啊!大哥哥,再用力一点,再用力………”

  阿守开始大声的鸣叫,我不等她说完,在乳洞里多加两根手指,用力提起。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可惜,阿守必须晚点才能享受肉体带来的快感,因为我才刚开始。

  她的高潮就这样被我硬生生的挡住了,取而代之的是肉屄里万虫钻动,麻痒难耐的感觉。

  “哈、啊,为什么、不让我爽……?”

  阿守像是呼吸困难似的问道。

  “小母狗就要乖乖的像只母狗,我让你爽的时候你才可以爽,这样才叫有教养,懂不懂?”

  肉棒停止抽插,阿守肉体的紧张感更强大了。

  “阿守知道!阿守以后会乖乖听话,拜托你,大哥哥,继续、继续呀!”

  她的脚缠着我的腰,自己挺起肉屄,一个劲儿撞击肉棒。

  我仍然没有动作。

  “求求你!大哥哥,阿守不行了,求求你!只要动一下,一下就好了!”

  她的双眼已经流出泪水,声嘶力竭的苦苦哀求着,在我身后的小玉晃到守的身上,头靠近我俩的结合处,两眼淫媚的对着我笑。

  “别理她,哥哥,再多玩弄她一下。这个贱女人欠操!”

  她含住充血肿大的阴蒂,舌头和牙齿嬲弄著濒临崩溃边缘的淫肉。

  “噫!噫!不要了,不要了,住手、快住手………”

  阿守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剧烈抖动着,看起来像是一条脱离水中的鱼儿,我用力拉起她乳房上的肉环,使她不得不勉力控制自己几乎要爆炸的身体,小玉不放松的咀嚼著守的阴蒂,手指深深刺入她的肛门,拔进拔出。

  肉棒开始再度的冲刺起来,守的肉壁因为强大的紧张而紧紧的箍锁着肉棒,带给我大量的愉悦,我尽情享受着这鲜美的肉体,吸吮那丰盈的蜜汁,肉棒开始时有时无的抽搐。

  “阿守,我要在你的肚子里射精了,爽不爽?”

  我弯下身问道。

  “爽!阿守要爽死了!阿守的肚子只是生来让大哥哥灌满精液用的,阿守好高兴,大哥哥!”

  阿守兴奋的说著,肉屄把肉棒锁的更紧了。

  继续的抽插著,大限似乎不远了。

  小玉放弃了那泛著水光的肉块,跪了起来寻找我的唇舌,我把舌头伸出,小玉便把它深深的吞噬,像是仙果一般吸食着我的舌头,吮著唾液。

  她的下体摩蹭着我的腹部,皮革的触感冰冰凉凉。

  肉棒抽搐的速度渐渐变快,今天第一次的高潮已经迫在眉睫。

  “守!我来了!”我推开小玉。

  肉棒喷出一道道滚烫浓稠的混浊液体,配合阴道的收缩,深深射入守的子宫内。

  “啊!我的肚子……好热、好烫、好舒服……”

  我静静看着守失魂落魄的神情,百看不厌。

  ‘明天……要早起了。’

  隔天一早,七点多我就爬了起来,家中三个女人尚在呼呼大睡,我自顾自的穿好衣服,拎著书包出门去。

  经过路口的早餐店,顺手拿了两个鲔鱼三明治。

  顾店的美和见到是我,便抓着我的外套,问我什么时候要去陪她,我甩甩衣袖,告诉她有空再说。

  当我走进电车站时,刚好一列电车进站,自然,不会有人和我挤电车。

  现在我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空出一节车箱出来,不过这没什么意义,所以我只开了一个三公尺见方的空间。

  坐在绿色的长椅上,静静的看着车窗外灰濛濛的都市,总觉得有点反胃。

  车箱内男男女女挤成一团,让我想起以前邻居把五六只狗锁在一个铁笼里的情景,那些狗整日都朝着任何移动的物体吼叫,大概是发泄吧。

  半个小时候,电车抵达了七姊妹町,学校的所在地,南条集团创立的私立高中,以精美的校园和同样精美的升学率闻名于教育界,七姊妹一般高级中学。

  站在紧闭的大门前,我看着白色的校舍,看样子是迟到了,得想个法子进去学校里才行。

  双脚自动绕着校园外的围墙走,当快到体育馆时,我看到一个不自然的大洞赫然出现在雪白的墙壁上,周围有着一些怪手、推土机一类,想必是新体育馆工程要开工了,旧体育馆因为太狭窄,不敷使用,为了扩建新体育馆,旧馆和邻近的围墙都要拆掉。

  穿过一条挂著‘施工危险‧请勿进入’的黄色绳子,我渐渐的靠近那乌漆抹黑的洞穴,一缕白烟自洞口飘散至空中,消失不见。呛鼻的烟味,传进我的气管里。

  一个女人在洞口后方抽烟,年龄和我相近,意淂告诉我,她的名字叫江户川绢,是个没有父亲的孩子。

  “江户川!”

  我以只有她听的见的音量叫出她的名字。

  “哇!”

  江户川在那堵墙后,急急忙忙的把口里的烟吐在地上,用脚踩熄。

  “我没有抽烟!”

  一个清秀带点倔强的脸蛋,自黑暗中浮出。

  “什么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哩!原来是你在吓我。”

  她转过身去,黑色的制服渐渐和黑暗融合成一体。

  突然,她又转回头来。

  “他妈的,你是谁?我不记得我看过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江户川跨出那洞穴,脸上似乎很生气,大步朝我走来,她长长的裙摆在鞋子上滑来滑去,学校的裙子一般只到膝盖而已。

  就在她伸手往我衣领抓来时,鞋子踩到自己的裙摆,霎时像个倾颓的大树向我压来。

  我好整以暇的接住她,扶着她的腰,那刺鼻的烟味自江户川的身上飘来。

  “放开我,你这猪头!”

  她奋力推开我,自己把踩在脚下的裙子拉起来拍了拍,小腿不清不楚的在我眼前晃了一会。

  “我问你你是谁啦,猪头!”

  又开始大吼大叫。

  “204的周防达哉。”

  “妈的,不认识。你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里不去上课?”

  这句话实在和她的嘴不称,我不禁微笑起来。

  “混蛋!笑什么笑!”

  她也意识到身为一个不良少女,虽然只是看起来不良,问这种问题是很讽刺的。

  “你为什么知道我是谁?”她回到主题上。

  “不为什么,就是知道。另外还有一点,我很讨厌抽烟的女人,抽烟对小孩不好。”

  “谁要你管啊!你这死人!”

  嘴巴上这么说,不过右手已经把口袋里的一包烟拿出来扔到一边去了。

  本人没注意到的样子。

  “烦哪!”

  江户川又大跨步的走开了,似乎不想在和我闲扯下去。

  “小心脚步。”

  “闭嘴!不要你管!”

  刚说完,又跌了一次,不过身子及时找回平衡,没有出糗。

  “可恶……”

  她低声咒骂,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从看到我开始就一直通红发烫的双颊。

  我看着她直到其身影消失在一个转角处,才走进那洞口,里面是已经废弃的通体育馆走廊,没有电力,自然一片黑暗。

  走了一会,进入明亮的校舍,因为是上课时间,走廊上没有半个人。

  爬上二楼,走到自己的教室门口,一个月没来了,大家看起来都没变。

  北条忍老师和平时一样,穿着淡绿色套装,在黑板上努力的书写着数字和符号,台下的人也和平时一样睡成一片,绝大部分是男生。

  我打开后门,走进教室,我的位子是右边数来第四排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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